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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一次约会

锦衣卫之惊蛰旗 雨海飞燕 3343 2017.05.28 20:56

    福赛气定神闲地看着两人:“如果我输了,我以后配合两位做事,不敢以执事身份号令你们。。”

  颜成增点头:“如此甚好,希望福公公到时别忘了刚刚说的话。”

  福赛:“君子一诺,驷马难追,在场那么多人看着,我又岂能食言而肥,倒是两位,如果你们输了不认账,给我来个什么阳奉阴违的话,哼哼。。。”他的话后半句已经杀气腾腾。

  “废话少说,动手!”

  颜成增大喝一声,抢先动手,贺德章在一旁掠阵,福赛见颜成增的木刀狠狠刺向自己的胸腹,刀势来到又沉又猛,当即后退两步避开其锋芒,然后手中木刀递出,将颜成增的木刀借力拨到一边,跨进一步,靠在颜成增的身边,木刀拦腰砍去,颜成增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当即回刀护身,福赛在两刀相碰前手腕一转,回刀改刺,这一刀的转变非常快,颜成增连反应都没有回过来,下意识地横刀拦住,恰好挡住了那一刀,不过福赛那一刀的力度很大,将他平平推开了半步,手中的木刀都差点断掉,福赛得势不饶人,三刀分上中下快速刺出,逼得颜成增拙支右拙。

  一旁掠阵的贺德章见颜成增遇险的刀锋劈下,提刀上前,朝着福赛劈头盖脸的一顿乱砍,福赛不得不一边提刀格挡一边往后退让,双方一时间又回到了原先的对峙状态。

  经过这次试探,他们双方都对对方有了初步的认识,贺德章和颜成增都明白了,单打独斗两人一个也不是福赛的对手,只有联手才有胜算。福赛也明白了,要想力压二人,必须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福赛可是边军出身,一身功夫是从死人堆里磨练出来的,他深深吸了口气,看向颜贺两人的眼神开始变了,像是狮子看到了猎物一般,双眼放光,全身的肌肉开始凝聚力量,一股让人心胆惧寒的杀气开始弥漫着整个演武校场。

  贺德章和颜成增感到一股寒意由后脊梁涌上来,好像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生猛的饿虎。

  福赛哈哈一笑,大步上前,提起木刀直劈颜成增,颜成增举刀格挡,福赛顺势一引,刀锋错过颜成增,直接斜扫贺德章,贺德章吓了一跳,连忙格挡,福赛直接回刀,顺势一脚踢向贺德章,贺德章回刀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举起手臂硬接那一脚,那一脚的力度非常大,竟然将他踢得“蹬,蹬,蹬”地退了三步。期间颜成增竟然没有趁机攻击福赛,这时双方攻守异变,福赛大开大合地放手攻击,贺德章和颜成增两人摄于福赛身上那暴戾的杀气,不敢主动进攻,处处防守,越打越不堪。

  其实按照实力来说,颜成增和贺德章两人联手配合,取胜的几率非常大,怪就怪在他们两人一直在京城里混,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从来没有经历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死斗,当三人再次打在一起的时候,颜成增和贺德章两人的实力被压制住了,十成里发挥不出五成。

  福赛可不敢给他们调整心态的机会,刀劈脚踢还加上讯拳,不要命地将贺颜两人往死里大。俗话说旧守必输,最先出现败相的是贺德章,他是力弱而灵活,适合游斗,现在和福赛硬碰硬,以己之短比敌之长,焉能不败,他的手臂挨了福赛两脚三拳后,开始麻木了,再也不能挡住福赛的木刀,最后被木刀在颈脖上画了一刀,留下一条深红色的印记,宣布战败,贺德章一败,颜成增这边也挡不住了,他原本就不是福赛的对手,不多时,福赛也在他的颈脖上留下一道红线,至此,贺德章和颜成增都败在福赛的手上,以后他们要以福赛马首是瞻,以前那种自把自为的日子一去不返。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苦笑,但他们输了就是输了,抵赖不得,一起朝着福赛单膝下跪,恭恭敬敬地做了个部下给上司请安的礼节说:“请执事大人训话。。”

  【京城郊外,香山】

  香山是京城附近的一处奇景,夏秋苍莽却丑陋不堪,春冬萧条却景色壮丽,许多年轻人人都喜欢在春日来这里游玩,纪商和秀儿的第一次单独的约会也选择了这里,纪商想起自己向秀儿表白的时候将她吓傻了的样子,情不自禁地一丝笑容。当日他签了认罪状后,神不守舍地从指挥使衙门出来,不知不觉来到杨府外面,刚好碰到和秀儿和杨辉两人,一时冲动,想也没想就跑到秀儿跟前,拉着她的手跟她说喜欢她,秀儿一时摸不着头脑,当场吓傻了,惊慌失措地逃跑了,纪商坚持不懈,之后的几天都去杨府附近堵截,秀儿经过多番思考,终于答应了她的求亲,秀儿的父母早已经找不到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而她在杨府的卖身契也被纪商赎回来了,可以说她的亲事基本由她自己做主。只要她本人答应了,两人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山腰有一次背风的亭子,阳光从南面照来,暖融融的,这是观赏香山景色的最佳处,他们两人到的时候,亭里已经坐满了人,纪商让秀儿在外面等着,他独自一人走了进去,一手提着绣春刀,一手拿出锦衣卫腰牌对着亭里观赏的年轻男女说:“锦衣卫办差,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能够在初春的日子里来香山赏景的人也非普通的平民百姓,虽然他们大多人鄙视锦衣卫,但也没有人担任和锦衣卫叫板,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离开,不一会,走得一个不剩了。

