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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卢家蔷薇

崔家嫁女 一叶丁香 6396 2019.03.07 09:34

  仲春节过后,崔婷婉和王潇澜交往也频繁起来,经常一起游玩一起绣花。王潇澜经常来崔府,虽然她觉得崔家主母殷勤过头,两个小女儿缺乏教养,但还是很乐意和两位大小姐交往,两位大小姐落落大方、见识颇广,值得深交。崔婷婉也喜欢王潇澜,认为她见多识广,相处舒服。霜雪见王潇澜,待人因人而异,颇不喜欢她,王潇澜之所以和婷婉成为好友,估计也是看长兄非常喜欢婷婉,难保哪天婷婉就成了嫂子,所以待她热心,而对其他人明显敷衍。两家来往了一段时间后,婷婉和王疏言也见了好几次面,但出于礼节,都是和大家在一起的。王疏言表现异常明显,只要婷婉在,他的目光就不会放在别的地方。婷婉仍旧维持原样,心里无论多热切,都不轻易表现出来。

  初夏一日,卢府邀请木易县世家到卢府,共赏怒放的蔷薇花。卢府的蔷薇花非常有名,是卢老爷早年在各地收集的珍贵品种,经过精心栽培,百花齐放,争奇斗艳,也是卢老爷定居木易县后的一大爱好。

  霜雪和西奈两个好朋友又聚在一起,看到崔婷婉和王疏言站在淡粉花旁,真是人比花娇。霜雪对西奈说:“我真是替姐姐感到高兴,这个王疏言从目前接触过来,没有什么坏毛病,对姐姐也痴心一片,希望他们有一天能走到一起,姐姐年龄也不小了。”

  西奈看向他们表示同意霜雪的话:“这对璧人确实男才女貌,也门当户对,可是婷婉姐姐看不出对王疏言热情一片?”

  “你也知道,婷婉姐姐自从上次芳心错付后,特别谨慎,不肯轻易透露自己的真正心意,何况还未确定自己到底是否钟情于他,毕竟才见过几面,只是有些好感。”

  “大言国估计就属木易县民风开放了吧,这里远离帝都,礼教不严,这里的女子还可以见到未来丈夫,还能接触和选择,实属幸运了。但是婷婉姐姐也不能过多耽搁时间,像王公子这般人物惦记的人也多,更何况他家在楚地,家里要是给他定了亲,那就来不及了。”

  “西奈,你总是很理智分这些,我也赞同你的话。但我相信,王疏言一定能感受得到姐姐的情谊。”

  “霜雪,你们姐妹情深才看得出来。如果今天你没提起,我都看不出来婷婉的意思,更何况男人本就粗心,我觉得未必看得出来。”

  这时西奈看见祁景墟就站在不远处望着她们,西奈惊讶地说:“霜雪,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那个得罪你的人,今天有些不正常,从我们在这里聊天开始,祁景墟就一直望着你,不知道又要打什么主意?”

  霜雪往祁景墟方向看了一眼说:“我也发现了,刚刚我问金社长,今年的诗社何时开办,他就站在我边上听,却一言不发,不知道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上次你不是说要挫挫他的锐气吗,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你就去质问他一番,免得他又没事瞎说。”

  霜雪本不想和他有交集,被西奈激了一下,便朝祁景墟走过去。祁景墟见霜雪婷婷袅袅、笑意盈盈走过来,忽然觉得那抹笑容甜到心坎里去了,冷峻的脸庞变得柔和多了,嘴角微微翘起。此时卢老爷正走到祁景墟边上,见他此刻心情甚好,就上前施礼,和他寒暄起来。“祁公子可否喜欢木易县,木易县虽地处偏僻,但气候宜人,特别适合花卉生长,这里常年鲜花盛开,不知可和公子意。”

  “鲜花谁不喜欢呢,不论是达官贵人,还是贫穷百姓。”祁景墟不冷不热地回答。

  卢老爷笑笑没接话,不一会儿,又提起一个话题:“王公子真是长袖善舞,短短几天,木易县各公子莫不是他好友。您看,他和崔大小姐站在一起真是天生一对啊。想必祁公子也是擅长交际,经常出入皇宫吧。”

  “皇宫我是能不去则不去,我并不擅长交际。”祁景墟烦他没眼力,尽量简短回答。

  “哦,祁公子连皇宫都看不上,那祁公子在楚地的府邸一定是金碧辉煌?”

