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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金陵书院

神隐之记 少女朱的神隐 5509 2019.12.29 20:00

  金陵书院。

  金陵书院作为江南、甚至是整个南方最大的书院,范围囊括了整个紫金山的地界。

  而在那紫金山的半山腰处,有着一片宅舍供外人休息,是书院的待客区,此时曹止礼就正在一间客房里歇息。

  透过窗户朝外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学院上下满种的梧桐。

  此时正值初秋,已经有了许些泛黄的落叶铺在了地上。

  而隔壁便是书院弟子们起居的学舍,有不少身穿书院儒衫的年轻人三两成群,踩着地上零碎的落叶进进出出,谈笑风生。

  如果向着更远处眺望过去,则可以看到玄武湖如一面镜子般躺在山脚下。

  那湖中央的几座小岛上明显有着阵法波动,隔绝了外界的窥探,显得神秘无比。

  想必那便是大明那闻名天下的后湖黄册库了,里面存放着各地每十年编造上来的户籍与赋役黄册,可谓是记录着大明从上到下的点点滴滴,乃是至今为止规模最大的档案库。

  而湖边则皆是宅院,越靠近书院这边,越明显地可以感受到那些宅院越来越豪华气派。

  因此在靠近书院山脚边,坐落着城中最为恢弘奢华的两座府邸。

  曹止礼已经眯起了眼睛,极目远眺,但还是没能看清那两座府邸大门上的牌匾写的是什么。

  他轻轻叹息一声,随后便收回了目光。

  听说山上的某些仙家门派有那种类似于千里眼的独门秘术,可以看清极远处的东西,千里肯定是夸张过的,但据说也很厉害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曹止礼抬头望去,原来谭晓涛已经到了门口。

  曹止礼朝着他笑了笑,招手示意他进来说话。

  谭晓涛随手顺了张椅子坐下,开口问道:“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呢?”

  曹止礼朝着山脚下那两座即使在江宁城中心这等富贵云集的湖边上,都十分显眼的宅邸指了指,然后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两座是哪两家的宅子?竟建得如此气派。”

  谭晓涛只瞄了一眼便心中有数,笑着答道:“这你都不知道?那座气度森严、规格严守礼制的便是亲王府,里面住着的便是当今圣上的亲哥哥,渊亲王。而旁边那座后院有棵参天老梧桐的,便是王家的宅邸。”

  “哦,原来如此,”曹止礼有些恍然大悟地说道,“王家有棵上古梧桐树,据说是这紫金山上所有梧桐的祖宗木,想必就是那颗了吧?”

  谭晓涛点头表示肯定,随后带着奇怪的眼光打量着曹止礼,有些匪夷所思地说道:“我说曹兄,我可不止一次觉得你是个怪人了。你连江南这两间最出名的宅邸都分不出来,却知道王家的梧桐树是上古梧桐。这等秘辛,我也是听院长无意间提起过,才能得知。”

  曹止礼尴尬地笑了笑,开口答道:“我也是从书上看到,才能知道这么多事情的。书中自有黄金屋嘛,我可是个读书人!”

  “鬼信,”谭晓涛翻了个白眼,然后将一枚物件抛给他,“喏,我同书院申请了一下,帮你弄了个旁听生的令牌。有了这个令牌,你就可以在书院随意走动了。”

  曹止礼接过令牌看了看,有些遗憾的说道:“原来是文苑的名额啊。”

  谭晓涛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如今武苑秋招早就过了时间了,我一个文苑的弟子,到哪去再去帮你弄武苑的名额?”

  谭晓涛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过其实也没多大的事,书院规矩向来宽松。即便你是文苑的弟子,也可以随时去武苑那边听夫子讲学,二武苑的弟子也随时可以来文苑听课。只不过二者讲学内容实在是天壤地别,没人会一直这样做罢了。”

  曹止礼点了点头,收好了手中的令牌。

  “对了,”谭晓涛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块令牌只有一个月的期限。到了期限的话会有一次考核,倘若你考核通过,就能转成书院的正式弟子;倘若没过的话,就得收回令牌了。”

