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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最终的抉择

千年的诺言 糖果的戒指 2290 2005.06.30 20:34

    然而,我们最担心的问题还是来了--战争结束了。几乎整个雪族的王族和火族的绝大多数贵族,都死于那场战争。当他们想起还有两个王子流落在人间的时候,他们震惊了。于是,两族分别派人来寻找我们的下落。这个时候,我们141岁,弟弟也138岁了。我们的实力已经能够隐藏自己的气息而不被发现了。于是,我就和弟弟商量,是不是还留在人间,还是让他们找到我们,然后回自己的国度。

  “如果回去,那么我们就能成为王。”我说。

  “可为什么要成为王呢。”弟弟回答。

  “我们的国家需要我们。”

  “可我们呢。哥,宫殿里的生活还没有够吗?”

  “可我们要为自己的人民着想啊。”

  “哥,如果回去的话,那就要回到我们的宫殿,做我们的王。可是,哥,我总觉的,那是个巨大的牢笼,将我们牢牢约束。我不喜欢,哥。回去以后,也许我们就再也无法相见了。”

  “可是我们还是可以互相访问的,炎。”

  “哥,难道你不知道两族是从来没有国王级的互访的吗。哥,如果真的回去了,那我们职能在战场上相见了……”

  弟弟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沉默了。我也是。如果回去了,那下次的见面,一定是在战场上吗……我不知道。然而,事实确实如此。弟弟说的没错……

  宫殿就像个牢笼。多年以后,我才深深体会到,弟弟这句话是如此正确。也许,命运,真的无法改变吧。

  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我们总是呆在自己的教堂里,尽力避免与外界接触。我们总是很害怕,自己被外界找到。即使只是被发现。

  在我140岁生日那天,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是大人的样子了。那天,我高兴得和弟弟说,我长大了,能保护你了,永远。然后,笑了起来。

  弟弟从床上坐起来,和我说,哥,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总是那样阳光,那样灿烂,那样优雅。那一年,我们都成了幻术师,神族仅存的两个幻术师。

  我告诉他,若他愿意,可以永远看下去。于是,我们都笑了起来。弟弟,我会永远保护你,千年不变。他笑了。

  “哥,你知不知道,最后能杀我的,只有你。因为我的实力,已经没有人能杀我了。”

  没有想到,弟弟的实力已经那么强了。虽然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的灵力都很强。可是没有料到他已经强到这个程度了。

  “哥,没有人能对我发动攻击。因为在他们发动之前,我就能杀掉他们。可是哥,如果是你,我不会反抗。”弟弟继续说到。

  也许,只是诺言。可是,又有谁知道,当它履行的时候,是那样艰难。也许吧,一切皆是命运作怪……

  不过,无论如何,令人担心的事情,总是会发生的。最后,我们最担心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还是降临了:我们被找到了。雪族的大祭祀阿梅雅和火族的大巫师罗尔找到了我们。当那天我们在自己房间玩一种在人间被称为围棋的游戏时,忽然狂风大作,火焰落下。可是我们都没有躲。因为我们没有感到一丝的杀气。果然,阿梅雅和罗尔在暴风雪和火球术过后,双双跪在了我们面前。

  “我敬爱的王,随我回家吧。”阿梅雅轻轻得对我说。然而,就我听来,却是如此得重。我的心,在颤抖。我知道,分别的日子,即将来临。可是我和弟弟多年的感情,仍无法割舍……我终于知道,通过考试那天为什么那么难过……

  对面,弟弟看着我。那种期待的眼光。我看了看棋盘,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我仍旧无法下手。我知道,一切结束了,因为今天的棋将决定我们的命运。可是,我看不到生路。在哪里,我不知道……我的眼泪,再次划过脸庞……

  啪!我的白子无情得落下。半目,我胜利了。也许,这也预示着最终的结局:半目,我最终还只能胜半目?我,不知道……

  那年,我才139岁,再过一天就是我的生日。

  “再给我们一天好吗。我和弟弟。”

  我看到,阿梅雅和罗尔同时点了点头。

  我和弟弟说,“弟弟,快结束了,我们必须回去了。”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

  “哥,你还是选择了回去。那年你问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还是无法抛弃那些臣民。哥,你是个善良的人,我知道。我们终究无法在一起。”

  我诧异得看着他。这时候,我们都已经可以独自占星了。举起手中的水晶球,露出一段星相,然后缓缓说:“哥,这是我们的星相,上面的是你的,而下面的是我的。”

  我看着那两段星相,之所以诧异,是因为我发现了里面的秘密。我竟然没有感觉到!

  其实,那星相之所以诡异,在于它们的相像。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星相:竟然是断裂的……断裂的,那表示我是个不该出生的孩子……不该出生吗……

  “哥,你明白吗,我们都是不该出生的。上帝让我们降临,只是个错误。”

  错误……难道只是错误……

  “哥,你看看我们的星轨。”

  他这么一说,我才缓过神来……星轨……啊……竟然没有注意到……原来我们的星轨是一样的。

  “哥,这是注定的,我们会一起死去,最后会在一起死去……只是最后的时间,哥哥比我稍微长一些。因为我的会在启明星升起的时候离开,而哥哥可以看到太阳……”

  也许……我不知道。眼泪流满了我的脸庞。

  “哥哥,我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临的。哥哥,还记得吗,你说过的,要永远保护我……

  “哥哥,那是不可能的,我知道。其实我早知道了……哥,不要内疚,这不是你的错,迟早我们会站在战场上的,不要伤心……”

  可我的眼泪,依然无法停止。弟弟,我的弟弟,那个我曾经说过要永远保护的弟弟……上帝啊,我仁慈的主,为什么你要如此得残忍,将我们分离……

  那个晚上,我抱着还是小孩样子的弟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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