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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往事何以如烟

我心匪石我心匪席 我笔名叫九顺 2671 2019.05.26 12:31

  张振江虽是一商人,肚子里墨水没装着多少,可他这宅子却装点的讲究。

  走廊迂回,时而丛竹并茂,曲折幽深,时而景观开阔,树木嶙峋。院落左右太湖假石林立,前后奇花异草争先斗艳,点缀六月芬芳。此外宅内也不乏亭轩帷幕,流水碧池,鱼儿欢脱,附庸文雅。

  “老爷,苏老爷已经到膳厅了,在等着您呢。”

  “到了多久了?”张振江见扑人跑来通报,一遍问着,一遍加快了步子。

  “见着苏老爷近膳厅,小的就跑来寻您了。”仆人跟着张振江身后,小跑着道。

  张振江脚还为跨进门栏,便是开了口,双手空心相叠,对着苏盛道,“苏老弟,对不住,刚才贱内拉我说了两句话就耽误了,你可不要怪我怠慢。”

  苏盛起身,回礼,“我叨扰了多日,还未来得及言谢,哪里来的怠慢?”这苏盛年过四十,一身朴素青衫,满头乌发,面容端长峻毅,唇上留着八字须,举手投足间儒雅彬彬,奕奕神采,将那大腹便便的张振江比的更是相形见绌,好在张振江自己倒是不在意。

  两人客气了一回,分主宾落座,婢女摆桌布菜。

  “张兄,我看你这几日脸色一直不好,忧心忡忡,可是遇到什么事了?”苏盛对张振江算是了解的,这几日也看出他心事重重。

  张振江端了茶要喝,听苏盛这么一问,深深叹了口气,将茶放回了桌案上,抬手屋子里的奴仆、婢女们退下,这才开口,“老弟,你我相识数十年,我也就不瞒你了。你上个月一直在京城,想必也知道两朝元老、当朝丞相赵阶致仕归乡的事。”

  苏盛目光一凛,桌案上的手一紧,却也随即恢复如常,笑,“小弟在京城自然有所耳闻。赵丞相祖籍便是姑苏,不知现在是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张振江急急道,“老弟你不知道,赵阶回来后,赵府前门庭若市,送礼恭贺的人来往不绝,足足闹了半个多月。”

  “赵丞相乃国之栋梁,两朝元老,这阵势倒也正常。”苏盛道,“只是听张兄你说起赵丞相,难道你心烦的事,和赵丞相有关?”

  张振江又是一叹,道,“正是!这说起来都是十六年前的事了。”

  “十六年前?”苏盛皱眉困惑,“如若愚弟没有记错,赵丞相举家迁往京城已经是有近十七年了。赵丞相当初举家进京,老宅只留了几个老仆守着,张兄你忧心忡忡的,是因为得罪了赵府那守宅子的老仆?”

  当年赵阶已是身居尚书之职,竟举家迁往京城,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被不少人骂作忘本,闹得沸沸扬扬。这些苏盛自然也有所耳闻。

  “唉,只是得罪奴仆事情倒是简单了!老弟,我也不怕你笑话了,你听我慢慢讲。”张振江接话,说,“这赵阶当年考过乡试中了秀才之后,曾四处访名师,在外游历多年才归家。归家的时候,路上捡了个无父无母的孤女。那孤女当时不过八九岁,赵阶亲自教她识文断字,诗词歌赋,赵府里的人打趣都叫她女学生,两人的感情可见一斑。后来赵阶进京参加会试、殿试,直摘状元,官运亨通,也娶了亲。两年后,赵阶亲自主婚,将他这女学生嫁给了在他家世代为仆的赵炎。赵阶给赵炎他们两口在府外置办了家业,还给赵炎开了个卖布的铺子。安排妥当后,赵阶才举家迁往京城的。”

  “张兄你说这些,是········”

  张振江不免又是一阵长吁短叹,而后接着道,“我家里产业多是贱内打点,贱内与赵炎因着生意来往也认识。后来赵炎不知怎的要卖那女学生,我那时候因着一直无子嗣,正找着给人牵媒的程老牵儿给我物色个妾,被贱内知道了。贱内一向善妒,可她竟找程老牵儿张罗着买了那女学生来给我做妾。我当时也是一头雾水,但一见着那女学生我鼻子便是都气歪了,因为那女学生那时候已经,已经·····已经有三四个月的身孕了!”

