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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绝世武功

荆楚旧事 柳忘愁 10472 2017.12.07 21:23

  柳长风有些无力,感慨道:“这几年我们没有练功,也没有行侠仗义,也没有去华山看师父,真不知道为了什么,每天呆在这里,以后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我们很快就不再是江湖中人,这次我出去一趟之后,有些启发,不能每天在同一个地方,这样会变得无所事事。对了,流月,你还记得那天被大师兄押回山庄后来逃脱的那个大高手吗,原来他叫张无情,来自南海。”

  金流月点头道:“那天他的点穴手法十分高明,幸亏梦秋回来了,不然我难以解开,对了,你是怎么脱身的,后来去了哪里?”秦梦秋也凑了过来,问道:“那件事大师兄有提过,与寒梅剑谱有关,那人既然为了剑谱要带走你,为何会放你回来的?”柳长风把经过说了一遍,想起宫中的经历,有些厌倦,道:“我们还是不要卷入宫廷斗争比较好,至于剑谱之事,可以用心打探一下消息,张无情告诉了我他家乡的地址,我们可以去找他。这剑谱原先我早已不再记得,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竟然又重现江湖,可见这不是传说,也许这剑谱真的记载着绝世武功,不然不会惹得南海门这么多年的追查。”

  金流月沉吟道:“以前你讲过最初是在城都听峨嵋派的梅轩提到寒梅剑谱的。”秦梦秋也点头道:“对啊,那事我也知道,蓝小山盗取寒梅剑谱,诬陷梅轩,后来那事没有了下文。”

  柳长风回想以前的事情,说道:“那时候我徘徊与峨嵋与南海之间,华山反而去的少,其实峨嵋和南海的事情,慢慢再说,还是先处理我们华山本门的事情吧,师父这么多年闭关,秦淮府的二师叔也不知道做什么,这几年我们华山似乎也是没有作为,大师兄,二师兄,大师姐,小师妹都沉寂了。”

  秦梦秋泡了一壶茶,端了一碟南瓜子,一碗蚕豆,笑道:“先吃点东西,慢慢说,好久没有这样说个痛快了。”三人喝着茶水,吃了些瓜子,都很思念同门的师兄师姐师妹。金流月忽然说道:“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来,隔壁的正义镖局有一名吴镖师,经常和我饮酒,日前他跟我提起,跟随他的一名趟子手郑五数日前离奇死亡,吴镖师怀疑郑五是被人谋害,可是他武功低微,于是请我们秦淮山庄帮忙调查,若是能够查明死因,也算为民除害,你们有何看法?”

  柳长风道:“此事恐怕不好查吧,我们又不是衙门的捕快,再说这种小事似乎不该由我们来做,交给衙门处理不就好了。”秦梦秋道:“肯定是衙门不予受理,衙门的捕快懒得要命,如何会管百姓的死活,我们就接下这个案子吧,也算功德一件。”

  金流月道:“我也这样认为,正好我们要找些差事,吴镖师答应我稍后就过来,我们总要问清楚来龙去脉,说起这个吴镖师,为人古道热肠,虽是镖师,对附近的百姓极好的,对待保镖的客人也非常用心,知道的都竖起大拇指,说一声好汉。江湖中就有这样的人,武功不高,可是你不能小看他们,他们都是好汉,每天都在行侠仗义。”

  秦梦秋笑道:“对啊,我们虽然名门大派,可是什么都没有做,真的很惭愧。”柳长风道:“好吧,我们去看看吴镖师,这样比较尊重,不要等他了。”

  三人出门到了镖局,只见门口站着一名大汉守卫,腰板挺直,门口离着一根旗杆,上面的旗子写着“正义镖局”。那大汉自然认得三人,过来问道:“三位这是要来我们镖局拜访啊,稀客。”柳长风抱拳道:“这位大哥,我们找吴镖师,请问他可在镖局?”这大汉二十多岁,身材健壮,名叫吴晋,是吴镖师的堂弟,在此守门已经多年,为人十分忠厚。吴晋笑道:“我大哥跟我说起,正要过去拜访,不想三位自己来了,快请进。”

  穿过大门和天井,来到一个偏厅,只见厅中陈设整齐,上首坐着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相貌堂堂,穿红色缎子,腰间挂着长刀。此人正是镖局的著名镖师吴征,他走镖多年,在江湖上颇有名望。吴晋带着三人一到就告退,回去守门。吴征含笑起身迎接,笑道:“想不到你们先过来了,惭愧,应该我过去拜访才对,吴某无能,未能保护手下弟兄,还请三位多多帮忙。”

