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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益州宁州

西晋为君 百草三味 2356 2019.08.06 23:55

  司马越见司马炽喜形于色,直呼“无忧”,献策被采纳的同时,又有些嫉妒。皇帝的喜悦在他看来,分明是建立在迷信司马睿是历史江南之主这种情况上。

  司马炽并不知道司马越心里怎么想,就像司马越也不会知晓他的想法一样,他停顿一下,继续道,“皇叔觉得,益州刺史罗尚是继续担任其位还是换掉为好?”

  司马越当即答道:“罗尚虽未成功平息益州之乱,但也算尽忠职守。此时已遣琅琊王去之,再换其位,稍显凉薄,就允其继续担任刺史之职,辅助琅琊王进讨李贼吧。”

  司马越如是说。心里却知道罗尚并不是自己口中那样任劳任怨的忠臣,其为人虽有胆有谋,但亦酷烈心狭。不但久未有功,反而实乃是益州乱事扩大的罪魁祸首。

  前任益州刺史赵廞趁八王之乱欲阴谋割据益州,于是拉拢李庠、李特兄弟等领导的从秦雍二州而来的流民,后又忌其才,而杀李庠。

  罗尚彼时担任梁州刺史,遂自请为益州刺史,进讨平叛赵廞。

  此时赵廞已为李特等人为兄报仇所杀,李特等见罗尚入益,对其所代表的朝廷尚抱有希望,遂带流民投靠于其。到此,其实益州之乱已平。

  然而罗尚不识顺势安抚流民,而是全不顾其等生死,随即就令其等回归秦雍故地,不准停留益州。其部下又贪得无厌,广汉郡守辛冉贪功,不欲将斩赵嵚之功,分功李特等流民之人,梓潼郡守张演贪财,处处设关立卡,搜刮流民之财。

  流民不愿再离去,罗尚等人又欲阴谋将其等歼灭屠戮,于是李特等人再次被逼反。其势越滚越大,进而进占成都,又占益州。

  后李特战死,李流病逝,李氏第二代、李特之子李雄接过大旗,以至现在,李雄已建立大成国并称帝。

  而罗尚则兵败,丢了益州,一直奔逃到梁州的巴郡一带,求救当时镇守荆州的刘弘,刘弘予以粮草支援,最后才缓过一口气,稳住阵脚。目前只暂时以梁州的巴东、巴郡、涪陵三郡为基地,坐望益州,图谋恢复。

  司马越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在于,他并不想司马睿太安稳。有罗尚这么一个不甘心之辈辅助在侧,伤不到他,也恶心恶心他一下。

  司马炽点头赞同道:“也好!那就让罗尚继续担任益州刺史。州治所也仍设在巴郡,而琅琊王直去巴郡与罗尚部汇合,屯兵巴郡,以之为基,谋讨益州。”

  又转言道:“至于梁州,侄儿观那梁州刺史张殷既能弃城而逃,说明其胆已裂,气俱丧,不再适合担任刺史之重担。需再择一合适人选,任职刺史,回攻汉中方可。汉中要地,决不可有失!”

  “陛下所言甚是!”司马越当即赞成。他本也有此意,其表司马睿都督梁益,可不是让他享福的。万一司马睿不应命,不直去巴郡,而是打着幌子,直奔梁州北部汉中等地,然后在其地龟缩,那难度太小,就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了。

  “不知陛下有何推荐人选?臣一时想不出。”司马越又道。

  他确实没有好人选,好人选都需跟着他自己去江南,哪有便宜司马睿的。又见是皇帝提议,说不定皇帝自己已有人选,正好卖个面子,哄哄他。

  司马炽沉吟片刻,佯装推敲几番,才道:“嗯……荆州顺阳郡守张光,侄儿曾观过刘弘大将军的‘表平张昌贼之功奏’,上有言其文武兼备,谋略胆识俱都过人,又统兵有方,加之顺阳濒临梁州,或可任之。”

