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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弄假成真

开边义侠图 丰锐 2318 2020.06.30 22:09

  杨寰、崔应元各领一百锦衣卫微服出京。两路人马出京城齐化门,走八里桥,到通州,来到土坝码头。

  这一路上正是仲夏天气,虽说是赤日炎炎,倒也别有一番风景。绿树浓荫密,风弄芭蕉舞,一丛丛如意竹,一棵棵知心树,山花朵朵向阳开,百鸟声声迎客诉,红莲点点池塘内,波平浪静鸭儿凫,蜻蜓戏水任往还,到晚来,凉风过,那绿柳垂头好似睡已熟。

  晓行夜宿,两路人马正要在土坝码头分别。崔应元引一路离岸登舟,换商船沿运河而下;杨寰引自己的一路人马,由土坝过河,奔天津,换乘一种荷兰帆船,这船风帆设计极巧,可逆风曲折而行,坐这种船可直下泉州。

  “应元兄,你到杭州就要弃舟登岸,从旱路入八闽,翻山越岭,甚是辛苦,我敬你一杯。”杨寰说着举起一碗酒来。

  “杨兄,夏季逆风,你坐荷兰红毛番帆船南下,海上颠簸劳顿,小弟怎敢言苦,满饮此杯,聊表寸心。”

  二人在码头推杯换盏之际,远远来了两骑马。说话间,土坝上尘土飞扬,两人勒住马头,停在杨寰、崔应元面前。为首的一人是吴呈秀,乃许显纯的手下。吴呈秀正是来传田尔耕、许显纯在司礼监密室内商议的最新打算。

  杨、崔二人起身相迎,问道:“吴老弟,辛苦,辛苦。这一路风尘仆仆,不知有何要事啊?”

  吴呈秀翻身下马,一把解开飞鱼服的领子,先端起一碗水一饮而尽,一抹嘴说:“二位老兄,追得小弟好苦。就怕你们走远。”说着一挥手屏退左右,“许大人差我来,传魏公公和田大人的新安排,闽粤的绿林人物不必全部铲除,只要不危害朝廷的海运和市舶司的税收,能招安的都招到东厂、锦衣卫麾下。那些冥顽不灵,非要和朝廷作对的,也不必锦衣卫亲自出面剿灭,用咱们招收的帮会去剿,这也是他们表明心迹的立功之举。杨大人依然走海路,先到泉州摸清福建绿林的底细,崔大人暂缓南下。”

  说着说着,吴呈秀上下打量杨、崔二人,问道:“二位兄台怎么这样打扮,不像官府的公差,倒像出行的商贾。”

  杨寰笑答:“我们怕打草惊蛇,这才假扮山西商号。我二人穿商人行头,大部分兄弟扮作镖师,正要起身,倒遇上你来传令。”

  吴呈秀说:“妙,妙!两位也不必假扮了,我给你们传信之后,还得去山西,招抚金甲会,拉拢王长云。许大人交代了,如果王长云愿意归顺朝廷,到锦衣卫听差,那就命他起程到福建帮助绞杀不听话的绿林帮派,算是他的投名状。如若不然,当即将他锁拿进京问罪。崔兄,许大人交代,你既不必回京,也不必在通州久留。我去山西办事之时,你可先走运河去山东济宁府,我若请了王长云出马,便到济宁府与你会合,然后在一同南下。他本就是山西商帮和镖行的头面人物,我们就来个假戏真做,那时就是真的‘山西商贾’了。”

  说罢,三人哈哈大笑。

  吴呈秀接着说:“许大人还叮嘱,要你在济宁府时,留心山东武林情况,尤其是‘聚合成’帮会的情形,一有发现及时派人禀报田指挥、许佥事知道。”

  杨、崔二人领命,当即依计而行,各自上路不在话下。吴呈秀见他们分别登船、过河,拱手相送。随即带着那名随从,拨转马头直奔山西太原府。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这一日,吴呈秀和随从来到太原府,由城东北迎晖门入城,刚入城向北一拐,便来到报恩寺。

  “秦山,咱们先在报恩寺里住下,今晚商议商议,如何招安金甲会。”吴呈秀回头对随从说道。

  这个叫秦山的随从看看报恩寺,对吴呈秀说:“大人,这里在城东北角落里,咱们见人办事也不方便啊。何不先去巡抚部院见过晋省中承大人,然后到部院西街对面的令德书院住下,那有咱们的弟兄匿名经营,也方便咱们办差。”

  吴呈秀说:“王长云在太原经营已久,我们进城前换了便装,就是怕飞鱼服太扎眼,未曾办事先令人警惕。如果径直去官府走一趟,还住在咱们的地方。那王长云岂有不知之理。金甲会的总会在城南纯阳宫。我们住在报恩寺,与他保持一段距离也好。我正是看中此地清净、偏僻。我们就扮作过路的香客,到庙上借宿。待谋定而后动。”

  秦山不敢多言,伸手接过吴呈秀的马缰,将两匹马拴在寺外桩子上。两人一前一后进庙而来,在正殿烧香礼拜已毕,向殿中敲木鱼的和尚打了问询,说是要给庙里捐功德银子。和尚不敢怠慢,忙引二人来到监寺的住处。监寺吩咐上茶,吴呈秀客套几句,从袖中掏出一张五十两山西票号的汇票布施给庙上。监寺两道慈眉弯作下弦月,一张佛口弯作上弦月,口诵佛号。秦山插口,提出想在庙上借宿,叨扰几日。监寺一口答应,即刻令管事沙弥,在后山选了一个清静的别院,专供吴、秦二人住宿。

  二人进院一看,一间宽大北房,门左右各一扇窗,都是新糊净白的窗棂纸。两边两间小巧的耳房,青砖碧瓦,也是赏心悦目。院中方砖铺地,早已洒扫干净。吴呈秀很是满意,再三谢了领路的沙门。秦山烦请庙里,代为照看门口的两匹马,和尚满口答应,牵去厩舍饮喂不提。

  进得正房,中间一张方桌,两把交椅,桌案上茶具齐全,壶中早已沏上艳茶,东西两边窗下各一个土炕,炕上皆是新换的铺盖。二人倒也不分主仆,各选了一铺炕,安放了包袱行李,宽衣解带,坐在交椅上吃茶乘凉。

  吴呈秀耳听目看,观察了一阵,发觉此地确实清静无人,于是开口道:“这一路上我也想了,本地的官府若是能笼络王长云,也不至于等到今日。要想让他对我们心悦诚服,一是要对他礼敬有加,二是要让他畏威怀德。明日一早,选一间热闹的酒肆,咱们找个楼上雅间坐定,然后放出接头信号,唤本地的锦衣卫探子前来。我们问问金甲会的虚实、王长云的底细;午后再到纯阳宫附近查看一遭,然后再作打算。”秦山点头称是。

  当晚,用过晚斋,刚到掌灯时分。二人连日鞍马劳顿,也确实乏累,便各自上炕休息。不多时,秦山便发出轻轻的鼾声。吴呈秀在床上闭目养神,盘算日后安排。心中默想,此次办差不可拖延时日,崔应元尚在济宁府等候;万一招降不成,如何能瓦解金甲会……思来想去,不知不觉也进入梦乡。

  到底后事如何,待明日便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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