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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祖逖

西晋为君 百草三味 2782 2019.07.24 14:05

  也不知道太傅入宫后,与皇帝两人商议了什么。

  只是第二天朝议,除了募兵诏、钦定正史诏两则诏令正式封书传使,檄转天下外,又有了一则新的征兵诏令也同样颁布。

  征兵诏令:征召司豫二州在编士家,适龄男丁按时报到,不得有误;与募兵诏冲突者,以此令优先。

  与征兵诏一起的还有一则军事调动:太傅南迁,无兵马保护,恐难制贼,又路遥水长,道路崎岖,于是诏太傅领一万中军,护卫南下;右卫将军何伦升领军将军,龙骧将军李恽、积弩将军朱诞等将士随军。

  同时太弟宫左卫、右卫裁撤,原右卫率缪胤升右卫将军,原左卫率高韬升任左卫将军。并负责新兵征召、训练事宜,填补中军士兵空缺,宿卫京师。

  何伦、李恽都是太傅亲信。缪胤、缪播堂兄弟也素来与太傅亲厚,亦是昔日破河间王之功臣。高韬则是尚书令高光之子,高光自太傅掌政以来,也唯其马首是瞻。

  一时间洛阳城风起云涌。继普通居民、豪门大族、文武百官因南迁而动后,军队也加入了秣马厉兵的行列。

  而有心人更眼红军队职位的调动。募兵诏令的主管还未公布人选,已有人蠢蠢欲动,但送礼跑官者皆都铩羽而归。

  第二天朝事过后,司马炽于东堂接见了一人,前豫章王府从事中郎,姓祖名逖,字士稚,时年四十二岁。

  一众关注此事的人,得知消息后,都大失所望。唉声叹气,明白自己彻底没了机会,心里忍不住痛骂:“还不是靠关系!”

  祖逖此人虽名不见经传,履历也不出彩,但“前豫章王府从事中郎”这个头衔一出,大家就知道,这是陛下熟人,谁还能争得过他!

  祖逖,冀州范阳郡人,少孤,兄弟六人为母所养。祖氏在当地是大族,世代也出过大官,但如今因为在朝廷上并没有什么影响,所以算不得世家。

  其早年居范阳就有侠义之名,与兄弟皆被称为范阳豪雄。后侨居司州阳平郡,也都得过州郡两层的青眼,郡守察孝廉、司隶举秀才。

  最后与刘琨共为司州主薄。其时,发生了“闻鸡起舞”的故事,相互砥砺,述诸理想。

  八王之乱后,祖逖也跟着彼时官员一样,随着掌权者的流动而流动,先后效命了齐王囧和长沙王乂。

  特别是在长沙王帐下还当上了骠骑将军主薄,并为其献策,抵御河间王颙和成都王颖的攻伐。

  其中有一计就是诏雍州刺史刘沈侧击长安的河间王,可解洛阳之围。计是好计,可惜变生肘腋。长沙王被东海王合同禁卫军出卖,后被河间王猛将张方烤炙而死。

  祖逖仕途的最后一站就是豫章王府从事中郎。不久,张方挟持惠帝入长安,祖逖就退出官场,居洛阳。

  此后,范阳王虓、高密王略、南阳王模等都征召过他出山,但他都没有应命。司马越掌权后,也征召过他,他又以丧母守丧拒绝。

  老熟人见面,司马炽自然不客气。招呼着他近坐。

  其实祖逖与司马炽的关系并不是太熟,那时司马炽一心闭门索居,钻经研史。祖逖居家突然被征召,也有点茫然。

  如今他还在守母丧,在家闲居。虽然经历了洛阳城这月余的纷乱,其出仕心思也徒然升了起来。特别是皇帝那次巡铜驼街的演讲,他那时被弟弟祖约喊过去,他至今难忘。

  旧时与刘越石共同扬志时,那种心潮又迸发出来。

  刘琨临行并州前,两人还一起喝过离别酒。酩酊大醉时,刘琨意气奋发,言:此去并州,必捣破胡虏,建不世之功勋!

