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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1章:小长发

主角注定不是你 易长心 4486 2018.09.14 22:10

  初夏、天气还不算太热,不过天已经长了许多,也快到收割麦子的时候,这个时候王二的铁匠铺是最忙的时候,有的人过来打农具,修农具,王二打铁的手艺不错,也算是名声在外以至于方圆几个村子里的都来打铁,王二人也勤劳能干自然来到了就不驳老乡的面子。

  闷热的铁匠炉中共有三个光着膀子的壮年,负责烧火的鼓风的就是周二,壮小伙一身腱子肉的青年是周二的儿子叫周青,周青算是王二的学徒,周青年轻力气也大拎大锤的体力活都是他干,王二只负责指挥修角,技术活都是他来。

  周二道:王二,东村的老张头又送来了二十几个农具要我们修理,我们现在的活已经是太多了,恐怕忙不过来啊?

  王二笑笑道:我说周二就你好偷懒,退什么啊?我们这一年最挣钱的日子,就这几天,我还嫌少那?

  周二也笑了道:这不是怕忙不过来吗?

  王二道:忙不过来,那我们就加班加点。

  周二摇头道:我看不行,熬夜年轻人道还算了,你年龄太大了吃的消吗?

  王二想想也对,体力活熬夜像他这种年龄确实是吃不消啊。王二道:要不让你周家的那几个年轻人过来帮忙几天如何?

  这正是周二的目的周二道:好说的很,我下午就把这几个无所事事的小伙子给喊过来。

  说完周二又道:王二,我家大哥想托我求你一件事情?

  王二道:你说说看?

  我大哥说了,他想把他的儿子,周木,周根,来给你当学徒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王二放下手中的活计,擦擦汗对周青道:是你那两个堂哥?

  周青点点头道:是啊,他们两个比我长得还壮哩。

  王二笑了道:当然见过了,这两个小子还算不错吧。

  周老二道:那你算同意了?

  王二道:你周老二都给我说了我不敢不同意啊?

  王二这句话把周老二给逗笑了,周老二丛丛肩道:那好,我这就去喊这两个小子过来,正好我们这些老年人也可以休息一下,嘿嘿你说是吧?

  看着周老二连忙爬起来,上衣都没有穿光着个膀子就往外跑。

  王二摇摇头,对着周青道:你爹真是个懒鬼。

  周青笑道:我爹都懒一辈子了。

  周老二走到门口看到一个小孩子正坐在门口发呆。

  周老二很好奇这傻小子在看什么?就来到小长发身边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前面什么都没有啊,这小子奇怪。

  周老二就笑着道:小长发,太阳就要落山了,还不赶进快回去。

  小长发抬头望望周老二笑笑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转身走进院子,小长发走的不是太稳,仔细看就会发现右脚有点不太方便,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而言,其他的孩子基本上都能跑了,只有这个小长发不能四岁了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的。

  周老二轻叹一声走出了门。

  自从药伯去世以后周老二就成了王二家里的常客,在王二特别忙的时候也就充当一下照顾小长发的角色,可以说是看着小长发长大,周老二一直认为小长发是药伯捡来的弃婴,原因就是小长发长的有点不太正常像个残疾人,长的普通不说还特别的瘦弱,要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子两岁多基本就会说话了,长发今年已经四岁,只会啊啊啊的不能说话,周二认为这小子可能是个哑巴。

  在说了一个四岁的孩子基本上都能跑了,而小长发也只是勉强会走,就是他的右脚和右手发育不太正常,特别的瘦小。

  小长发拖着右脚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铁匠铺跟前,两眼怔怔的看着忙碌的周青和王二二人。

  王二打好了一个镰刀,往水里一沁,吱、的一声冒出了一片白烟,王二把打好的镰刀交给了周青交代他道:你先把这个放起来,记着一定要开刃然后在刃上抹上一层黄油,我这就去做饭。

  周青答应一声王二这才走出铁匠铺,走出铁匠铺一看原来小长发正站在外面,王二对小长发十分的疼爱,看到小长发他就高兴,王二高兴的来到长发的身边,一把把他抱了起来,并在长发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着问道:小伙子,饿了吗?

