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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学源

幻影魔源 糖仙子 10623 2019.02.11 23:02

  此时的大殿内,一人坐于高高的龙椅之上,眼神级脸色略显疲倦地关顾着大殿内的每一处角落,下方的众多大臣则是个个都低下了头颅,不敢跟他直视。

  “陛······陛下!”过了好半宿,众多的人群中终于是有一位身袭青灰色袍服的老者走了出来,随后,他双膝跪地,想将什么汇报给坐于龙椅之上的男子。

  “说!”男子看了那双膝跪地的大臣,嘴唇移动道:“李丞相,这次仙界举办的宗门大赛和往年一样,依旧是十六个宗派参加,我学宗上位到几?”

  “陛······陛下,经过此次宗门大会层层细选后,我们学宗,排名为······为······第······第十六位。”在李丞相勉强把最后一个字说完时,便深深地把头低了下去,木光不敢跟坐于龙椅之上的男子对视。

  “退下吧,这个答案,我早已猜到!”坐于龙椅之上的男子看着那一脸惊慌失措的李丞相,表情漠然地摆了摆手,暗示李丞相退去。

  “谢陛下!”那李丞相见到他们的宗主竟然没有因此发怒,当下喜形于色,暗地里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在大殿内又是重重地磕了头,这方才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那位坐于龙椅之上的男子,名为学殷子,学宗的现任宗主。

  “唉,若是我家源儿不遭此劫难,又怎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而那行云宗又怎敢欺压我学宗?”话到此时,学殷子拳头紧握,眼中仿佛有着烈焰在升腾。

  “今日的早朝,便到此为止吧!退朝!”学殷子袖袍一挥,头也不回地向殿门外走去。

  “吾皇万岁!”众多的大臣当即跪地应道。

  不久后,学殷子孤身一人来到了殿后的一片花园里,众多学宗的小辈在此游戏,这其中,就包括了他那唯一一个儿子——学源,只不过,此时的学源好像是因为什么事,正在跟周围的小伙伴挣得面红耳赤。

  “学源,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以实力为尊,那些弱着,早死晚死都一样,你这班护着它,倒也有些太过分了!莫要以为你是殿下,我们就不敢那你怎么样,我们这么多兄弟,难道害怕你这个连魔法能量都没有的家伙吗?”语毕,那个小男孩体内的魔法能量便暴涌而出,在其身旁的七八个人也是齐齐地展露出了体内的魔法能量。

  “的确如你所说,这个世界上是以实力为尊的原则生存,我并不否认,但是,除了人之外,我们应该留给动物足够的生存空间,生命以及自由是他们的权利,我们无权干涉!”学源看了看在怀中那已经被几个人玩成重伤的小猫,面无表情地说道。原来,今早学源看见同伴们几个人在那里玩弄一只猫,起初学源虽然比较同情那只小猫,但却没有上前制止,因为父王曾经对他说过,若是今后有什么事情发生,如果不关其事,千万莫要凑热闹,以免引火上身。那料想,那小猫一见到学源,便没命地向其扑了过来,纵身一跃,便跳进了学源的怀里,学源本就是心性十分善良的人,看到那小猫伤痕累累的模样,当即其内心就升起了保护的欲望,如此一来,便与同伴们发生了争执。

  “兄弟们,跟我上,让我们一起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终于,那个似是领头的小男孩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举起拳头朝学源冲了上去,一旁几个小伙伴见状,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举起拳头朝学源脸庞之上轰去。

  面对着如此密集的拳风,学源则是拼命地护住手中的小猫,任由拳头击打至其身上,学源本来身子就弱,经过这般拳打脚踢,当下身体就显出青一块紫一块的。

  “住手!”就在此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低沉的喝声,让得几个小伙伴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宗主陛下来了,大家快跑!”语毕,几个小伙伴一窝蜂地跑了出去,只留下了学源在那里。

  “孩子······”学殷子此时内心也是极其复杂,说不出任何话来。许久之后,终于说到:“你看到了吧,实际上,善良这种东西在魔法大陆里是显得最渺小最无用的,你若真想要保护你要保护的东西,那么你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待得自己有了实力,方才能够拯救天下万物,不然,只能是自讨苦吃!”