  祁景墟看了他一眼,不可置否。

  卢老爷希望多交谈交谈,可祁景墟根本不理他,此时霜雪越走越近了,他巴不得卢老爷赶紧走开。卢老爷见他不想谈下去,眼睛总望着,走近的霜雪,又想到了献殷勤的法子。他拿起近处一珍品黄蔷薇,双手奉上说:“祁公子,木易县有一句古语,鲜花配美人,而且蔷薇的花语便是,美好友情的开始。祁公子不妨将此黄蔷薇送给这位美丽的霜雪小姐,相信她一定会喜欢,同时可以请她带祁公子熟悉熟悉这卢院的各色蔷薇花。”

  祁景墟没有接花,也不言语,就笑眯眯地看着霜雪。倒是霜雪大惊失色,把来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连忙说道:“卢伯伯,侄女可不是来夺人所爱的,特别是这黄蔷薇,可是卢伯伯的心头之爱,培育多年,也不过几株,更何况侄女是个粗人,不懂护花,别给糟蹋了。”

  祁景墟一听,有点意思,就接过卢老爷手上的黄蔷薇说:“即是卢老爷的一片心意,多谢了”,他回首将黄蔷薇奉给霜雪说:“初来贵宝地,对这边的风土人情甚是不熟悉,霜雪小姐,可否赏脸,指点一二。”

  陆老爷一看自己的奉承有效果了,想着千万别被霜雪弄砸了,连忙夸奖道:“我这个侄女最是善解人意,乐于助人,又幽默风趣,介绍起风土人情,肯定能令木易县锦上添花。”

  “卢伯伯太抬举侄女儿,侄女那点见识和卢伯伯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说到木易县风土人情,卢伯伯定能讲解的入木三分。”霜雪一口回绝,她才不会因长辈夸几句,就改变原来的想法。

  “一个大老爷讲的无非就是传统规范一套,哪里比得上姑娘家讲的都是人情风趣之事。”祁景墟倒是破天荒再次开口。霜雪怪异的看他一眼,想着他今日竟然愿意多赏他们几句言语,虽然也认同他的话,心里就是不愿意给他面子。

  “霜雪侄女,祁公子说的甚有道理,侄女舌灿莲花,一定能把木易县所有风流之事讲的头头是道,再说,祁公子愿意赏脸,是侄女福分。”卢老爷仍不死心。

  “祁公子真是太客气。”霜雪福了福礼,便施施然走开了,卢老爷见霜雪独断独行,觉得脸皮挂不住,向祁景墟道歉后走开了。

  祁景墟没有因为霜雪的拒绝而生气,倒是很有兴趣地望着她的背景,想着她耍性子的样子很可爱。他是相当矛盾的,一方面觉得一个世家女子不应该对谁都笑眯眯,另一方面又觉得她笑得很甜,甜到他心里;一方面觉的她不够识时务,多少人想巴结他,他还看不上呢,她倒好根本瞧不上,另一方面又觉得她是真性情,不想做的事情不勉强自己,和他的性情有些相似。

  此时王潇澜正好走过来,和祁景墟打招呼,见他发呆,巧笑倩兮:“墟哥哥,我能猜中你在想什么。”

  祁景墟没有收回目光,随口答道:“你猜不中。”

  “墟哥哥,你一定是觉得木易县的宴会无聊极了,这些乡野小民既无见识,又吵闹不堪。蔷薇花不过是路边野花,哪里值得观赏。我和你同感,我现在正想听听你指责他们几句,解解心中的闷气。”