  小长发点点头,王二道:好咧,我们这就去找吃的,说完就抱着长发来到了厨房,王二是铁匠自然比一般的农民生活好上许多,无论是吃的穿的均都不错,此时铁锅里还有一只肥鸡煮好的,王二就掀开锅盖子,从肥鸡上撕下一个鸡腿,递给了小长发道:乖、你去那边吃我来做饭。

  小长发比较听话的走到一旁,坐在一个矮凳子上看着忙碌的王二。

  王二做好饭以后周老二这才领着他的两个侄子过来了,周二把他的两个侄子领到了王二面前笑着问道:怎么样王二,我这两个侄子还可以吧!周家的这两个小子年龄不算太大也就二十几岁不过都长的十分的粗壮,王二走到二人面前仔细打量几下二人几下感觉还是挺满意。

  二位小伙子还是特别有礼貌看着王二过来都笑着给王二打招呼:王叔叔好。

  王二道:打铁是十分的辛苦,这中间的苦你们二人能吃了吗?

  这两兄弟老大叫周木老二叫周河,周木道:周青都已经在叔叔这里干了这麽久了,他都能吃得了苦,我们也能行!

  周木的回答还是十分的令王二满意的王二笑道:那就好,不过今天你们来的不巧我们晚上要加个夜班了。

  周老二最害怕的就是加夜班一听到加夜班,周二忙道:王二我先说好啊加半夜可以通宵可不行啊。

  王二笑道:你不用担心,有这三个小子就够了。

  周老二这才如释重负的道:那就好。

  众人吃过饭以后天就黑了下来王二轰长发睡过以后三人开始加通宵,三个小伙子的表现不错,都是能干的主,王二满意的收下了这三个徒弟,有这三个徒弟的帮助王二的打铁的产量更是高上了不止一倍,年轻人精力总是无限的。

  第二天天亮以后,三个年轻人都去洗洗睡了,只有王二还在忙碌,他晚上可没有掏什么力气只是指挥三个孩子做活,现在还不是太累。收拾好这一切后,王二为小长发做了些早饭,做好早饭以后王二就叫醒了小长发,给他穿好衣服,看着他吃完早饭就笑着对小长发道:长发,等下我们都睡觉了,你自己去外面玩吧!小长发听懂了王二的话就啊啊两声点点头,就往门外走,看着长发走路困难的模样王二也是无奈的叹息。

  王二的住的地方距离村子还是有点远的,小长发从来没有去过村子里玩,他也不敢去,就一个人去玩,村子外面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在不远处有没有水的河沟,河沟里有很多小石头也就鹅卵石,小长发每次都是到哪里玩,这一次长发来到了这里,就蹲在地上开始捡石头,他捡来小石头一会摞在一起堆成个小山模样,一会又扔到了远方,一会又把小石头叠成各种模样,玩的十分的开心,小脸上也有了笑容。

  就在小长发自己玩的时候,从村子那边跑来了一群孩子,这群孩子大约有十几个大的有七八岁小的有五六岁,这帮来的孩子也看到了在这边独自玩耍的小长发。

  有几个孩子见过他,知道他是铁匠家里的小傻子,也就没有理他几个小孩子在河沟里跑来跑去的打打闹闹。小长发自然是不敢去招惹他们就一个人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看这帮孩子玩的如此开心他也好想和他们一起玩耍。

  这帮孩子都马家的孩子,他们打闹了一阵子就感到没有意思,其中一个孩子提议道:这里没有水不好玩,不如我们找个有水的地方抓鱼,那才好玩那?

  另一个孩子摇头道:抓鱼是好玩,不过河里的水太深了,去年淹死的人的你们忘了,我可不敢再去哪里了,我听人说去年淹死的那人他的魂变成了水鬼,正在找他的替死鬼那,我可不敢去?

  这一说可吓着了这帮孩子,都不敢再说话,这个时候就听到不远处的林子里,有小鸟叫,年龄最大的孩子提议道:不如这样把,河里我们不敢去,我们去林子里掏鸟如何?

  有一个孩子反对道“我看不好吧”我听大人说,那个林子里有狼出没那?在说了树那么高我们怎么能爬上去那?

