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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说语闲情

千山难忘负情人 撂担子 2824 2019.11.25 22:29

  无玉来到落雪面前,在她耳边轻声道:“乖乖喝完这几日药,我保你回南山,任谁也不能来拦你。”无玉的声音很轻,轻得只他二人听得。

  落雪瞧他一眼,狠下心,把桌上摆的瓷碗拿过来,狠狠一口喝下。因喝得急,落雪呛得直咳嗽。无玉看落雪一眼,俊美无俦的脸依旧没有半分表情,转身走了。北堂瞧一眼落雪,轻轻笑了,跟了无玉走。

  钟离丝锦看无玉二人一眼,来到落雪身边,轻拍她的背,道:“就你这一个,喝一碗药还当刀山火海走。”

  落雪咳嗽止了一下,摆摆手,道:“受不了,受不了,还不如让我走刀山火海去!”钟离丝锦哭笑不得,道:“你呀,简直比小孩子还磨人。明个还得把无玉公子请过来,别的治不了你,我倒不信无玉公子治不了你。”

  “好生着,你说起他做什么?他那样忙事,正事做完了,只顾着看书,哪里有闲情来我这院子?”落雪道。钟离丝锦笑道:“这倒未必,今儿不是来了吗?你又不是没瞧见。北堂说一句,无玉公子便来了。明个儿,你再不吃,小心北堂告诉了无玉公子。”

  “他来不来,干我什么事?”落雪道。钟离丝锦一笑,道:“好雪儿,怎么就不干你的事了?关系大着呢。”落雪瞧一眼钟离丝锦,道:“今儿你来,偏是拿我取笑。”

  “哎哟,好家伙,你别恼,我给你赔罪就是了。”钟离丝锦道。落雪偏了脸不说话,一张小脸清清淡淡的。

  走出了院子,北堂看前边还冷着脸的无玉,不由好笑。如此多年,还是第一回见无玉跟人冷脸置气。道:“公子,你生气了?”

  无玉听北堂略带调笑的问语,冷声道:“我生什么气,有什么气让我受?”北堂一笑,道:“公子受着落雪姑娘的气呢。”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受她的气了?”无玉道。

  “北堂倒是有两只,左一只,右一只。瞧的清楚。”北堂笑道,无玉冷眼一扫北堂,拂袖而去。北堂看无玉修长的身影愈远,实在忍不住笑起来。

  鹤枯在右相府大门口等着无玉,看得那一抹墨影过来,再看清无玉冷冷的脸,着实吓了一跳,道:“公子,你怎么生气了?是不是落雪姑娘又欺负你了?”

  “闭嘴。再敢说那孟浪女一个字,莫怪我翻脸不认人。”无玉冷声道,俊美无俦的脸冷冷一个神情,自顾往对门左相府去。鹤枯愣愣瞧着无玉,摸了摸脑袋,再怎么想,也只有落雪能有能耐气无玉。北堂从门里出来,道:“鹤枯,你呆什么?”

  “北堂,公子凶我了。公子从来不凶我的,这是怎么一个事?”鹤枯道。北堂一笑,道:“原你想的是这个,你也不想想府里的这一位主,怎么厉害,”说着指了指右相府里边。鹤枯瞧了瞧里边,叹了一声,道:“原也是这一个厉害的主能气得了公子,只是以往没这样的,再怎样,说几句,恼一时就没事了。如今,公子气了整整一夜,今个好不容易好好的过来,原我念着公子去瞧姑娘一眼,气就消了,谁承想又添了气,真是活受罪。”

  “好家伙,你瞧着他们是活受罪的,他们可不这样念想呢。”北堂笑道。鹤枯道:“你也晓得我脑子笨,也说玄话给我听。”

  “我哪里说的玄话,你听下便是了。”北堂道。鹤枯想了想,点了点头。

  黄昏时,北堂来给落雪诊脉。落雪瞧着窗外的飞过的麻雀,伸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子,北堂覆了张帕子在落雪腕间,才把起脉。气淤心结,脉象似乎还有些杂乱,不平稳。

  “落雪姑娘可晓得,公子上半天回去了,现在还恼着呢,连午饭都不肯吃。”北堂笑道。落雪听了,道:“好生着,哪个胆子大的敢恼他?他气性向来是最小的,别的冒犯了他,也只笑一笑,过了,哪有独独生闷气的道理?”