  “那考核考的是什么啊?”曹止礼面带期待地问道。

  “废话,你拿的是文苑的令牌,当然考的是做文章的水平。”谭晓涛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啊?”曹止礼立马哭丧着一副脸,“你知不知道我平生最恨和最怕的就是写那些科举的制式文章了。”

  “那你还不快趁着这一个月的时候好好学?”谭晓涛没好气地叨叨唠唠地教训道,“你知不知道就连这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学院看在我的面子上特许的?所以你赶紧好好珍惜时间吧,每天清晨鸡鸣的时候就会有夫子在文苑教室那边准备讲学了,记得准时来听,别像之前那样赖在床上了。等你成为了正式弟子,那就随你怎么学了……”

  “好的好的。”曹止礼如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

  谭晓涛这才满意地起身离开。

  等到谭晓涛走后,曹止礼才低声嘀咕道:“这人怎么跟我娘亲一样烦人啊。”

  ……

  然而第二天。

  曹止礼挣扎着睁开眼,看着那轮已经高挂晴空的太阳,不禁扶额叹息了一声。

  自己果然还是没能起得来。

  ……

  既然已经错过了一堂夫子的讲课,曹止礼索性就没去文苑那边,直接往山上的武苑走去。

  金陵书院囊括了整个紫金山,半山腰处是学院师生的住宿区。以其为分界,文苑建在山脚较为平坦的地方,而武苑则自然建在山上道路陡峭的地界。

  这种布局的原因也很简单。

  修行之人体魄强健,脚力自然也不差,多走走陡峭的山路,也算是一种修行。

  曹止礼沿着上山的青石路悠闲地走着,不一会儿便到了武苑门口。给管事看了自己的旁听令牌之后,虽然那老管事始终是一脸狐疑的神情,但令牌上的书院标志总归做不了假,曹止礼还是得以顺利地进了武苑。

  老管事之所以如此,实在是因为极少有文苑弟子来武苑听课,更不用说曹止礼还只是个文苑的旁听生了。

  不好好地在文苑的老学究那边研究学问文章,往山上跑作甚?

  但老管事随即便想起了一件事,不禁再次叫住了曹止礼,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老管事在此迎来送往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看人本事自然极强。

  虽然曹止礼此时身穿的是书院统一的儒衫,也没有穿戴什么贵重饰品,但那举手投足间的气势和言语间的语气措辞,老管事一看便知,那是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养出的气度。

  当然,通俗点说的话,就是那些纨绔子弟们所特有的随意和散漫……

  老管家这时心里便有了底,原来又是一个来书院的“护花使者”。

  只不过这个小伙子确实比那些没头没脑的纨绔子弟聪明多了,还知道跑来武苑找人。

  老管事不禁呵呵一笑,拍了拍曹止礼的肩膀,说道:“你小子可算是找对地方了,她此时就在武苑里呆着图清净呢。”

  曹止礼只觉得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于是他自然而然地就想开口问一问这到底是啥情况。

  然而还未等曹止礼的嘴皮子动起来,那老管事就立马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我虽然知道她此时确实就在武苑内,可具体在哪,我这个看门的也没数。所以你就别想从我这儿套出什么话来了,还是自己去好好找一找吧。至于能不能找到她,那可就看你的缘分咯。”

  老管家说完这话之后,竟是直接转身回去,丝毫不给曹止礼开口询问的机会。

  啥玩意啊?

  曹止礼顿时懵在了原地。

  不过好在他不是个拘于小节的人,只是耸了耸肩,便把此事抛在了脑后,继续上山去了。

  上山的道路两旁同样是种满了梧桐树,沿途风景自是美不胜收,曹止礼流连美景,不由地渐渐放慢了脚步。

  等到他上到武苑讲习堂时,早就已是日上正午,武苑的修行弟子都下山吃饭去了,偌大的地方就只剩曹止礼一人。

  曹止礼东瞅瞅西逛逛,只觉得好生无聊。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之际,正好从外边走进来一位身着青色儒服的中年男子。

  曹止礼定睛打量了一下,确定对方应该就是这儿的讲课先生了,便拱手对其行了个礼。

  那先生明显是没想到这时候讲习堂还有人在,见到了曹止礼不禁愣了一下,接着便有些疑惑地问道:“小伙子,你是武苑的学生么?我怎么好像从没见过你?”

