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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被抛弃的人

眺望世界尽头 南城的小孩 5990 2021.09.13 11:29

  昨晚很冷。我就知道我应该穿连帽衫睡觉或者多要几条毯子。我不知道安德里亚会在半夜把暖气关了。她到底有什么毛病?她是想杀了我们吗?

  “泰勒!起床了,该吃早饭了。”一个声音说。

  我醒来时头痛,我甚至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睁开眼睛,听到一个声音,看到一个人影,但我的身体却动不了。电视开着,但我发现只是静电干扰。就像恐怖电影里的情节,怎么解释这些现象呢?那是怎么回事?昨晚跟我说话的是谁?

  我听见有人上楼,但我累得动也动不了。我昨晚没睡好,也不管那是什么鬼鬼祟祟的东西。

  有人走进我的房间,把门推开。

  “天啊,泰勒,你在干什么?早餐准备好了,现在起来!”

  我太熟悉那个声音了。那是安德里亚。自从五年前我们和她们住在一起后,她就一直这样。和这两个混蛋住在一起简直是一场噩梦。

  我感觉自己一天24小时,一周7天都在他们身边被监视着。不能做任何事情。德西也在长大,但这也没有帮助。她的生日在几个月前的十二月。我们和妈妈庆祝她的生日,但妈妈病得太重,不能和我们一起过,所以安德里亚带我们俩出去吃饭。

  对她来说,这样做是件好事。她总是说:“我只在特殊场合才这么做。”这是真的,她只会在特殊场合带我们出去。

  “早饭吃什么,安德里亚?”我叫道。

  我受不了安德烈,她是个控制欲很强的贱人。她利用了每一个机会。但我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以外的人因为我说什么都没人相信。每次有人问安德里亚家里发生了什么,她都会说那是个误会。这完全是谎言。事实并非如此。

  “我不知道,也许如果你他妈的下楼来,也许你可以自己看看。”

  她怒气冲冲地走下楼梯,进了厨房。我能听到她把碗柜砰地一声关上,然后把碗碟重重地放在柜台上。每当我对她不尊重时,她总是很生气。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活该。

  在此之前,她的行为和为人还算不错。但这些年来,她开始改变,改变了很多。

  她的整个行为从一个有点正常的人变成了一个完全控制狂,并开始虐待德西和我。她也开始忽视我的母亲,不再带她去赴约,说:“她是成年人了,她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这是个谎言,因为我妈妈病得越来越严重,不能开车了。我本想自愿带她去的,但我没有驾照。她觉得自己照顾她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所以为她觉得自己再也不能为母亲做什么了。这是无稽之谈。她可以很好地带我母亲前去医院赴约。但同时,我母亲也依赖她的药物,可是自从安德莉亚不再带她去看医生,我妈就没办法吃药了。

  我的身体终于能动了,所以我翻过身,坐了起来。不知怎么的,我倒在了地板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那里的。要么有人动了我,要么我摔倒在地板上。

  当我转身看到德西在浴室里做头发时,我设法走出了房间。我记得她的头发有点乱,也许她剪了头发?我不知道。她不像搬去和安德里亚住之前那样经常走进我的房间。这对我来说很奇怪,但我并没有想太多。

  “嘿,德西,你还好吗?”我问。

  没有回应。

  我以为她没听见我说话,或者她太累了,不想回答我。我是说,那是一个该死的周六早上7点。我也会有一个不快乐的人。但我还是怀疑她没有听到我的话。

  “德西,你还好吗?”我问。

  没有回应。

  我不喜欢那样。每当我接近她时,她总是对我做出回应,这种行为很可疑。

  我走进浴室去看德西,她转过身来,用尽全身力气把我推出了浴室。

  “不好!”她喊道。“离我远点!”

  她用力砰地一声把门关上。我还躺在地板上,试图回想刚发生的事。她从来没有那样做过,从来没有。那一点也不像她。

  “那是什么?”我想。

  我振作起来,站起来,敲了敲浴室的门。

  “德西,嘿,发生了什么事?”我关心地问。

  “离我远点……我不想和你说话。”她说。

  “我做错了什么?”