  苏盛听张振江吞吐着道出实情,也是震惊。嫁夫从夫,如今世道日落,丈夫卖妻子的事不是没有,但是卖有身孕的妻子,着实是荒唐的很。除非那孩子·····

  “老弟你该是想得到,那女学生肚子里的孩子,只怕是赵阶的。”张振江满面愁容道,“可贱内当时只顾气我,知道那女学生肚子里有孩子,什么都没考虑就买了来,而赵炎拿到钱的第二天,就关了铺子,房子也卖了,连个人影都寻不到!”

  “那这女学生和孩子,张兄你是怎么处理了?”

  “那女学生姿色非同寻常,是水灵灵、天仙般的人物,贱内自然防她防的紧,而且买她进府的事也不敢让人知道,最后给她在后院弄了个小院小屋,帮着家里做些女红杂活,与她接触的,也就贱内身边信任的几个婢女。”张振江道,“她倒也是真有别于寻常女子,遭了这种事没有半分沮丧娇弱,不闷不响,刺绣女红做的还讨贱内的欢心,贱内每月还给她二三两银子,也给些布匹,给她肚子里的孩子留个活路。”

  “这么说来,你和嫂子算是她的恩人呀!”苏盛道。

  “如果没那孩子,我们夫妻两个也真没对不住她的地方。”张振江心如猫抓一般,神情沮丧,坐立不安的说,“孩子倒是平安落地了,是个女儿。那时候也赶得巧,她刚生下孩子,家里的布庄就接了笔大生意,需要赶出千余匹刺绣布料,贱内就让她也帮着做些工。她那时候身子还没养好,因着贱内开口,她不愿亏欠我们,就赶了一个月的工,身子落了病,之后不到半年就撒后人还了。我们也不敢声张,找了亲信连夜把她匆匆埋到了郊外的杨树林里,连个棺材也没准备。”张振江话里满是悔意。

  “那夜我和贱内也慌,一时就忘了那孩子。等亲信埋好她回来,我和贱内去她屋里看孩子,孩子竟然不见了,只听见她房外有三四只猫在那叫。”张振江说着,眼眶都红了起来,“那孩子只怕是被猫给调走了!我和贱内那时候还商量着收了这个孩子,当自己的养来着。”

  “张兄,听你这么说,孩子不见时应该是有六个多月了,应该是不会给猫叼去。”

  “那孩子生下来就瘦小,还不足两张手掌大,她身体又一直有病,奶水不够,孩子时常饿的哇哇大哭。后来是给她请了个奶妈,可孩子认奶,不肯吃旁人的,长的分外慢。府里人和她们母女鲜少接触,没人会劫了孩子去,这不是给猫叼走了是怎么?”张振江分析道。

  苏盛顿默,而后开口,“不论怎样,你与嫂子没亏待她们母女,赵阶应该也没脸来寻。”

  “贱内也是这般说的。”张振江看向苏盛,“还有,那女学生一直没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赵阶的,其实按照赵炎与她成婚的日子来算,孩子也可能是赵炎的。”

  “如果孩子和赵阶没关系,张兄你就更用不着忧心了。如若赵阶要找,他也该找他的奴才赵炎去。”苏盛宽慰道,“张兄,你和嫂子没有子嗣,也一直没有从本宗兄弟名下过继一个香火?”张振江求子无门,到了这年纪更是没希望了。

  “从我兄弟那里过继了两个侄子,都在布庄里帮衬,可年纪轻,担不起大梁。”张振江道。

  “年纪小,多些历练,总是能成气候的。”

  “我怎的也比不上老弟你,膝下儿女齐全,后继有人。”张振江接话,“对了,南良离家这么些年,在外面可好?也该是到娶妻的年纪了,总是回来成个家才算是正事。”

  闻张振江说起长子,苏盛的脸色一绷,不过没显出什么情绪来,只道,“是呀,该是要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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