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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老张

自行车 暗黑熊猫 1383 2005.08.03 23:33

    

  回去找小孩儿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人影了。正好自己出去熟悉一下,对医院我有一种下意识的厌恶。

  回到交通灯环岛,随便选了一条路闯了进去。我想见见其他人。小孩儿说的果然不错,我似乎被指引着。好像前面有无形的路标似的,所指的地方--我想是这一区的“家”。

  路很好,黑黑的柏油面上的标志线好像也是新印上的,白得发亮,间中还有金属的反光片散着扎人的光。路边上多是繁茂的热带植物,也有花。这里是夏天。在我的小屋子大雪纷飞的时候,这里是南国的盛夏。之间相距几个路口而已。

  老张坐在门口的躺椅上晒太阳,在看一本很厚的书。身后是一座二层高的别墅。,砖红色的墙上爬着翠色的攀藤。

  “来了么?”“天是不是太热了,等会儿我调整一下儿。书也应该换了,这本我都看3遍了。” “还有那边儿的影子,他们的脸我都看腻了。”他用书指着我,突然停了下来。“怎么还穿着大衣?这辆破自行车是怎么回事儿?你。。是谁?”

  眼前的中年男子惊讶的看着我,站了起来。夏威夷花朵图案的短袖衫别在肥短裤的裤腰里,敞着怀。“我是新来的。” “你怎么进来的?有跨域权限?B级管理权?”我看着他,一头雾水。

  “这么说是昨天?”老张皱着眉坐在我对面的藤椅上。在我告诉他我的经历之后。“名字?都不记得了?系统编号呢?”我摇摇头,“不过昨天有个奇怪的小孩儿给我起名叫自行车。”我笑了。想起小孩儿淘气的小脸儿。“这里哪来的什么小孩儿?岛上哪里会有小孩儿。” 男人从藤椅上站起来,开始不停的踱步,从我们进入别墅以来,他的眉头就没解开过。我则趁机端详着客厅,很高,大概有5米的样子。四壁镶了厚重的木书架,从地面开始盘满了书。为了方便主人取书,还备有带轨道的梯子可以在书架上滑动。这倒是没见过。

  “我叫老张。这是一个试验。”老张说。“我不知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不过我肯定的是,你不应该在这儿。你不属于这儿。”“这里不是用来保存病人意识的虚拟空间么?为了保持他们脑部在身体休眠期间的正常活动?”“谁说的?你的那个小孩儿?”老张似乎很费力地盯着我:“这个地方的名字是‘岛’。”“有一点你说对了,这里是电脑和人脑一起虚拟出来的空间。不过他的作用和医疗毫无关系。”“你跟我来。”

  别墅内的空间比外面看来大很多。走廊上陈设着画还有用镜框镶起来的证书和奖状之类的东西,很暗,看不清楚。老张打开走廊尽头的房门示意我进去。然后,门在我身后被猛地关了起来,我甚至能听见他在门外转钥匙的声音。“你tm要干什么?”没有回答。老张已经走远了。

  很厚的门,那个家伙之所以把我诓来大概就是冲着这一点了。无论肩撞脚踹还是拿椅子砸,木门纹丝不动。这里大概是书房,镶铜的橡木写字台摆着绿色玻璃罩金属台灯。向着花园方向有一扇上了锁的大窗,美丽的铁蔷薇窗花打消我了翻窗户的念头。透过窗花,我看到老张骑上我的自行车消失在街角。“妈的。”

  放弃了努力的我开始坐在写字台前整理我的奇怪经历。

  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个叫“岛”的空间,(如果老张说的不错的话)完全记不起自己的过去,遇见穿棉衣的小男孩儿,回到儿时的故居,奇怪红绿灯的环岛,迷雾的小路,医院,还有。。。老张和他的别墅。对了。。别忘了什么“有跨域权限”和“B级管理权”。

  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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