  柳长风道:“大家都是武林同道,理应互相扶持,吴镖师放心,我们三人一定帮你这个忙。不过事情经过,还请吴镖师仔细讲来。”吴镖师请三人入座,仆妇送上茶点,方才慢慢说道:“郑兄弟这几日都随我在镖局练功,几乎没有外出,前日,我想起要去一趟城外的员外家商谈托镖之事,就去他房里找他,谁知他不在房中。于是我跑到后院,那是大伙儿练功的地方,也不见他的身影,我问了账房和镖局的王镖师,还有几个兄弟,都说没有见到郑五,我当时也没在意,就自己出门了。谁知刚出门走了一段,王镖师跑来告诉我,说是账房先生李先生看到郑五匆匆回了一趟镖局,马上又出去了,往西门而去。郑五向来不会独自行动,都是跟随我一起出动,我见他举止怪异,只好跑到西门,想追上他问个清楚。我一路跟踪,只见他到了城西的一个小院子里,进去就没有再出来。

  我知道那是他一个相好的住所,也不便闯入,于是我只好返回。谁知到了第二天他还没有回来,倒是他那相好跑来镖局哭诉,说郑五晚上不知道为何忽然去了。我带着吴晋赶去,只见他身上没有伤痕,看上去面向正常,也没有下毒的痕迹,我怀疑是被武功深厚的内家高手所害,因此不敢追查,请三位帮忙。”

  秦梦秋道:“根据吴镖师所说,确实像高手所为,可是高手作案是不轻易出手的,除非郑五有什么秘密,或者突然得到了什么宝物。”金流月点了点头,认为秦梦秋说的有理。可是郑五一个普通趟子手,如何会有什么东西值得深藏不露的武林任务觊觎呢?柳长风想了想,问道:“郑五最近可有什么不寻常的表现,比如说他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吴镖师一直摇头,表示郑五一切正常,这就说明此案没有线索,目前仍不明朗。三人表示追查到底,请吴镖师耐心等候,于是告辞离开。

  柳长风忽然道:“我看这事不简单,吴镖师似乎在隐藏写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接受,就要一查到底,如今我们先去城西郑五相好那里看看。”秦梦秋道:“方才吴镖师似乎提起,郑五的相好叫如梦,在附近还是一个很受欢迎的青楼女子,她的相好不知郑五一人。”金流月道:“我们是去找如梦还是返回山庄?”柳长风想了想,心道:“好不容易出来,总得做点事情再回去,否则出来做什么,回去还不是无所事事。”于是他笑道:“梦秋,流月,我们难得出来一趟,虽说是查案,也是游玩散心,别急着回去,等天黑再回去不迟,附近的湖光山色都是上佳,与山庄的风景不同,我们先散散心吧,走,别犹豫了。”说完当先走向闹市。

  秦梦秋和金流月其实和柳长风一样,在山庄多年没事干,可是真出来了,一时间有些迷惘,不知去哪里,做什么,镖局之事一时间很难有结果,去市集玩玩也好啊。行了一程,前面有一间小酒馆,人来人往,看起来生意兴隆,一阵阵酒菜香气老远也能闻到。柳长风笑道:“听说这间的牛肉不错,走,喝一杯去。”三人进了小店,靠窗找个方桌坐下,店小二上去问道:“三位客官,想吃些什么,小店的牛肉,野鸡,可是城里一绝啊,酒也不错,陈年女儿红,二十年窖藏,喝过的都说好啊?”柳长风道:“来,上些牛肉花生,咸菜,还有野鸡,酒嘛,来一坛,如果喝了不好,可别怪我骂你啊,小二。”店小二笑道:“客官放心,小店的厨子当年可是来自皇宫,都说他的手艺本地数一数二,你吃吃看。稍后,酒菜马上就好。”很快,店小二和两个伙计把酒菜上齐了,满满摆了一桌,色香味俱全,三人吃喝起来。金流月喝了一口酒,点头道:“味道不错,这牛肉最好,啊,好久没有这么多好吃的,今天不醉不归,在山庄每天喝茶,我真的好难受,可大家都这样,我也没办法,梦秋,你说是不是?”秦梦秋笑道:“山庄本来就没有多余的银钱,这一顿可不便宜,下个月的生活费恐怕有点困难,这可如何是好?”柳长风猛喝一口,笑道:“这个不用担心,到时候银子有的是,我们只管吃喝好了。”