  没有回应。

  我不能强迫自己去打听她的消息,所以我就不管了。希望她能自己告诉我哪里不对,为什么对我这么有敌意。

  我下了楼,走进厨房,看到安德里亚和伊莉斯正坐在桌旁吃饭。在我看来,他们并没有在等我下来加入他们。我走到桌前坐下,看着他们俩像僵尸一样吃东西。没有情绪,只是往脸上塞食物。太可悲了,简直让我恶心。

  “那么,我妈妈呢?”我问道,打破了沉默。

  伊莉斯拿起叉子指向天花板。很明显妈妈就在楼上。

  “她在楼上睡觉。如果你仔细观察,你就会注意到这一点。”她说。

  “抱歉我读不懂你的心。”

  伊莉斯把杯子捏碎,“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

  她站起来,用一种扭曲的眼神瞪着我。我真没想到她会因为我讽刺她而大发雷霆。但是德西也无缘无故地爆发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敌意。

  事实上,我对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没有答案。继父去世的原因,母亲病重的原因,我们和安德莉亚住在一起的原因,德西的行为方式,还有伊莉斯今早对我如此敌意的原因。

  我知道伊莉斯是一个还在长大的女孩。她大概十五岁吧,我忘记了,我也不在乎。但或许她来大姨妈了?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女人,所以我不能肯定。我只知道安德里亚坐在那里,任由伊莉斯对我发泄她的怒气,却什么都没说。

  “你们今天为什么这么奇怪?”我问。

  “所有人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安德里亚说。

  “但她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这句话似乎激怒了伊莉斯,她气势汹汹地站起来,椅子倒在了地上,然后她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厨房。安德里亚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但与此同时,我觉得她知道的比我了解的要多。

  我不能说什么,因为我没有任何证据,但我确定她对德西做了什么。我终于拿起了叉子,开始吃盘子里的食物。是炒蛋、熏肉和一片面包。它看起来可以吃,不过,我不确定是谁做的,也不确定那个人在做食物时的精神状态。

  “你要知道,这些食物没有毒,”安德里亚说。“我们可能相处得不是很好,但我不会故意杀你。”

  我有点怀疑她在说谎,但当时我同意她的说法并相信了她。在那天早上,她似乎是最冷静的。

  “那么,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今天早上每个人都这么奇怪吗?”我问。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说‘奇怪’是什么意思?”她问。

  “每个人都不正常。平时,德西都不会生我的气。而今天,我只是问她过得怎么样,她就突然暴怒了。这不是一个很难的问题;我并不是想打扰她,但她突然爆发的样子让我很震惊。”

  安德里亚看着我的眼神表明她不在乎我要说什么,她对我说的任何话都不屑一顾。

  “嗯......也许她只是……我不知道......”她说,“也许她做了个噩梦什么的。”

  我四处挑选我的鸡蛋。“随你怎么说。但这简直是在扯淡。”

  我一说完,她就死死瞪着我,她正在喝咖啡,似乎我不断地提起德西的行为惹恼了她。

  “泰勒。你妹妹很好,对吧?每个人都会遇到这种事,所以别再提了,好吗?”

  说完,她站起身来,把盘子放在水槽里,然后走回楼上的客厅。我能听到她在叹息,低声自言自语,但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很可能,她在自言自语地谈论我,她经常做的那样,这并不奇怪。但想到当时有三个人很讨厌我,我就感觉很不好。

  我吃完了早餐,把盘子和杯子放在水槽里,然后走回楼上去看我的母亲。我走到楼梯顶端,向右边看,此时,安德里亚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电视机里放着一些无聊的节目。

  我走过她,路过伊莉斯的房间,看到她的门有裂缝,当我瞥见她时,她正坐在房间的角落里,面对着墙。我觉得很奇怪,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当我静静地听着的时候,我听到她在非常小声地自言自语。

  “他们——他们不会伤害……他们——他们找不到……”

  我很难理解她在说什么,但我的好奇心驱使我继续听,我想看看她到底怎么了。可是,因为我碰巧太用力地靠在门上,导致门吱吱作响。那嘎吱声使她朝门扭了扭脖子,她看到我在偷看她。

