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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堂或者地狱 秋水长天.QD 2193 2005.07.01 08:05

    萧寒今天一早起来就觉得心神不宁,老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摸了摸胸口处的小玉佛,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烦躁的心情顿时平静下来。这个小玉佛是萧寒在出生后一个云游四方的老和尚送给他的,据说能趋吉避凶,凝神静气。要说这小小的玉佛也是神奇,每当萧寒心情烦躁,不能自制时,小玉佛就会传过来一股清凉的能量,平息他心中的暴恹之气。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连小玉佛都只能暂时平息烦躁的心情,而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浓。

  没有了心情工作的萧寒干脆丢下手里的卷宗,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地走了几圈后,拿起了电话,先拨给了父母,刚好两老都在家,问候了几句,提醒父母注意安全,萧寒挂断了电话。想了想,萧寒又提起电话拨给了张倩,张倩正在上班,聊了两句后,萧寒提起一起吃中饭,张倩说自己父亲作为拆迁户的代表,这几天忙得老毛病又犯了,中午得回去看看父亲,又扯了两句,双方约定晚上去张倩家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看手表,已经十二点了,萧寒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吃饭。走到电梯旁,看到苏雯也走了过来,正想打个招呼,忽然间,一阵难以言楚的悲伤狠狠地冲击着萧寒的心脏,冥冥中,萧寒仿佛听到了张倩正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苏雯看到站在电梯旁的萧寒忽然间脸色苍白,一付六神无主的样子,连忙几步赶过去,扶住萧寒,问道:“萧律师,你怎么了?”此刻的萧寒仿佛感觉到了张倩的的痛苦,猛的甩开苏雯,发疯似的朝楼梯间跑去,心中反复呼喊:“倩倩,我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下了车,张倩家没人,拨打手机,总是无人接听。正彷徨无助间,一个街坊正好路过,见萧寒楞楞地站在那里,对他道:“萧律师,你怎么还在这里,嘉信公司那里出事了,老张一家好像都在那里,快过去看看吧。”

  等到萧寒赶到,只见场面一片混乱,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正在维持秩序,一群记者在旁边不停的拍照,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人。萧寒见状心急如焚,正要往里冲,一个警察拦住了去路。萧寒耐下心来解释,可是警察仍是面无表情的阻拦,心头一股怒火腾然而起,萧寒猛的一把推开警察,一头向里冲去。旁边的几名警察一起冲过来,七手八脚摁住萧寒,萧寒双目发赤,一边努力挣扎,一边高声大叫:“放开我。”

  正当萧寒万般无奈时,一个声音响起:“放开吧。”几个人一齐望去,原来是李军龙。“让他进去吧,有什么事我负责。”几个警察喊了一声:“李队。”,松开了萧寒。李军龙扶起萧寒,“进去看看吧。”“倩倩没事吧。”萧寒一脸紧张。“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快进去看看吧,还能见上最后一面。”李军龙低下头,带着一脸无奈和深深的痛苦。“不……”萧寒一声凄厉的长嚎,一把推开李军龙,跌跌撞撞向里面冲去。

  望着担架上脸色苍白的张倩,萧寒的泪水夺眶而出。张倩的父母在一旁老泪纵横,张倩的父亲一直不停的自责:“都是怪我啊,如果不是为了救我,倩儿又怎么会……”萧寒拉住医生的手:“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啊。”中年医生一脸无奈,摇摇头:“我们已经尽力了。你叫萧寒吧,刚才她昏迷的时候一直不停的叫着你的名字,她快要醒了,好好珍惜这段时间吧。”拍了拍萧寒的肩膀,医生低叹了一声,走了出去。

  萧寒抓住张倩的小手,曾经温暖圆润的手掌此刻一片冰凉,泪水早已模糊的萧寒只是不停的低声呼唤着张倩。慢慢的,张倩紧闭的双眸渐渐地睁开了,看到身旁的萧寒,吃力地露出一点笑容:“萧寒,你来了。”“是啊,我来了。”萧寒泣不成声。“别哭啊,萧寒。”张倩挣扎着想要抹去萧寒的泪水。萧寒扶起张倩,温柔地把她拥在怀中。“对不起,萧寒,我不能当你的新娘了。”“不,你会好的。”“我不在你身边了,要记得照顾好自己。你的胃药我放在书桌右边的抽屉里,要记得按时吃啊。”“恩……恩……”萧寒只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抱紧我,萧寒,我真的不愿意离开,我好想和你在一起,一起过平平凡凡的日子,可是,我等不到了,萧寒。”泪水顺着张倩苍白的脸庞无声地滑落。“倩倩,倩倩。”紧紧地抱住张倩,萧寒从没有一刻感到如此的无助。

  “还记得那首歌吗?”“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张倩深情的望着萧寒,用颤抖的声音轻轻唱起。

  “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

  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像是陷入催眠的距离

  我已开始昏迷不醒

  好吧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

  你的誓言可别忘记

  不过一张明信片而已

  我已随它走入下个轮回里

  那一句话是你离开的玩笑话

  搁在我心里灰尘堆成了塔

  你就这样的拨开了它

  在信箱前我就是那个木偶

  线等着你来拉

  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

  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像是陷入催眠的距离

  我已开始昏迷不醒

  好吧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

  你的誓言可别忘记

  不过一张明信片而已

  我已随它走入下个轮回里。”

  萧寒忍住巨大的伤痛,用嘶哑的声音轻轻的跟着唱了起来。“萧寒,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你的新娘。”带着巨大的遗憾,在萧寒的怀中,张倩静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不……”抱着怀中死不瞑目的张倩,一股熊熊的怒火腾然而起,胸口的小玉佛再也不能压制住心中的暴恹之气,“砰”的一声,化成粉末。萧寒随即昏死过去。

  

12.15~12.31年终盛典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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