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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们是兄弟”

打篮球的女孩 未央果 6403 2012.02.27 10:18

    教室里……

  “御姐,昨天跟你一起游泳的男生是谁啊?”下课的时候,阿伟凑到羽的跟前,问道。

  “一个朋友。”羽想了想,也只能这么定义枫,然后又笑了笑。

  “是吗,那男生的身材真TMD的好啊,看的我羡慕的不行了。”阿伟夸赞道。

  羽听着阿伟对枫的夸赞,心里美美的,就像是夸自己一样。

  “御姐,那个男孩真的不是你男朋友?”阿伟看着羽,又补了一句。然后看到羽瞪着自己,赶紧闭口了。羽想着阿伟刚刚那个问题,然后笑了笑。

  下课后,羽看时间还早,于是跑到图书馆看书,她找了一个窗台,正好可以看到篮球场。羽看着打篮球的人们,笑了笑。突然一个身影映入了眼帘,是枫。羽看着枫那漂亮的姿势,不禁看呆了。毕竟羽也是打篮球的人,能让羽赞叹的人没有几个,枫就是其中一个。

  “喂,看什么呢,这么认真。”羽一抬头,是老大。

  “没什么。。”羽赶紧收回眼神,冲着老大笑了笑。

  其实老大早就看到了篮球场上的枫,老大的心里酸酸的。

  “怎么,今天有空来图书馆啊?”羽忙问道。

  “恩,来找个资料。”老大看着羽说道。其实老大是来找羽的。老大坐在羽的对面,然后看着低头看书的羽,再看看篮球场上打球的枫,脸上满是失落的神情。

  一个小时过后……

  “吃饭去吧。”老大说道。

  羽一看表,已经快十一点多了。于是收起书,伸个懒腰,跟老大一起到食堂。羽挑了一个人少的座位,和老大面对面的坐着。

  “羽!”老大吃了一口饭,然后说道。

  “恩?”羽抬头看了看老大。

  “昨天那个跟你一起游泳的人,是上次跟你一起打篮球的人吧?”老大问道。

  羽想了想,然后点头说道:“恩,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老大欲言又止的说道,然后低头吃饭。

  “不介意我坐这里吧?”羽抬头一看,是枫。

  “恩。”羽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老大正在看着枫,于是说道:“这个是娇男朋友的舍友,枫。”

  “你好,我叫相花道。”老大礼貌的跟枫说了一句。

  “你好,我叫刘枫。”枫也礼貌的说了一句。

  老大扒拉了两口饭,然后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然后拿起托盘,转身走了。

  羽看着老大,然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继续吃饭。

  枫看着老大,然后再看看羽,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然后赶紧打破尴尬的说道:“你昨天晚上没有做噩梦吧?”

  “什么噩梦啊?”羽抬起头,问道。

  “落水的噩梦啊,昨天看你吓的不轻。”枫看着羽笑着说道。

  “哦,这个啊,昨天出丑出大了。”羽想了想,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了,昨天谢谢你了啊。”

  “谢什么啊,是我不好才是。”枫边说,边拿出一个很精致的盒子,盒子里是一只造型很别致的小鸭子。“送给你,希望你以后游泳能够像它一样好。”枫说完,对着羽笑了笑。

  “谢谢!”羽倒是很喜欢这个小鸭子,看着它笑起来。就这样,羽和枫并排着吃完午饭,枫问一句,羽就答一句。羽总感觉枫坐在自己的身边,感觉怪怪的,不过心里却感觉暖暖的。这种感觉,羽从来没有过,羽已经喜欢上这个学长了。

  转眼大三的上学期就过去了,这个学期的课业突然就重起来了,羽每天除了上课外,去健身房的时间也少了,羽偶尔会去图书馆看看书,查查资料。自从上次游泳以后,羽看到枫的次数也比以前少了,偶尔会在图书馆的窗台上看到枫在篮球场上打篮球,不过其它的时候貌似再也碰不上。娇依旧是每天跟林泡在一起,有的时候羽想问问娇知不知道枫的消息,但是每次都止住了。羽只能看着那只小鸭子,然后发呆。阿伟他们还是会迟到,但是逃课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自从上次老大和羽吃饭以后,老大就再也没跟羽提起过这类的话,每天还是照样跟羽嘻嘻哈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羽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去操场上逛一逛,然后看着游泳池发一会呆。

  期末考试结束后,还有几天才会放假,班长组织大家去溜冰场溜旱冰。羽邀请娇一起去玩,没想到娇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羽,快点。”娇换好装备,然后催促道。