  司马越闻言却没有立即答话,略微有些皱眉,只觉得这人名字似乎在哪听过。

  一旁王衍见太傅神情,似有所悟,便随即出列言道:“陛下不可!张光此人,兴许陛下全无接触,仅刘大将军奏言,先入为主,并不知晓其人底细。”

  “臣恰知此人。其本为前雍州刺史刘沈帐下僚属智囊。刘沈为长沙王攻河间王,兵败而被河间腰斩。张光遂投入河间帐下,被表为长安右卫司马。后荆州有张昌作乱,河间僭政,任其为顺阳郡守,遣其领兵汇合刘弘大将军,共讨张昌。”

  “臣私以为,张光不宜为一州刺史也。”

  听到王衍讲述,司马越才恍然大悟,想起自己为何对此人名有印象了。

  司马炽面无改观,闻言似方有所觉,道:“原来如此……”

  停顿片刻,当下正要表态,只见尚书令高光突然出列,“司空之言,谬矣!臣以为陛下择此人,可也!”

  “老臣曾随先皇入长安,恰听闻此段往事。彼时非张光主动投河间帐下,而乃是九死一生之故。”

  “张原为刘沈刺史之谋士,刘攻河间之数成者,皆为张计。河间杀刘后,恨张入骨,遣数兵专为捕张。张被捕至王前,凛然不屈,张目曰:刘沈不用我计,大王方有今日。河间钦其好胆,觉其非常人,方重用之。”

  “今闻司空之言,曰其背弃原主,无忠心哉?曰其河间故吏,不可用哉?”

  “臣反观之,刘沈用之,河间用之,大将军用之,其必有可用之处!何故陛下不可用之?陛下贵胄之尊,胸襟之广,任贤选能,还不及刘沈、河间、大将军等臣属之辈乎?”

  高光一席话,娓娓道来。王衍一时脸皮涨红,其养气功夫再好,被同殿不亚于己的重臣这么直白相驳,也有点难以接受。

  司马炽却没想到高光竟站出身来。他本也有意驳斥王衍“河间旧臣”这块说法,却无法做到高光这么有理有据,以“旧事”驳斥“旧事”。

  看来高光也并不是司马越铁杆,不是不可拉拢啊。

  司马炽当即笑着道:“闻尚书令一席话,由此观之,大将军之荐人,实不欺我也!”

  又向司马越道,“皇叔以为可否?”

  司马越本来对这事兴致就不高,况且之于河间王之死,他本就有鬼,自然要避讳,于是也没法不赞同,当即表态道:“臣无异议,此事全依陛下!”

  司马炽点头,拍板道:“那就升张光为梁州刺史,着其整兵,尽快回攻汉中,恢复失地,以拒李贼。”

  说完,司马炽转向宁州战事,问道,“梁州之事已毕。众卿关于宁州之事,又有何良策?皇叔?”

  毛孟闻言,当下大礼参拜,“请陛下、太傅、诸公,为我宁州做主!”

  司马越答道:“宁州路遥途远,难以遣兵直救。只可令周边州郡遣兵相救,可暂解其围。然马行无首,又是一难也。若标本皆治,还需选任一贤才,任州刺史,退蛮兵,牧州民,励精图治,方可振兴。”

  “皇叔所言甚是!”司马炽附和道,“宁州所邻者,益州、交州也。今益州遭难,为贼窃据,阻断交通,不可行;朕观交州或可为之。百官诸卿,可有对交州诸郡熟悉者?试问其各郡守,何人才武不虚,可担此重任?皇叔可有人选?”

  司马越摇摇头。

  交州离此不下万里,听闻蛮荒瘴气遍布,他对其可从来没有兴趣。能被安排去交州任职的,要么是其本地,要么就是发配。此等人,他可从没关心过。

  不过此时摇头的同时,他又想起自己即将肩负治江南之重任,将为江南之主。交州亦为江南之地,以后看来,要重视了。

  百官众皆默然。诸王之乱方定,他们只是最后一茬,自然不如最先一茬,会对远在万里的交州有什么了解。

  就连侥幸存活至今的老臣,这些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交州起了什么变化。

  司马炽见没人应答,于是转向毛孟道,“毛卿,卿久在宁州,与交州为邻,汝可对交州有甚了解?依卿观,交州可有能解救宁州危势于水火之才乎?”