  这个年龄最大的孩子轻蔑的切了一声道:有什么狼,我可不怕,我爹就是打猎的,我爹说了狼最怕人多了,我们十几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棍,就是来了一两个狼我们也能把他们打跑。

  有几个胆子大的孩子纷纷附和胆子小的犹豫了一会也不愿意让别人说自己胆子小,都表示愿意去。

  具体树太高这帮孩子可没有考虑怎么去爬,他们走进林子里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武器,每个小孩子都找到一个顺手的棍棒,有了这些棍棒他们的胆气也壮大了不少。

  看着这帮人进入了林子长发也想跟过去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腿脚不方便跟不上他们又蹲下自己玩耍。

  这帮孩子在林子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弄到,林子里不但没有狼,树上的鸟窝倒是能看到只是太高了,都不敢爬。

  孩子们散去天过中午到了吃饭的时间,小长发也感到腹中饥饿正要转身回去,就见王二老远的找了过来,在长发的心里王二就是他的父亲,看到王二来长发高兴的啊啊啊几声,王二笑着过来一把把长发抱了起来问道:小子,饿了吗?走我们回家吃饭,老爹给你整好吃的了。

  下午,毫无征兆的大片乌云就遮住了太阳,噼里啪啦几个闪电,大雨瓢泼而下,小长发站在门檐下,看着漂泊大雨,听着隆隆的雷声,很多小孩子都害怕雷电,他看着闪电却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

  这雨下的挺大时间却不长大约也就下了两个小时左右天空放晴,太阳出来以后依旧是火辣,小长发在想着一场雨下的干涸的小河是不是积满了水。

  小长发想去看看就没有给忙碌的王二打招呼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小河边,山村山路居多没有淤泥。

  当长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有一群孩子已经比他早到了,这帮孩子正在河里摸石头那。

  小河里的水不深也就到孩子们的腿弯,这帮孩子正在玩的十分的高兴,小长发不敢过去了,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

  几个摸石头的孩子看到了小长发一个孩子就讥笑道:你们快看啊,王铁匠家里的那个傻儿子又来了。

  另一个孩子道:一个傻子理他作甚?

  河水正在不停的流淌水位也是越来越低一个正准备弯腰在水里模石子的孩子,抬头一看看到远处顺着水飘来了一件黑色的物品,他心里一乐如果要是好东西的话他就准备独吞了。

  不过等黑色的物品飘到他面前时候,这孩子看清了飘来的是一条黑色的蛇,这孩子吓了一跳,大喊道:哎呀,妈呀,有蛇,大家快上来。

  孩子们一阵大乱纷纷逃上了岸上,黑色的蛇顺着河水溜走了。

  这下可把这帮孩子给吓坏了,这个准备独吞蛇的孩子心有余悸的道:哎呀,吓死我了,幸亏我反应快,要不然就被这个蛇给咬了。

  另一个孩子道:怎么会有蛇那?真他妈的晦气,吓的我都不敢到这里玩了。

  说完这句话他抬头一看看到小傻子还在哪里站着那,这小子就道:哦,我知道了,这个蛇一定是那个小傻子给弄来吓我们的。

  有几个小子表示不信,并笑话他道:他一个傻子能会不怕蛇,他弄得亏你想的出来,我看着条蛇应该是从山上飘过来的。

  这个小子不服的争辩道:一定是他弄得,你们想他在上游如果不是他弄得他一定看到了这条蛇,怎么不提醒我们,害的我们差点被咬了。

  这个小子这样一说还真有人感到有点道理,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越众而出道:我去问问他,如果真是他弄的,看我揍他?

  这帮孩子就把小长发给围着了,小长发被这群人围着早就吓坏了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这个小子就气势汹汹的问:那条黑色的蛇是不是你放得,要咬我们几个?

  小长发不会说话,也就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看这小子不说话只摇头当然这些小子也不知道长发不会说话还以为他不愿意回答那?

  问话这小子看到长发摇头接着道:你摇头什么意思,蛇不是你放得,那你一定看到蛇从你身边飘过怎么不提醒我们一句害的我们险些被咬。

  长发确实没有看到蛇,他一直都在专注的看着他们在河里摸来摸去,长发有摇头啊啊两声。

  问话的这小子一听道:小长发、啊、啊,知道这不但是个傻子还是个哑巴,他心里就想一个哑巴傻子理他作甚?

  就笑嘻嘻的道:哈哈,你不但是个哑巴还是个傻子。

  他这一笑一帮小子也纷纷笑了起来,都嘲笑长发是个哑巴傻子。

  长发如何不懂他们的嘲笑,被嘲笑的面红耳赤,众位小子倒是没有为难他纷纷散去,只留下长发独自走回去。

  从此以后长发就经常来到这里看着帮孩子在这里玩耍,时不时的被他们嘲笑了几下。

  不过又一天发生了一件事情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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