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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误入歧途》

玄门有妖气 御剑阁茅十八 5204 2021.01.17 08:00

  人世间之事,世事无常啊!村长的意外死亡让整个村庄的年过的都不太平,也都笼罩在悲伤的气氛当中。这仿佛是降临了一个不好的兆头一样,就这样大家在这种忧郁的气氛当中度过了新年。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我准备收拾行囊出发去浙江温州了。但是这一天我突然想起给在湖南的表哥打一个电话问候一声。中午吃了午饭,我一个人遛弯来到了古树下边。然后心怀忐忑的拨通了表哥的电话,为什么说心怀忐忑了,因为村长的话在我耳中不断回响,但是我心里觉得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吧,所以我便拨通了表哥的电话!电话足足响了有十几秒那边接通了。表哥很兴奋,问我在干嘛,今天正月十五,问我什么时候出去外面打工。我告诉表哥,准备明天就走。在相互嘘寒问暖之际,我准备挂掉电话。但突然表哥问: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你看看要不要见一下?我一听立马说道:哦,我不要。表哥补充说道:刚好他这边有一个朋友叫他帮忙帮她侄女介绍个对象,你刚好你打过来了,所以我问一下你。我赶忙说道:哦,不用了,我自己找吧。就这样相互挂断了电话。虽然说挂断了电话,但是内心还是有一点忐忑的。我又回想起了村长的话。这个真的是有这么巧吗?我感觉不可能,我还是赶快忘记这句话吧,赶快忘记这件事吧。

  就这样一直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坐在桌前吃饭,聊起了家常。我母亲说:你隔壁的同学也结婚了,孩子都生了。我说:哦,那不是挺好的嘛。然后我突然说道,我表哥刚才给我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对象让我去看一看。我母亲听了这话说道:你去呗,干嘛不去看一看呢?反正在家也没事,你去到那里也是玩嘛,反正在哪都是玩,不如去看一看,看不上也没关系。我说:我还是不想去啊,这个对象我还是想自己谈,现在不是恋爱自由嘛,现在不想去相亲。我母亲说:你都自由了这么多年了,也没看你自由个啥,你就当去玩一玩吧!我说:我都拒绝他的了。母亲说:那你再打一个电话过去不就好了吗?

  我极不情愿的拨通了表哥的电话,把我母亲的想法给他说了一遍。表哥说:那很好啊,你过来吧,反正就当到我这里旅游吧,你也从来没有来过我这个地方。于是我便找表哥要了去湖南的地址。由于这一次的沟通,让我以后的人生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俗话说人生无常,祸福无门了。

  早知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就不应该回到家乡来,但是似乎好像一切又是命中注定的。要不然怎么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呢?可能我们每个人都是唱戏的,也可能我们每个人都是观众,总是在各种角色中相互转换。

  经过一天一夜的颠沛流离,我总算来到了湖南的岳阳。见到了多年不见的表哥,只见表哥长相还是光彩依旧,只是岁月蹉跎,脸上留下了道道岁月打磨的痕迹。相互嘘寒问暖一番我便来到了表哥家里。表哥家里条件还是不错的,六层小洋楼。其门前房后都是城市化街道,环境建设也比我们那里整洁。只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吧,心里可能还是觉得自己家乡要比这好得多!一切看起来都是这么美好,这么和谐。由于来的仓促,也没有带什么礼物显得比较尴尬。好在经过表哥的一番介绍,大家这才相互认识,一会儿熟络起来,从大人到小孩到表嫂。俗话说入乡随俗,在经过一番交谈之后,大家慢慢熟悉起来。他们这里的人个个都嚼这个槟榔。刚开始吃入槟榔,喉咙如同吃了芥末一样直接上头顶了。不过在吃了三四个之后,慢慢的也就熟悉了这种口感。表哥说这种东西还是少吃为妙,因为有很多人吃上瘾了会得癌症。听到他这样说,我心里内心感觉还是吸烟要好一点。

  在大家一片热情的问候声之中,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尤其我从我们老家到这个地方是晚上坐车,所以到了湖南岳阳市大概中午十二点到的。表哥家特意准备了一桌非常丰盛的接风酒宴,足足来了有十几个人之多。但心里总是感觉有一些别扭,而且感觉似乎周围还有一些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其中有像在动物园看猴子一样的新奇表现,也有像在长白山看雪景一样的欣赏目光。其中各种表情,难以言表。在酒足饭饱之后。我便洗漱准备去休息一会儿。因为长途坐车实在是太累了,而且这种绿皮火车也买不到卧铺票。

  我被安排在表哥家的三楼的一个房间住下,因为这里进去洗漱比较方便。我便站在花洒下面足足冲了半个小时才走出浴室。这半个小时里,我想了很多问题,通过对这些人的表情来看,似乎应该有女方的亲戚,有表哥家附近的邻居。不过想这么多也没有用了,既来之则安之吧,管他们怎么想,我先睡觉再说。反正他们说话我也听不懂。