  学源脸庞此时并没有任何表情,眼圈却显得有些泛红,把手中的小猫小心翼翼地放下,目送着其消失在远方之后,方才目光微转,望着父亲问道:“父皇!您说我日后会有那资本吗?”语毕,学源的嘴角涌上一抹自嘲,学殷子的脸庞也是略显低沉。

  “父皇,我体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不能修炼?”学源终于是问出了两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学殷子沉默了片刻,终于说道:“以前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怕你承受不了那残酷血腥的事实,但如今既然你主动问起,那我还是将其告知与你,只是在这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就是当你听完发生在你贴内的事情时,你万万不可情绪激动,心生悲意。”

  学源默默点了点头,目光一直盯着其父皇不放。

  学殷子点了点头,道:“孩子,想必你应该知道,一个人的血脉等级就代表了那个人在今生今世有多大的潜力,只要那个人达到了‘戌’级血脉或以上,那么就标志着这个人有晋升至特级大师的潜力。”

  学源默默点了点头,这个血脉等级他自然是清楚,一个人的血脉等级是天生的,虽然你的血脉等级可能会随你的年龄增长或自身的努力而提高,但现在大多数的人依旧是崇尚先天血脉,毕竟一个人的先天血脉等级若是高的话,那么就相当于为其铺了一条无比平坦的路,修炼的速度比常人快不说,而且还能够收到众人的瞩目,真是一举两得。

  学殷子清了清嗓子,低沉而又缓慢地说道:“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会使你感到震惊,但请你千万莫要失去理智。”学殷子说完,便讲起了他那永远不愿意回忆的事情······

  “孩子,你可曾知道,在你出生时,你便身怀那历史上极为罕见的‘亥’级血脉,那时,天地都为之变色,你的母亲,差点被你身上所怀的威压给活活压死,就连身为学宗宗主的父王,在那时也不得不在如此庞大的威压下弓下了身子,就在你出生那年的阴历三月初七,天空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孩子,你应该知道,我们学宗建立的地方所属气候为‘亚热带季风气候’,就算是下雪,亦只会在寒冬腊月之时下,一般到了阴历三月,我们几乎可以穿上单衣过日子了,然而在你出生的那几天,气温陡然骤降,天降鹅毛大雪,实属反常。其实,在我学宗,一直有句祖传的谚语:天反观,学宗变。起初我们根本知那是什么意思,但是在那时,我们却是恍然大悟。”学殷子感慨道。

  学源此时的脸庞顿显不可思议,他还真是没想到,自己出生时竟然发生了如此不可思议的怪事,不过更让其感到诧异的是,自己竟然一出生,便拥有了亥级血脉。

  “那为什么我现在无法正常修炼?”听完其父亲把话讲完后,反而变得更加疑惑,既然他在出生时便拥有亥级血脉,那怎么样也不可能因此而无法修炼把,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因果联系。

  学殷子点了点头,许久后,方才紧咬着牙说道:“你可知那行云宗,在我们这些宗派内有多强吧?”

  这个学源当然知道,经过这几次宗门大会的比拼后,任谁都知晓这个宗派是有多么的可怕。

  “源儿,今年你已经满十二岁了,虽然这个年龄尚还较小,但也应当为家中分担一些事物,有些事情,为父有义务让你知道一些!”学殷子语毕后,沉默了半宿,终于是开口缓缓道:“在那数千年前,有个名叫学基的人创办了学宗,并且开创了一套独特的血脉等级制。学基在管理方面非常有才能,提倡勤俭节约,并以身作则,这让得学宗在很短的时间内便一跃成为了最强大的宗派,后来,学宗受魔仙界各大势力所认可,并纳入其中,不久后,学宗继续展现重重威风,短短两年时间,学宗便打进了仙界十六大宗派之首,在那时,几乎无人敢犯学族之威。只可惜,学宗的第二任宗主学邙不是什么好宗主,他曾经为了王位儿弑父杀兄,上位后荒淫无度,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且大兴土木,征伐百万民工修筑宫殿供自己享用,使得怨声载道,名不聊生。学邙的种种作为,无疑是激怒了学宗上下所有子民,不久后,仅仅是三年的时间,学宗上下就爆发了不下十次动乱,虽然最后在学邙等人的联合打压下平息了这几起农民大起义,但那也使得原本就已经被学邙糟蹋得穷困潦倒的学宗更是雪上加霜,国势一落千丈,那时的学宗,莫说是魔仙界的十六大宗派,就算是从仙界之外随便拉出一个势力,也能轻易让学宗彻底灭门。在那之后,原本排名第二的流云宗紧随其上,占据了仙界宗门榜第一的位置,然而,就算如此,他们依然坚信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担心那学宗会死灰复燃,于是便疯狂地从政治、经济、文化等个各方面打压学宗,学宗自此一蹶不振,尽管后来的几任宗主在上位时都有着雄心壮志,皆立誓要把宗派重新发扬光大,可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宗主,无一不是败倒在了残酷的现实面前,真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啊!”