  三人喝了一阵,门口进来两个汉子,穿黑色长袍,带着长刀,头戴斗笠,遮住了眉眼。两人来到三人面前,忽然说道:“以后别再管郑五的事,否则,刀剑无眼,听到没有?”说完一刀插入了桌子。三人大怒,一起站了起来,柳长风道:“你们是何来路,我为何要听你们的?”话一说完,伸手在桌子一按,长刀飞起,刷的一声飞到了梁上。个子较高的黑衣人冷笑道:“有两下子,看来今天不漏两手,你们几个小子不会听话,看刀。”说完飞身而起,跃到梁上,挥刀而下。

  柳长风挥剑架开,说道:“流月,你对付另外那人。”金流月答应一声,一掌拍出。那矮子居然没有躲避,一掌也拍了过来,啪的一声,矮子退了三步。高个子黑衣人方才那招“居高临下”被柳长风一招击退,他长刀乱舞,拼命进攻,哪里管什么招式。柳长风脚步移动,长剑指东打西,数招之后,一剑刺入了黑衣人的小腹。黑衣人惨叫一声,死在地上。另一名黑衣人见状,全力一招挡开金流月,拼命逃亡,片刻间走远了。三人也不追赶,迅速离开了酒馆,向城郊行去。虽然三人不怕官府,可怕麻烦,当场很多客人都已经见到,山庄一时无法回去,只好到城外暂时避风头。柳长风问道:“可知道那两人是何门派?”秦梦秋道:“那矮子逃走时说了一句“我们南海门不是好惹的,又是南海门,真是阴魂不散,不过我们不用担心,南海门的人我们都知道,除了几个长老,其他的武功都不是很高。”金流月道:“我们和南海门多年没有交手,想不到他们竟然打起了剑谱的主意,真是可恨,下回见面,一定要狠狠教训那矮子。”

  三人在长街迅速奔跑,几个转折之后,穿过城门,到了城外的一片梅林中休息。林中有光滑的白石,正是休息的大好去处,林子茂密,缝隙可以监视外面的举动,不怕敌人追来。

  柳长风喝了一口金流月在附近的小溪打来的白沙水,入口甘甜,心旷神怡,他笑道:“郑五的相好如梦就在不远处,我们休息一阵,就去看看,听说她和一个姐妹同住郊外,和秦淮河两岸卖笑的烟花女子不同,别有一番情趣,当然,我们是去查案,不会寻花问柳,梦秋你别生气。”他见秦梦秋脸色有点不好,只好赔笑。秦梦秋道:“你们两个去吧,好好享受一下温柔乡,我就不去煞风景了,我在此地等你们。”金流月道:“不行,这里不安全,若是南海门大举来攻,可不得了啊。”柳长风点头道:“流月说得对,我们不会多留,最多问清楚郑五的事情,马上走人,梦秋你别多想,虽然我和流月有点风流,但还不至于到处乱搞,这一点你放心吧。”

  秦梦秋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和你们一起去,只是这案子线索太少,有些棘手,除了如梦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线索,对了,吴镖师似乎还提到,郑五有一个弟弟,住在城外的村子里,打渔为生,若是如梦哪里没有线索,可以去找郑五的弟弟郑六。”金流月笑道:“可是这样一来,这案子恐怕有得查,我们要很久才能回山庄了,这样也好,出来交手的机会多,我忘记的武功一点一滴都可以想起来,方才那黑衣人也不错,只是我出手太慢,否则岂容他逃走。”柳长风回想刚才的经过,说道:“那两人的招式有些诡异,不过和我以前见过的南海门武功招式还是有些不同,我听汪红絮说过,南海门还是有很多分支,一些小门派求南海门庇护,也加入南海,可是在武功招式上却有独到之处,可能那两人并非正式的入门弟子吧。”

