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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哪儿

自行车 暗黑熊猫 1234 2005.08.02 16:41

    

  “一个试验”小屁孩说。

  “不是真实存在的。。这院子,外面下的雪,路上的行人,还有你做的这些。。。嗯。。嗯。。这些菜,都只存在于你的意识里。” “你显然是失记忆了,你不知道你是谁,哪儿来的。可是你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消失,显然,还留下来这些碎片,你现在把它们拼成这样儿了。一个下大雪的老北京。”“当然了,这只是我的分析,很不全面,很不全面。”小孩儿显然为自己的推断感到得意。

  “为什么是我?”“因为要给你治病啊。”“对了,我倒忘了你的病有点儿特殊。。。没记性的家伙,呵呵。”“现实中你不定在哪个医院趴着呢。”“一般现实中科技手段还治不好的家伙都会往这里送,象我,身体现在正在冰柜里冻着呢,这里的是我的意识,别看我是个小孩儿,可已经来了好几年了哦。”

  头疼。。。。。

  “除了你。。这儿还有其他人么?”“有,大概几十个吧,有些不喜欢搭理人,不过这么傻就只有您一个了。”找抽。

  “我们。。还能出去么?”“能吧,等外面的身体治好了就成。不过这儿也挺好,我都习惯了,总比老在床上躺着好。”

  “反正你也没名字,我就叫你大傻吧。”“敢!”“叫叔叔。”不记得自己的名字的确令人郁闷。“小孩儿你什么名儿?”“说了你也不认识,反正这儿只有我一个小孩儿,你就叫我小孩儿吧。”他倒不在乎。“要不然我叫你自行车吧,还没见谁进来带这么一破车呢。”“你就叫车叔叔吧”名字反正不记得,让他乱叫好了,辈分可不能乱。小孩撇撇嘴。

  “自行车,这雪什么时候停?”窗外依然是风雪交加,路灯的光晕里看得到亮晶晶的杂乱雪片。“我怎么知道?”“还说不知道,这雪就是你折腾出来的。你一进来就开始,冷死了。”“少说话,留口气暖肚子就不冷了。”

  望着窗外积雪的院子。。。这都是我的幻觉么?是回忆?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回过头去,小孩儿已经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在幻境里也需要睡觉的么?毕竟是个孩子,在风雪里大半天也累了吧。我把大衣给小孩儿盖上,打开炉门通了通,火还是很旺,加了块煤,支持到早上应该没问题吧。看着熊熊的炉火,我慢慢的伸出手,是灼热的感觉,过于接近的火苗的手指被烫出一个水泡,疼得钻心。。这里。。。是虚拟的环境么?

  明天。。。

  我醒了,是冷醒的。窗子被风吹开,炉子也灭了。小孩还是那个姿势,缩在我的大衣里,看起来睡得挺沉。重新点着了炉子,我打开灯,已经是早晨了,屋子里还很暗,平房就是这样的。记得小时候经常因为这个睡过上学的钟点。头昏昏沉沉,我走到厨房,老房子里没有专门的盥洗室,从搪瓷脸盆里掬了些水,抹抹脸,镜子里的我一脸苍白,眼袋明显的浮出来,发青。象僵尸。僵尸么。。不知道僵尸的意识又住在什么地方。沾着冷冰冰的自来水,我劈劈啪啪的拍起脸来,这一向是我早上振奋自己的好方法。

  等等。。。我的手。。。昨天烫起的水泡已经消失了,平滑的指尖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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