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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治病

神隐之记 少女朱的神隐 5555 2020.01.05 20:00

  “这……这是传说中的那本《山海经》?”朱琉璃张大了嘴巴,惊呼道,“这怎么会在你手上!”

  曹止礼摆了摆手,连忙开口解释道:“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本《山海经》,那本《山海经》早在几千年前就遗失了,怎么可能还在我这儿。”

  朱琉璃这才松了一口气,幽幽地瞥了他一眼,才开口说道:“你别喘大气,很吓人好不好。”

  然而曹止礼接下来的话又是一颗重磅炸弹:“但如果我的猜想没有错的话,这本书……应该是上古那本《山海经》的副本。”

  “副本?”朱琉璃有些疑惑。

  曹止礼点了点头,开口解释道:

  “我之前问过谭晓涛许多的问题,同时最近也在书院的藏书阁里翻了很多的典籍,最后才有了这个猜想。

  《山海经》原本是至圣先师所著,用来稳定人族气运,压制其他各族的神书。

  后来至圣先师写完山海经之后,所用的材料还有些剩余,便又作成了一本书,应该便是这本了。”

  “你是说,”朱琉璃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本书也是至圣先师写的?”

  曹止礼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但不知为何,至圣先师这本书只开了个头,然后就没有写下去了。准确点来讲的话,他只写了开头的第一页,然后就没有继续写下去了。”

  曹止礼说着便翻开了地上的那本书,边翻边说道:“所以我拿到这本书的时候,除了这第一页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是空白一片的。”

  朱琉璃望了过去,的确如曹止礼所说的那般,除了首页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之外,其他地方就真是空白一片了。

  哦,不对,怎么还有一页上也有字?只不过这页上的字好像就是普普通通的汉字了。

  曹止礼看出了朱琉璃在想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一页是我写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朱琉璃说道。

  曹止礼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我研究了许久,终于才搞明白了这本书的用处。

  这本书同《山海经》一样,也是用来记载各族妖兽的。只不过不同的地方在于,只要在这本书上记录下所碰见的妖兽之后,便能够凭借这本书来使出其天赋能力了。”

  “这么厉害!”朱琉璃不禁开口赞道。

  曹止礼笑着说道:“然而至圣先师只写下了第一页。所以除了第一页之外,其他的都要我自己去写上。所以我以后打算游历四方,看看能不能遇上一些厉害的妖兽,好让我把它们写下来。”

  “有必要这么麻烦么?”朱琉璃有些不解地问道,“反正现在《山海经》的刻本这么多,你直接对着抄上不就完事了吗?”

  “哪有那么简单,”曹止礼笑着摇了摇头,“我也试过的,但没有用。只有当这本书亲自感应过妖兽的气息之后,才能记录下其天赋能力。”

  “哦,”朱琉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第一页所记录的便是你那瞬移的能力吧?那是哪个妖兽的天赋能力啊,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等妖兽呢?”

  曹止礼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一种已经灭绝了的上古妖族吧。”

  “行了,不说这些了,”朱琉璃拍了拍手,“我们继续来练飞剑吧。”

  ……

  江宁城内。

  江宁城城东靠近紫金山山脚这边是富人区,全是些达官贵人的府邸。

  而沿着玄武湖往西过去,便是主城的闹市区,夜夜笙歌,繁华至极。而闹市区再往西走,便沿着长江边而建的平民区。

  就在这烟火气息十足的平民区内,一架普普通通的马车平稳地在这街道上缓缓行驶着,左转右转,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待马车停稳后,从马车上下来了一位风度翩翩的青衣男子,而跟着他从车上一同走下来了一位身材有些矮壮的男子,显然是上了一定的岁数了,眉须都有些发白。

  那位青衣男子在一间民房之前站定,四下观察了一番,确认了就是此间后,便伸手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便被人打开,从里面探出了一张有些黝黑的脸来,正是那暂歇在此处的杨。

  而门口敲门的那人,自然就是他前几日去找的王文涛了。

  “怎么,不请我们进去我们怎么帮她看病?”王文涛打趣道。

  杨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王文涛身后跟着的那名矮壮男子就是传闻中的神医李三迪了,连忙让开了道路,开口说道:“请进请进。”

  同时还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其实这也不怪他反应迟钝,着实是他很难将面前李三迪的模样同他的名字联系在一起。

  在他想来,神医应该就是道骨仙风的老仙人那般模样,而面前的李三迪看上去却像是个只精通农事的普普通通的农夫。

  李三迪仿佛能猜到他心中所想一般,笑着说道:“我最近这几年一直辗转于江南道的乡下,为江南道的村民们走访问诊,平时没事的时候也帮着他们做些农活,前些天才回江宁城的。所以看起来不像医师,反倒像个农夫了。”

  杨有些不解地问道:“李神医,恕我冒昧地问一句,您要是把这些务农的时间用在问诊之上,不是更加地造福当地么?”

