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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白玉奎寻找知情人

狂狮至尊啸鹏城 古月鸿风 5536 2017.09.14 00:20

  白玉奎回到肖忠身边说:“回去!”肖忠也不多话,跟着他悄悄走出巷子,路过广场,回到马湾仔,坐面包车回了天麻村。

  小楼里,蒋坤,武兴和蓝平与一个男仔正在二楼打麻将。

  “回来这么早,有没有收获?”武兴问。看他高兴的样子,今晚手气一定不错。

  “碰,三万。”蓝平喊,又笑说:“老大亲自出马,几时打过空手?”

  白玉奎倒杯茶水喝一口,说:“肖忠,明天叫人去盯紧那栋房子,看看平日里有什么人进出。里面有个男人叫苏小彪,得设法把他给我摸清楚。李老爹和陈大娘的失踪与他们脱不了关系!”见几人都看着自己,白玉奎说:“话再说明白一点,李老爹和陈大娘都死了,就与那屋主人有关。”又喝口茶水,坐上椅子说:“我想李老爹和陈大娘看见了他们不该看见的事,所以遭了人家毒手。那三十六号别墅,怪事儿还真多。”

  次日早晨,白玉奎对肖忠说:“你马上去给我找个又土气又机灵的小子来,我有事让他做。哦,必须可靠的。”

  肖忠疑惑问:“做什么?”

  蒋坤说:“叫你去就去呗,玉哥儿自有用处。”

  肖忠出去很快又带个少年进来,黑黝黝的脸,瘦高个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肖忠说:“他叫王小勇,湖北人,在那边工厂里上班,我老朋友的表弟,你看如何?”

  白玉奎点点头说:“行。”王小勇好奇问:“叫我干什么?”白玉奎说:“叫你演一回戏,有没有兴趣?”

  “演戏?”蓝平惊讶问。王小勇兴致来了,笑问:“演什么戏?”

  白玉奎说:“你背上个背包,装成风尘仆仆的样子,到雷公岭下苑路三十六号门前去找一个叫程明的人,房里人问你是谁,找程明干嘛,你就说是程明的表弟,来投奔他。如果屋里人说他不在,你就打听程明的去处,或是去哪里找他。就这么简单。不过千万别让他们怀疑你是假冒的,那些人可不好相处。有没有胆子去?放心,不会让你白干。”

  王小勇又看向肖忠,最后说:“好。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白玉奎问。

  “以后让我跟你们混好了。”王小勇说。

  白玉奎笑了,说:“就怕你受不了苦。”

  王小勇乞求说:“行不行嘛?”

  白玉奎笑道:“那就看你今天表现能不能让我满意。”

  王小勇很兴奋,问:“什么时候开始?”

  “马上。”白玉奎递个旅行包给他,王小勇拿来背在背上,几人一起下楼出门。肖忠开来面包车,把他们送到马湾仔。白玉奎对王小勇说:“你现在下车,走路去雷公岭。后面的事就全凭你个人临场发挥,机灵点。”

  王小勇夸口说:“老大,保证完成任务。”钻出车门,往雷公岭疾走。蓝平担忧地问:“他行不行啊。”白玉奎对武兴说:“你暗中尾随他,这小子虽然胆大机灵,但对方一伙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意外!”

  肖忠说:“我把车再开过去点。”车子缓缓跟在王小勇后面,到了下雷公岭厂场,武兴也下了车,与王小勇保持着不远距离。

  王小勇一路寻找,又向行人打听,最后找到下苑路三十六号门前,见高墙大院,豪华别墅,有些怯场,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还认为自己找错了地方,又看看门牌号,没有错,硬起头皮上前拍门。刚举手还没拍下,门被人拉开半尺缝,伸出一个光头男子,瞪眼王小勇问:“小子,干什么的?贼头贼脑,是想欠揍?”

  王小勇打起笑脸说:“哥,这里有没有叫程明的人?”

