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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齐宗堡

央兰末传 朝借 2370 2019.10.25 22:09

  “老板,店里的特色菜全给我上一份!”

  阔气的声音有些稚嫩,来者似乎有三到五人,正坐在苏青时背后。

  老板迎上来,笑眯眯道:“不好意思阿各位,本店早饭只有馒头、稀饭和咸菜。”

  那女声拔高道:“那就给我来午饭的菜。”

  老板见多了江湖场面,看这一桌四人除了说话的这位露个脸,其余三个把自己捂的跟粽子似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苗子,见恶妥协保命要紧,“那……成。你要点什么?”

  “有菜单吗?”

  “有倒是有……”

  “拿来呀!”

  “不过上头的菜不一定有。”老板解释道,“我们这地处偏僻,商队没来之前储备的食物有限,烦恼谅解。”

  少女揉了揉饿扁的肚子,催促道:“那有什么上什么吧,快点儿就成。”

  其余三人互视一眼,不约而同垂下了头。

  “哎呀,多大点事,不就是被暴风雨刮走了马车嘛,人没事就成,别哭丧着脸,看着咯眼!”少女挨个拍了拍三人肩膀,以示安慰。

  其中一人开口:“属下无能,让小姐受苦了。”

  “行了行了,咋比女的还矫情,一身鸡皮疙瘩都给我说起来了。赶紧吃,吃饱上路。”少女不拘小节的啃了口馒头,嚼了两下,又问,“天鹰,上次叫你们查的那人查到没有?”

  天鹰,齐宗堡内武功排名第二的镖师。

  难怪听她的声音耳熟,原来是齐宗堡堡主的千金,齐渲。捏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苏青时挺直了背。

  正能借此机会挽救一下昨晚暴雨失策的过失,天鹰放下啃了一口的馒头,正襟危坐的说起来:“小姐让我等追出去时,我们被发现了,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甩掉了我们。好在昌都城内我们眼线众多,他们说亲眼所见那面具人最后进到央兰祭师的府上。”

  茶杯在桌面上不轻不重的磕了一下,引起四人注目了一瞬。

  齐渲眉头一跳:“闻彧?”

  天鹰继续道:“世人皆知央兰祭师喜好丹青,画界之中眼界颇高,说不定可能真是……”

  “不是可能,绝对是他!”她十分肯定的笑了,“陆言的画他怎么可能让别人代劳去拍,我都快忘了,闻彧可算是陆大神最忠实的画迷!”

  三人面带狐疑:“小姐认识闻彧?”

  “当年寻陆大神途中与他有过几面之缘,也算有点交情。”齐渲捧着脸,暗暗思酌,“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在倒盗谷见到他。”

  齐宗堡的人之前出现在浮屠暗庄的地下拍卖上,现在又将去百里之外的倒盗谷,究竟是单纯为陆言的画而去,还是他画里的秘密。

  苏青时扶了扶额头,陆老头当真是行如其人,避世隐退非要宣称自己已死,难不成以为这样就能撇清一切干系?

  画拿到手,她还得跋山涉水去寻他,一想到这,苏青时不免有些头大烦闷。

  饭后,三人即刻启程,相安无话。

  大概是和闻栖辞这种聒噪的人待久了,袁怒一时不适应这样平静的氛围,趁着马儿吃草的间息,他忍不住打破了平和的氛围。

  “刚才在半途驿馆里你们听见了吗?那四人和我们目的地一致,看起来不是些善茬,我们得要抓紧赶路了,最好别与他们碰面。”

  苏青时没有搭话,拽着马绳,去了另一头。

  月人漠然瞟他一眼,徐徐道:“袁大人一心在朝,不曾听闻江湖之事么?”

  袁怒咦了一声,蹙眉沉声,“此话怎讲?”

  “袁大人听过天鹰的名号么?”

  “没什么…印象。”

  “那袁大人总该听过砚山齐宗堡?”

  “有些印象,齐宗堡是做什么的?”

  月人:……

  对于这个一问三不知,月人心力憔悴,口干舌燥。她看了眼苏青时沉默的侧脸,唉了一声,继续道:“齐宗堡堡主是央兰国境内难守镖局的创始人……”

  “难守镖局!这个我知道,是一家很厉害的镖局,听说送镖路上从来没有出过岔子。”

  与闻栖辞待久的人果然也不太聪明,月人看似温和的笑了笑,接上被打断的话,“不错,刚才在半途驿馆里的,便是齐宗堡实力排行第二的天鹰,虽说武功高强,但他从不护镖,只为齐宗堡的大小姐效力。”

  袁怒惊悟:“这么说,齐宗堡的大小姐也在里头?”

  点点头:“看来你还不太傻。”

  袁怒皮笑肉不笑,“看来陆言的画抢手阿。”

  一个个都是为了那画里的秘密,这么一看怕就只有闻栖辞是真心喜欢画的。他感慨万千之际,不禁看向苏青时。

  惊奇叫到:“苏相,你腰上的传家宝呢?”

  她空荡荡的腰间无一物,见惯了哪棵普通至极的翠石,现在再看一时半会还不适应。

  尽管月人同样疑惑,权衡利弊下决定先稳住袁怒,“袁大人,这是时公子。下次别再叫错了。”

  袁怒应了声。

  看苏青时的神情不像是遗失了,应该是出于安全藏起来了吧。

  这份疑惑之余不禁又好奇,今晨至今,好像都没听见苏青时说过一句话?

  半途驿馆的老板姓张,名厚禄,老伴儿走后他再也没离开过这里,独身经营驿馆已有七年。这些年生意平平淡淡算不上冷清,蝇头小利勉强度日。

  今年不知道走了什么运,驿馆连续几日行来过往的客人成倍剧增,累的他没一天直起了腰杆。

  现在应该是淡季呀,怎么今年这时候生意这么好。

  “老板,我要的酒呢!抓紧上,赶时间!”

  “老板,先上我的菜,要饿死了。”

  张厚禄连连答应,气喘如牛:“别急别急,都有都有。我先上你的酒,再上你的菜,成吧?”

  “凭什么先上他的酒!”点菜的客人浓眉大眼,狠狠地瞪,“我先点的菜。”

  要酒的汉子呵呵一笑:“谁能作证是你先点的菜?你们看见了吗?哪只眼睛看到的?”

  与汉子同行的男人们笑呵呵的,语气挑衅,欺负对方寡不敌众,“没看见,两只眼睛都没看见。”

  点菜的急了,抓起桌上的刀就要上。

  张厚禄连忙摁住他,“行行行,先上菜,我先给您上菜。”

  那群大汉一听,不乐意了,“我呸!说好了先上酒,赶紧上酒!”

  被张厚禄摁住的小伙子也是年轻气盛,不肯服输,一把推开张厚禄就要开干。

  “诶诶冷静点,古话说得好,江湖一家皆兄弟嘛,别伤了和气呀!这样,老板去端菜,我去搬酒,成不?”

  说话的男子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戴着一顶斗篷,黑纱挡住他的脸,看着朦胧隐约。

  紧绷的氛围多亏此人出现缓和了几分,张厚禄松了口气,擦着额头细汗,“看来是得高价招一个伙计了。”

  “老板,你看我怎么样?”

  正是刚才说话那男子,看不清模样,声音倒是入耳,想来模样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成,就招你。”张厚禄挥挥手,“走,搬酒去。”

  “等等,带斗篷的,给我站住。”

  那人声音像山野的莽夫,又粗又厚,走近来就把玄衣男子的斗蓬给拍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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