  曹止礼笑了笑,回答道:“禀先生,学生是文苑新入门的旁听生,久闻武苑大名,仰慕许久,特意上来参观一番。”

  先生恍然大悟,随后笑着提醒他:“这时候刚好是饭点,大家都下去吃饭去了,你要是想来听讲的话,下午再同他们一起来吧。现在你赶紧去吃午饭吧,要是去晚了,只怕就给他们吃光咯。”

  曹止礼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谢过先生提醒。只不过学生现在还不饿,还想在这山上多看几圈。”

  那先生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吧,我先走了,你自己到处逛逛吧。不用过于拘谨,书院的规矩不多,你随便到逛那儿都无妨。只不过说到底你还只是文苑的旁听生,还是得多回文苑去听听夫子们的讲学。”

  “好的,谨听先生教诲,”曹止礼对着他又行了个告别礼,“先生好走。”

  那先生同样对着他回了个礼,显然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有在此作过多的停留,转身快步离去。

  一时间山上又只剩下曹止礼一人了。

  曹止礼乐得自己清静一人,双手负后,走出门外,专找那些偏僻的小路,真的就这般闲逛了起来。

  绕来绕去,曹止礼竟是绕到了讲习堂的后方,发现了一条看样子是通往山顶的羊肠小道。

  曹止礼也没做什么考虑,直接沿着小道便往上继续走去。

  按理来说,这等僻静的小路应该是杂草丛生才对,然而这条路不仅没有半点荒废的模样,反而还砌有平坦的青石,虽然并不宽敞,但是供一人行走时绰绰有余了。

  显然这条路并不是如他一开始所想的那般,是条无人问津的小路。

  曹止礼这下来了兴致,那帮武苑学生有大路上山不走,没事走这条小路作甚?

  带着些许的好奇,曹止礼继续沿着这条小道往山上走去。

  越往山上走,两边的梧桐树便越来越稀少,到后面竟是只剩下了一些稀疏的灌木,零零散散地还分布在小路的两旁。

  不过片刻,曹止礼便走到了路的尽头,来到了一块平地上,眼前骤然开朗。

  只见那块不大的平地之上正耸立着数十棵青绿的松柏,身姿挺拔,如一柄柄锋锐的长剑一般,沉默而笔直地直刺天空。

  曹止礼眼神一凛,打起了万分的精神,仔细地观察起了面前的那片松柏林。

  很明显,那是一片剑阵,而且还是一门极其高明的剑阵。

  不说别的,单是以树为剑这等天才的想法,就足够让人叹为观止了。

  不仅如此,还能把这等惊世骇俗的想法给真正实现出来,这得有多高的剑道造诣?

  曹止礼眼神炙热,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隐隐间散发着剑意的松柏,在心中默默推演计算着什么。

  等到曹止礼调息完毕,全身的精气神都调整到最佳状态之后,他便毫不犹豫地一脚踏出,径直走入到剑阵之内。

  然而那些松柏却如同普通的树木一般,并没有产生丝毫的动静,依旧沉默地指着天空。

  曹止礼深吸一口气,浑身真元随心而动,就在这剑阵内运转起了自身的一门剑法。

  他没有刻意收敛自身气势,于是浑身剑气便如水波一般缓缓散发出去。

  当曹止礼的剑气一接触到剑阵之后,场间情况顿时一变。

  那些原本毫无动静的松柏树在曹止礼的剑气激发之下宛如活了过来,树枝无风自动,场间刹那间只剩下了树叶的沙沙声。

  随后一道冷冽的剑意以四棵松柏为阵眼,骤然散发而出,径直地袭向曹止礼,瞬间就将他浑身的剑气压制得死死的,不能再外放丝毫。

  曹止礼面色不变,依旧默默支撑着。

  然而那道剑意属性上实在是太过克制他此刻所用剑法,曹止礼也不是死脑筋,使出了另一套剑法。而他体内真元也随心而动,立马就换成了另一种经脉运行轨迹。

  曹止礼身上的剑气立马变得凛冽如寒风一般,正好同剑阵所散发出来的剑意属性相合。

  在属性上不再受到剑阵的天然压制之后,曹止礼终于能够尽情地释放自己的剑气,隐隐间竟能够同剑阵分庭抗礼了。

  瞧着此时的状况,曹止礼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剑阵果然如他猜想的那般,是用来磨砺武苑学生剑法的,同境界关系并不大。

