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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

暗黑熊猫

  • 都市

    类型
  • 2005.08.02上架
  • 0.89

    连载(字)

1193位书友共同开启《自行车》的都市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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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对头

自行车 暗黑熊猫 1925 2005.08.02 16:40

    第一章 不对头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头。

  现在还有人骑这种老掉牙的破自行车么?黑色的凤凰28车,牛高马大的,油漆都快掉光了,摸上去糙糙的,黑色中间着锈色。

  这就是我的车,不知道为什么,认得它。

  正是风雪最盛的时候,雪片裹在风里打着旋儿往脸上吹。四外灰蒙蒙的,似乎隐隐有人在走动。这是在哪儿啊?拍拍冻得梆梆硬的车座,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来,我跨上车。

  管它呢,反正好久没骑了。路面经结出了冰壳子,被车轮辗过,一棱一棱的,再加上我车技生疏,走起来东倒西歪,车头乱扭。

  嘀嘀。。。。。一辆老式公共汽车从我身边蹭过去,听见售票员不耐烦地敲着车窗的京骂。回北京了啊,我不禁笑了起来,北京哪儿啊。

  似乎到站了样子,汽车靠边儿减速,停了下来,呼啦下来一堆人。大多戴着口罩,穿着绿色或蓝色的棉衣。

  “师傅,这是哪儿啊?”

  “劳驾。。。请问。。。。聋子啊!!”

  怒了,没一个理我的,连头都不带扭。都什么德性啊?我自己找!站牌儿上总写着呢吧。

  红白相间的铁柱子上一个红圈儿白底儿的铁牌子,就是站牌儿了。

  327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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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票伍分,七岁以下儿童免票

  。。。。。。。还是找人问算了。

  可是,人呢?刚才还乌秧乌秧的一群转头竟然都没了。什么事儿?别是在做梦吧?我明明记得刚才。。。唉?来苏水味儿,刚才怎么着来着?之前在干什么?在我来这个鬼地方之前?

  不是我记忆中来过的地方。除了刚才的那一句京骂,我甚至不能肯定在是北京。

  “喊你怎么不答应?没见过你这样儿的。蹬上车就跑,刚来的?”

  嗯,刚来,嗯?谁啊?我回头。一小家伙,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裹着个不合身的棉猴,小脸儿红扑扑的,直喘。“就知道是刚来,看见你进来的。你怎么有这么一破车?你就对这玩意儿印象最深?真是个怪人。”

  “小孩儿,你家大人呢?”我帮他拍了拍帽子上的雪。“你知道这鬼地方是哪儿么?”

  “这鬼地方可是我的家啊。”小家伙显然被冒犯了,挡开我的手。

  “唉,你会带人么?”“什么?”“骑车带我啊。”“去哪?”“蹬上我告诉你。”“真是个怪小孩,你们家大人没告诉你别跟陌生人走?不怕我把你拐了?”“得了吧,就你。走不走?”“去哪儿?”“回家。”

  把一个迷路的小男孩儿送回家倒算是做件好事儿。主要是反正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

  雪一点儿也不见小,我几乎看不见路,更甭提其他的什么了,不过感觉这里不是很繁华,郊区吧。除了刚才的也没再碰到人。也是,谁会在这种鬼天气出门呢?

  “看见红绿灯了么?左拐,左拐第二条路。”

  路中心环岛上孤零零的树了一支交通灯,环岛周围放射性伸出不下20条支路,似乎都靠这一个灯控制,所以孤零零的柱子上镶了N多个指示灯,红黄绿色闪成一片。像一个彩色的。。。狼牙棒?

  这倒是没见过。。。

  “别回头,看路!大傻瓜!”这小孩儿脾气还真讨人厌。

  被指着拐来拐去骑了好一会儿。男孩终于说:“到了。”

  羊尾巴胡同?这。。。这是我小时候住过的院子么?不是早拆迁了么?可是门口的斑驳的大响杨和门边光秃秃的上马石倒真和记忆里一摸一样。连褪色的红木门也。。。。也发出同样的吱吱声。小孩儿已经把门推开了。“还不把你的破车搬进来。”

  “噢。”

  我尽力把车抬高,跨过高高的铜皮门槛儿。

  “这是你的家。”“我的。。。家?”“可是这里不是很早以前已经。。。”“叫你别管那么多,托你的福,现在我也有新地方住了,以前那个早就腻了”小孩儿不管张着大嘴四处猛看的我,自来熟的在几间房子中间窜来窜去。“我就住这儿了。”他宣布。

  脑子有点木。。。。。陌生的地方,小时候的家,和。。。奇怪的小孩。“你才是奇怪的大傻瓜!”这是怎么一回事?

  “给我做好吃的吧,吃完告诉你。”原来这小孩儿不止奇怪。。。还是个小无赖。

  “不好吃!”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你。“小孩儿做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恨得我牙痒痒。。。刚才在厨房侍候那蜂窝煤炉子的时候我就想扁他来着。

  “你还记得你从哪儿来么?”我摇摇头。“嗯,失忆啊。。这就不好办了。。。。”小屁孩儿一边做沉思状一边对我挤眉弄眼儿,我撸起袖子。“别激动啊。想欺侮小孩儿还是怎么着。”我开始找刚才用过的小炉铲。“我说,我说,我不正说着呢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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