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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高洁

我是大圣师 午后方晴 3013 2019.07.17 11:44

  巧不巧的,刘昌郝送了一批鞭炮去京城,有好事的士子也在寻找鞭炮,找到了,却大失所望。原因也简单,如今流传出去的有一诗四词。诗便是那首《观书有感》,虽只有一首,却十分惊艳。

  词一共是四首,特别是水调歌头,简单是光芒四射,刘昌郝随口念出的那两首小词,也随着苏姓青年之口流传出去,有讲究的老夫子直皱眉头,以为太过直白。其他人不管的,是有些直白,里面的味道却让人沉迷。或者这样说吧,在宋朝,是苏东坡的词影响力大,还是周邦彦的词影响大?

  后来的人,有可能连周邦彦是谁都不清楚,实际在宋朝,周词影响力远比苏词影响力大。两首小令虽略有直白之嫌,却将婉约的意境做到了极致,因此一流传,没多久,整个京城的妓子都在传唱。

  士子找到鞭炮,看到一诗一首,诗呢,只能说凑合,至少比前面几乎作品差远了,词却是一塌糊涂。

  朱三他们还在替刘昌郝谈交易。

  因为关注的人多,交易也容易谈了,短短数天之内,朱三他们连续追加了七百多贯契单,后面可能还会有不少契单。

  朱三说到这里盯着刘昌郝:“刘有宁。”

  “刘小郎,勿用呼字,有见外之嫌。”

  “刘小郎,能否将除夕其令换掉?”

  “吾是售鞭炮,非乃售令。”刘昌郝黑着脸说,但有什么区别呢,最终还不是为了嫌钱,于是他又说:“吾去房内,静思片刻。”

  作诗作词比如写作文,也不容易的,想写好更不容易,如王安石为了“春风又绿江南岸”的绿字,不知琢磨了多久。没有这回事,刘昌郝回房间,是从手机上找相关的诗词。

  写元旦与除夕的诗词不少,写得好又热闹的,刘昌郝找了半天,还真未找到,还有许多也不符合他的年龄身份与阅历。

  这苦逼的,俺只是卖个鞭炮。

  继续找,无辄了,他只好将南宋吴文英的《祝英台近·除夜立春》搬了出来。

  翦红情,裁绿意,花信上钗股。残日东风,不放岁华去。有人添烛西窗,不眠侵晓,笑声转、新年莺语。

  旧尊俎。玉纤曾擘黄柑,柔香系幽素。归梦湖边,还迷镜中路。可怜千点珠霜,寒销不尽,又相对、落梅如雨。

  刘昌郝改了一个字,原文是可怜千点吴霜,开封非吴地,于是改成珠,反正这首词写了一个梦境,意境朦胧神秘,刘昌郝自己认为用珠替代吴,霜成珠,一喻天气,二喻梦半醒未醒,吴霜虽有古风味道,珠霜却更传神。

  吴文英名气更小,但这首词在诸除夕元旦诗词里,却能算得上翘楚之一,即便放在浩如海洋般的宋词里,也能称为一首优秀的作品,有不少词话里刻意点评过这首小令。

  缺陷便是这首词氛围幽伤凄冷,不喜庆也不闹腾。

  刘昌郝抄了下来,走到客厅,朱三讶然道:“如此便作好了?”

  俺只是搬运工,能花多长时间?

  “三郎,汝速去京城,将此令雕版,两版鞭炮吾皆做也。”

  喜欢词的,那么就买印着这首词的鞭炮,喜欢热闹的,就买前面那首词的鞭炮,由你们选择。

  “三郎,吾乃继续读书,亦要管理家务,时间有限,不便交流。”

  “吾与阿娘喜静,亦不喜无聊之游学。”

  “吾为家人经营之,然许多士子衣食无忧,若其天苏姓士子,若来吾村,不免费口舌解释一番。”

  “故谁人问之,皆不得透露吾之底细,吾乡何处。”

  朱三点头:“吾知道,汝生性高洁。”

  高洁个鬼啊,我若有大苏的才华,不用他们问,我也会大摇大摆地走到京城,名气大,何尝不是一种保护。关键我只是一个文抄公,名不副实,一交流,往往就会原形毕露。名气越大,他反而越害怕。

  实际这段时间刘昌郝一有空不但练字,也在看书,但现在……即便前身有些记忆,让他作诗写词,仍太过勉强,就是写出来,不抄的话,更不惨不忍睹。或者继续读上几年书,肚子里的货多了,也不怕与其他人沟通了。

  但朱三带来的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在刘昌郝心里面,还有一个比山塘更大的计划,计划越大越花钱。若是鞭炮销路彻底打开,一年能卖上六七千贯,甚至更多,自己什么计划也敢执行。

  朱三又匆匆回去,得迅速雕好石版送过来,不然就误了日期,并且数量多,还不能雕一块石版,得雕上三四块石版,才能维持印刷。

  刘昌郝来到作坊。

  沈氏问:“外面作坊坊头如何?”