  李三迪笑着解释道:“望闻问切,只是暂时治愈人身上的病状。而当地的水土、地理、饮食,这些生活中日常细节,在很多时候才是潜藏在更深处的病因。唯有把握住了当地这些能潜移默化改变人的事物,才能从根本上治愈很多东西。”

  杨拱手做了个揖,虚心开口道:“受教了。”

  李三迪摆了摆手,有些感慨地说道:“我早年时学医小有成就,便去了宫中当御医,全是些官场上的迎来送往,对人间世事知之甚少。等到后来我辞官隐退,看过了世间疾苦之后,才悟出了许多在医书上不曾学过的道理。也让我在宫中二十多年毫无进展的医术,又精进了几分。”

  “这也更加坐实了他天下第一神医的称号。”王文涛笑着帮他补充道。

  “虚名罢了,当不得真,”李三迪摆了摆手,“等到我云游了天下各处之后才发现,原来这江南道才是一方真正的乐土。在他们王家的治理之下,百姓们都安居乐业,各行各业繁荣兴盛,即便是寒冬腊月,路边也无冻死骨,这才是真正治愈天下万千黎明百姓的绝世医术。而这也正是我答应王老爷子留下来几年,帮他积德行善、积攒香火的原因。”

  牵扯到了这些关于王家的天下大势,以及王老爷子眼下最重要的塑成金身之事,杨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

  倒是王文涛依旧神色不变,坦然自若地接受了李三迪的夸赞。

  这本就是他们王家应得的赞誉。

  三人就这般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内堂前。

  只见吕晓萌有些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神色萎靡,即便是已经捂得严严实实的,旁边还燃着一个炉子,但她的嘴唇依旧还是冻得发紫。

  而她的六只狐尾也显露在外,有气无力地耷拉在一旁。

  李三迪见此情形也不由地心中一惊,没想到情况竟然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

  狐妖作为世上最容易化为人形的妖族,竟然连尾巴都藏不住了,说明她的体内真元已经紊乱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地步。

  李三迪走上前去,坐在床沿上,二指并拢,探在吕晓萌的手腕上,面色凝重地为其把起脉来。

  王文涛同杨安静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结果。

  李三迪在初步地探查了吕晓萌体内的经脉情况之后,神色愈发地凝重了起来,一道如火龙般真气从他的指缝中流淌而出,顺着吕晓萌的经脉四处巡视了起来。

  许久之后,李三迪收手回袖中,只是眉头依旧紧锁。

  杨看着他这副模样便立马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虽然他已经尽量地压抑住了心中的不安,然而声音还是难免带着些许的颤抖:“李神医,她……怎么样?”

  李三迪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刚刚用真气帮着压制了一下她体内的寒意,但情况还是很不容乐观。她体内的寒毒很不一般,所附带的气息十分奇怪。”

  “有何奇怪之处?”杨连忙开口问道。

  “这寒毒并不致命,但却奇怪地沾染上了一抹罕见的气息,并且是以一种极其古怪的方式渡入她体内的,但我又一下想不起来那是什么了,”李三迪皱着眉头,继续问道,“想必之前她也一直用真气来压制的吧?”

  杨点了点头,开口答道:“没错,是这样的。”

  “然而她的体内除了之前的那些寒意之外,如今还多出了一道最为关键与致命的寒意,”李三迪沉声说道,“那道寒意是最近才进入道她体内的,不仅品阶极高,而且气势极为霸道,瞬间就冲散了她经脉内的真气。正是在这道寒意的引领之下,她体内的寒毒陡然质变,变成了现在这种极为棘手的地步。”

  “你想想,最近你们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属性极寒的东西?”李三迪对着杨问道。

  杨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我们俩这些年都在南方生活,平日里就连冬雪都难见,哪里会接触到这等带着高阶寒意的东西?”

  “你再仔细想想,不用想那么远,因为那道寒意侵体,就是最近几十日内的事情。”李三迪面色严肃地说道。

  杨仔细回想着,猛然间想起一事,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不会是这个吧?”

  说完他轻轻一弹指,一道冷若冰霜的剑意便出现在了房内。

  正是他的飞雪剑意。

  当他的剑意一碰上吕晓萌之后,吕晓萌的脸色顿时便得更加地惨白,整个人都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李三迪连忙按下了杨的手,极其确定地点头说道:“是了,就是这道寒意。”

  “可是,”杨一脸茫然与不解地说道,“我同她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在她面前用过飞雪剑法的次数都记不清有多少回了,为何会最近才变成这样?”

  李三迪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你最近在什么场合下使用过你的飞雪剑法?”

  “最近半年内只用过一次,”杨语气笃定地说道,“就是几日前与陈半仙战斗时用过。说起来,晓萌的病情好像也正是从那时开始恶化了起来。”

  “你与我详细说一下当时战斗的情形。”李三迪说道。

  杨点了点头,将那场竹林埋伏所发生的事情都娓娓道来,事无巨细,没有漏过任何一点细节。

  李三迪在心中默默推演了一番,最后说出了自己的结论:“那道阵法有问题。”

  “有何问题?”杨开口问道。

  李三迪皱起了眉头,面露难色。

  毕竟他常年沉浸在医道之上,在修行上所花时间并不多,只是粗略修到了六境,更不要说精通阵法一事了。

  正当他迟疑之际,一直在一旁默默听着的王文涛开口了。

  “你觉得那道阵法很熟悉?”王文涛有些疑惑地问道,“难道你以前见识过?”

