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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断事

明月不曾说 杨大姑娘 2683 2020.03.23 19:41

  当晚,李邴没有来我房中留宿,意料之中的,原先在长安只有我俩,又是新婚,天子脚下,即便我不肯与他圆房,他也不能扔我一人去找个地方逍遥,来府中第一日留宿,也是给别人做个样子,不至于让我难堪,不得不说,他想的很周全,也给足了我面子。

  如今我还是不肯让他碰,他自然要找其他那几个通房侍妾睡觉去了,那王侍妾,白通房,还有那妖媚的谭彩衣,都肯低三下四尽心服侍他的,何必在我这里找不痛快。

  三铜为我卸了钗环,服侍我睡觉,又说道“夫人,阿好说郡公爷去了春阳院”。

  阿好,是我那四个侍女中的老二,四个侍女分别叫花,好,乐,圆。老三本应叫“月”,可为了避讳主人我名字中的“月”字,便改叫“乐”。

  春阳院,是那谭彩衣的住处,看看,白天当着外人还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晚上睡觉还要去哄哄那小美人,我冷笑一声,看来我是高估他了。

  三铜又道:“夫人与郡公爷成亲也十多天了,这……是不是……不大妥当……”

  她吞吞吐吐,我却知道是什么事情,左不过又是提醒我圆房之事。

  我瞪了她一眼,她立刻低下头不敢再提,我心中也知道,这事早晚得办,因此烦的不行,道:“行了,我要睡觉”。

  三铜听了立刻扶我上床休息,前些天在长安时,一直是李邴躺在我身边,我从未与人同床共枕过,虽说什么也没干,却也老大的不习惯,如今到了陇西,生人生地,有他在身边,却有了一丝安稳,今日他不在,不由得有点心慌,可我得慢慢习惯。

  果然,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就这样想着,竟也入眠了,一夜无梦。

  早上我还未睡醒,三铜却急急的唤醒了我,我正朦朦胧胧的,只听三铜道:“夫人,春阳院的和莲花院的吵嚷起来了。”

  “谁?”我一时分不清什么春阳院和莲花院。

  “就是那个谭彩衣和白蓉儿”三铜道。

  我急忙让侍女给我更了衣,三铜又提醒道:“郡公爷一大早便办公去了,您是主母,得管”。

  不一会儿,那谭彩衣和白蓉儿都被我叫到了大堂,谭彩衣一副刻薄之容,一边指着白蓉儿,嘴里还不停的骂道:“你作死,我新做的衣服,还没穿身上呢,就给我弄脏了,你倒手脚快啊,知不知道,那可是郡公爷赏我的好料子,工坊赶了好几日才做出来的”,那白蓉儿站在一旁只是掩泪哭泣,不敢出声。

  事情的经过,三铜早就大致的告诉了我,不过是谭彩衣新做了一身衣服,丫鬟拿回来的路上,不小心和手中拿着胭脂的白蓉儿撞了,胭脂撒在了新做的衣服上,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我本就是在睡梦中被三铜叫醒,又见那谭彩衣一副刻薄之样,早就有一股起床气憋在心里。

  我猛的一拍桌子,喝道:“吵什么?不过是一身衣裳,至于吗?”

  见我生气,她俩立刻不敢再出声。那谭彩衣不服,又大胆开口:“夫人,那可是郡公爷送我的,昨晚郡公爷还说呢,等衣服做出来穿上给他看看”。

  哼,话中有话,不过是跟我说昨晚李邴睡在她那里了。

  “我说谭侍妾,你用不着拐弯抹角,就算郡公一直宿在你房中,你还能让他把我休了,把你扶正当夫人吗?别仗着郡公宠幸了你几次便目中无人”。

  “可,可今日是那白贱人的错啊,是她弄脏了我的衣服”谭彩衣委屈的道。

  我知道今天是那白蓉儿的错,弄脏了人家的新衣服,就算人家骂她,她理亏,也只有挨骂的份儿。

  可我今日就是看不惯谭彩衣那张狂样子:“弄脏你衣服怎么了,你还撒了人家的胭脂呢,洗洗不就行了,用得着得理不饶人,一口一个贱人的骂,口不遮拦,是一个女子该有教养吗?罚你抄写李家家训十遍!”

  “夫人这事断的不公平”谭彩衣抗议。

  “我不公平?反了你了,这家是不是还要你来当?”我反问。

  谭彩衣昨天让我当着下人的面教育了,今日可不敢再顶撞我,只得忍气吞声。

  三铜站在我身边,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知道她在提醒我不可太过,毕竟还有下人看着。

  我又只好道:“行了,你那衣服,便让白通房给你亲手洗干净,亲自给你送回春阳院去,你也别太不饶人”。

  白蓉儿虽然一直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至少脑子还不笨,知道我是在帮她,立刻道:“是,妾身知道”。

  那谭彩衣也知道我给她台阶下,事情闹得太大,恐不能收场,又被怕郡公知道她如此德性,虽也憋屈,但也是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忍了气,回房抄家训去了。

  傍晚,李邴来我房中就饭,三铜就怕他埋怨我今日事情断的不公,连忙上了好几道他爱吃的菜,想要堵住他的口。

  可我巴不得他说起此事,那就证明他不高兴,他不高兴,我心里就痛快了。

  可他却一句也没提,一句也没问,只一边吃着饭,一边夸赞:“这清炒小油菜最好吃”,又一边问我:“你初来陇西,饭菜可还吃的惯?”