  因此即便曹止礼现在的境界不高,但依旧是可以凭借自己过人的剑法撑住这剑阵的威压。

  他对自己的剑术水准还是颇为自信的。

  就在此时,那剑阵的剑意骤然一变,原本同样冷冽的剑意突然变得如春风一般,直扑曹止礼。

  这一次的剑意竟然是由十棵松柏树一起催发而出的。

  曹止礼刚刚已经勉强稳住的剑气一遇到这次剑阵剑意,就如同春雪遇到骄阳一般,瞬间消融,竟是未能抵抗住分毫。

  那剑阵剑意在消磨完曹止礼的剑气之后,没有做丝毫的停留,继续直指曹止礼。

  一时间曹止礼的处境变得危险无比。

  他原本背在身后的长剑,此刻正按照书院学子的装束风格别在腰间。

  而在感受到曹止礼正面对危险之后,那柄长剑立马变得焦躁不安,轻轻地震动起来,发出了微微的嗡鸣。

  曹止礼按向腰间,平复了躁动的长剑,因为此时他并不打算动用它。

  他还是希望能只凭自己的实力,来通过剑阵的这番磨砺。

  曹止礼深吸一口气,不再使用剑气,而是右手虚握成圆,就仿佛自己真的握着一把剑一般,然后缓缓出剑。

  唯有以剑意对剑意,才能抵消一些大道上的天然压制。

  一道如潺潺流水般的剑意刹那间便环绕在了他的身边。

  而那剑阵剑意每次一触碰到那流水剑意时,便如同身陷流水中一般,完全使不上力,有力也无处使。

  这便是曹止礼主修剑法,流水剑法。

  自然这也是他修练得最为出色的剑法。

  在流水剑法的催动之下,曹止礼剑意暴涨,不仅抵抗住了剑阵的压制,竟还有要反过来压制剑阵剑意的趋势。

  一时间曹止礼形势大优。

  然而那剑阵可不是普通的剑阵,其被曹止礼此刻所展露出的剑气所牵引,顿时又增添成了以十六棵松柏为阵,发出了一道更加强大的剑气。

  而那道剑阵剑意也顺势一变,变得炎热无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更为炽热的气息。

  奇怪的是,按理来说这等火属性功法应该是最为暴躁难控的,但那道炽热气息不仅不怎么暴虐,反而隐隐间还带着神圣的意味。

  在这等恐怖的威压之下,流水剑意瞬间又被压制回去了。

  曹止礼面色一变,手上的剑法挥舞得越来越迅速,这才勉强支撑住了流水剑气护住自己。

  场面顿时陷入了僵局。

  然而不一会儿,曹止礼的额头上不断有豆大的汗滴开始浮现,然后顺着脸颊滑下。

  也不知是那剑阵剑意太过炎热,还是体内真元消耗过大,抑或是二者皆有。

  就在曹止礼还咬牙苦苦支撑之际,第十七棵松柏动了。

  流水剑意在十七颗松柏的攻势之下,如同千里溃堤一般,再也支撑不住,在那剑阵剑意面前瞬间化为乌有。

  曹止礼剑意被破,体内真元走势被强行打断,自然会出内伤,一口鲜血便从他的口中喷出。

  然而那鲜红的血还未落到地面上,就已经被那道炽热剑气意给蒸发殆尽。

  可见这道剑意的猛烈与炽热。

  感受着那已经近在眼前的炽热剑意,曹止礼的脸色不禁变得苍白无比。

  而他腰间的长剑已经自行出鞘半寸,准备护住曹止礼,帮他破掉这处剑阵。

  可下一秒他腰间的那柄长剑便安静了下来,悄然归鞘。

  安静地就像真的是一柄普通长剑一般。

  因为有一道身影已经挡在了曹止礼的面前。

  正是曹止礼先前在讲习堂遇见的那位讲课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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