  祁景墟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意识地说:“潇澜你猜得不对,我在想一个美丽姑娘的笑容,如此有魅力,竟能甜到人的心里。”

  潇澜立刻紧张起来,盯着祁景墟,他可是从没有这样夸过任何姑娘,打小接触较多的就是她了,长大后也不喜欢姑娘家,导致王潇澜认为祁景墟就是她的。“真是奇事,到底是哪个姑娘竟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崔霜雪。”

  “崔霜雪,你什么时候看上她的,是否以后楚王府就会多了个女主人,那我应该恭喜墟哥哥了。”王潇澜立马试探道。

  祁景墟听王潇澜这么说,回过神来,冷冷道:“你们姑娘家就是太会想了,这都能跳跃到王府女主人去,楚王妃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墟哥哥难得看上一个姑娘,我当然会这么肯定了。以后楚王府就会多了个有趣的丈母娘,和二个奇怪的小姨子,你看崔婷珊正在那讲经布道呢,还有崔婷欢正缠着金社长,吟诗作词呢。”王潇澜说完看了祁景墟一眼,见他不说话,知道他也讨厌这一切,就牟足了劲把崔家的不足一一数落了一遍。直到卢家小姐来请两位去参加击鼓传花游戏。

  这是木易县世家常规游戏,以增加聚会的趣味性。即所有年轻人围着花而坐,设一令主、和一鼓手,令主负责讲解规则,设定主令,并执行规则,鼓手负责击鼓和停止击打。所有人落座后,第一轮西奈是主人,自荐当鼓手,邀请霜雪当令主,带大家先熟悉一轮,毕竟在场还是有人不知道规则。

  两人来到台前,相视一笑,霜雪开始讲解规则,等所有人听明白后,宣布开始。这一轮是才艺令,即当鼓声停止时,蔷薇花停在谁的手里,谁就表演才艺,这也是大家所期望的,很多人都想在这种场合一展所长。粉色蔷薇花从婷婉开始传递,卢西奈轻轻地缓慢地敲着鼓,随着“咚”一声收尾,鼓声第一次停住了,蔷薇花正好落在王疏言手上。王疏言站了起来,自请吹箫,却叹道:“箫的声音太过悲凉,要是有琴伴奏才能相得益彰呢。”霜雪会意,转向婷婉:“婉姐姐的琴音清脆,正适合,不知婉姐姐可愿意陪君弹一曲。”婷婉点点头,走到琴旁,向王疏言点了点头,一曲《春江花月夜》,悲凉的箫声穿过清脆的琴音,让人不由闭目倾听。一曲终了,琴箫和鸣,余音袅袅。一曲摆,霜雪心里叹了一句,“只怕此曲过后,婷婉的心再不属于她自己得了。”

  鼓声再次响起,蔷薇花继续传递,传到婷珊时,特地多拿了一会儿,刚好鼓声停止,婷珊立即兴高采烈的吟诵了一首诗。原来崔家几个女儿中,就数婷珊长得不好看,因此更加努力读书,以博才女之名,每次聚会少不得要表现。有了婷珊先例,婷欢也是依葫芦画瓢,如愿地表演了唱歌。霜雪觉得这两个妹妹就是来出丑的,再看看祁景墟、王潇澜一副鄙夷的样子,更加难过,好在王疏言只顾盯着婷婉,没在意这些,还有些安慰。一轮过后,所有人都明白了怎么玩这个游戏,霜雪和西奈耳语了一会儿,让她无论如何不能把鼓声停在这两个妹妹那里。

  第二轮正式开始,霜雪宣布,这一轮为真话令,凡持花者必须真实回答令主的问题,也可以不回答,但必须喝三杯桃花酿。大家一听这主令,就知道好玩了,便打起精神,正襟危坐,以便能在最短的时间将蔷薇花传出。“咚咚咚”鼓声如雨点帮落下,明显比上一轮加快速度,随着最后一声收尾,蔷薇花正巧落在王潇澜手中。霜雪看了她一眼,随便问了个问题:“王小姐最喜欢什么东西。”