  “喂,你慢一点。”羽不太会滑,只能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平时看你运动神经挺发达的,怎么一换上装备就成小孩了。”娇一边滑回来,一边说道。

  “这个能一样吗?再说我平衡力本来就差,你又不是不知道。”羽说完以后,叹口气。

  “御姐,快点啊”阿伟也催促道。

  “你们好好玩吧,我不会溜,呵呵。”羽看着阿伟那熟练的滑姿,羡慕的不行。

  “早就知道你不行,所以给你找了个教练。”娇溜了一圈,滑到羽身边。一边说,一边努努嘴。然后羽看到林跟枫滑了过来。

  “我说你怎么爽快的陪我玩,原来是有人陪啊,你还算朋友吗?”羽看着娇,假装很气愤的说道。

  “喂,我这是给你创造机会,好不好?要不然有人总对着一只破鸭子看来看去的。”娇说完,怕羽打她,赶紧退后几步。然后冲着枫说道:“交给你啦。”

  枫滑到羽的面前,伸出手,说道:“把手给我。”羽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去,羽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摔在这硬硬的冰面上。就这样,枫拉着羽在冰场上绕了一圈。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羽既羡慕又好奇的问道。

  “娇不也会吗?”枫看着羽,笑着说道。

  “恩,这倒也是啊。”羽想了想,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枫看着羽那漂亮而单纯的脸庞,然后笑了笑,但是笑的背后却有着某种苦涩。“要不要来点刺激的?”

  “啊?”还没等羽说完,枫绕道羽的后面,拥着羽,然后开始飞速在冰场上旋转。开始羽被吓到了,不过后来羽开始享受这种速度。而且被枫这样拥着,羽心里美滋滋的。

  溜冰结束的时候,枫把羽送到宿舍后,然后看着羽,想说什么,但是又欲言又止。只简单的说了一句:“上去吧。”

  羽看了一眼枫,然后上楼了。到宿舍后,羽拿出枫送自己的在溜冰场买的一个小礼物,是一双小型的溜冰鞋。羽看着这双小的溜冰鞋,然后笑了笑。

  学校今年放假很是反常,还没过完元宵节,就开学了。本该团圆的日子,结果却要冷清的在学校过。娇一早就打扮好出去了。连图书馆的阿姨,今天都关门回家吃元宵去了。班里的男生今天集体去网吧打游戏了,羽很想跟去,不过她不想腿肿了以后,又扫大家兴。羽一个人百无聊赖躺在床上看书。

  玲铃铃铃,羽的手机响了,是枫。

  “羽,干什么呢啊?”是枫打过来的。

  “看书呗,你们的小林子把我的阿娇拉走了。”羽假装很失望的答道。

  “没事,下来走一走呗。”枫说道。

  “好啊。”自从开学后羽还没有见到枫,也很想见到他。羽简单的打扮了一下,然后拿件外套出去了

  羽跟着枫来到操场上,然后枫对羽说:“闭上眼睛。”羽看了看枫,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枫拿出准备好的一条玉项链,上面是一个弥勒佛,然后带在羽的脖子上。羽睁开眼,看到脖子上的项链,再看看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这个是我去山上的时候求的,希望他能替我保护你。”枫说完,冲着愣在那里的羽笑笑。这一刻的羽,是开心的,也是快乐的。虽然枫从来没有说过让她做女朋友,但是有这种关心就可以了。

  “快看,烟花!”枫对羽说道。

  “哇,好漂亮啊!”羽看着绽放的烟花,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放烟花是这个城市的习俗,每年的元宵节,晚上八点钟,政府就会放大量的烟花。羽虽然已经在学校第三年了,但是平时都很少关心这样的事情,所以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还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烟花,真漂亮。真是谢谢你啊!”羽开心的说道。

  “谢我什么啊?又不是我放的。”枫看着笑的像个孩子一样的羽,然后说道。

  “要不是你拉我来,我估计我在这里的四年都不会看到这样的烟花了。”羽边看烟花,边说道。一边抱着肩膀。这个季节的晚上,风还是很凉的。

  “冷了?”枫问道。

  “恩,有点。”羽耸耸肩说道。

  “把我衣服给你吧。”枫边说边脱着衣服。

  “不用啦。你会着凉的。”羽阻止道。不过枫已经脱下衣服披在羽的身上了。羽再看了一会烟花,然后烟花渐渐少了,再看看枫,也已经冻得不行了。于是说道:“要不然咱们回去吧,烟花貌似没有了。”