  秀儿看到此等情景,无语了,她含笑骂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在和我约会的时候带着那把该死的刀了,原来是这个作用。。”

  两人在亭里坐下,看着山下枯树奇石如画的景色,秀儿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包熟牛肉一包酸果干,还有一壶清酒摆上。

  纪商拿起酒壶闻了闻,然后看着秀儿的俏脸说:“你以前不是带着花糕和茶水的吗?这次怎么带了牛肉和酒水了?”

  秀儿回他一个笑脸:“以前是和小姐出来,当然是吃糕点和茶水,这次和你就不一样了,难道你一个大男人吃得惯糕点和茶水?还是吃酒肉吧。。”

  “你真细心!对了,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纪商从怀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布袋,从布袋里找出一枚三角箭头。

  秀儿放下手中的干果,接过箭头,拿在手心仔细观看,有点不明白纪商为什么要送她这个箭头。

  纪商从她脸上看出了她心中的疑问,解答说:“别看这箭头很普通,它可是我家传了好几代了,是送给准媳妇的定情信物。”

  秀儿对那箭头更是好奇了,瞪着大眼睛看着纪商问:“这箭头能做定情信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

  “当然了,我的太祖爷爷和太祖奶奶能结下良缘的定情信物,没有它就没有我,懂了不。”

  秀儿一听这箭头有如此意义,心里甜蜜蜜的,拿出她的小荷包,将箭头小心翼翼地放进去,贴身收好说:“既然你拿这个箭头送我,一定知道太祖爷爷和太祖奶奶的故事。。跟我说说好吗?我也想知道。。”

  纪商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样子,眼珠一转,露出一副很严肃的脸看着秀儿说:“我太祖爷爷,他年轻的时候是太祖皇帝一名亲卫,那时候,天下初定,但死于战乱的人太多了,我太祖爷爷长得有点寒碜,想要找个老婆太难了,他找他的上司,他的上司看了他半天,然后说,你长着这副模样,要找老婆几乎靠抢,我太祖爷爷一听,顿觉开朗,于是乎,他请了家,拿着弓箭上街,走了一圈,终于看到见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子,他一箭将那女子射倒,然后抢回家做老婆。。。等生米煮熟后,那美貌女子也没辙了,天下初定的时候,谁敢去告一名皇帝亲卫,没辙,只能认命。。”

  秀儿咯咯地笑个不停,一双明眸弯弯地眯成了两道新月,精灵可人:“你就扯吧!”

  “你不相信?”

  秀儿娇媚地横了他一眼说:“你当我是傻子吗?快点告诉我实际的情况。。”

  纪商见她那动人的神态,不好再胡扯,认真说:“其实我太祖爷爷是洪武皇帝最先建立起来的那一批锦衣卫,那一年发生了蓝玉大案,锦衣卫奉命四处查抄涉案人员,受到牵连的无辜者很多,其中有一间镖局因为总镖头姓蓝而受锦衣卫的无端攻击,偏偏我的太祖爷爷曾经跟随那总镖头学习过一段时间的武艺,算是总镖局的外门弟子,但我的祖先身为锦衣卫,皇命难违,但又不忍心看镖局落到满门抄斩的下场,于是他在锦衣卫行动的前夜,偷偷去通知镖局的人,让镖局的人连夜逃走,第二天,锦衣卫扑了个空,大怒之下,一把火烧了那镖局,那时,镖局总镖头的女儿刚好押镖在外,当她回来后,见镖局已经锦衣卫被烧成了白地,便决定报仇,而她认识的锦衣卫只有我的太祖爷爷,她躲在我家附近,看到我的太祖爷爷从家里出来,便放了一箭冷箭,这一箭射中太祖爷爷的后背,差点没死,后来镖局留在京城接应她的人找到了她,将太祖爷爷提前通知镖局的人逃跑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她心里又愧又悔,跑到我家谢罪,太祖爷爷没有怪他,但那时候我太祖爷爷一个人住,身负重伤很难自理,她见此等情况便主动留下来照看我的太祖爷爷,两人相处久了,情愫渐生,后来她就成了我的太祖奶奶,他们两人因为那一箭结缘,所以这枚箭头便成了我们家历代相传的定情信物,我爷爷送给我奶奶,我爹爹送给我娘,现在我将它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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