  秦梦秋道:“南海门的武功以奇诡见长,确实和中原各派不同。”金流月道:“我们到底何时回山庄啊?好无聊。”柳长风忽然道:“这就回去吧,这案子一时难以查明,慢慢来,走吧。”三人出了树林,雇了马车,向山庄而去,没多久就回到了温暖如春、风光如画的秦淮山庄。折腾半天,都很疲倦,各自回房休息。柳长风泡了一壶热茶,慢慢喝着,茶水很香。柳长风寻思:“不知那寒梅剑谱是否真的有那么厉害,南海门的人一直追查,这次镖局的事情和剑谱肯定有关,真不知道如何使好,算了多想无益,睡觉吧。”

  第二天,天空依旧挂着灿烂的太阳,寒气被阳光彻底驱散,再也无法给大地带来烦恼。柳长风睡到太阳升起很高的时候才起床,洗漱过后,来到饭厅。金流月早已在吃喝,看起来桌子上的食物蛮丰盛的,他脸上的笑容让人温暖。秦梦秋弄了些茶水点心,是甜点,一盘黄色的小圆饼,上面洒着一些芝麻,颜色有的地方略暗,这是柳长风比较喜欢的点心,每天都会吃一些,还有包子馒头,甜而不腻的豆浆等。

  三人吃了一阵,心情开朗起来,不觉谈起昨日的案子,秦梦秋道:“吴镖师来过,是带着如梦一起来的,很快又走了,我们问了半天,没有线索。”柳长风笑道:“不急,案子自然要查,如果南海真的要找剑谱,迟早会来这里,我们不必出门,自然有机会破案。”金流月道:“真的这么容易,不用出门?”

  柳长风点了点头。吃过点心之后,柳长风回堂屋吃了些清凉解毒的药丸。他习惯吃这些药物,已经吃了多年。出了堂屋,来到天井,正打算练一下剑法,大门外有人说道:“南山派求见秦淮山庄的主人。”秦梦秋和金流月都来到院中,三人各执兵刃,严阵以待。

  没多久,门外跳进一个人来,此人约莫二十上下,愁眉苦脸,穿黑色绸缎,眉心有一点红印。柳长风拱手道:“不知阁下是谁?南山派与我秦淮山庄向无来往,为何忽然来访?”那人冷笑道:“昨日在酒店你们杀死我们两个弟兄,这么快就忘记了,这笔账该算了吧,动手,废话少说。”柳长风道:“等等,你总该说出自己的姓名吧。”那人道:“你不配问。”柳长风道:“那你告诉我,你们为何找我麻烦?我们有何冤仇?”那人道:“镖局的事,你不该管,我们南山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柳长风道:“案子我已经接受,自然一查到底,你们南山派我听说过,有什么好神气的,不过是一个小门派而已,你走吧,免得自找没趣。”那人来回走动,似乎在犹豫,半天说道:“老实告诉你,你杀的是我们掌门的弟弟,你可闯祸了,我只是先行一步过来打探,掌门带人随后,很快会包围山庄,你们最好束手就擒吧,免得死无葬身之地。”

  柳长风趁他说话之际,一指点了他的穴道,交给金流月关进柴房。秦梦秋道:“她们要是不停的加派人手,柴房很快满了。”柳长风道:“菜园不是缺少肥料吗,那就把他们埋在那里好了,多少人都没有问题,就怕麻烦。”两人回到大厅,金流月已经回来,说道:“我刚抽了他几鞭,他什么都招了,原来他叫王四,是南山派的首领,掌门是他师兄,南山派共有二十人,男子十人,女子五人,另有一名老人,四名小孩,总之这次几乎全来了,连老人孩子都会武功,这些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我们不必手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南海门派他们来的。”柳长风道:“可问出南山的钱财藏与何处?”金流月摇头道:“这个我忘记了。”柳长风道:“继续拷问,问到他说出来为止,还有武功秘籍,南山虽是小门派,还是有可观的武学,我们不可小看。”秦梦秋道:“这样关起来好是好,我担心被师父知道了恐怕会糟糕。”柳长风道:“师父在华山闭关,怎么会知道呢?”