  学源听到此,默默地点了点头,真是想不到,学宗在那数千年前,竟是如此的强大。与此同时,他心中也对那个叫学邙的人产生了恨意。历史上的亡国之君,无不是令人讨厌的,尽管学宗并没有因此而彻底栽进去。

  “但是这种事跟我到现在无法修炼有什么关系呢?”学源不解道。

  学殷子用其双眼深深地看了学源一眼,旋即目光稍稍低垂,说道:“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当年正当学宗即将彻底衰亡之时,你的降世让我重新找回了希望。”话到此时,学殷子显得许些激动之情。学源自然是不知道,当年在他出生时显示出的那般血脉的威压,身为其父的学殷子是有多么的欣喜若狂,果然是破而后立啊!在学宗穷困潦倒的几乎无法自拔时,天不枉学宗,赐给了他们足以能够翻身的资本。到现在学殷子方还记得,在学源刚刚出声之时,其母是有多么的兴奋,尽管学源体内的威压将其母亲震得吐血了多次,但其还是没命地抵着学源体内散发出来的那强烈的威压,对其是又亲又抱,而那时的学殷子,也是在其身旁仰天大笑。笑声疯狂,震耳欲聋。

  “父王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在说明此时的我必然是出类拔萃之人,那样只能让我更加想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天赋凛然的我,到现在却是落得连简单的修炼都做不到?”学源沉声道。这个问题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学殷子犹豫了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道:“当时的学宗,全宗上下无不是沉浸在兴奋之中,可是我们忘了那行云宗。辛行云宗自从学宗没落后便一直占据着宗门榜第一的位置,多次对学宗的压榨大多也都是行云宗在暗地里出手,如此一来,行云宗怎么可能会看着学宗死灰复燃?于是,在你出生后不久,流云宗便先下手为强,直接对学宗宣战,那流云宗宗主云皝,即便是拼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失,也要不顾一切地向前冲,为的只是将你的亥级血脉彻底封杀。在行云宗的疯狂攻打之下,学宗则是被逼得连连败退,那时,行云宗兵临城下,与我战得不可开交,就在战斗进行道白热化时,那行云宗副宗主云褐天趁我不备,偷偷溜进宫内,你母后见状,与云褐天拼死一战,但还是被其打成重伤,不久后便不治身亡。于是,由云褐天数人组成的‘绝血大阵’,将你那血脉彻彻底底地封杀,当时的你,已是处于濒死之态,但所幸那绝血大阵终究是还未曾伤你性命,因为当时的你,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构成不了任何的威胁。后来,我们为了让你苏醒,几乎找遍了所有的资料,最后终于是用了我十年的寿命,施展‘血脉共鸣’方才将你苏醒,只不过,自从你的血脉被那大阵彻底封杀之后,你体内的筋脉也收到了非常严重的影响,你也知道,如果我们说血脉等级代表自己的修炼潜力的话,哪么所谓的的筋脉,则是你的修炼之本,如果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的话,哪么筋脉便是修炼的本钱,哪怕你的潜力再好,但只要筋脉受损严重,依旧会是无法正常修炼,潜力只能决定你修炼速度的快慢,而那筋脉,则是直接决定了你今生今世能否正常修炼,如此一来,我们便能知晓,一个人的筋脉是否完整对于这个人的前途以及发展是有多么的重要。实则我们家族中有着一套祖传的方法,能够帮助那筋脉受损之人强行修正其体内的筋脉,不过所谓的修正之法需要被修复者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当时怕伤及你性命,所以一直都未曾敢尝试,想当初,也曾经有过血脉被毁之人尝试过这种修复之法,可那等危险性让我选择了犹豫,从古至今,学宗上下共有十人按照祖传之法试图修复体内被损毁的筋脉,而那十人之中,仅有两人成功,而其余八人,有的命丧黄泉,有的则终身残废。”