  于是,她立刻尖叫起来,朝门跑去,砰地一声把门关上,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几乎把我的眼睛都给撞掉了。我利用几秒钟的时间,将头往后拉,这才没有受伤。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刚发生的事情,不过,我也不想在伊莉斯的房间前停留太久。

  安德里亚从客厅走出来,走到拐角处,看见我站在伊莉斯的门前。她脸上的表情表明我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

  “你看到了什么?”她冷淡地问。

  “我什么也没看到。”

  “你一定看到了什么!别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安德里亚朝我走来,脸上带着沮丧的表情,好像她有很多话想对我说,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她的举止和她的眼神让我觉得她在审判我。我无法摆脱那种感觉。

  “喂,我在等你回答。”

  “你说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你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什么也没有,真的,”我说,“我正要走过去跟妈妈说话,突然注意到她的门开着,她正坐在房间的角落里,面对着墙,她在喃喃自语,说他们怎么找不到。然后我不小心把身子靠在门上,门嘎吱作响,那肯定吓到了她。结果,她怒气冲冲地冲到门口,不见了踪影。”

  “有意思……是吗?”

  “啊?你女儿在房间的角落里做了一件很可疑的事,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安德里亚翻了翻眼睛,然后去敲伊莉斯的门。

  “伊莉斯,开门。我需要和你谈一下。”她说。

  “这是开着的。”屋子内的伊莉斯平静地说。

  安德里亚打开门,然后她示意我也走进房间。伊莉斯躺在床上,什么也没做,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我无法读懂她的心思,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和伊莉斯在一起总觉得不自在,我永远也弄不清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总是散发出一种……疯狂的气息。在我和她一起生活的这些年里,她似乎慢慢陷入了抑郁。也许是因为她长大了,终于到了来大姨妈的年纪,可是这谁又知道呢?

  只有她和安德里亚两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即便如此,当我们走进来看到她躺在那里时,安德里亚似乎和我一样困惑。

  “你最近怎么样?”安德里亚问道。“还好吗?”

  “应该还不错。但是总觉得怪怪的,可能又抽筋了。”她说。

  我不知道她说的抽筋是什么。

  “你为什么坐在角落里?”安德里亚问道。

  当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伊莉斯迅速把头朝我歪过来,眼睛里充满了恶意。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样看着我,我也没想到安德里亚会这么直白地问伊莉斯。

  “什......什么?我没有坐在角落里。你——你为什么这么问?”伊莉斯紧张地口吃。

  她在出汗,很明显,她的行为被抓住了把柄,但她试图尽可能地狡辩。

  “泰勒跟我提过,我只是担心你。”安德里亚说。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伊莉斯说。“我很好,妈妈。我不知道泰勒跟你说了什么,但他说的都是错的。”

  “我没有诬陷你,伊莉斯,”我平静地说,“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告诉了她。我本来也没打算去看你。我只是碰巧看到你的门开着,而你坐在那里。”

  “啊!”她尖叫起来,然后从床上一跃而起,使出全身力气扑向我。

  “伊莉斯,放开我!”我喊道。

  “小丑!骗子!强盗!阴谋家!你他妈就是个骗子!”

  我瞥了一眼安德里亚,她漫无目的地站在那里。我还以为她会做点什么,但她只是站在那里,就像一个无辜的路人刚目睹了一场抢劫。我设法把伊莉斯从身上拉了下来,然而,她的头撞在了梳妆台的角落上,随后失去了知觉。

  “你干了什么?”安德里亚喊道,“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你女儿无缘无故地打了我。我要保护我自己!”

  我坐起来,屏住呼吸,看着伊莉斯,她仍然躺在地板上,不省人事。

  我觉得在那所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人站在我这边。

  我觉得德西正在慢慢地离我远去,母亲也在我面前死去,而我,却找不到人帮忙。

  只有我一个人。

  独自的一个人…...