  柳长风想起郑五的事情,吩咐金流月道:“我想起来了,问问那王四郑五可是他杀的,究竟为了什么,仔细问,一点线索都不要遗漏。”很快王四招供了,郑五确实是南山派的人杀死的,不过不是王四本人干的,至于原因,他说只知道是郑五不久前得到了一件宝贝。柳长风心想:“看来不用着急,南山派应该还会派人来,只要小心戒备即可。”当下和秦梦秋金流月仔细商议,剑不离身,随时对付南山派的进攻和偷袭。王四身上还搜出了五十两银子和一面南山派的令牌。三人在厅中喝茶讨论,并通知秦淮府的二师兄随时接应。金流月道:“如果南山派不再派人过来,难道我们一直等下去?”本来他十分稳重,可是好久没有出手,有点激动。柳长风道:“吴镖师一直盯着四周的动静,随时汇报,她们镖局的人手不少,有四五十人,足够应付了,这个不用担心。我问过王四,南山派的武功以剑法为主,叫‘飞云剑法’,此剑法威力极大,只可惜南山派的人领悟不够,未能发扬光大。”

  王四和另外三人在南山颇有名声,合称“南山四虎”,在武林中算一流好手,只可惜遇到华山派的柳长风等人,终究逊了一筹,被柳长风一招制住。柴房里虽然有厨子送来的酒菜,可是王四没有心思多吃,寻思如何逃走。他的穴道被点,可是手脚没有捆绑,他努力运气调息,想要冲开穴道,一股沁凉的气息在体内经脉游走,可是无法凝聚。王四并未放弃,一次次深深呼吸,凝聚真元。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虽然没有完全解开被点的大穴,可是手腕,脚板、小腿、小臂越来越多的部分开始有些直觉,可以做一些轻微的移动。自从金流月问过几次之后,没有在来。时间匆匆而过,被封的穴道渐渐解开,再加上他的运气冲关,终于在第二天解开了穴道,可以自由活动。王四不着急,匆匆用了酒菜,推开天窗一角望向院中,只见山庄增加了不少守卫,经常四处巡逻,看起来要逃走不易。王四倚着墙根,等了很久,只见四处走动的汉子渐渐没有再出现,应该到了换班或者休息的时间,于是他看四下无人,从窗子里跳了出来,扑向后园,几个起落上了围墙。可惜的是,他还是没能逃脱。柳长风穿黄色长袍,腰悬长剑,不知何时早已在墙外的桉树下等着他。王四摸起几块石子,用力射向柳长风,借机逃亡长街尽头。柳长风闪身躲过,追了过去,一个轻巧的转身,又挡住了王四的去路。王四苦笑道:“何必如此,你放我走,我自会报答,大家都是江湖人,彼此又没有深仇大恨,何必如此?”柳长风道:“若是让你逃走,我们秦淮山庄的招牌岂不是自己砸了,动手吧。”王四大喝一声,摆开架势,傲然道:“上回你偷袭,这次让你看看我的实力,我这一路”南山神拳“可不是吃素的,看招。”只见他左拳虚晃,右拳呼的一声击出。柳长风随手一抬,架开对手拳头,飞起一脚,将王四踢了一个筋斗。王四鲤鱼打挺跃起,直觉背心一麻,早被制住了要穴。柳长风把王四仍旧带回柴房,坐在了他对面的长椅上。王四怒道:“你到底要关我多久,告诉你,我么南山四虎不是好欺负的?”柳长风道:“我要将你们南山派一网打尽,你老实呆着,否则只会活受罪,下次再逃,我废了你的双腿,听到没有!”说完一巴掌打得王四口吐鲜血。

  王四怒目而视,恨透了柳长风,咬牙切齿道:“柳长风,我可和你素不相识,为何苦苦相逼?”柳长风道:“郑五也和你们南山派素不相识,还不是被你们害死,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郑五究竟得到了什么东西而招来杀身之祸,你最好别隐瞒,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王四哈哈大笑道:“你休想,我就算死也不告诉你。”柳长风寻思:“此人看来一时不会交代,不能着急。”当下将他绑在了木柱上,说道:“等你想好了慢慢交代,话我先说在前面,只要你老实合作,还有一条生路,否则,等死吧。”说完出了柴房。只见吴镖师带着一个年轻人正在院中等候,那人穿蓝色布衣,相貌淳朴,正是郑五的弟弟郑六。吴镖师道:“郑六听说柳兄替郑五报仇,对付南山派,十分感恩,从家里带了些南瓜来,并说愿意留在山庄帮忙。”柳长风笑道:“好,正需要他这样的帮手,不知郑六擅长做什么?”郑六憨笑道:“小人什么都肯做,只要公子吩咐。”柳长风点点头,让吴镖师带着郑六去客房安顿。根据郑六透露,郑五曾经在钱庄存入三千两银子,和一个盒子。柳长风急忙让吴镖师去钱庄,把东西取来。吴镖师领命而去,最近他一直在山庄照应,柳长风对他十分感激。镖局之事,柳长风也一直帮忙。南山派一直没有动静,除了王四之外,没有再派人来。柳长风问郑六:“你兄长可告诉过你关于剑谱的事情?”郑六摇头道:“不曾提起,倒是说起他武功低微,总想苦练,可是始终没有遇到名师指点。”柳长风道:“看起来他也是个喜欢练武之人啊,不知他对如梦可好?”郑六道:“两人倒是感情深厚,不过,见面不多,我哥每天都在镖局做事,很少有空闲。”