  这一躺下便什么也没有想,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多钟。当我起床洗漱完毕来到一楼的时候,表哥告诉我说:带我去见一见女方。表哥说我不用害怕,既然来了嘛就去看一看,也不用害羞,看不看得上都没关系。在表哥的安慰声中,我还是选择了屈服。就这样一行人开车来到了距表哥家不远的地方,这是一个老小区。在车停稳下车之后,我们便来到了李芳的楼下,这个楼房显得有一些破旧不堪,还有一种时间岁月蹉跎感之感。在寒风中摇曳着。只是在门口早已站满了人,个个像看大猩猩一样看着我们。表哥立马上前去给他们一个一个递上了香烟打了个招呼,然后把我拉到前面介绍了一番。我脸红着向大家问好。在这种情形下,我也只能说是少说话为妙吧。在经过一番介绍之后,大家都走进屋内,落椅而坐。

  这时只见在角落里坐着一个女孩子,长的看起来比较腼腆,还有一点稳重大方的感觉。这不免让我心里有一丝丝心动的感觉。表哥跟我说,这个就是给你介绍相亲的对象,你们两个人可以说说话,多交流交流。但由于初次见面这种事情太尴尬,就如同赶鸭子上架一样。其实女方不在乎你家的条件如何,只要人好,其它的一切都不是问题。女方家还有一个妹妹。但是听说其妹妹已经成家嫁人现在都已经有小孩了。在我跟她简单的交流之后,感觉她很健谈,而且性格也很开朗,当即就拍板定了。如果说我能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打死我我也不会同意和她交往的。

  在经过这次相亲之后。我便依照她们当地的习俗在她们家过夜住了下来。由于她们家是两层的旧宅小区,我也只能在二楼睡了一宿。这一夜我是没有入眠,辗转反侧,感觉这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这是在做什么事情,我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来相亲呢,而且还住在了女方的家里。

  俗话说事情已经这样就表示相中了,再有反悔之意,也于事无补,这让表哥以后怎么做人呢?想来想去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在脑海里不停的盘旋。

  到了第二日的清晨,房门被敲响了。女方父亲给我端来了一碗鸡蛋面条,直接递到了我的床头上。这让我感动万分呢,我没想到他们都是这么热情的吗?以前从来都没有人给我煮个鸡蛋放到我床头上,这太让我感动了。在我一声声的道谢当中,她父亲也退出了房门。我就在阁楼里心怀忐忑与感动的,吃完了这碗面条。

  足足过了有半个小时,我便洗漱完毕,来到了楼下与她家人坐在一起。只见她家人早已坐在楼下大厅等着我了,看我下来了都热情的迎接了过来嘘寒问暖。无非就是问睡不睡得好啊,怎么怎么样啊,家庭简陋啊,让我不要嫌弃之类的话。我表示睡得挺好的,挺满意的。在他家住了足足有一个礼拜。在这期间左邻右舍都如同看动物园的新奇动物一样来参观我。大家表示很满意,很好。

  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我与她交流了很多问题,也交流了很多观点。感觉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谈什么什么都谈得来,就这样慢慢的二人就步入了恋爱的旅程当中。我给温州那边的朋友打电话说:要半年之后才能回去,让他把工作室的事情处理掉安排一下,我朋友表示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他支持我的一切决定。就这样,我就莫名其妙的在岳阳生活了一年之久。

  在与其相处的时间里,一切都显得这么的和谐,这么的美好。在第二年开年的初七,我便与她草草领了证结了婚。在领证的当天发证人也反复的问我们,你们是第一次结婚,你们知道吗?我说:我们知道呀,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当然都是第一次结婚呢。在回去的路上,我还在反复揣摩这个发证人员的问话与表情,似乎感觉我们要接几次婚一样。等事实证明,这个发证的人员问的话,似乎是很有深意呀。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诅咒这个发证的人,不该问这样的话让我的婚姻产生了变数。

  在经过长达一年多的磨合期之内,我渐渐的感觉她整个人都变了。感觉摆完结婚酒宴之后,她变得不像以前那么温柔了。这让我内心产生了忧虑,我感觉自己是不是被骗了。在后来长达半年的时间里,我总算对他的家人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一清二楚。其父二婚,其母是后妈。小姑二婚,伯伯二婚,伯母也是二婚。且奶奶也是二婚,其大姑也是丧偶式婚姻。其小妹十四岁生子。在我了解到她家里人的这种婚姻历史之后,我便产生了恐惧,惶惶不可终日。