  “姑娘也知公子的气性向来是最小的,姑娘不想想,公子一日一夜的在恼什么?有什么大事情让公子这样记挂?”北堂道。落雪偏了脸,轻轻笑了,道:“凭他一个无玉公子,心思那样细碎,我一个外的,晓得什么?猜也猜不得半点。”

  北堂道:“好姑娘,北堂一二十年没见过公子这样生气。就是姑娘说的,公子的气性向来是最小的。一应别的,从来没有恼的道理。只是偏心在意的,这气恼起来,就由不得公子了。”

  听了北堂的话,落雪默了。北堂行了一礼,走了。

  日落西山,余晖淡暖。北堂来到无玉院子,瞧见无玉静静坐在桌前,一张脸冷冷的无半分神情。北堂行了一礼,道:“公子,北堂去瞧了落雪姑娘的脉象。”无玉道:“瞧了怎么个样子?”

  “北堂不敢说,公子去瞧瞧就是了。”北堂道。无玉瞧一眼北堂,道:“你行医多年,什么没见过。这会子,什么倒叫你不敢说了?”

  “公子去右相府瞧一眼,落雪姑娘或许还好些。”北堂道。无玉默了会,还是起身往外去。墨影一动,往右相府去了。

  这一厢,落雪坐在青瓦檐下的石阶,呆呆发着痴。晃见墨影动,抬头看得无玉,长睫微颤。无玉瞧着落雪,面色还是苍白,身子瘦瘦弱弱的,叫人瞧了心疼。

  无玉来到落雪跟前,轻点上落雪眉间隐下的朱砂,朱砂亮起来,殷红似血。无玉便放了手,道:“到底死不了你,叫我白操心。”说着,转身走了。落雪看无玉要走,一时急了,慌不择言:“子桑无玉,别走。”

  听落雪喊的子桑无玉,无玉脚步一顿,冷笑道:“你喊他做什么?他又不会应你。”落雪心蓦地疼起来,轻声道:“无玉,你别恼我,我不敢喊错了。”

  “喊错什么?”无玉回首,看落雪那张脸,冷声道:“你从来就没有喊错过。你心里念的、口里喊的,从来就是子桑无玉,哪里是我一个?别当我是傻的来诓我,我不信你!”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无玉,”落雪站起来欲追无玉,奈想没踩稳,跌在了地上。无玉听了声,还是站住了,看落雪跌在了地上,一时又心疼起来,赶忙把她扶起来。

  落雪抓着无玉的袖子,一双盈盈水眸瞧着他。他尤不解气,道:“偏你笨手笨脚的,这会子跌了,叫你以后怎么闹腾。”落雪抓紧了他的袖子,道:“疼……”

  “怎么就疼了你了,寄魂毒多大的疼痛也没见你喊一声,这会子跌一下倒喊起疼来。”虽这样说着,无玉还是抱起落雪往屋里去。落雪看无玉的冷脸,凤眸一敛,静静的不说话。

  无玉将落雪放在榻上,道:“跌疼了哪里?”落雪指了指膝盖,无玉便将她的鞋脱下,轻轻拉起那一截裤脚,生怕弄疼了她。只见雪白的膝盖上一片青紫,饶是跌的不重,那一片青紫在雪白的肌肤上很是狰狞,叫人瞧了,满是心疼。

  “叫你跑跑跳跳的,这会子,老实了罢?”无玉瞧了那伤口心疼,一面又说出这样的话,落雪拉起他修长的手,一张小脸满是乖巧的模样。他瞧了,也不肯再说她,道:“药品放在哪里?”

  落雪指了指一个桃木柜子,无玉打开,瞧见里边瓶瓶罐罐堆满了,看了看,拿了瓶药酒出来。无玉将药酒擦在落雪伤口上,却不敢用重了力,怕疼了她。可是这样的药酒正是要用力揉了才有效用。

  “无玉,你怕疼了我?”落雪歪了脑袋瞧无玉,说道。无玉瞧一眼落雪,没说话落雪笑了,拿过无玉手里的药酒,倒了在手里,使劲往伤口擦,顿时,旁边雪白的肌肤红了大片。无玉瞧了,心间一窒,握住落雪的手,颤声道:“别擦了。”

  “傻家伙,叫你心疼我。”落雪一笑,道。无玉低了头不说话,把药酒瓶子合上。落雪看他垂下的长长睫毛,捧起他的脸,笑了,道:“无玉,你睫毛真长。”

  无玉看落雪倾国倾城的脸,轻声道:“他曾经叫你什么?”落雪道:“哪个他?”无玉把落雪的手拿下,道:“子桑无玉。”

  “雪儿,怎么了。”落雪道。无玉瞧一眼落雪,亦不说什么,转身走了。落雪看无玉走远,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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