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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时钟塔之镇(12) 钟表心脏

血色童谣 地鼠黑桑 2272 2019.07.06 23:42

  “你觉得你会打得过他...?”

  小女孩皱着眉毛警惕地看着艾斯,仿佛他马上就会横冲直撞,接连着把这满屋子的零件和精密仪器摔得乱七八糟,

  “你看到他最后斩断那些、呃....‘残像’的动作了吗,这和你对付毫无防备的普通居民不同。那个兜帽人即使在重力下坠中都能保持住身体平衡进行反击,你觉得自己也做得到么?”

  “当然咯。因为我会成为这个国家最强大、最可靠的骑士。不管这个国家的战况以后变得有多激烈,就算他很强大,我也会更胜一筹。”

  艾斯极其诚恳的说道,但小女孩却相当烦躁,因为现在,她连稳定地站在地面上都很吃力,四周的墙壁似乎都在向她逼仄,那些钉在墙上、摆在桌子上、塞在抽屉里的时钟都仿佛活了过来,围绕着她旋转,只有在她非常使劲地注视着它们的时候,才能保持它们停止。

  “拜托,不要转了...”

  小女孩的头就像要开裂一般,她踉踉跄跄的离开了艾斯,四处摸索着向房间的正中间走去

  ——在那里,有着由几近一块块的方形沉铁做成的工作台,工作台的四角被焊死在地面上,旁边放置着一个巨大的擒纵轴。

  “喂喂,那边不可以呀!”艾斯高声叫着想要过来阻止,但已经迟了。小女孩背靠在工作台上,对着这个机器呕吐不停:

  空转着的曲柄依旧一上一下的板动着,调速齿轮依旧按照规矩转着圈,平衡器左右晃动,钻头以恒定的速度击打着黏糊糊的呕吐物。

  “太不幸了,这可是尤利乌斯比较照顾的一台设备呢,他亲手给它抛光。这可不是一个无用的摆件,而是专门用来进行精密测量的仪器。它里面有着什么弹簧朝左右两个反向扭弯后放出来的势能,以此校对每次秒针波动的频率和长度来着。”

  “对不起....”

  “嘛,现在倒记得说抱歉了?可是,即使你把我说的一无是处,你见过我什么时候朝你凶过啊。”

  艾斯挑起眉毛,半是无奈的地拿过来一块抹布。耸耸肩膀,依旧是十分爽朗的笑着,

  “好了好了,只要擦干净,或许也就挨一顿骂就过去了。别看尤利乌斯总是摆着一张臭脸,但他可是个连小松鼠都会认真照顾的老好人呢。毕竟现在你手无寸铁,只能接受别人的施舍。对了,你身上的伤口还在疼么?”

  “谢谢,已经不怎么疼了。”

  小女孩的头低得已经不能再低了,而艾斯不仅帮她擦干净了那些脏东西,还把抹布洗得干干净净。

  “对了....在我意识刚清醒的时候,感觉有一个丝绸般长发的影子,挂着一些闪闪发亮的圆形小耳环。那就是尤利乌斯领主吧,因为他的手很大,也很粗糙,不太像是女性......”

  “嗯嗯,没错。尤利乌斯可是住在高塔的长发公主呢,因为受到巫婆诅咒,不被世人理解,哈哈哈哈。”

  “那么,我身上的这些伤口是从哪来的呢...”

  小女孩下意识的握了一下被缠裹得整整齐齐、松紧适宜的右手。随即片段般的场景开始在她的脑海里闪现,那就像是断断续续的胶片一般。然而,即使她竭尽全力地回想,那些记忆依旧是从她身边逃逸,就好像她在被拒绝进入一间非常熟悉的房间,就只能隔着模糊的毛边玻璃,见到里面隐约透出来的光,

  “...我记得....我好像一直在很冷的地方走着,那是流淌着肮脏的泥水和冻雪的街道。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穿过了一个阴冷的树林,我奔跑起来,最后踩空了脚……其他真的不怎么清楚。”

  “好了,好了,要是不怎么能想得出来自己是谁。就不要想了嘛。”

  艾斯没心没肺的吐着舌头,用碱性肥皂擦洗过而稍显干燥的手又抓了一把她毛茸茸的头发,随后吹着口哨看着窗户外侧:

  现在,玻璃表面溅满的黑油已蒸发干净,窗体除了些微的破碎外,也没有被蚀食,就像才刚仅仅经历过的仅仅是一场令人不舒服的梦境一般。

  “你知道么。我们所在的这个时间世界,和你原本的物质世界的运转规律是完全不同,在这里,所有的游戏从本质上说都是非常严肃的。无论你过去是谁,做过什么事情,都完全没有关系,我们这里会每隔一个周期替换国度,就连一些记忆和角色都会重置。你只要在短暂的周期之内,有搞不懂的事情就抓紧机会,有想去的地方,就大胆的冒险。能留给‘外来者’的时间原本就不多,正因为不会被规则所束缚,你才要最大程度的发挥出自己的优势呀。”

  “那个,我有些听不懂你说的话,而且,那个‘外来者’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啊,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这样吧,现在把手给我。”

  “做啥?”

  “给我啦。”

  艾斯微笑着,一边拉过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口上。

  滴答。

  滴答。滴答。

  “???”

  小女孩控制住自己强烈想要抽回手的欲望,就像摸到了什么咬人的东西。

  “所有居民的这里,无论是无颜者还是执役者....都只是钟表。但是,你拥有着一颗让人羡慕的、真正搏动着的心脏。”

  艾斯放开抓着她的手,直率而单纯的看进她的眼睛,橙黄的小块阳光落在他的半个脸颊、肩膀,以及穿着护膝的膝盖上,就像飞扑着点亮的萤火。

  “难道你们所有人都是人偶,然后依靠这个东西驱动的么?那难道,这些.....房间里的这些东西也是?!”

  小女孩半是恐怖地环绕四周,大堆错综复杂的杠杆和齿轮组合图,贴满墙壁。四个墙角——除了被上铺钢架床和下铺的木制小工作台外,都几公斤几公斤摆放着未拆封的替换零件。其他齿轮、发条更是扔得到处都是,堆叠着放置在一起,洪水一样的淹没掉整个房间。小女孩看着,突然觉得十分恐怖。

  “差不多这个意思...尤利乌斯平时的工作量非常大,因为只要死掉多少个人,他就得同数量的修理掉那么多钟表,不然这个国家的人员数量平衡就会被打破了。于是每次当把新进的一拨处理完毕,桌上又是堆积山的作业。”

  艾斯也陷入沉思之中,怀念起最初自己在时钟塔生活的那些日子里,那时他还很年幼,总是喜欢将搭裢装满鸟蛋,藏在天台松开砖头所形成的隔间里,等到它们长大,这些轻盈的飞鸟围绕着钟塔盘旋,飞到他的手中啄食。它们翱翔在蔚蓝色的天空,钢铁般色泽的羽翼似乎能够抵挡所有子弹。那时候,艾斯总是幻想着时钟塔会成为在一望无垠绿色中撑起一把打伞的骨架,不仅遮风避雨,而且无坚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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