  我又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醒来。

  那天我没有去看我妈妈,我一定是昏过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对我来说太奇怪了。我只记得被伊莉斯袭击、被安德里亚怒吼,但那之后,一切都是空白。

  我不知道德西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我妈妈怎么了,我知道我必须去看看他们俩。

  我起身走出房间,这时我从眼角瞥见了一封信,就在我醒来的地方附近。

  我拿起它,开始读起来。

  “泰勒,你为什么这样?我真的无法理解你奇怪的行为。我猜你昨天什么都不记得了,没关系,我也没希望你会记得。毕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指责我割腕,而且自言自语。说我焦虑症发作了......你以为你是谁?为什么要说这些谎话?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原谅你。但是,如果我是你,当看到这张纸条时,我会去看看自己的家人。爱你的——伊莉斯。”

  她说我得去看看德西和我妈妈,不管什么原因,我感觉她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走出自己的房间,沿着走廊来到德西的房间,发现她不在那里。

  “嗯,真奇怪。”我想,“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那天很早,所以看到她不在房间里睡觉,我感到很惊讶。

  我走出她的房间,沿着走廊往下走,进了我母亲的房间。

  她也走了,我开始有点担心了。

  我母亲会去哪里呢?她没有力量移动更别说拖着德西一起走了。

  我走出她的房间,走进楼上的客厅,发现安德里亚和伊莉斯都不在那里。每个人都走了。从现在到昨天,他们可能去了哪里?他们不可能走得太远,当然,他们最终会回来的,对吧?

  对吧?

  ——三天后——

  我盯着房间的天花板,等着任何人的回音。他们不可能走得那么远。他们在哪里?

  他们突然离开的原因是什么?

  四天前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做出如此草率的决定?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站起来,走到楼下的厨房,决定给警察打电话,报告有人失踪。

  我把情况告诉了警察,他们问了我一些非常基本的问题比如:我妹妹和母亲是谁?安德里亚和伊莉斯是谁?以及他们离开前我在做什么?

  我将那天发生的细节详细地告诉了他们。接线员告诉我,他们会对安德里亚的车发出全境通告,他们还说会派警察来跟我进一步了解情况。

  有人敲门,我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两个警察。

  “晚上好,先生。我们是警方,想和你谈谈你家人的下落。”

  “哦,当然,没问题。”我说。

  我让他们进屋,其中一个坐在沙发上,另一个站在门口。

  “我想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对吧?”警官问。

  “关于我妹妹和母亲的下落。”

  “是的,他们可能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他们就这么走了,什么也没说,唯一留下的东西,就是他们离开的那天,我表姐留下的一张纸条。”

  警官们面面相觑。

  他们转过身来看着我。

  “你知道纸条上说的是什么么?”警官问。

  “嗯,她说她们没有割腕。但是我记得,当我走进她的房间时,她手里有把刀。”

  “好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想带你到警察局,看看有没有人能帮你找到家人。”

  “谢谢。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需要调查一些事情,或许你能帮助我们。不过别担心,我们会在附近安排一辆巡逻车,以防她们回来,我们也派了巡逻车在全城搜寻她们。”

  警官的乐观至少让我放心,至少他们能帮我找到德西和母亲。但同时,他们为什么要带我去警察局?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可是,我现在是孤身一人。所以,我想和他们一起并没什么坏处。

  “没问题。”我答应道。

  “我们在这里等你。拿些衣服和个人物品。如果可以的话,把你表姐写的那张便条也带来。”

  “好的,我会的。”

  我鼓起勇气告诉自己可以信任警察,他们是来帮我的,他们真的会听我的故事。我收拾完衣服,抓起伊莉斯留在地板上的纸条,走下楼去,警察们还在那里等着我。

  “这张纸条给你。”我说。

  “跟我们来。”警官说。

  我跟着他们出了房子,上了警车的后座,他们把我带到警察局。

  我们到了警察局,我被护送进了一个房间。

  “在那里坐下来,很快就会有人跟你说话。”

  在沉默地等待了大约20分钟后,有人走进房间,说他们知道安德莉亚所在的位置。

  这是一个好消息,他们终于找到了我妹妹,但她是否还好?以及为什么他们不告诉我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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