  “大娘娘,仿佛之,名称略有不一,有称作头者,有称坊头者,有称务头者,亦良莠不齐,有主人软弱,坊头奸恶者,便会出现奴大欺主之事,更有甚者,将主家产业霸于其名下。”

  其实与后来的公司差不多,创始人若没有本事,或者引入强势的资本,往往便被资本与众股东联手,将创始人踢出管理层,只不过后者可能做得略文明一点,前者更野蛮。

  “大娘娘,固坊头之择须慎之又慎。”

  沈氏乐了起来:“昌郝,予不问坊头如何欺主,乃是问如何约束坊工。”

  开始时沈氏以为只是监督,进入作坊才知道不是。尽管前两天刘昌郝用了强硬的手段,替沈氏她们扫平了许多障碍,但这么多女工上工,诸事纷至沓来,也让沈氏头痛了。

  “大娘娘,辛苦辛苦。”刘昌郝拱手,他说完开始做事。

  刘昌郝就着自家伐下来的杂树,开了三炉窑,余下的木炭,也懒得雇人伐木,再说,如今木也越来越难伐,只好花钱去买。不过鞭炮虽用了不少火药,用量大的还是焰硝,木炭用量并不多。刘昌郝还巴不得它用得多,成本会更低,但这个比例,他是改变不了的。

  上次去京城刘昌郝又买了许多石炭,韦小二便问,石炭也能当木炭用,刘昌郝说不能,大伙便不解。

  石炭就是煤炭,煤炭有无烟煤与有烟煤的区分,很难说清两者的燃烧值。京城每担石炭售价是四百余文,这里的担就是石,煤是无烟煤,在刘梁村买木炭每担也要四百多文,有烟煤则更便宜,只有三百来文。木炭燃烧值为5300大卡到7000大卡/千克,煤炭差别很大,从4000大卡/千克到10000大卡/千克,当然,刘昌郝也甄别不出来煤炭的优劣,权当是两者差不多。

  放在取暖上,煤炭比木炭要划算许多,至于有烟煤的什么,不就是冒点烟吗,谁会在意?才开始创业,荜路蓝缕,各方面都要算一些小账的,那怕这批鞭炮结束,家里的资金也不能称为宽裕,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况且身上还背欠着有利息的巨债。

  京城贵人家开地坑取暖,刘昌郝建作坊时也开地坑。

  于地下用土坯建设了几条管道,上铺木板薄土,压实,作坊边上又立起一个高大的烟囱,管道直通烟囱。又于作坊边上挖了一个“地窖”,不敢离得太近,与作坊隔了有近二十步。地窖里建设大火灶,火灶边上也通管道,与作坊管道连在一起,地窖上又盖起一间小屋,以遮风蔽雨,遮风比蔽雨更重要,得防止火星四散。

  刘昌郝将庄母叫来,让她专门看管这口土灶,运来石炭,将它们放在土灶里点燃,烟从烟囱里冒走了,热量却随着管道漫长的盘旋后,渐渐腾至地面。

  不一会儿,作坊渐渐变得暖和,想达到空调的作用是不可能的,也达不到地暖的作用,但至少比外面的气温要高得多。天冷了,手脚会变得更笨拙,做活也不灵活。有些举措,虽花了一些钱,但能保证了做工效率。

  多数女工家境很不好,衣服也比较单薄,随着室内温度的回升,一起发出欢呼声。

  刘昌郝走回作坊。

  上次他开除十人,还有的妇女比较懒散,害怕被开除,做活虽慢,但收起了小心思。然而刘昌郝仍嫌效率低了,朱三不止拉来这批契单,后面还不知会拉来多少契单,一千多贯是不可能的,万一又拉来八九百贯契单呢?不能等惠民河冰封起来,用牛车一车车拉到京城。

  于是刘昌郝先将大伙叫停。

  “吾所聘牙人,又替吾家拉来数百贯契单,后面仍有之。诸位,汝等做工时间益长。”

  有的妇女反应慢,作一头雾水状,刘昌郝也不让她们自己思考,继续说:“明年益多,清明端午一批,中秋重阳一批,冬至元旦一批,足以使尔等做七十天工。”

  这回是懂的,七十天工,若是一人做工,仅工钱便得四千多文,若是两人做工,能得八千多文,比九成人家一年的毛收入还要多。随着许多人看向牛岭寨一家几口,这家子更狠,一下子来了四人做工,敢情仅是工钱,一年下来,便让她们一家进入四等户行列!

  刘昌郝继续说:“许多人说吾不类吾父、吾祖,吾亦是为诸人所逼也,吾家终是三代积善之家,吾契单多,给汝等亦会多。”

  “故吾调整奖励数额,最佳前十人者,奖励四千钱,次之二十人,奖励两千钱,次之三十人,奖励一千钱,次之四十人,奖励八百钱,次之五十人,奖励五百钱。”

  前面所说的贯乃是官贯,现在变成了千,也就是缗,翻了一倍多,最后面的五十人翻了五倍。

  许多女工雀跃起来。

  前十名是很难的,前三十名也不容易,那么前六十名呢,前一百名呢,前一百五十名呢。

  沈氏暗中拽了一下刘昌郝衣角,两人走出来,沈氏说:“昌郝,须许多钱。”

  “大娘娘,不多,不足百七十缗钱,朱三替吾复拉来七百多贯契单,后面仍有数百贯之巨,不如此奖励,冰封前,吾契单无法完成也。”

  或者再请人,人好请,然而作坊就这么大,况且请来的人又要重新教导,重新熟悉,更来不及了。

  “为何变得如此之多?”

  刘昌郝如何回答,他又抄袭了两首词,让京城某个大嘴巴宣扬一番,引起更多人注意到了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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