  “也好。”枫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然后向前走去。两个人默默的走回了宿舍。

  “我上去了,你的衣服。”羽说完,转身上楼去了。

  宿舍里……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羽一开门,看到娇,惊讶的说。

  “没什么?”娇一脸的不高兴。

  “吵架了?”羽已经猜出来了几分。

  “他准备回老家了”娇头也不抬的说。

  “什么时候决定的啊?”羽坐在娇旁边。

  “今年过年回家的时候,他说他爸让他回去接管他们家的公司。”娇一边说一边哭。

  “娇,我说话,你不要不爱听啊。其实一开始,我就说过。他是学长,而且家里条件这么好,不可能会留在这里的,要不然你毕业了也过去吧。”羽安慰道。

  “我怎么过去啊,我是独生女,而且家里也有公司的。”娇眼里含着泪,说道。

  “所以啊,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他不回去也是不可能的啊。如果你们两个在一起,肯定有一方要让步的。”羽无奈的说道,然后搂了搂娇的肩膀。

  “我也知道,不过心里还是不舒服。”娇望着窗外说。

  羽握着阿娇的手,搂着阿娇的肩膀,不知道再用什么话安慰阿娇了。

  娇的电话响了,是林。娇洗了把脸,下楼去了。

  其实从一开始,羽就提醒过娇。两家的家境都非常好,有着各自的公司。只是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如果不是因为家庭的原因,林跟娇应该是让人非常羡慕的一对。虽然都是富二代,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富二代的架势。而且林对娇好的让人羡慕的不行。其实羽也知道,枫对自己是有意思的,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让羽做女朋友,但是羽还是能感觉的到的。但是她更清楚现实,大学毕业后在一起的没几对。在一起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社会上的生活和校园里的生活是不一样的。而且,枫比自己大一届,两个人一个是南,一个是北。到最后不晓得是怎样呢。羽虽然跟枫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但是自己一个人时,又只有叹气的份。

  铃铃铃,羽的电话想了,打断了羽的思路。是老大。

  “喂,老大,有什么事吗?”羽问道。

  “今天你自己过的元宵节啊?”老大问道。

  “恩,那我有啥办法啊。你们都打游戏去了,我能找谁玩。”羽假装生气的说道。

  “下来吧,一起去吃点东西。”老大依然说道。

  “恩,好啊。”羽其实想拒绝,不过肚子开始抗议了,于是拿了件衣服走下楼。

  “其它人呢?”羽下楼后,只看到老大一个人。

  “他们不去了,我想你估计会饿了,所以叫上你。”老大搔着头,说道。

  “恩,我还真饿了。”羽摸摸肚子,笑着说道。

  “老板,羊肉串十串,两个鸡翅。今天来点酒吧。”老大坐下后,说道。

  “你随意,我就算了。”羽只想吃点东西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自从那次烧烤以后,羽对老大就有了一种戒备的心里。他很害怕单独跟老大呆在一起。她把老大当做是很好的兄弟,兄弟就是兄弟,成为恋人,味道就不对了。做兄弟,你可以包容他的一切缺点,只要他有优点就行。但是做恋人,你就会忽略他的所有优点,关注他的缺点,希望他成为一个十全十美的人。老大这个人吧,做兄弟那是绝对没问题的。不过做恋人,还没达到羽的要求。

  “最近经常看到你跟一个男孩在一起啊”老大喝了几杯以后,说道。

  “哦,你说枫啊,他是娇的男友的舍友。上次咱们还坐在一块吃饭了呢”羽的心里一哆嗦。

  “哦”老大继续喝酒。“你最近好像有点躲着我啊。”

  “怎么会,这不是年前年后事情特别的多吗。”羽连忙解释道。

  “没有就好。”老大又灌了一杯。

  “吃差不多了,走吧。”羽想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

  “再坐一会吧。”老大没起身的意思。羽又重新坐下了。

  “羽,其实你都明白对吧?”老大端着酒杯,看着羽。

  “明白什么?”羽装糊涂道。

  “像你这么聪明的女孩,不会不知道我喜欢你吧。”老大又灌了一杯。

  “老大,你喝多了。”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清醒的很。”老大依旧是温文尔雅的说道。

  “咱们回去吧。”羽站起身来,结好账。

  “羽,我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你,你知道的,对吧?”老大站起身来,拉着羽的胳膊。

  “老大,咱们是兄弟,好兄弟。”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虽然她设想过无数次,老大说出这句话时,她该如何回答。但是这个时候大脑还是空白,于是有这样烂的回答。

  “你这算是拒绝吗?”眼泪开始在老大的眼里转圈。

  “老大,我们明天再说,好吗?你今天喝醉了。”羽搀着老大往回走。

  “羽,我真的很喜欢你“老大一把抱过了羽。虽然羽跟男孩子经常勾肩搭背,不过这样被抱住,她想挣脱,不过就是没法挣脱。羽既然挣脱不掉,便由老大这样抱着,然后静静的说道。“老大,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兄弟,永远都是好兄弟。”