  “我最喜欢墟哥哥。”王潇澜想也不想地回答。

  “哈哈哈哈”笑倒一片,霜雪一片愕然,谁说木易县民风最开放,这楚地恐怕也差不多吗,更何况自己还是问她喜欢什么东西,又不是喜欢什么人,她看了祁景墟一眼,看他是否会喜形于色,却见他一点反应的都没有,还是那样黑着个脸。她摇了摇头,笑着对王潇澜说:“算是一大实话,过关。”

  王潇澜知道自己闹笑话了,但是谁又能肯定,自己就不是故意的呢,她期待着墟哥哥的青睐,却一点也没得到回应,失落地将花随着鼓声传出。此时霜雪向西奈眨了眨眼,西奈会意一笑,鼓声准确的停在,祁景墟接过花的那一刻。霜雪来了精神,自己就好人当到底,圆了王潇澜地梦,但要是她地墟哥哥不给力,那就只能怪她自己太不识相了。“祁公子听令,请问现场是否有祁公子的心仪之人?”

  祁景墟地黑脸终于化开了,他盯着霜雪微笑地说:“有”。

  随着这一声落下,全场地目光都看向王潇澜,直把她看得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心扑通扑通直跳,她真没想到墟哥哥会在这种场合承认。霜雪见王潇澜娇羞的样子,朝祁景墟调皮地笑了一下说:“恭祝祁公子心想事成。”祁景墟从未见过霜雪这种可爱灵动的样子,把他的心都融化了,也不去纠正大家的误解,只期待霜雪永远都这么笑着。

  击鼓传花继续,霜雪要报上次之仇,早就和西奈沟通好了,要好好整治他一番,所以鼓点再一次准确无误地停在祁景墟手上。

  “请问祁公子一天笑几次?”

  祁景墟无语地想,这是什么问题啊,而且这鼓声,也有点巧了吧。好吧,既然霜雪想玩,就陪她玩玩,偏偏大家也都很好奇答案,催他赶快回答。

  “我不怎么爱笑,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笑得。”祁景墟磁性的声音响起,迷倒了一大片女子。

  “错”霜雪声音响起,有些不合拍:“我问的是几次,您应该回答没有、一次或是两次,不能模糊,请罚酒三杯。

  “是令主问题没问清楚,不该罚。”王潇澜马上站起来维护。

  “霜雪姑娘问的巧妙,景墟自罚三杯。”祁景墟说完,喝了三杯桃花酿。

  霜雪满意点头,还算识趣,否则不遵令主,就得清场,那可就没脸了。

  鼓点再一次停在祁景墟的手上,王疏言看着祁景墟,朝他笑了一下,示意他遇到对手了。祁景墟确定无疑,霜雪就是故意为难他了,便等着看她再出什么题目。

  “祁公子,请问家里有几房小妾?”霜雪说完,一脸坏笑地看着他,她就是想打破这些世家之女的幻想,同时也打击一下王潇澜,让她别没规矩,乱插话。她十分肯定像他这种权贵,妻妾成群,如果他真敢说,那他在木易县受欢迎程度立马一落千丈,如果他不敢说,那么就多灌他几杯酒。

  祁景墟想着,还真是胆大,什么问题都敢问,故意一脸暧昧地看着霜雪说:“霜雪姑娘很想知道答案吗,我可是想有几个就可以有几个的。”

  霜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仍装作若无其事:“没有正面回答问题,罚酒三杯。”

  “崔二小姐,祁公子可是一个小妾也没有,我替他回答,就不用喝酒了。”王潇澜无不得意地说。

  霜雪一点也不相信王潇澜说的,她肯定是要挣面子的,“王小姐有偏私之嫌,不算。”

  “你,好,那我找个你信的人告诉你,”王潇澜气得一甩手,转向她哥哥:“哥,你快说,你说的,她总不能不信。”