  柳长风道:“如梦可会武功?”郑六道:“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她武功不低,似乎出自名门,至于为何沦落风尘就不得而知,我也问过我哥,他说如梦可能是南海门弟子。”柳长风道:“以后我当面问他吧,你安心留下,有事来找我。”

  郑六下去做事了,柳长风来到东厢房,只见金流月正看着一个盒子发呆,他说道:“这是吴镖师从钱庄取来的盒子,三千两银子已经交给梦秋,梦秋取了一千两给镖局。这盒子不简单,这个锁十分奇特,我看没有特制的钥匙是开不了的,如果用力砸开,恐怕会毁了里面的东西。”柳长风笑道:“那就先收起来吧,反正我们不急于得到剑谱,没有剑谱我们的武功已经不弱,只要努力苦练,不会吃亏的,对了,好久没有见到大师姐和小师妹,你可知道她们在做什么?”金流月道:“我听二师兄说她们似乎回了华山陪伴师父,师父一个人在山上无聊啊,这样也好,还有,二师兄还说二师叔最近很忙,带着大师兄在办一件要紧的事情,连二师兄都不知道什么事。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这剑谱和镖局的事情,没想到这下又没有了线索,真的很难过。”柳长风道:“梦秋可有新的发现,她不是一直在检查郑五的尸首吗,她最近学了些医术,到底行不行啊?”金流月道:“目前只发现郑五是死于内家高手的掌力之下,五脏都被震为碎块,对方内功之高,令人震惊,我们都很难做到,如果遇到这个敌人,我们到底能不能拿下?”柳长风道:“有这种功力的应该是南山掌门王大,放心,我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他,目前还是剑谱比较困难,我揣摩就算找到剑谱也很难读懂。”

  两人说道这里,郑六带着如梦来到山庄。如梦看起来很年轻,姿色并无特别之处,只是让人感觉她很柔弱,只要是男人都会忍不住想保护她,她穿一件白色长裙,面容很平静。几人来到大厅坐下,如梦说道:“多谢你们替郑五奔走,我什么都做不了。”柳长风道:“你一个人郊外恐有不便,不如搬到此地,大家有个照应,放心,以后山庄就是你的家。”如梦道:“可是我是个妓女,两位真的不介意?”金流月道:“千万别这么说,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何必计较出身呢?”柳长风道:“听说如梦姑娘身怀绝学,改日一定要请你指点一二。”如梦笑道:“我只会一点点。”郑六带着如梦到了客房,安顿一切。金流月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柳长风道:“既然南山派不肯来,只好我们去找他们,否则这事情就没了下文了,南山在南海一带,自然遥远,不便远行不过这次我估计南山派就在附近,王四既然来了,其他的人不会走远,流月,我们两个亲自出手,梦秋留守山庄,你可愿意?”金流月道:“当然好,这回要好好教训这般狗东西,终于可以行走江湖了。”

  两人来到兵器库只见里面摆满了剑,各式各样的长剑短剑,有古代的名剑,也有当今江湖收集的宝剑,琳琅满目,五花八门。柳长风随便找了一把,金流月找了半天,还是找了他早年的流光剑,这是跟随他多年的佩剑,剑身泛黄,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名剑。经过后院的时候,忽然听到院墙外有人大笑,紧接着人影闪动,十几名青衣人跳上墙头,当先一人面容蜡黄,身形细长,长剑豪华大气,正是南山掌门王大。柳长风挥剑迎上王大,剑光一闪,长剑刺向王大的胸膛。