  在长达一年多的婚姻当中,给我留下最大阴影的就是她的小妹。由于其小妹好吃懒做,啥事儿都不干。娶她小妹的老公也是一个十恶不赦之徒。吃喝嫖赌五毒俱全之人。而且足足比她小妹大了十岁,是安徽凤阳人。其小妹一心想要把我这个原配夫人介绍给她老公的哥哥。但没想到我前妻的父亲看不上小妹老公的哥哥。再加上我去相亲,所以其小妹对我便是恨之入骨。于是乎,我跟她的婚姻便从此产生了裂痕。由于其小妹整天没有收入还要养孩子,所以说总是找我前妻要钱。平均一个星期至少要花掉我前妻五千元。在这暗无天日的黑洞之中,我渐渐耗干了自己的一切。

  所以说一个人没良心是天生的。一个人的狠毒也是天生的。所以我对孔文化深表痛心疾首深恶痛绝的。这一度让我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欺骗没有一样是真的。在我后来读到了一本书叫江湖三十年之后,我更对人的本性产生了更深层次的研究和观察。结合自己有接近六七年的摄影功底。比如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我认为就是在放狗屁,而且还是狗屁不通。以至于我从业之后,多年被这个“骗”字领悟的很透彻。

  在这次婚姻当中,我本来是抱着美好的愿望生活的,可是奈何却掉入了这种无底深渊,掉入了这种恶魔般的梦境当中。可以说摧毁了我的人生,改变了我的生活方向和思维轨迹。

  由于跟他们的种种矛盾和思想上的差异,让我心里产生了严重的挫败感,以至于我的摄影生涯从此断绝了。我在湖南生活的这几年里,每天都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一种被欺骗,被侮辱,被羞辱的感觉……总在睡梦当中不停的被噩梦惊醒。待到彻底断绝夫妻关系之后,我便毅然决然的又来到了沿海城市,浙江温州。

  哀莫大于心死,愁莫大于无志。由于心态崩溃加上精神的摧残和物质上的损失,在这种重重打击下,我已看透了人生。这段时间我的世界是灰暗的,人生是没有希望的,就如同秋天的稻子,被收割之后留在水田里的只有的残羹剩渣。但就这仅剩的残羹剩渣还被放鸭子的人赶来了几万只鸭子从心中踏过一样。一切都无所谓了,就这样吧,反正我已一无所有。

  我和朋友的工作室也散掉了。我时常独自一人坐在桥边,看着桥下的流水发呆。他们这样川流不息了几千年要流到哪里去?又将去往何方又去做什么了?其实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好像没有任何意义了。自此心中发誓,再也不会相信女人了。

  八月十五的这一天我依旧坐在小桥边,看着流水从我眼前流过。偶尔还有几只鸭子和白鹭,从眼前缓缓的淌水而过。其实我想对这鸭子说:你们活得再悠闲也不过是成了白斩鸭,烤鸭,卤鸭,盐水鸭而已吧!更可笑的是你们的舌头还要做成温州的名小吃鸭舌。说起这种鸭舌是在鸭子活着的时候用机器拔出来的。手段极为残忍,但是价格却是相当的昂贵。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上游的喊叫声,以及很多人在聒噪。但是这一切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叫就叫吧,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个世界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就算原子弹在我身边爆炸,也不过是砰的一声,没了就没了,还能怎么样呢?我也阻止不了什么。如果真是这样,反而落得清静自然多好,还没有痛苦。

  这种聒噪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密集,我缓缓地向上游看了过去。只见河中央飘来了一个人,看着这个人染着一头黄色的头发,穿着一条红色的超短裙,双手双脚都泡在水里,皮肤白皙头发乌黑,小腹跟肚子泡的十分的肿胀。她就这样缓缓的从上游向我坐着桥这边漂了过来,我注视着这具漂下来的女尸,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以及无动于衷。她就这样死了,哦,对,就这样在水里面死了。

  我也没有想太多的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具女尸,从水中漂到了桥下我的眼前。但是我还是被她刺痛了。只见她眼睛鼓着嘴巴大张,这表情着实很恐怖。但在我看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了。可是当我看到她肚子上的纹身的时候,着实还是让我脑袋里一抽搐。这不是那个叫什么小丽的吗?她怎么会死在了这个河里面?这真的是太可怜了。真是花开花落,世事无常。

  记得她玩我朋友仙人跳的时候,那个气质还是挺好的,但今日却躺尸河水中。这不免让我对人生又产生了不一样的看法。虽然说生命很珍贵,但是生命也很脆弱。生命很美好,但生命也很无耻。

  我在想这个叫小丽的应该也没想过她今日会躺在河水当中吧!这个可怜的女人,她的父母也是望女成凤的,在她还是婴儿的时候,一定也是在母亲的怀抱当中吧!可是如今这位母亲却不知道她可怜的女儿却已躺在了冰冷的河水当中。试想,如果她的生母看见自己怀抱中的小宝贝小棉袄会以这样的方式躺在河水当中死去,将是多么的撕心裂肺,人生活着又是为何呢?但是话又说回来,这对死者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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