  “有什么吃不吃的惯的,就算吃不惯,为了活命,不还得吃吗?”我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脸。

  他笑道:“这倒是句实话”。

  接着他又开始吃饭,还不时的为我夹一筷子,劝我也尝尝,我默认了他的好意,只不过这陇西菜系我是真的不太吃的惯,吃了一口便又开始扒拉米饭。

  我心里疑惑,这谭彩衣不是他心尖上的人吗?怎么看着她抄写受罚也不过问,看来大姐说得对,男人最是冷血,多的是喜新厌旧。

  可这喜新,是喜哪个“新”,府中如今唯有我是新人,也没瞧见他多喜我。

  当晚他没走,摆明了要睡在我这里,我心下奇怪,他不去哄他那个受了委屈的美人了?

  可我又不能赶他,我俩还是一张大床,各睡各的,我脸朝里侧卧着,将脊背甩给他。

  我从来认床,昨晚也没有睡好,又想起昨晚他在温柔乡,定是睡得美着呢。

  也不知怎的,我今天浑身痒痒,恨不得在手臂上挠出几个口子来,想到这里更加生气,可李邴偏偏要气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冒出一句:“你,不是嫡出吧?”

  他这一句戳到了我的痛处,我正浑身痒的厉害,无处撒气,猛地坐起来,转身看着他,一脸气愤的道:“怎样?我不是嫡出又怎样?独孤家的女儿除了我大姐独孤绫罗,其余几个女儿都是庶出”。

  他见我真的生气,也连忙坐起来,解释道:“我不是这意思,我也是庶出,并无嫡庶之出的偏见。”

  原来他也是庶出,我这才放下心来:“那你……”

  他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谁知你那么大反应”,他又躺下,将两手枕在头下,一脸笑意:“我若真在乎嫡庶,何必非要求娶你”。

  “非要?求娶我?”这我倒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上门求亲,父亲看他不错,将我嫁给了他,还不知他是如何“非要”的。

  “我求娶你,可是废了不少功夫的”他见我不知此事,特别声明。

  “那就是我父亲原本不乐意喽,那你跟他说了什么,他就同意了?”我父亲那人一向执拗,心中有了决断,旁人不可轻易改变,不然我也不会无可奈何的嫁过来,能将我父亲说动,从不同意到心甘情愿,满心欢喜的将我嫁给他,那绝非易事。

  他明知我想知道,却又故意吊我胃口,缓缓闭上了眼睛:“此乃绝密,不可外传!除非…你好好求求我”。

  “你……”我气的说不出话来,又不肯求他告诉我。

  气急之下,我也终于将我那任性的一面露了出来,在他身上狠打了一下,虽隔着被子,但也出了一口气。

  他忽然睁开眼,满是惊讶的望着我,仿佛不知道我居然会打他这一下,我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使劲挠着手臂。

  他终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一把捉住我的手臂,将我袖子撩开。

  竟是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子,连带着我自己抓挠的血痕,他看清楚了也惊道:“这是什么?”

  我气的抽回手臂,一边挠着,一边道:“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我都痒了一下午了,定是你给我下了什么毒药,要害死我。”

  他又细看了我手臂上的红点子,问道:“你今天去过哪里?碰过什么?”

  我道:“我能去哪里?陇西我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敢出门,就在院子的桃树下坐了一下午。”

  他听了,像是舒了一口气,便下床从柜子中拿出一个胭脂盒大小的东西,来到我面前,只道:“将袖子撩起来。”

  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没有动作,他仿佛看懂了我的心思,无奈的道:“放心,我不会害你,这是药。”

  我这才撩我袖子,将手臂举到他面前,他打开那小盒子,我仿佛闻到了一股薄荷叶的味儿,他用中指抹了一块儿,在我手臂的小红点上涂了一层,冰冰凉凉的,那痒感倒消退了不少。

  他一边涂,一边道:“你对桃花过敏,以后离有桃花的地方远一点,明日,我叫人将院中那棵桃树挪到我书房的院中。”

  他低着头仔细为我涂药,烛光照着他半个侧脸,我听他嘱咐着我这些,忽然觉得他人其实也不错。

  我手臂上的红疹子已经涂好了药,他道:“一会就干了,不会沾到衣服上。”他抬头问我:“哪里还有红疹子?”

  我的后背,脖子上都痒,应该都有红疹子的,但我怎么可能让他给我涂那些地方,我只能心虚的紧了紧胸前衣服,道:“明日让我的侍女给我涂吧。”

  “今日都涂了,明日就都好了”他道。见我一直抓着胸前的衣服,他终于看出了我的心思,叹了口气,道:“成亲那夜我便跟你说了,我不愿用强,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终于被他说动了,更因为我的后背越来越痒了,我只好缓缓褪下薄薄的睡衣。

  他真的不曾对我动手动脚,只是安分的给我涂药,他很轻很轻,不一会就将我的脖子和后背都涂好了。

  我急忙穿上衣服,生怕再让他多瞧一眼。

  我见他将药膏重新收好,撇着嘴气鼓鼓的道:“便宜你了。”

  我说完拉起被子背对着他躺下,又听见他低低的笑声,我猛地扭过头去,他立刻止住了笑容,待我转过身,又忍不住低笑,我撇着嘴,越想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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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言

杨大姑娘

杨大姑娘

有没有感觉月罗很幼稚,没错,她是很幼稚,虽是庶出但从未见过刀光剑影的一面,不论是在闺中还是嫁人,都被保护的很好,她这一生都有人保护着,不论是父亲,丈夫,还是儿子。

2020-03-23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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