  一下子大家全部望向王疏言,王疏言看了一眼祁景墟,只见祁景墟还盯着霜雪,想着助他一把。“祁景墟是楚地的王,楚王一脉乃是皇室一分支,身家清白,楚王府目前没有一个小妾,也没有女主人,景墟为人光明磊落,就是有点无趣,却是个可托终身之人。霜雪令主,您可满意我这个答案。”

  王疏言的话,让霜雪想找个地洞埋起来,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想奚落祁景墟一顿,给王疏言这么一说,好像自己心存什么非分之想似的。不说别的,就这身份,足以令木易县世家疯狂了,自己是不是在助纣为虐。她故作镇定,草草说了一句:“王公子只要回答问题即可,不必说的那么详细。”王疏言见她害羞了,模糊地说,对她别有深意一笑。

  祁景墟见霜雪尬尴不已,便拿起酒,连饮三杯说:“酒我认罚,花令已过三轮,想必令主和鼓主都累了,不知可否换一下,让我和疏言也带领大家玩一回?”

  “祁公子远来是客,肯赏脸,自然可以。”卢西奈立马接着祁景墟的话说,做了个请的动作,便和霜雪回到座位。

  王疏言知道祁景墟,肯定是要回报霜雪的,连他的这个无辜观戏的都被拉上来,他对祁景墟悄悄地说了一句:“真是好兄弟,演戏都不会忘了我。”祁景墟咬着牙,低哼一句:“老底都被你揭露了,你还敢看戏。”

  果然,祁景墟当令主,鼓点回回落在霜雪手上,场上的人心知肚明,这两人的梁子是结下了,却乐得看戏。祁景墟轮轮都是真话令,霜雪也知道他就是故意报复,她采取的策略就是一句不说,反正喝醉了,西奈会扶她去休息地,结果就是:

  “霜雪姑娘喜欢什么?”饮酒三杯;

  “霜雪姑娘最喜欢吃的是什么?”饮酒三杯;

  “霜雪姑娘最喜欢那本书?”饮酒三杯;

  “霜雪姑娘可愿意离开木易县?”饮酒三杯;

  三杯接三杯,桃花酿甚是好喝,可霜雪毕竟是女子,不胜酒力,几杯下去就醉了。卢西奈起来扶她去休息,可是霜雪喝地晕乎乎的,东倒西歪,卢西奈有点支撑不住,祁景墟见状,急忙过去帮忙扶着,卢西奈对他说声谢谢,向前引路。霜雪把景墟当成西奈,挽着他的胳膊,迷离的双眼直视景墟说:“西奈,我终于报仇了,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说我笑太多,太随便了。”祁景墟望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开心地说:“再也不敢了,霜雪的笑容是世间最美地。”

  “西奈,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说着往景墟地胸口蹭了蹭,还说了一句:“西奈,你的胸怎么没了。”

  西奈在前面尬尴死了,想提醒她,可是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可是她这样子,真怕这个祁王爷一生气,把她扔了,就不该让她喝这么多酒,真是太逞强,就想着报仇,这下好了,变成揩油了。她连忙替霜雪道歉:“祁王爷别生气,霜雪喝醉了,乱说话。”

  祁景墟从没和女子如此接近,被霜雪弄得心痒痒的,可是又拿她没办法。他回了一句:“此事不可说出去,也不能告诉霜雪,前面快点带路。”说着,直接抱起霜雪往前走。

  霜雪搂着他的脖子夸道:“西奈,你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咦,你身上怎么有男子气息啊,哈哈,如果你是男子,我一定嫁给你。”

  西奈无语了,赶紧往前跑,她真怕再听到什么骇世惊俗的话,她还是第一次见霜雪醉酒,没想到她~~~~,还是赶紧跑,以免被这冰块王爷灭口。

  祁景墟一听却乐开了花,放慢了脚步,轻声问道:“当真。”

  “嗯”,霜雪迷迷糊糊点点头,“我最看不惯那个小气、傲慢又睚呲必报的祁公子了,哈哈。”头一歪,睡着了,留下一个已经石化的祁景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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