  光头是秦好,阴沉着脸说:“没有。”正要关门,王小勇上前散他一支烟,谀笑说:“我是程明表弟,听他说在这里工作,混得不错,特来靠他。大哥,麻烦你叫他一声嘛。”

  秦好接过香烟,脸色缓和下来,小声说:“程明不这里,他早走了,你到别处去问。”又要关门。

  王小勇上前靠着门赔笑说:“他去了哪里?麻烦大哥说一下,将来找到程明表哥再来请你喝酒。”

  秦好见王小勇说话客气,说到喝酒,徒增好感,想一下低声说:“你到东城《梦幻之家》夜总汇去找他,听人说他在那边作保安。你自己去问问。”

  王小勇暗喜,连谢几声,匆忙离开。来到广场,左右不见白玉奎一伙人,只好往马湾仔走。武兴跑上来叫他:“事情怎样?”王小勇表情失望地说:“没什么结果。”武兴只好把他带到面包车前,蓝平把车门推开让他们上车。王小勇坐进车说:“他们有人说程明不在这里,要找他到东城《梦幻之家》夜总汇去问。老大,我这样算不算完成任务?”白玉奎拍拍他肩说:“不错。”王小勇脸上露出笑。

  车跑了几公里,白玉奎叫肖忠停车,对他们说:“你们回去,我与蓝平去东城走一趟。”叫蓝平一块儿下车。

  白玉奎与蓝平打的直奔东城《梦幻之家》夜总汇门口,蓝平付了车费,然后二人直往大门里走。高大英俊的保安笑容可鞠地做个请势。白玉奎笑咪咪地问:“师兄,请问程明在不在?”

  保安立马变色小声说:“程明啊?一个月前与他朋友喝酒,在回来路上出车祸撞死了。”

  白玉奎又问:“以前跟他在一起工作的还有谁?”

  保安回头看一眼大厅,小声说:“他有个堂弟程亮,在洪威电子厂当门卫,有个老乡韩长顺宾阳工业区当保安,你们去问问。”

  白玉奎道声谢,与蓝平匆匆离开。一位高个子男人出来问保安:“小黄,他们是什么人?”

  保安小黄说:“不认识。”

  男子说:“不认识还聊得那么嗨,说些啥?”

  保安小黄说:“程明老乡。”

  “真的?”男子说:“别骗我。”

  小黄勉强笑道:“安哥,我几时骗过你?”

  男子拍拍他肩,又进楼里去了。

  白玉奎与蓝平坐摩的找到洪威电子厂,在厂门口的保安室里,两男子正在聊天。白玉奎上前问:“请问,程亮在不在?”

  其中胖子上下看他:“你们是谁?找他干嘛?”

  白玉奎说:“我是程明的朋友,有事找他聊聊。”

  胖子说:“我就是程亮,找我有什么好聊的?”

  白玉奎说:“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那边有个川菜馆,去喝两杯如何?”

  胖子与另一个男子交待几句,然后跟着白玉奎来到川菜馆,蓝平点了几个炒菜,三瓶金威啤酒,用大拇指把瓶盖一一顶开,放一瓶在程亮面前。程明长年在外混,眼睛雪亮识货,赞道:“兄弟好手劲!”知道二人大有来头,心生警惕,“两位有话直说吧。”

  白玉奎说:“爽快!我就直言,你堂哥是不是一月前出车祸死了?你知不知他以前在哪工作?”

  我程亮说:“在雷公岭给人当私人保安,月资四千,耍得好吃得好,包吃包住,我想去他不要我去。”

  白玉奎道:“幸好你没去,要不然你也死定了。”

  程亮吃惊地问:“为什么?”

  白玉奎说:“我们有两个老乡失踪了,与那房东有关系,本想找程明证实一下,不想他死了,这是不是有点蹊跷?如果三月前他还在雷公岭上班,他应该知道内情。后来他离开雷公岭,没多久就出事,你不觉得很奇怪?”

  程亮张大眼望着白玉奎:“你们是警察?”

  “不,我们只是程明生前的朋友,觉得他死得有点冤,只想把事查个清楚明了。你是他堂弟,不想把事弄个明白?”

  程明喝口酒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事情都已过去了。”

  看他样子是不想再提这事。白玉奎只好转变话题问他:“你知不知你哥生前的同事还有哪些?如今在哪工作?怎样才能找到他们?”

  程明皱着眉,好似不愿回答,闷着头喝了两口酒,不冷不热地说:“有个男子叫方城,有次与堂哥一起来同桌吃过一顿饭,那小子长得很帅,又是同省老乡,所以印象深刻。还有个田磊,他们是从洪泰保安公司出来的,你们可以去那里打听,那里熟人多。”

  蓝平问:“洪泰保安公司在哪?”

