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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诗

灵之魂 ufw.. 1412 2003.08.12 01:36

    与梦儿煲了无数的短信粥后,才发觉列车早已离开了县城.透过窗子,我想最后望一眼城市的夜色容貌,然而外面却更黑了.

  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子,无意间才发现对面的软座上竟坐下了两个女子.她们正在亲密细声地聊着,手里捧着一本画册一样的东西.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清香,分外怡人,很似梦儿身上的香味,但是我知道梦儿很少用香水的.

  时间还长着呢,索性也拿出一本书出来看看.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这是顾城于一九七九年写得一首诗,我很是喜欢.顾城这本诗选我一天总会翻开几页来读读---其实里面的诗我早已熟背于心了,可我还是喜欢看着书上的黑字来感受诗的气味.

  呵呵,当我翻到<远和近>这首诗时,我忍不住笑了---甜蜜地笑.

  去年6月,我和梦儿正式交往已有两个月了.12号那天正好周六,清晨,我就牵着沉醉在初恋中的梦儿逛学校左侧的市人民公园.天气甚好,云淡风清的.梦儿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动人娇躯时不时的靠了过来---我们以前顶多牵牵手而已.走到香叶山上,空气中迷漫着清晨的香气,抬头望着靛蓝色的天空中的几片云朵,也许那是遥远的天边流传过来的,否则怎么这样迷人.

  金色的阳光从背后的林子里穿透过来,照在一对默默无语的情侣身上,发出迷人的光泽.

  呼!梦儿轻轻地叹了口气.使我将投目天空的视线收了回来,看着她那动人的脸儿,我笑问:‘梦儿在想什么呢?‘

  ‘大哥,你说为什么那两朵云总是不能真正地叠在一起呢?‘她娇羞地望着我,眼里总是梦幻般的色泽.

  我笑了笑,道:‘云卷云舒,全凭流风.就像人和人一样,皆靠缘份.‘

  梦儿的眼神闪了闪,嘟个红唇想了想,忽然甜美地对我笑了.我知道她又明白什么了.

  ‘大哥真是个书呆子,说得话老是这般文刍刍地.可是为什么人家还会这样喜欢听你说话呢?嘻嘻,大哥,再说一些给人家听‘梦儿开心道.

  ‘嗯,好!大哥背一首诗给你听吧!‘

  看着她,又望着天上的云,我忽然想起顾城的那首诗来.想起了顾城对于人的理解,以前,我也会这样地想.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单独地生活着,要不是梦儿的出现打破了以前一成不变地习惯,也许,我还会一直迷恋这首诗的意境.

  ----

  你

  一会儿看我

  一会儿看云

  我觉得

  你看我时很远

  你看云时很近

  ----

  不由地念出这首诗,心头忽然回到了以前的境地.

  呆了好一会儿,才发觉梦儿咬着嘴唇,泪眼矇胧地望着我,脸色一片苍白.我心头一痛,傻问道:‘梦儿,怎么了?‘便抬手轻轻地要去拭开她脸上的泪水.

  梦儿猛然地一扑,紧紧地搂着我的身体,竟然唔唔地大声哭泣起来.

  我猝然以对,好一会儿才傻傻地道:"梦儿不哭,梦儿不哭!"那知竟惹得她哭得更厉害了.从前的梦儿可是很天真地,从未见过她哭过.

  梦儿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泪眼湿润地嘤嘤道"大哥,我.不许你,不许你看云时很近,我要你看我很近,我要你看我很近!"说到最后又哭了起来.

  啊!没想到梦儿也是这样心灵敏感的人!我一阵感动,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将她扑闪扑闪的眼睫上的泪珠一一吻去.

  梦儿在我怀中一阵颤抖,却是将我贴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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