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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你们找错人了

我心匪石我心匪席 我笔名叫九顺 2293 2019.08.16 22:12

  约莫是过了两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天色暗青,黑云沉密,夹杂着燥热的风,让人难受。

  “到了!”马车停顿,王普也睁开了眼,道。

  夏灼和顾梵生要去扶徐末儿,被王普拦下,“你们下车,一会儿自会有大夫来给这女子瞧病。”

  “你究竟想干什么?”夏灼侧脸看王普,道。

  “下车!”王普没有回答,而是起身出了马车。

  车内一阵寂静,顾梵生开口道,“我们先下车,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夏灼看着徐末儿虽是无奈,也没有办法,双手紧握着就要起身,又被顾梵生拉住手腕,“一会儿如果有危险,我们各跑各的,你别管我,我也不管你······”

  “我们又没做亏心事,会有什么危险?”夏灼看着顾梵生反问道,“傻了吧你!”说着,夏灼挣脱顾梵生的手,走出了马车。她知道顾梵生的意思是遇了危险让她自保,但他有情有义,她就无情无义?他们一起来,就要一起回去,谁都不能少,再说还有徐末儿需要救治,如果真有危险,她怎么会丢下他们?

  顾梵生随着夏灼下了马车,马车随即被车夫拉走。

  “哎,你·····”夏灼说着就要追马车去。

  “只是带着她去看大夫罢了。”王普及时开口道。

  夏灼这才止了脚步,回头看王普的眼神带着凶狠,“如果她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王普不置可否,面色淡淡,“泥菩萨过江,气势倒是一点不输!”

  夏灼语竭,气的紧咬这下唇,这时他们旁侧的自里面打开,郝权带着两个侍卫出来,“郝权拜见小姐!”

  “什,什么?”夏灼被郝权的这一拜吓了一跳。

  “你认错人了。”顾梵生上去拉过夏灼的手腕,自己挡在她面前,对郝权道。

  郝权也没较真,转脸去问王普,“你怎么连夜就回来了?”说着,郝权又看了看夏灼,“连夜奔波,让小姐跟着你吃这样的苦······”

  “啰嗦!”王普本是轻扇着折扇,被郝权这么一教训,随即唰的收了扇子,进了门去,“既然你这么上心,人就交给你安置吧。”说着,王普径直进了门,一点没给郝权留。

  郝权也不在意,“小姐,你们随我来。”

  “你在说什么?”夏灼一头雾水,“我叫夏灼。这是哪里?这个王普带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

  “这些事明早还是老爷和您说吧,现在天色尚深,您和这位公子,先是歇息歇息吧。”郝权说着去将这后门彻底推开,请夏灼他们进去。

  “和我们一起的还有个女子,被马车拉走了。”夏灼道。

  郝权跟踪夏灼多日,自然是知道夏灼说的是谁,也明白了王普是怎么把夏灼这么快给带回来的。

  “我一会亲自去看看那姑娘的伤,您先歇息,明早我带您去看她。”郝权道。

  “你们家老爷是谁?”顾梵生隐隐猜到了真正要见夏灼的人。

  “赵阶!”郝权道,“现在两位可以随我先去歇息了吗?”

  夏灼看了眼顾梵生,顾梵生牵着她的手腕,警惕的进了门,而后由郝权带着,走过长廊,到一个小院子的门口,“小姐你今晚在此歇息,我带这位公子去·······”

  “我们不分开!”夏灼和顾梵生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那,那是怎么睡?”郝权呆呆道,“这位公子难不成,难不成是小姐的夫婿?”郝权跟踪夏灼这些天,一直没见着顾梵生,对顾梵生自然也不了解,可他们这关系,而且顾梵生处处对夏灼的维护,他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不能有纯友谊吗?”夏灼无语道,她也不是第一次听这话了,苏府里也有人传,她已经有了免疫力。

  郝权还没回答,顾梵生开了口,“你去屋子里睡一会儿,我不走,我就在门外守着,等你睡一会儿我叫你,换我睡觉。”男女有别。

  夏灼想了下,道,“好,我睡一小会儿就行。”

  “嗯。”顾梵生应声,看着夏灼进了屋子。

  夏灼是熬不住了,刚才在马车上没睡,就算脑海里有再多的疑问,她此刻也是没精力多想。

  “赵阶·····”夏灼进屋,顾梵生迫不及待问郝权,意识到称呼不合适,又改口道,“赵大人为什么要见夏灼?你为什么要叫夏灼小姐?”顾梵生每日在铺子里帮忙,没少打听大虞的事情,所以他知道赵阶是刚辞职归乡的前丞相,知道他历经三朝,是国之栋梁,也知道他还有个儿子,是当朝的兵部尚书。

  “夏灼是我们大人的女儿。”郝权跟随赵阶多年,是赵阶的亲信,别看他平日像个大老粗,该他办的事,他是一点不马虎,也就在王普面前占不到一点的光,所以赵阶会派他跟着赵阶,随时禀报情况,说到底也是对王普在这件事上不放心,“我知道她明日必会吃惊,但你也要劝着些,我家大人当初是不知道她娘生下了她,才致使她流落在外多年。”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顾梵生觉得荒唐至极,无奈的笑道,“我们,我和夏灼不是大虞朝的人,你能明白吗?”

  “管你们是哪里人,夏灼就是我家大人的女儿。”

  “你去把和我们一起的女子带过来,我们现在就走,”顾梵生拉住郝权,目光坚决,“你们是找错人了!”

  郝权见顾梵生的样子,是认真了,也不急,问道,“好,那我问你,夏灼是不是孤儿?”

  “是,但是······”

  “夏灼今年算起来是不是该有十六岁了?”

  “是,但是也不能确定·······”

  “我再问你,夏灼肩上是不是有一个血鹰的图案?”郝权继续道,“不对,这你该是不知道的。”

  “这我知道,”顾梵生已经被郝权接二连三的打断搞得不耐烦了,“但是孤儿多了去了,刚好满十六岁的孤儿的也多了去了,至于什么血鹰图案,这个,······”顾梵生之所以知道夏灼肩上有这个,是因为夏灼在学校的教练要她将这个图案洗掉,因为今后如果要进国家队,必然不能有纹身。夏灼固执的不肯抹去这个图案,她妈私下和他谈过,希望他劝劝夏灼。他旁敲侧击了两次,最后夏灼说,这是自小就有的图案,她舍不得抹去,他就再没说过什么。

  “这个图案谁都可以去纹,夏灼身上的纹身,只是凑巧和你们要找的人的一样而已。”顾梵生犹豫过后,再次坚定的反驳郝权道。

  “这个血鹰图案是大虞建国后,太祖皇帝为表彰我家大人祖上的显赫功绩,特赐的血鹰标识,这标识旁人若用,便是杀头的罪过!”郝权道,“既然夏灼身上有这标识,便是我家大人寻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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