  毛孟苦思良久,面色越来越内疚,惭愧泣出声来,“臣不闻也!”

  “毛卿不要激动!既然交州无合适人选,诸卿放看天下,有何适才可用之?皆可荐之!”

  宁州远在益州之下,离京师万里之遥,化外之地。谁纵然有合适人才,此时也不愿将其推进“火堆”。

  故而,百官又无言。

  半晌,尚书令高光毅然出列言道,“老臣有一人,或可任之。”

  “此人名唤王逊,今为梁州魏兴郡郡守也。其人素有果决,其早年担任殿中将军,臣识之。其在外亦任过司州上洛郡郡守,治郡颇有方略,深得民意。任满时,郡民皆哭泣留之。”

  “以此人担刺史,或可拯宁州于水火。”

  司马炽当下点头,“尚书令此言甚好!诸卿可还有荐人?或对尚书令所荐之人有异议?”

  这个人他知道,历史上此人确实是去了宁州,担任刺史,也不辱没其救火之职,很快将宁州局面安定下来。只是,其安定宁州后,便开始生活变质,但那是后话,也无关紧要。

  如今见高光推荐他,司马炽自然乐意顺势为之。

  百官默然无言。

  又朝司马越征求意见,“皇叔?”

  司马越自然也没有意见。

  “那就升王逊为宁州刺史、南夷校尉,着其尽快启程,赶往宁州主持事务!”司马炽停顿一下,又道:“宁州路途遥远,毛卿一路来,数月有余,又恐生变化。”

  “再着交州刺史吾彦,令其速遣兵入宁州,救援李秀等兵民。一旦李秀等人无恙,可令李秀暂任刺史、南夷校尉之职,以待王逊到任。王逊任后,再令交州兵辅助王逊,尽快安定宁州!”

  司马炽言毕,堂下立马轰然。众人多面露不妥或皱眉欲言。

  当下有一官出列,谏言道:

  “陛下,李秀为一女流,怎可为官乎?彼时李刺史初丧,其以刺史之女代之,实乃权宜之举。今宁州之事已达天听,朝又遣天使救之。不可明言允其暂任也!”

  司马炽笑言道:“卿之言,大谬也!当闻巾帼不让须眉,李秀年十六,就建此伟功,古往今来,男儿又有几人哉!况女儿乎?”

  又见其面现不平,欲言,便挥手止住,“卿不复多言。朕慕其年幼即有此功,允其暂代一州,又有何不可?况王逊未到,她若率兵民守城至今仍在,卿以何人代之?”

  “卿曰:不可明言,可知卿亦知朕所言非无理。朕不欲自欺欺人也。天降此英才,实乃天不亡我司马晋,朕何以嫌其为男儿为女儿乎?若有幸,朕还欲亲见其面,嘉其能也!”

  那官见此,知皇帝主意已定,又见没人为己支援,遂拜道,“陛下圣明!胸襟宽阔,臣钦服!”

  司马炽轻轻一笑,“莫拍马屁……”

  “皇叔?诸卿?”

  环视一周,皆无意见,司马炽于是朗声道,“那就如此办了!今战事多扰,卿等也累了,暂且散了吧。”

  “对了,傅卿,汝带毛卿一同,为其整洁一番。再拟一功奏上,为毛卿请功,其远赴万里,拯救一州百姓于危难,忠心可鉴日月,不可不封赏!”

  “再者……”司马炽停顿一下,思考后道,“兵曹如今问罪之身,又全将与皇叔南行,但今战事频发,兵曹之重,不可略之。就由卿暂代五兵尚书一职,全掌兵奏,不可再有今日之事件发生。”

  “卿可担得此任?”

  傅宣、毛孟二人当即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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