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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一次哭的死去活来

我以为忘了你 陆飞扬 4103 2020.01.08 09:00

  过了两天的周末,加上了解到的好消息(自以为是的认为),一夜好梦,元气满满的迎来了周一,照例吃完早餐,来到操场等着大部队集合,每周一的升旗仪式,学校都不敢怠慢,强硬的要求着穿校服,据说不穿校服的后果是上台检讨,15分钟的自我检讨吓退了不知多少学生,以至于每每周一升旗,一眼放去,都是蓝白相间,好似一片汪洋。

  (1)班和(4)班相隔2个班级,语嫣的个子在班里算高的,所以站的比较后排,隐隐约约的只能看到他的头。拍了下旁边的男同学“别动,付小龙”站他旁边的男同学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班里的冰山美人,于是调皮但却恭敬的说道“好,从现在到升旗结束,我就是木头人”

  没有回应付小龙,静静的看着他,追随着他,她与他的直线位移目测10米,但却感觉隔了星辰大海,遥遥无期,无妨,能看到他就很好,内心挣扎,不断安慰着自己,全神贯注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以为她认真的在听台上校领导的谆谆教诲。今天没有他的课,是不是见不到他了,看来这几个兄弟班的课表她的留意留意了,台上的领导滔滔不绝,底下的语嫣思绪早已九霄云外。

  “这姑娘怕是傻了吧,走啦,还站着干嘛”校领导发言结束后,各班准备带回,付小龙转身一看,语嫣依旧紧紧盯着,随着她目光看去,人头涌动,啥都没有,挥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莞尔说道。

  终是回了神,跟随大部队一步一步往回走,“想喝什么,想吃什么,我请”燕妮跑过来,挽着语嫣的手说道。

  “不用了,不饿”看着满眼期许的燕妮,残忍拒绝着。

  “管你吃不吃,反正我心情好,会给你准备的”说完,拉着彩娟俩人往学校后门跑。

  回到教室,拿起书本,今天是英语晨读,英语课代表一句一句念,他们一句一句跟着读,时间就这么悄然而逝。晨读开始已有5分钟,买小零食的俩人还没回来,不禁担心了起来,这行为被抓到可是要被记过的啊。一边跟着课代表读者一边时而张望,远远跑来俩人的身影,心方落地而后投入了晨读中。

  回来的俩人气喘吁吁,看着教室里没老师,快速的将小零食丢到语嫣的桌上,看了眼旁边的同桌巧言,笑了笑,将燕妮给的小零食推了过去“送你,你喜欢吃的”

  同坐巧言道谢过后,撕开了包装,书本掩盖着吃了起来。

  上学的时候,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借着晨读或是晚自习的名义吃着喜欢的零食,看着喜欢的小说,简单而美好。

  晨读结束,趁着课间休息,语嫣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与他擦肩而过,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没有一丝难闻的气味,班里的男生出汗时身上总会散发一些刺激的味道,有些身上满满的烟味。因为语嫣有鼻炎,闻到这些刺激性气味难免会打喷嚏,所以他不喜欢和男生走的太近,这也是班里同学觉得她神秘的原因。停在和他擦肩而过的地方,估摸着他这儿应该出来了,于是假装着走路的样子,不出意外,那股好闻的麝香味道由远及近,心跳跳的越来越快,右手压在心口,希望可以抚平内心的躁动。就这样,来不及叫他一声老师你好,他就这样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一步一步,走出了她的视线,直到消失不见。有点懊恼不争气的自己,遗憾的同时责怪着自己,怎么能把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浪费掉,如果自己足够有勇气,是不是就能离他更近,如果自己足够有勇气,是不是就能和他说说话,至少叫他一声“老师好”,眼眶微红,走回了教室。

  回到座位上,准备着下节课要用的东西,等待着数学老师,今天的数学老师穿的很喜庆,红配绿,看着他语嫣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从下周开始随堂测试,老师会重点考查本周所学的重点知识以巩固你们的基础”

  数学老师语毕,一同学举起手“是只有数学这门课还是怎么样”

  “所有科目,你们每周随堂考试的成绩也会记录在老师的评分里,虽然占比不高,但老师还是希望你们能有扎实的基础功底”

  听到数学老师说的以后,班里哀声一片,而又不死心的问道“老师,我们白天要上课,晚上要自习,那有时间随堂考啊”

  “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随堂考会安排在晚自习,用1小时的时间,题量不会很多,都是基础巩固类的题型,各科老师也会监考,考完后,接着自习,这样不会影响你们的休息时间”

  因有了数学老师的提前告知,这周每个老师来上课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乎随堂考试的事情,同学们也都见怪不怪,淡定极了。

  同学们哀嚎的时候,语嫣反而抓住了老师们说的重点,随堂考试虽然不能和中考或是期末考这般重要,但却也记录在老师的评比里,是不是自己考得好,表现的好了,他评比的分值也就高一些了。暗暗下定决定,学好生物这门课程,同时不影响其他科目。

  第二天,他来上课了,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说的每个知识点,语嫣都用心的记录着,现在我羽翼未满,是不是我用心学习,在未来的某一天,或是羽翼丰满的那天,我们就又可能了。那时候,你还在这里么,还在对你一见钟情的地方等着我么。语嫣心想,可这又怎么可能呢,你桃李满天下,到我羽翼丰满的那天,你还记得我么,一个曾对你念念不忘的女孩。

  时间一天天过着,很快迎来随堂考,生物随堂考的那天,监考老师不是他,而是班主任“老高”。看到老高,语嫣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他,看着他,自己都不能好好答题了。第一次检验成绩,一定要考出个好成绩才行,给自己鼓着劲全身心答题。