  “原来这就是我一直不能修炼的原因。”学源沉声道。“而且,我母后还死于其手,不仅如此,还让父王您少了十年的寿命,这笔账,我一定要将之讨回来!”学源的声音坚韧且有力。

  “呵呵,按照我这个等级,不出意外的话,估计再活个几百年也不成问题,减十年的寿命对于我来说倒也没什么。”学殷子反而对此事看的极开,在当时,莫说是那十年的寿命了,就算是直接一命换命,为了学源他都会去拼一把,所谓的十年寿命,对于学殷子来讲还真算不得什么。

  学源哼道:“我看那行云宗真是要对学宗下死手啊!”忽的学源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眼睛一直看向学殷子,目不转睛,道:“如此,父王方才可曾说过学宗之内有着一套自祖上经传来的修复筋脉之法?此法成功率虽低,可我依然还是想尝试一遍。”

  学殷子此时沉默了一会儿,方才缓缓开口道:“你知道这般作为会令你有多痛苦吗?”

  学源抱拳应声道:“儿臣不知,如今请教父皇,愿父皇赐教!”

  “所谓修正筋脉之法,是那学宗之祖所创,而且用法是极为的直截了当,被修复者必将承受极大的身心之苦,如若失败,运气稍差的,就将命送黄泉,运气好的,可能会终身残废!”话到此时,连学殷子自己的心都忍不住发出一阵寒颤之意。想当年,十人修脉,八人断命,如此情形,单是在脑中想像,都能让人心生骇意。“至于那具体的操作,更是显得直接,被修者,即将承受那凌迟之苦,用刀子将身体上的每一块肉割开,知道显示出筋脉,方可让修复师进行调正,这般方法,光是想想,我都感到头皮发麻,那般修复,共需在你身上刮上一千五百多刀,这般酷刑,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学源听后也是头皮一阵发麻,这般修复,哪里还有什么经验可谈?明显就是简单粗暴般的修复之法,就硬生生地把体内的筋脉挖出,然后进行调整,最后在放回去,看似简单的三步,却是让得无数人所败倒。现在的学源方才明白,为何着修复的成功率这么低,只怕还未曾等到修复成功,被修复者就会因为一些原因而死掉吧。不过,让得他依然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所有人在修复筋脉前都无所准备?

  “儿臣不知,明明修复筋脉需要被修复者承受如此巨大的伤痛,为何在修复之前还不做出任何准备?例如:吃丹药?”学源疑问道。

  学殷子回道:“这个修复之法的一大禁忌,就是在修复前服用药物,否则失败率将会达到百分之百。”

  学源陷入了沉默中,那般痛苦,即便是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承受下来,但是,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破茧成蝶的机会了,这一次,哪怕拼上自己的命,也得去试试,不然道那时,自己苟且生活在别人的安排和践踏之下,那般感觉才叫做生不如死,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拼一把。于是当即便对学殷子抱拳说道:“儿臣愿意一试!”

  学殷子听后不由得一滞,震惊地问道:“你真的不愿意放弃?”

  “嗯!不论可能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我都愿意一试。”学源沉声道。

  “好!好!不愧是我学殷子之子,当真是非凡之人,三天后,你去祖宗祠堂找我,到时,我们再商议决策!”学殷子哈哈大笑。由于学殷子并非是那种荒淫并且昏庸无道作恶多端的人,相反,他还非常讲求勤俭节约,所以到低来也就只有这一个儿子,他能做出让其儿子去修复筋脉的决定,除了要有一定的胆量,还需要有一种亲情之间那种最可靠的信任。

  “父王,既然如此,孩儿还有一事相求。”学殷子听到其父皇的决定后不由的一喜,但天性善良且谨慎的他还是要将所有的事都处理好,当下便再次问道。

  “哈!你是我学宗下一任宗主,莫说一事,就算是几件事,只要我所能及,就一定会答应你!”学殷子倒是极为的爽快,待得学源说完后,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学源笑了笑,抱拳说道:“不知在我修复筋脉后,能否将那给我修复筋脉的人驱逐出学宗?”