  王大不敢硬解,闪到几尺外,喝道:“柳长风,放了我兄弟王四,有话好说,大家都是武林朋友。”另外几人跳下,围攻金流月,金流月随手一剑,刺入了一名少年的大腿,鲜血长流,那人叫道:“怎么没通姓名就打,你疯了。”金流月道:“有什么好说的,说多少还是要打的。”柳长风对王大说道:“你我两派确实没有宿怨,都是为了剑谱,不过我跟你不同,剑谱对我不是十分重要,动手吧。”身形一闪,到了王大身前,长剑直劈而下。王大挥剑抵住,两人叮叮当当打了起来。柳长风长剑随意刺出,身形忽东忽西,上下飞舞,剑光越来越亮,刺得王大双眼疼痛,身上早挨了几招,挂彩不断。又斗数合,柳长风的长剑抵住了王大的胸口,制住了他。其余几人早被金流月打到在地,都是重伤,没有致命。秦梦秋命华山弟子把南山派的人捆住,一起关入地牢。

  柳长风道:“这次抓捕南山派,得了不少银两,根据账房先生的清算,共计白银十万两,另外还有珠宝首饰,珍珠玛瑙,古玩字画等,初略估计两者加起来有十五万两,看来我们要好好花一下钱了,否则这些钱恐怕会生锈的。”金流月道:“没钱烦恼,如今有钱了,又总是想着如何花钱,真是郁闷。”柳长风道:“你有什么打算?”金流月道:“不如把南山派的人交给二师叔处理,留在这里总是麻烦。”柳长风道:“也好,就让梦秋通知二师叔派人过来,把一干人犯通通带走。”很快,秦淮山庄又变得安静,只有柳长风,秦梦秋,金流月三人,三人在厅中喝茶,都有些不知所措,接下来干什么又成了一道难题。柳长风道:“你们想做什么,我真的糊涂了,为什么这么快就没事干了,真的有点奇幻,这到底有没有南山派的人来过,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金流月道:“算了,我们什么都别干,在山庄清修,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你非要干事情,结果弄得自己不愉快,何必呢?”秦梦秋喝了一阵,下去休息了,金流月道:“我知道你一定还想继续找差事,其实不难,只是别像这回这样,找一个简单一点的,保证没有这么麻烦。”柳长风道:“我不想找了,干什么都一样,还是失败,为什么总是失败,算了,睡觉吧。”

  两人各自回房休息。柳长风休息片刻之后,来到客房。南山派的人走了,郑六也回家了,可是这个如梦还没有走。柳长风答应她留下,自然不能赶她走。此刻如梦正在等柳长风,她说道:“我知道你很无聊,陪我喝酒吧,喝醉了你就舒服了。”柳长风道:“你回去吧,对不起,我不能收留你,我们这里已经有一个女主人,只能有一人,我实在抱歉,我送你回去吧。”如梦点头道:“我明白,我不怪你。”

  两人来到如梦的家中,柳长风不敢多留,迅速返回。回到山庄,柳长风独自到书房看书,也不知道看什么,随便看一些闲书。柳长风心道:“看来还是不行,原以为可以在山庄干一番事业,谁知这么快就被二师叔知道了,这样也好我本来就是个闲人,非要忙碌起来,反而不适应,我还是过平静无波的日子好,就这样安静的过日子,反而很惬意。对了,不知道南山的那位大姐怎么样了,真的很想念她,她只是平常的妇人,做些洗衣做饭的杂活,可是为何我每次见到她都会心动呢,真的很神奇,真不该把她也交出去,不行,我要把她救出来。”

  柳长风潜入秦淮府把那位不知名的妇人带回了自己的屋里。柳长风道:“以后你留在我身边吧,我会待你好的,不会让你过苦日子。”那妇人道:“可是,我怕被人发现。”柳长风道:“别担心,没人可以带走你,你叫什么名字?”妇人道:“我叫公孙九娘,只是一个寻常妇道人家,难得公子不弃,我愿意侍奉左右。”柳长风心道:“虽然她是南山派的人,可是我无所谓,难得遇上一个令自己舒服的女人,不可错过,不过梦秋那边要交代一下,就说我想请这个大姐帮我洗衣服之类,应该不会有问题,梦秋见她姿色平平,人到中年,应该不会多说,就这样了。”柳长风取出一千两银票交给公孙九娘,说道:“这些钱你收着,我不会让你没有钱用的。”公孙九娘道:“多谢公子,我给你沏茶去。”提着茶壶到了厨房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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