  “忠诚街四十九号,坐车半小时就到。”三人边吃边聊,近一个小时才摆筷。蓝平去付了酒帐,三人出了店门就分手各行其事。

  白玉奎带着蓝平又打的坐车到忠城衔,找到洪泰保安公司。推开门进去,大厅正面《洪泰保安公司》几个金光大字很耀眼。一位穿制服青年走过来问:“干什么?”

  白玉奎浅笑说:“找你们经理,在不在?”

  “跟我来。”青年把他们带到二楼某办公室,一位黑脸胖子正坐在办公桌前抽烟,望着白玉奎问:“什么事?”

  青年说:“刘经理,他们二人说找你。”刘经理挥挥手,青年退出去顺手关上门。

  刘经理老气横秋地说:“两位年轻人,是不是要当保安啊?本公司是合法注册的保安公司,本公司的员工都按军队要求严格训练,各格后才外派工作,工作条件好,工资待遇优。把你们的身份证给我看看,然后复印两张,还有勉冠一寸照片即可,再填一份入职协议就oK。”

  白玉奎含笑说:“对不起,我们是来找人的,不当保安。”

  刘经理的脸立刻阴沉下来,不悦问:“找人,找谁?”

  “方城,听说是你们公司里的员工。”蓝平说。

  刘经理摇头说:“方城?不认识。”

  白玉奎颇感意外:“你们公司里的员工,怎会不认识?”

  刘经理有点火气,怒道:“公司人员众多,进进出出,来来去去,我那记得了?我看你们是不是来找碴的?”

  白玉奎赔笑说:“敢跑到保安公司来找碴,这人除非是疯子。我可没疯。我是方城老乡,听说他在这里混得不错,所以来找他,”他顺口说了个谎,编个理由哄刘经理。

  刘经理又笑了,的确只有疯子才会跑进保安公司闹事。“哦,是这样的,我们公司里的员工很多都是老乡同学互相介绍来的。你等一等。”说完拿起电话叫人事部主管过来。戴眼镜的中年主管抱着个册子进来翻了一阵说:“这个方城,一年前离开了本公司,现在不知在哪里混。”

  白玉奎脸露失望,眼镜又说:“也许小杨知道,问他。”写下手机号码递给白玉奎。

  白玉奎和蓝平走出洪泰保安公司大门,立刻给小杨打电话,小杨在手机那头问:“谁?”白玉奎说:“我是方城老乡,到哪里能找到方城?”

  小杨说:“找方城啊?去鸿发五金厂找他,他在那边工业区当保安队长。大隅山吉兴路21号。”

  白玉奎与蓝平又坐出租车直到鸿发五金厂门口,向保安打听方城情况。保安说:“方城?一个月前跟女朋友闹别扭,跳楼自杀了。”摇摇头,很惋惜的表情。白玉奎虽然早己从苏小彪口中听到方城己死,但想不到他是因情自杀!呆了半响才问:“怎会这样?”

  保安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也只做父亲的人,虽己是过去一个多月,依旧对方城的死很痛心:“可惜那个娃儿,那么年轻,父母把他养大是那么容易的?有什么想不开呢?不就是个女朋友嘛,天下女孩那么多,那么帅个小子,何愁找不到老婆?唉唉。”

  蓝平惊奇问:“在哪儿跳的楼?”

  保安说:“他出租房。才来这边上班没两个月。听说与女朋友闹分手,喝了酒,一赌气,从五楼跳下去……那么高都跳得?”

  白玉奎问:“他女朋友呢?”

  保安说:“不晓得。”

  白玉奎心想:“苏小彪说这两人都死了,果真是死了。这么巧吗?是不是他们杀人灭口呢?可是看起来都象是意外,没有证据显示是人为因素。那个田磊摔成脑震荡,十有八九不会假。”于是问保安:“你识不识得田磊?”