  老大听完后,默默的放开了羽,然后一个人朝校园走去。羽看着老大的背影,也很难过。其实在枫出现之前,羽是有些许喜欢老大的,但是就在羽对老大的感情还没升华到很高的时候,枫出现了,之后羽的整颗心里变装满了枫,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就是羽不想让枫走进来,她还是已经给枫敞开了大门。

  羽回到宿舍,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如果没有枫,今天她会接受老大吗?也许还是不会吧。羽是个宁缺毋滥的人,没有合适自己的人,她是不会要的。但是枫也从来没有说出过他喜欢羽。虽然他一直关心着这个跟他没半毛钱关系的人。人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的心何尝不深呢。

  “御姐,老大开始吐了。”羽准备睡觉了,阿伟打来电话,然后焦急的说着。

  “怎么会呢,没喝多少啊。”羽很着急,也很诧异。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很醉了,后来就开始吐,现在有点吐血了。”阿伟着急的说道。

  “这么严重吗?赶紧送医院吧。”羽准备穿衣服过去看看。

  “刚刚班长已经叫救护车走了,第二医院的。你跟班长联系吧,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阿伟说完挂断了。

  羽急忙拨班长的电话,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再打便一直是忙音。羽连忙拿起外套,准备去医院。正好碰到回来的娇。

  “干什么去啊?这么着急。”娇看到急急忙忙的羽,然后问道。

  “老大喝酒进医院了。”羽简单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往外走。

  娇感觉事情不对劲,赶紧给枫打个电话。

  羽出门后,急忙往外跑,跑到马路上准备去拦车。

  “等我一下。”身后传来枫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啊?”羽一脸的惊讶。

  “上车了再跟你解释。”枫拦一辆出租车,直奔第二医院。

  “你怎么在这里啊?”羽坐在车上,继续问道。

  “娇给我打电话的,说你一个人出来,不放心。”枫轻描淡写的说道。

  “哦”羽对枫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脸上只有焦急。

  医院里……

  “医生,今天晚上有没有一个醉酒进来的人啊?”羽焦急的问道。

  “醉酒的每天好多个呢,你问的是哪一个?”护士没好气的说道。

  “他叫相花道。刚不久送来的。”

  “走了。”护士看了看本子,然后头也不抬的说道。

  “走了,这么快?”羽不敢相信的问道。

  “难不成还想住几天啊?”护士的语气像是有人欠她钱一样。

  “哦,谢谢。”羽还是礼貌的点点头,出来了。

  羽正在纳闷是怎么回事,然后手机响了。“御姐,老大已经回来了,貌似没事了。班长他们不让我跟你联系,我是偷偷的打的,千万别让他知道啊。”阿伟轻声的说完,然后挂掉了电话。

  “回去吧。”枫说道。然后两个人上了车然后一路无语的回了学校。

  “我送你回去吧?”下车后,枫对羽说道。

  “我想一个人走一走。你先回去吧。”羽现在心里很乱,一个人转身走了。

  “没关系。一起走走吧。”枫说完,走到羽的身边。

  “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枫打破了沉默。

  “额,没什么,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这样含混的说。

  “都会过去的,放心好了。”枫拍拍羽的肩膀。然后说道:“我下周要出去毕业实习了。”

  “哦,”羽还没回过神来,习惯的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应该挺有意思的吧。”

  “恩,但愿吧。”枫略显失望的回答道。

  枫把羽送回宿舍后,两个人各自陷入了沉思。枫是很喜欢羽的,要不然也不会送东西给羽,更不会挖尽心思找到跟羽接触的机会。但是枫也有自己的自尊。像他这样的大帅哥,只要稍微主动那么一点点,一般的女孩子就应该**了。但是羽那不温不火的样子又让枫很疑惑。正因为枫很喜欢羽,所以他要确定羽是否喜欢自己后,才能说出那句话。但是枫没有想到的是,从来没有恋爱过的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情。羽的害羞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枫对她的好。所以她会像对待其它男孩子一样对方枫。羽对枫的即将离去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她是一个相当独立的女孩,没有谁她都能活下去,更何况这又不是离别,她总认为他们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见面。而且在这个时间,她更烦恼的不是枫,而应该是老大。羽开始怀疑自己当初这样绝决的回复老大的表白,是否太过分了点。也许应该还有比较委婉的说法。但是她就是这样一个人,那又能怎么办呢。他们都辗转的度过了这个夜晚。老大迷糊的沉睡,羽和枫的彻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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