  但两人都深知此去其难。最后一次收到刘琨手信时,他已经抵达上党郡。信言:江山日远,前路泥泞,盗匪遍地,民不满万,易子而食,流民不缕。

  又言其在上党郡逗留旬日,已募集流民五百众,将且走且战,且战且走,直至晋阳。

  祖逖收到信后,默然不语。在心里祈祷好友,能顺利抵达。又心恨自己:江山如此破败,你有何脸面安然居家,不思保境安民、击匪建功,徒废大好男儿在世一遭!

  如今,陛下有诏,他茫然的同时,又充满期待。

  “士稚卿,一别经年,别来无恙乎?闻卿母丧,还请节哀!又闻皇叔曾征卿为典兵参军、济阴太守,卿彼时拒绝。”

  司马炽寒暄后,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如今,朕诏卿,为这匡扶乱世尽一份力,卿可愿意?”

  祖逖不答,而是拱手一礼转言道,“陛下,我敢问,宣皇帝降世言的那……为真乎?”

  司马炽盯着他的双眼,语气慎重道:“如果朕与卿等,都不做什么,那就会是真的。”

  “就像陛下那日在铜驼街所言吗?”祖逖轻轻吐出两个字,“……不愿!”

  “是的。朕不愿!朕也绝不甘心,让自己落得那个地步,为贼所虏,受尽侮辱,再俯首遭戮!”

  “朕也不愿,黎民百姓流离失所,十不存一,徒为这江山皇帝。”

  “朕亦不愿,高祖既已降下警示,朕还是原来的结局!”

  “祖卿,你愿吗?”

  祖逖站起身,大拜,朗声曰:“臣亦不愿。”

  “臣祖逖,请陛下降旨授职!吾愿为陛下的‘不愿’流血!”

  “好!”司马炽猛站起身,慷慨激昂道,“朕便授你北中郎将一职,目前总管募兵一事。朕允你,兵不限数,越多越好,朕亦为你准备好全部物资粮秣。但你要答应朕……他们都将是强兵良将!”

  “待你兵成之日,朕将御驾亲征,与卿一起,破胡虏,收山河!”

  “祖卿,你可有信心,担此重任?”

  祖逖再拜,“臣绝不负陛下!”

  祖逖走出宫门,迎面寒风吹来,一腔热血尤在沸腾,全身颤栗。陛下给予的充分信任,泰山重担,让这个不惑之年的北地大汉,热泪盈眶,浑身都是干劲,恨不得立即施展身手,为陛下解忧。

  迎面牵来牛车的是胞弟祖约。祖约临近便将缰绳扔给仆从,快步走到兄长面前,满脸喜意期待,“陛下诏兄,可是大喜事?”

  祖逖瞥了他一眼,闷声道,“尚在宫门,不得喧哗。你不是出门寻纳兄长去了?怎在此?”

  祖约道:“纳兄与人弈棋,遣我先归。我听闻陛下诏兄入宫,就来此等候着。”

  接着,又急不可耐道:“陛下怎么说?是不是跟传言一样,要封兄长大官?”

  祖逖矜持地略微点点头。跟着上了牛车。祖约立马追上去。

  上了牛车,祖逖方道,“陛下封我为北中郎将,专管募兵一事。”

  经弟弟这么一搅乱,他心情也平静下来,朝喜不自禁的祖约吩咐道:“你明日就亲自带人回阳平、范阳,汇集家族乡党、亲近子弟,传递我的意思。有若从军者,皆南下洛阳到我这里来,我祖逖绝不亏待。”

  “诺!”

  “还有,告诉大兄,将范阳家中部曲、荫客身强体壮、年轻男丁,皆送往我处。”

  “兄长,这……”

  “不必相劝,我意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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