  “什么?”学殷子身体一震,他万万没有想到,学源要他答应的会是这等奇葩的要求。

  “孩儿想说,不知在我修复完筋脉后,能否将那给我修筋脉的人给驱逐出学宗?”学源再度恭敬抱拳,沉声道。

  “为什么?”学殷子不解地问道。

  学源冷哼了一声,道:“试想一下,从古至今,那个家族的皇子不是宝贵至级?我当然也不能例外,敢在”我身上动刀子的人·,必需要受到严惩,行云宗如此,给我修复筋脉的那人也不能例外。按照学宗法律的规定,这般作为可以直接判其死罪,但念其给我修复筋脉有功,就将其驱逐出境,任由其自生自灭。”此时,学源的小脸上陡然多出了几分冷意。

  学殷子听后内心不由得挣扎了几下,旋即心中似是想到了什么,当下便回道:“好,源儿言之甚理,父皇答应你。”

  “好,既然如此,那儿臣就先行告辞了。”学源听到父皇答应了他的要求,当下不由得一喜,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便告辞转身而去。

  “呵呵,源儿呀,你这般表现,当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学殷子望着学源的背影,不由得怅然一笑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学源那是在怕自己因为修复筋脉后出事,其父皇会加罪于给学源修复筋脉的人。但若是按照学源如此一来,则是将这种疑虑给抹除了去。在魔法大陆上,各大宗派之前都没有什么互通往来,只要一个人脱离了其属宗派的管辖范围,那么想要将之找到,是难上加难,所以,学源此做法考虑的是相当周全。

  三日时间眨眼便过,三日后,学源早早地便是起了床,走出门,发现其父皇在门口已经等待多时。

  “源儿,今日便是你破茧成蝶的最好时期,你可莫要错过!”学殷子激动道。

  “嗯!父皇,此次不论怎样,我都必须得成功,将来必将依靠自己的力量把学宗发展壮大,让学宗不再这般落魄。”学源坚定道。旋即,便跟随其父亲来到了那修复之地。

  大约十五分钟左右的路程,学源像是走了几个小时一般。到达目的地后,他方才发现,这里是一间偌大的的通红色房间,房间的正中心,有个类似祭台的东西,在祭台周边整齐的放置着几个小盒子,每个小盒子里都装了上百个刀片,学源数了数,几个盒子装的刀片的数量加起来差不多就是一千五百多个,再看那房间内张牙舞爪的雕像,再看看那此时正在沸腾的如血一般的红水,学源的心里充满着狂热,同时也有着几分胆怯。

  “源儿,来认识一位人。”此时,学殷子突然叫住了他,并用其手指指向了一位陌生的老者,开口道:“此人便是这次前来给你修复筋脉的,呵呵,一听说要给你修复筋脉,那些人躲的比谁都快,而这一位,则是主动请命过来,不提别的,单是着胆量,就足以让我们佩服啊!”

  而那老先生则是笑道:“皇上言重了,小的只不过是在做分内之事而已。”说完,转身便对学源说道:“老夫姓林名权,想当年,老夫的生父想让我的威望生长到至高无上的级别,因此给老夫取了这个名字。我就是此次给你修复筋脉的人,稍后若是有什么事,只管跟老夫说便可!”

  “老先生的好意,在下先领了!”学源笑道。旋即,那老先生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再多做停留,你就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吧,告辞!”学殷子语毕,便转身离去。不久后房内只剩下了老先生和学源二人。

  “太子殿下,可曾做好准备了?”那老先生笑问道,语气中总有那么几分和蔼。

  “嗯!”学源应声道,随后,在那老先生进一步的指点下,学源缓缓退去衣衫,仅仅是着了身单衣,慢慢地爬上了“祭台”,躺了上去。

  “起阵!”看着学源躺了下去,老先生冷喝一声,体内的魔法能量爆涌而出,几经周旋,最终形成了一个以学源为阵眼的阵形,随后,放于祭坛周围小盒子里的一千五百个刀片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腾空而起,疯狂地朝着学源射去,与此同时,感受着那此时正在守着千刀万剐之痛的身体,学源终于是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了阵阵惨叫之声,不一会儿,便陷入了昏迷之中。学源的种种表现,无疑是让得在其门外的学殷子一阵揪心,这种修复筋脉之法,说白了就是一种便向的凌迟,这种刑罚,学殷子即便是面对着那十恶不赦之人,他也不会轻易动用,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在今日却受这般痛苦,这增能不让其感到莫大的悲痛与无力?