  成绩很快出炉,就拿生物课来说,班里90分以上的同学也就1个,张名,一个瘦小瘦小的男生,满口的客家话,皮肤黝黑黝黑的,不单是生物课考得好,数学、化学、物理等理科都是班里第一,所有的理科老师对张名特别的有好感,就连他也不例外,从他眼里看出了对张名的赞许,语嫣考的也不差,综合排名班里前五,第一总是容易让人记住,谁会记得第二,何况第五呢。虽然是第一次随堂考,但语嫣还是失落了,这样的成绩,她怎能说服自己。

  “语嫣,没想到你还是个隐形学霸啊,班里排名前五,不得了”自认为是学渣的燕妮靠过来,撑着手肘说道。

  “什么学霸,分分钟被秒成渣好吧,我这分数不值得一提”摇摇头,无气无力的说着。

  “你考的不值一提,那我和彩娟就真的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安啦,反正明天周末了,我们去海边玩吧,有个男孩子要介绍你们认识”燕妮向语嫣安利着最新消息,介绍的这个男同学是隔壁班班长,与燕妮男友同是篮球队里成员,误打误撞知道燕妮有两个闺蜜还没男友,生拉硬拽的策划着这次的海边出游。

  “不了,这周我回家,家里有点事,下次吧,你和彩娟玩的开心”婉拒了燕妮的邀请,脑海里想着待会下课后回家的事情,她已有一月未回家,家里没有期待的人,回去看看爷爷奶奶也好。

  铃声准时响起,同学们按耐不住的心早已飞的九霄云外,人潮汹涌,拥挤的被推得走,看着车来车往,害怕的只能停下脚步,好不容易人散了些,忐忑的走过斑马线站在站牌前,等着途径过家里的车,约莫过了十分钟,缓缓驶来的公交车上载满了同是归家的同学,顾不上是不是超载,便被人流推着上车,刷卡交钱,还未站稳,车子开动了起来。

  忍着一车的噪杂、异味,1个小时后回到了家,没有告诉爷爷奶奶,打包了快餐,回到家,简单的吃着,翻开生物课本,映入眼前的是他当时在黑板上写的那些数字,思索许久,拿起手机加上了他的qq,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谁,也没有任何信息给到他,就这样吧,让他误以为是自动加的也好。盯着手机看了又看,明明知道结局但还是希冀着。不知等了多久,没有任何回应,语嫣将外卖盒收拾好丢到了垃圾桶,刚回到房间,便听到手机不停的震动着,不是电话铃声以为是他通过自己好友请求,快步的走到办公桌前,满怀欣喜的打开qq,原来是燕妮他们分享给自己的海边照,点开了几张,和她频频互动着,而后,躺在床上,关上手机,失落极了。

  第二天醒来,心情还未明朗,拿起睡衣走进浴室,开始洗漱起来。

  奶奶不会说普通话,昨晚语嫣回到家刻意没有打扰爷爷奶奶休息,奶奶听到开门的声音,一看是语嫣,满口方言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吃早饭了没有”

  “昨晚回来了”咧嘴对着奶奶笑了一下,走到餐桌,给自己盛了碗白粥,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没有和奶奶过多交流。吃完了早餐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做起了习题和预习下周要讲的知识点。学习的时间终是很快过去,特别是在家里,将房间收拾好,和奶奶打招呼后,家门口揽辆摩的,5分钟便到了车站。坐上了车,老旧的客车,依旧是怪异的味道和拥挤的人流,一路站着到了学校。

  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看着操场的方向,自从知道他住在教师楼后,每天上下学,语嫣习惯性的看着当初他停车的那个位置,期待着还能见到他的身影,次次期待,次次失望,不晓得今天是不是依旧失望。脚步不停,回到了宿舍,放下了背包,走到楼梯口,依旧看着那个位置,上次他从她眼前经过的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眼看着夜晚降临,想着今天见他是没希望了,刚一转身,边看着一辆小黄车,从学校拐角处驶来,一看,语嫣便知道是他的车,听着自己内心呐喊的声音,说不出的欣喜。待小黄车越来越近,看清了后车上坐的人后,语嫣再也笑不出来了。他的后坐坐着一个长发女子,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后背。不用说语嫣都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女生天生的敏感告诉她,那是他的女朋友,并且俩人已经住在了一起。眼眶渐渐红了起来,泪水越来越多,直到最后,控制不住的顺着脸庞直流而下,他们缓缓的经过,语嫣傻傻的注视着他们,而后,俩人一起上楼,依旧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此刻,难受的语嫣只能蹲在楼梯口,捂着嘴压抑着声音哭着,那是心碎的声音,为何心这么痛,一抽一抽的,快要呼吸不过来。眼泪不停滑落,沾湿了衣服,听到楼梯越发近的脚步声,慌忙的站起身跑回了宿舍,把自己关在厕所里,放声大哭起来。捶着胸膛,以为这样就能缓解自己疼痛,没想到,反而更加痛了。

  他都有女朋友了,自己该怎么办,是不是还能坚持下去,这份感情该如何安放,不停的问着自己,不停的质疑着自己,不停的责怪自己,为什么任由自己陷入这样一种境地。

  “语嫣,是你在用厕所么,快到自己时间了,你好了么”刚约会回到宿舍的燕妮看到语嫣床上的背包,便知道是她回来了,眼看快到自习时间,不得不出声提醒着,以前语嫣不会这样的。

  “哦,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几分钟就好了”哭哑的嗓音透过门口传了过来,伴随着淅沥沥的水声,听得不是很清楚,大致知道了语嫣的意思,很快离开了宿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肿的双眼,凌乱的头发,沙哑的声音,竟然开始可怜起了自己。放佛内心有个声音说道“从现在开始,要学会放掉他,就算放不掉,也要学着看不到他,这样就不会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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