  保安说:“田磊在对边工厂当保安,与方城一块儿来的,听说有天晚上几个保安去吃宵夜多喝了酒,回来上住宿楼从楼梯滚下来头受了伤辞工回广西老家去了。那是一月前的事。他走后没有几天方城就出事了。”

  白玉奎心有所悟,天下巧事有,不会这么多,这其中必有因果。他们分散两处,远离雷公岭,为什么苏小彪这么清楚他们的情况?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心里有了主意,谢过保安,叫上蓝平离开了吉兴路。

  天色已晚,街灯已亮。行人车子都渐渐多起来。沿街各种小吃饭馆生意红火。蓝平轻碰白玉奎的胳膊说:“师兄,咱们是不是该回天麻村了?”

  白玉奎说:“今天跑的地方真不少,你不累我也累,咱们穿过布行街,到那边广场坐公交。”

  穿过步行街来到广场,有一伙残疾人组成的团队在卖唱,白玉奎与蓝平挤进人群,场中央,一个清秀男子坐在轮椅上正在唱张雨生的《再回首》,歌声沉厚绵长,深情浓浓,让人对往事充满追忆与留恋。旁边还有位盲青年在弹吉他,两个小矮人不过五尺高,一个在收银箱前,一个在送放机方,偶尔有人上前放一元五毛的小币,小矮人都鞠躬说声:“谢谢。”

  轮椅青年刚唱罢,盲青年又接着唱张国荣的《失水流年》。蓝平听了良久,小声问白玉奎:“师兄,你说他们是不是我们的人?”

  白玉奎说:“不知道。不过遇上了就上去给他们助助兴。”

  等那盲青年唱完,白玉奎上前向四周的围观者抱拳行礼说:“各位朋友,各位兄弟姐妹,俗话说在家靠负母,出门靠朋友。这几位兄弟人残志不残,沿街卖艺,即为了一口饭吃,也是对生活的一种热爱,对美好的追求。他们卖艺为生,比那种四肢健全,却是去偷盗抢骗而活的人高尚得多,你们说是不是?”

  见众人不语,有的轻轻点头表赞许,又说:“为表示对他们的敬意,兄弟今晚给他们助一助兴。”

  蓝平说:“我来。”跑到中间,跳起街舞,美妙精彩的舞姿吸引越来越多的路人围观。小矮人也放了一曲热情奔放的歌伴舞,白玉奎看了一阵,忍不住也加入其中。他人长得玉面朱唇,英俊潇洒,身子修长健美,舞姿优雅,畅快淋漓,博得不少掌声。

  这时挤进两个巡警叫:“不准跳,不准唱!影响交通市场。”

  白玉奎与蓝平停下来,蓝平怒道:“这里是广场休闲地方,何来车辆?影响交通从何说起?”

  巡警有些恼火,说:“这里人来人往,堵这么多人容易引来不法份子顺手牵羊混水摸鱼,丢了东西找谁?为了安全起见,收起,收起,走人,走人。”

  白玉奎笑道:“言之有理,各位朋友,小心财物,注意扒手。既然警察不准唱不准跳,那么就散了,散了。”抹把脸上汗水,见周围的人都没动,又含笑叫:“散了呗,散了呗。”

  站在送放机前的小矮人笑嘻嘻地说:“他们在看你呢。”

  坐在轮椅上的青年推着轮椅行到他面前,望着白玉奎抱拳行礼说:“陈瑜见过玉哥儿。”

  白玉奎含笑问:“你认识我?”

  另一个小矮人提着钱箱子过来,摸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他看。白玉奎见是自己头像,有点意外。轮椅青年说:“我们认识余梦龙。”回头对盲青年说:“冉闰,过来见白老大。”

  肓青年用吉他弹一声“好。”接着又弹一声“玉哥儿,好一。”引得白玉奎笑了。两个小矮人是双胞胎,长得眉目清秀。放音乐的小矮人说:“我叫大双,他是小双。你就是玉哥儿?真帅!”

  白玉奎跟两个小矮人握握手,笑说:“以后有事要找我,就去百草堂。”然后拉上蓝平挤出人群。没走多远,被一个男子拦住说:“两位兄弟,人长得俊,舞跳得好,肯不肯到红月湾去工作?”

  蓝平笑嘻嘻问:“待遇如何?”

  男子喜滋滋地说:“以两位兄弟的条件,一月挣个万儿八千是少不了的。怎么样?”

  蓝平哈哈大笑,骂道:“去你的鬼,让开!”轻轻一推男子,男子就失去重心,摇摇跌跌退了五六步才站稳,抬头看时,二人早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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