  学殷子在外从早晨一直等到了下午,这天他为此事连早朝都未曾上,许久后,方才看见那老仙生缓步从门中走进。

  “怎么样?”见到老先生走了出来,学殷子内心猛然激动了起来,上前问道。

  “陛下,太子殿下体内的筋脉一被那行云宗副宗主云褐天毁灭殆尽,所谓寸寸皆断,至于修复,已不是在下所能为之,还望恕罪!”老先生猛然屈膝下跪,说道。

  学殷子听到后,整个身子顿时都软了下来,险些坐于地上,旋即又想到了什么,喃喃道:“那······那源儿他······”

  “陛下,请放心,太子殿下此次修复筋脉虽然并未取得成功,但他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只要在修养一段时间,恢复以前那般状态倒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老先生沉声道。这让得学殷子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进门后,学殷子看着那此时血肉模糊的学源,不由得一阵心疼。“将他放进血池疗伤吧!”学殷子沉声道。

  “是,陛下。”老先生抱拳应声道。

  待得其处理完一切后,学殷子拳头紧握,双眼顿显通红之色:“流云宗,他日若有机会,我会将你宗门杀个鸡犬不留。”

  “嘿!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既然相见,倒不如现在便试试!”此时,忽的有一道苍老的声音自门口处响起。听得这声音,那学殷子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眼圈更是显得通红,杀气腾腾。

  “云皝,你怎么还敢来这里?”学殷子陡然怒喝道。

  “嘿嘿,这个世界上,可还未曾出现过我不能去的地方。”站在门口的云皝微微一笑,回道。“况且,我们行云宗可不想让学宗死灰复燃,今日王上之举,当真是践踏了流云宗的底线!”云皝喝道。

  学殷子听得云皝之语,不由得杀意更甚,说到底,这些人还是在打学源的注意啊!当下迅速调整体内的魔法能量,许久后,化为一条仰天长啸的巨龙,不久后,巨龙再次凝聚,化为了一柄大刀。

  “怒龙斩!”

  见到这一幕,云皝也是急忙调动体内的魔法能量,随即,也化为了两柄青色大刀,大刀所过之处,空气都是爆发出了一阵嚓嚓之声。

  “清风悬刃斩!”

  轰!

  刀刀相撞,爆发出了阵阵魔法涟漪,周遭几公里的易碎物品皆是咔咔碎落,学殷子和那云皝皆是脚步蹬蹬地退了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单凭如此,你可能也战胜不了我。”学殷子冷笑道。

  “他若是打不赢,那加上我们呢?”此时,在云皝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立着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那气息,明显都是行云宗的!

  “尊境六级?怎么可能?行云宗何时还隐藏着此等强者?”学殷子惊声尖叫道。他与云皝皆是处于尊境二级或三级,斗起来倒不分上下,但那突然多出的两位中级七段的老者,则是将这场战斗的平衡给完完全全地打破,一名中级三段,加上两名中级七段,学殷子将完完全全处于下风。

  “今日,我行云宗便要叫你学宗看看,那学宗是多么的不堪一击!”语闭云皝拔刀而上,三人皆是将体内的魔法能量法辉到极致,学殷子也陷入了热战之中。

  嘭!嘭!

  噗嗤!