  杨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十五年前,我在大皇子府上见过,那是钦天监的人以占星术这等秘法所摆出的星辰大阵。”

  “对了!”李三迪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说道,“那寒毒里夹杂的正是占星术的气息!正是陈半仙阵法中这抹占星术气息,激活了她体内的寒毒,再由你的飞雪剑意为其火上浇油,才让她体内的真元瞬间溃散,成了如今这番模样。”

  “都怪我。”杨极其自责地喃喃自语道。

  王文涛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当时情况危急,你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莫要因此太过自责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尽快治好这病。”

  李三迪点了点头,从桌上拿出一张白纸,取笔磨墨,飞速地写下了一长串的药材名字之后,交予到了杨的手上,开口说道:“你们按照这个药方去抓些药,我在此先试着帮她缓解一下病情,稳固她体内的真元情况。”

  杨收好药方,作揖行礼道:“那这儿就先拜托您了。”

  李三迪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时间不等人,快些去吧。”

  杨点了点头,立即同王文涛一起推门而出,坐上马车飞驰而去。

  而李三迪则返回床前,继续控制着自己的真气进入吕晓萌的体内,一点一点地驱散着霸占在她经脉里的那些寒意。

  这等细致入微的手法,不仅需要医者对真气有着极强的控制力,而且还需要熟知经脉的医学构造,恐怕这天下也只有李三迪能如此自如地做到这一境界了。

  片刻之后,吕晓萌体内的形势总算是稳定了下来,而她也终于清醒了过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您是?”吕晓萌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面庞,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终于醒了,”李三迪收回了搭在她手腕上的手指,笑着回答道,“老夫名叫李三迪,你叫我李大夫就好了。”

  吕晓萌立马明白了眼前这人便是她与杨来江宁城的目的,神色感激地说道:“多谢李神医能出面相救!”

  李三迪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无需如此,我也只是尽了份内的事。你如今体内的寒毒只是暂时被我压制住罢了,如果不尽快根治的话,还是一大致命的隐患。”

  李三迪随后坐正了身子,正色说道:“但这寒毒的病根潜伏在你的体内已经很久了,要想彻底根治的话,就必须搞清楚它的来历。因此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以前的问题,可能有些问题会有所冒犯,还请见谅。”

  吕晓萌点了点头,说道:“小女子明白了,李大夫尽管问吧。”

  “你还记得你是如何落下这个病根的么?”李三迪开口问道。

  “嗯,”吕晓萌开口答道,“那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十五年前?”李三迪听到这个年份不禁皱了皱眉头,“当时你是在哪里染上这个寒毒的?”

  吕晓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京城。”

  十五年前的京城?李三迪想到她体内的寒毒是最近又被陈半仙给诱发出来的,不禁感觉到事情逐渐复杂了起来,开口问道:“你体内的寒毒……不会和十五年前的京城皇宫的那起血案有关吧?”

  吕晓萌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不仅如此,我……算是当时那件事的导火索吧。”

  “莫非,”李三迪听着她的话,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不禁有些诧异地开口问道,“你是曾经吕大将军府上的人?”

  吕晓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自幼被吕将军从南方深山里的一位大妖的口中救下的,此后就跟着他过了几年的军旅生活。在这几年里,他一直把我当作是女儿抚养大的,而他对我来说,便是像父亲一样的角色。”

  说到这儿,不知不觉地就有两行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落。

  李三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帮她补全了故事的后半段。

  “十五年前吕大将军从镇南军回京城述职,然后被查出有通敌叛国的嫌疑,最后是以谋反罪定论,满门抄斩。”李三迪缓缓说道,“就连吕大将军原本留在京城府邸的不过五六岁的独子,都惨死在了府中。而这件事情,也就在明面上直接导致了那起皇宫血案。那天夜里的京城和皇宫,不知死了多少人,真是用血流成河这个词来形容都不过分了。”

  “您知道当时的情况?”吕晓萌有些惊讶地问道。

  李三迪开口说道:“我当年同吕将军府上的关系不错,所以就受了这件事的牵连,被宫中的那群阉人给排挤冷落到一旁了。后来我觉得在宫中没了意思,便辞官去周游四方了。”

  “原来如此。”吕晓萌说道。

  李三迪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那你知道当年那场血案的真正内幕么?”

  吕晓萌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杨在那场血案中扮演的真正角色么?”

  吕晓萌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一开始不知道,是后来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的。”

  “那你为何还跟着他?”李三迪有些不解,“按理来说,他算是害得吕府上下全部死于非命的幕后那人的……帮凶才对,你难道……不恨他么?”

  “恨啊,怎么能不恨?”她笑着说道,“可我在恨上他之前,就已经爱上他了呀。”

  在她那淡淡的笑容上,不知为何,已有两行清泪缓缓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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