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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飞吧,那些云淡风清的梦想

远飞 清灵介质 2317 2005.09.30 15:36

    题记:一小片洁白的羽毛,在要落雨的天气里,静静地躺在碧浪般的稻田边。我低着头慢慢地走在田间的草地上,捡起它,凝视着上面细密的水珠。有一点一滴的希望在夏末的微风中轻轻地飘。

  于是我把那片白羽带回家,夹在《魔戒》的中文版里,然后让我想象的翅膀挣脱现实的锁链,在自由的文字天空飞翔……

  *** *** ***

  大概是在某个有着明澈阳光的午后,我从抽屉里随意抽出一个本子——是小学生写字的方格本——在上面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自己梦想的第一页。那时是几年前的暑假,窗外烈日炎炎,而我偏偏赌气似的要从冬季写起,于是就在自己这些简单的文字中感受着别样的清凉。

  写的是什么呢?也许是因为学业日渐繁重,内心深处便向往着到另一个世界去冒险。一个人去玩多没意思啊,那就得拉上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老哥。平时我要是一个人出去玩,大人肯定不放心,要是和他一起,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谁叫他上初中以后,长得又高又壮呢。

  那么,现实中的瑞是一个怎样的人?是一个不愿意收拾房间懒得冒泡的人吧?是一个会给其他人让路并微笑着做出请的手势的“绅士”吧?还是一个勇敢地攀上讲台去修电灯的英雄呢?或者是一个满脑子古怪念头想着当救骑士的公主。

  也许都是吧,呵呵。其实呢,我大概就是一个玩《轩辕剑3-云和山的彼端》为升到满级点坏一只鼠标,为体验一下抽剑的感觉甩坏两把折叠伞,成天想着到奇幻世界冒险的家伙,仅此而已啦。

  嗯,老哥呢,老哥其实一点也不老。确切地说,只比我大13天。他是我妈妈的姐姐的儿子。(亲戚关系我总是绕不清楚。)我们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都在一起。现在都在高三,他学理我学文。

  据说他小时候特别喜欢发怪声。我一岁多就满地跑到处和人讲话了,他还停留在管火车叫“乌突突”、管一个很丑的娃娃叫“阿鬼鬼”的年代。而且他做鬼脸也很厉害,大人们尤其喜欢把我们俩并排搁沙发上——他做出各种怪相把我逗得咯咯地笑个不停,然后大人就看着我们俩乐。可我翻遍所有小时候的照片只找出一张和做鬼脸有关的。上面的图像是我用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捏着自己的脸,很努力地做出一个怪怪的表情,老哥在旁边拿着一个奶瓶,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

  小时候在姥姥家,大人包饺子,我就窝到阳台上看书,阳光透过葡萄架斑斑驳驳地洒在我的书页上,我小心地捧着手里的书,仿佛捧着整个世界。老哥会喊我出去玩。往往最终禁不住劝,我常常抱几本书过去,成语故事小人书、《上下五千年》什么的,然后用小石子在石板上划字,假装老师。还有就是从各个角角落落的地方搜罗来“药草”,要么摆成花园,要么捣一捣、揉一揉,“熬”成汤汁。还跟着老哥在树洞里捉天牛、逮蚂蚱、薅草、爬树、翻墙,无“恶”不作,老妈经常感叹我就是个“假小子”。

  上小学的时候,老哥比我几乎矮一个头。没办法啊,那时我可是整个年级所有学生中最高的呢。于是他只要和我一起照相,要么就踮着脚,要么就站在一个小凳子上……那时每天放学都要去“探险”。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偏要绕到墙上,从粗得抱不住的管道上爬过去,再翻上两米多高的围墙(先垫几块砖头,然后老哥和其他人一起把我给拽上去)爬到山上,钻灌木丛,踩菜地和麦地,摘几个野枣,采几把野花,最后挑最远的路下山回家。经常是夏天被蚊子咬一身包,秋天粘一身苍耳和刺儿,下雨天专挑水坑踩,一身泥巴跑回家,最后免不了被痛斥一通甚至挨一顿揍,第二天又没心没肺乐此不疲地跑出去疯了。基本上我们就是俩小捣蛋鬼。我想,这个小捣蛋鬼现在还在我的心里,我把她慢慢地写到自己的书里。

  初中偶尔放假的周末,总是阳光灿烂的午后,和老哥还有另外一个男生(老哥叫他“吉尔”,这是音译……)一起走很远的路。带一杯水,还有话梅和清凉油,就在自然简单清澈的风景中走一下午。稻田里的小虾,桃园和梨园的清香,犹豫着要不要跳过一个深深的水沟,穿过一人多高的灌木丛,下暴雨前看映着银灰色天空、仿佛魔法云雾的湖面,到树下躲雨,看江水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碎金的光泽,看落日渐渐隐没如深蓝的群山中……

  老哥其实不爱说话,但他会有一些特别的朋友,两人只要走在一起,就会妙语连珠、笑声不断。因为他们俩总是“推举”我走在最前面,所以我身上的蜘蛛网总是最多。慢慢我学乖了就会用草枝在眼前挥舞,虽然看起来真的很憨。另外两人也总是拿我开心,往往笑得不行。可是真正遇到危险时,比如有一次在乡间小道上遇到一只龇牙咧嘴的狗,他们两人却会不动声色地把我拉到他们身后。

  现在呢,老哥比我高又比我壮,还比我懂事。他在家里什么家务活都能干,从包饺子搓麻花再到摘葡萄削苹果乃至于陪小孩玩,他都做得很不错……可事实上,除了扛煤气罐上楼这件家务我干不了,其他的我也能干啊。但偏偏老哥干起来很轻松,加上我一得空就钻到屋里去看书,所以跟他比起来,我就成了家里的懒人。真是天大的冤枉!

  这便是我的故事的原型了。我和老哥都是真实的、快乐的人,而精灵凯林则是一个糅合了很多很多元素的想象形象。这个目前不算太长的故事有点像蓝天下的童话,流淌着轻松自如的风和回忆,是明澈而没有阴影的。

  我常常望着阳光下青翠的远山和风中舒卷的白云微笑,想着慢慢地把这个有关云淡风清梦想的故事写下去。其实是通过写这些文字,才意识到自己从很小的时候,爱玩和冒险的想法就深植我心了。

  无论如何,我希望这是一个快乐的故事:像春日的溪水,活泼而盎然;如夏天的绿叶,清朗而润泽;像秋天的明月,明亮而澄澈;如冬日的阳光,温暖而隽永。瑞、哈特、凯林三人一起去冒险,在不一样的世界里感受同样的成长,一直快乐地走下去,这样就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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