  经过一番恶劣交着,那学殷子终于是坚持不住,在体内的魔法能量即将耗尽之时,同时被那两名中级七段的人正面轰住,当下一口鲜血便是忍不住吐出,身体如同断了翅膀的鸟一般,自半空中向下坠落。

  “你也算是一代枭雄,只可惜投错了阵营啊!”云皝冷笑道,旋即绣袍一挥,一道紫红色地魔法匹炼便爆射而出,生生砸中了学殷子,学殷子闷哼了一声,应声倒下。

  “源儿,我真的很没用,身为你的父亲,我竟然连你也保护不了······”在此时,学殷子只能在心中叹道。

  “父皇!”此时的学源,不知为何突然便醒了过来,当下他便以其最快的速度爬下祭台,朝着学殷子扑去。

  “太子殿下,不要啊!你体内的伤势还未恢复,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以后的身体就彻底残废了!”那位给学源修复筋脉的老者急声道。然而,学源像是未曾听见老者的警告似的,径直朝着学殷子走去。

  “如此顽固不灵,那便将之杀了,免得迟则生变!”那云皝心道。接着,他便朝着那向其父王走去的学源,一拳砸了过去。看这种情况,若是在正常情形下,那一拳绝对会要了学源的命。而那学源此时的眼神却是突然间变得凶芒毕露,竟然不顾自己那尚还有着许些较小的身躯,举起拳头朝着云皝那暴掠而来的拳头对轰而上。

  “给我走开!”学源怒喝道。只听那轰的一声,学源的身躯一直定格在那片空间里,而反观那云皝,接连不断地闷哼了几声,脚步蹬蹬地向后退了数百步之多。此时的学源,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之势缓缓愈合,接着,一股强烈的威压自其眉心处蔓延而开,让得学宗的所有人都有跪伏而下的冲动,这般感觉,即便是宗主学殷子都未曾给过······

  “这······高······高级一段?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此时,天空上传来了那云皝惊骇的甚至有些变调的声音。云皝内心清楚,即便是尊巅峰的强者接他这一拳,也不可能这般地安然无恙,甚至连毛发都不曾颤动,若是学源此时在尊境巅峰之上的话,那答案唯有一个,高级强者!

  望着那倒飞而出的云皝,学源并没有去追击,而是缓步走于其父皇身旁,许久后,终于是发出了凄厉的哭声。

  “父皇,我求求你醒醒吧!”

  “父皇,源儿已经变强了,您快起来看看啊!”

  “父皇,您不是曾经说过,要看着我踏入巅峰,翱翔九天的吗?您怎么这么不讲信用啊父皇!”

  学源的哭声感天地,泣鬼神,在场所有学宗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当下一个个皆是面露凄悲之色,而那云皝三人,则是满脸的惊恐之色,当下三人便是汇集在一起。尊境和高级,虽然仅仅是一级之差,但这看似近在咫尺实际上却宛若云泥之别,这不得不让云皝等人重视起来。

  大约一刻钟后,学源停止住了哭声,浑浑噩噩地转过身来,眼瞳陡然凝固到云皝以及在其身旁的两人身上,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的父皇现在在地下很孤独,我想让你们去陪陪他,你们看,此举如何?”而学源刚把话说完,那云皝三人的面色就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说一句话。

  “学源,你的血脉等级尽然恢复至亥级了?”云皝震惊道。

  “那东西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将之恢复,也是再正常不过之事!”学源面不露色地回道。“况且,或许从某个方面来说,今日我还需感谢三位前辈,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当年是你们将我的血脉封杀,如今再次相遇,我自然要借助着修复筋脉所带来的暗劲去冲击亥级血脉,所以,如今我还要向你们表示感谢!”听到学源说至如此,云皝面色铁青,心中更是忍不住的想要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早知如此,自己为何要来学宗?

  “哼,莫要以为你达到了高级层次,我们便会怕了你,这股力量,现在你能占有它,但却是不能使用它,我说的没错吧?”云皝喝道,旋即他便朝着身旁二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点头,纷纷将体内的魔法能量爆发到极致。

  “哼!找死!”学源一声冷哼,屈指一弹,化为一条银色巨龙,旋即龙尾对着三人甩了过去。

  “幽冥掌!”“灿烈嫌掌!”“碎尸决!”

  顿时,三股同样不弱的魔法与那巨大的龙尾相撞,只见那三道魔法能量竟是如同摧枯拉朽般地被那巨大的龙尾砸碎,到得最后,虽然那龙尾已是伤痕累累,但当那龙尾砸中两人时,依然是将后者震地吐血倒飞而出,旋即,一抹惊恐浮现于他们眼前。三名尊境级别的强者的全力一击,竟然还抵不过那高级一段的强者所费吹灰之力发出的攻击,这两者之间的差距,竟然这么大?当下那三人终于是放弃了进攻,掉头没命地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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