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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碎了

央兰末传 朝借 2055 2019.11.05 23:36

  “郎中说这是从各类奇花异草中提炼的毒汁。”秧苗解释道。

  闻栖辞抿紧双唇,淡淡转开视线。

  “余兄弟,怎么了?”杨文湛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太好,担忧地问。

  闻栖辞十分牵强扯了扯嘴角,“没事。”

  杨文湛是行商之人,察言观色是看家本事。他见闻栖辞似乎对这只瓶子有些抵触,心里奇怪的很,正要问时……

  “咦,这地怎么又晃起来了!”

  “蹲下!”

  “趴下!”

  地面颤抖不停,叫人站不住脚。

  琉璃瓶子从秧苗手中滑落,掉到地上,滚出老远。那瓶子经摔,之前被闻栖辞摔了几次还完好无损。

  殷红色的液体在玻璃瓶中荡漾,随着摇晃的地面如波涛翻滚,潮起潮落。

  茶壶茶杯从桌面晃落,碎在地面,留下一滩阴影。

  嘭——

  琉璃瓶突然爆裂!

  碎成一块一块。

  洒在地面上的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地面吸食殆尽!

  连琉璃碎片都干净得灿灿发亮。

  大地,像因为饥饿苏醒的雄狮吃饱喝足了,又陷入睡眠……平静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只有那一地的碎片,凄惨惨地躺在地上。

  秧苗呆滞的转过头:“你们……看到了吗?”

  闻栖辞的声音有些喑哑,“这地,吃血?”

  “余兄弟,这是从花草中提炼的毒汁。”

  杨文湛拧起眉头:“那瓶子摔下去时好像没有碎。”

  “大央朝怎么会发生这种怪事,从数月前的地晃到现在越来越严重,还出现旱地吸水的异象……”秧田盯着茶壶摔出的水迹,又看向见不到一丝红印的琉璃瓶碎片。“怪了,难道因为这瓶子里是毒汁才溶于地底的?”

  秧苗哀声道:“可惜了这珍奇药汁了,得炼多久才炼得出这么大一瓶呀。”

  闻栖辞:……不久,放一柱香血就有了。

  在门口守了一个时辰,连连打了几个哈欠,看门的兄弟看了看窗外夜色,又看了看笼中三人,伸了个懒腰,倒头睡了。

  咯吱……

  门开了。

  三人警觉的睁开眼,神情各异。

  “你来做什么?”袁怒冷冷盯着他。

  闻栖辞笑问:“该我问你们吧。你们三个人怎么会来倒盗谷?”

  袁怒哼了声。

  “真是因为打我陆大神画的主意被抓起来了?”

  没有人理他。

  “现在就我能救你们,能不能坦诚相待呀诸位。”

  场面一度死寂。

  “不打算说是吧?”闻栖辞双手抱臂,百无聊赖,“成,我走了。”

  他三步并一步走向门口,身后还是一片死寂。他在门口站了一会。

  没忍住,原路折回。

  闻栖辞表情冷肃,“看在同朝效命的份上,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说,你们到底来干什么?”

  ……

  袁怒撇过头,月人闭着眼,只有苏青时淡然自若的看着他。

  也不是看他,只是往他的方向看过来。

  ……

  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落在袁怒身上,“袁怒,你还不打算说?”

  “闻大人,你不在朝当值,来到千里之外的倒盗谷可是有皇上的旨意?”苏青时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这阎王出口就是想抓他的把柄,闻栖辞掂量一番,半开玩笑半是威胁道:“怎么着,苏相还想回去参我一本呢?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哦,我要是见死不救,你们今日就得命丧于此!”

  苏青时淡然道:“那就多谢闻大人出手相救了。”

  “救你们也可以,先答应我两个条件。”

  “请说。”

  “第一,你们没在这见过我,回宫以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第二,立刻离开倒盗谷,不准打陆大神画的主意。”

  苏青时沉思少顷,摇头。

  闻栖辞垮下脸,“什么意思?”

  袁怒没好气解释:“我们奉命前来追查陆言的画作,你让我们离开回去怎么交代?”

  看来,就他一个人是无旨偷渡来的。

  思前想后,最终做了妥协,“行,第一条你们总能做到吧?”

  袁怒点点头,“这个没……”

  “若我所料不错,闻大人是私自离开昌都城来到这里的吧,”苏青时冷不丁的插进一句,“咦,宽侍卫呢?难道在祭师府中冒名顶替闻大人?”

  “胡,胡说,宽数自然是随本师来到倒盗谷的。”

  “来与不来,不过是冒名顶替的换了个人罢了。我不揭发你,怎么能让皇上知道闻大人这招金蝉脱壳,欺君罔上之罪?”

  不知道宽数稳不稳妥,别被人发现祭师府里的他是假扮的……不提还好,一提它心里就悬得紧。

  闻栖辞磨了磨牙:“怎么,这个时候苏相还准备大义凛然参我一本?”

  苏青时……点头。

  闻栖辞被气笑了,“那你们就在这安息吧。”

  ……

  “苏相,你有自救的法子?”

  半天后,袁怒低声问。

  月人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苏青时靠着铁栏闭目养神,无关痛痒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月人:?

  袁怒:……

  苏青时解释道:“这间屋子是秧田堂的中心,四周戒备森严,从内攻破是最坏的办法。来时我一路细听,断定这里必然不少于三百人。”

  两人目不转睛的听着。

  袁怒大胆猜测:“所以苏相是不愿意让闻彧冒这个险?”

  月人得心应手接下解释:“虽然不清楚闻大人是怎么混进秧田堂内部的,现在他应该清楚一些内幕,主子是不想太快把他的底细抖出来。我们先养精蓄锐,等他们把我们带出这里,我们再趁机把闻大人抓过来。”

  她说完看向苏青时,对方欲言又止,眼波微转,少顷,点了点头。

  袁怒眉目一转,担忧道,“这闻彧把苏相的传家宝给扔了,我们怎么找回来?”

  “不用找。”苏青时眼波微动,“他没扔。”

  倒盗谷,听这名字就感觉阴气沉沉,不见天日。

  白日里的倒盗谷热闹非常,人流拥挤,摆摊的多,往来的买家也多。

  放眼望去,没有一件东西是平常集市上有的。

  剁碎的羊头,长角的黑鱼,猩红火炭烤出的黑石……就连路边的一捧泥巴也是能卖的。

  卖泥巴的商贩把这捧黄土吹得神乎其乎,出神入化,胡言乱语说的一本正经,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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