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古典架空 祝琴说
发表 {{realReplyContent.length}}/{{maxLength}}

共{{commentTotal}}条帖子

已显示全部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查看回复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已显示全部

点击书签后,可收藏每个章节的书签,“阅读进度”可以在个人中心书架里查看

第四十四章 弟子幽由

祝琴说 逗跌 2209 2019.05.26 07:00

  燕别离道:“怎么会?三年前夜灵还是生死境!”

  “谁知道。”苏荷道:“别忘了她可是云狐族人,妖族真好,不用感悟就能提升境界。不过,这一代好像只出了她一个。”

  宗默左瞧瞧右看看,心道:此时便看出来,凡人毕竟是凡人,虽说他也能听懂这些,可若是张了口,未免流于肤浅,索性不如沉默。

  凡人的琐事,在人家修行者眼中算不得什么,强大的魂力意味强大的记忆力。何况他已垂垂老矣。他看着燕别离问道:“找不回来便算了吧,这便是少爷注定的劫难。”

  燕别离知道,宗前辈指的是师父,显然,前辈不想这事传得尽人皆知,哪怕是无风山上的师叔们也不行,所以,便是他燕别离再藏不住秘密,也得学会闭嘴,将这事儿烂到肚子里。

  见苏荷面现疑惑之色,宗默道:“看看,因为这些琐事,差点将正事忘了。正好,别离也来了,咱们去看看别的铺面。”

  苏荷前头引路,三人向楼梯走来。宗默见那幽由立在楼梯口,便以指掩耳,如他所想,幽由高声喝道:“宗爷爷慢走!”

  没有一丝准备的燕别离被险些被惊得从栏杆处跌到楼下去。他对幽由恼道:“你以为这是在山上?吼吼吼,吼破喉咙也没人理你!”又嘀咕道:“吼到现在也没见你吼到内门去。”

  幽由道:“七师叔说,若无执念,什么门都不能为我而开。所以我要吼,吼到内门开了为止!”

  燕别离仰头张望头顶纵横的木梁道:“我会被你气死!”说完,快步挤到前面,一个闪身便到了月善门外。这次幽由倒是不吼了,以双脚在地上不断蹭来蹭去。

  苏荷奇道:“你看到别离的步法了?”

  幽由点头,又摇头道:“看到又如何,反正学不会。”

  苏荷喜道:“好,以后咱不学那破步法,我教你修行之道。”

  还未等苏荷说完,幽由噗嗵一声便跪在地上,高声呼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而后,铛铛铛就是三个响头。

  苏荷怔在原地,不知所措。左边是墙壁、右边是宗默,她想避都避不开,只得硬生生受了三拜。她眼神闪烁却有些无奈道:“幽由,我只是觉得你太可怜,才想教你修行,可没想收你为徒啊。”

  苏荷的眼神和那闪现的羞涩并没逃过宗默的双眼,他忙道:“无妨无妨,只言拜,却无拜师茶。不能做数!”

  不料那幽由又一声呼喝:“上——拜师茶!”几个小弟子呼啦啦缩回了房间,又呼啦啦回来,其中一人手中提着茶壶。

  宗默心说坏喽,他忘了幽由的嗓门儿,看那些小弟的反应,幽由在外门还有些威望。于是将茶接过,笑道:“这茶喝不得,拜师得师父同意方可。”

  谁料想,苏荷会错了意,以为宗爷爷让她点头同意,这一路行来,宗爷爷每句话她都铭记于心。还有比宗爷爷更有见识的人吗?既然宗爷爷认为对的事情,她哪能不同意,即便她心里对幽由的情感复杂了些,但为了无风门,这弟子收了也罢。于是,她闭上眼,叹息道:“好吧,既然你已行过拜师礼,那便按规矩,我饮下拜师茶便是。”

  宗默不解,既然你不愿意,为何非要同意?他道:“这茶凉了,还是热一下才好。”他想,热茶的功夫,你总能想清楚了。

  苏荷心说,宗爷爷可真麻烦,她自己就是修行者,热茶的事还需他人代劳?于是,她伸手夺过水壶,以掌轻托,数个呼吸间,壶中便气雾蒸腾而出。而后,伸手接过一弟子接来的酒杯,将茶壶与杯子递与幽由。

  酒杯不比琉璃盏的奢华,洁净得有些透明,为元化之石所制,虽质朴却要贵重得多,水壶看起来和旧黄铜差不多,却为金石所制。在凡间,只有贵族人家新婚之喜才会租用这等器具。

  宗默见苏荷双眼含泪地强笑着将茶水饮足三杯,再令那幽由起身。便道:“你们可知这壶盏的渊源?”

  二人不解,众弟子也好奇的向宗默望来。

  “一夕饮尽元化酒,他日必承金石壶,这是上古圣人莫善一的千古名句。元化酒是莫善一女儿曾经饮过的一杯酒,那酒中却掺了其情人的骨灰。元化酒中有石化元石,同时也是一种剧毒,却不至要人性命。

  女儿饮下之后,瞬间便从黑发人变成了白发人。两人生生被圣人拆散,那男子一时想不开便殉了情。在当时的莫善一看来,女儿喜欢上一个不惜生的人是最大的错误,他算是拯救了女儿。

  直到他晚年时期女儿也未曾嫁人。于是,莫善一在极度悲伤之时,便写下了那两句诗,用以祭奠为情而死的那位男子。前一句是说女儿以此明志,终生不嫁,后一句的金石壶之石指的是元化石,当时的元化酒都装在金石壶中。其意为,即便到了另一世,他们也会不离不弃。因此,后世人只有在新婚之时才用这两种器具,用以明心志,喻白头携老之意。”

  苏荷的脸渐渐变了颜色,虽说她对幽由有种特别的感觉,可还没到饮元化酒的地步,她不愿意,死也不愿。是真的不愿吗?若果真不愿,为何她的心乱了?原来,有些事在无知无觉之中已然发生,她竟从未细思量。

  幽由猛然回头怒视身后的师弟:“这酒具从何处而来!”

  那弟子不知所措道:“最大的那间房。”

  最大的那间?宗默看到那间的门楣上披红缀金,一个喜字道符流光隐动,不由笑道:“不必怪他,这便是命数。”说完,哈哈大笑,他从未笑得如此畅快,边笑边踱下木梯,向门外而去。

  苏荷急得追上去,幽由也跟了来,苏荷转头怒道:“看什么看!”见所有弟子一缩脖子,苏荷喊道:“都不做数!”

  幽由急得吼道:“师父,头都磕了,这弟子茶也喝了,怎能不作数?不作数也不能由您说,我去挨戒棍!”

  宗默摇头道:“真够热闹的,喝了便认了,反正也不必当真。”他瞟了眼幽由,对苏荷笑道:“还不错。丫头,若不违门规,应下也无妨。”

  苏荷羞涩道:“宗爷爷,不和您说了。”言未尽,竟面泛红霞,转身便飘出了门。

  宗默苦笑道:“不违门规,还是乱了少女心?”说完,大笑着向门外踱步而来。

  燕别离见苏荷出来,便问:“宗前辈呢?”

  “问问问,就知道问。不知道!”说着,便飞身而去。

  

举报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段评功能已上线,
在此处设置开关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游戏
起点游戏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