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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暗盘算

庆春泽 万莲生香 2053 2019.04.25 16:15

  唐炼沉吟片刻,道:“没有特别出挑的。”

  “辛家五郎呢?我听说他今儿个没来饮宴,而是救人救到了京兆府。这样年轻有为,古道热肠的少年郎,跟常芬正匹配。”

  楼皇后不大喜欢文弱书生。她欣赏武功高强,有勇有谋的豪侠。

  唐炼还是摇头,“不能让小白荣宠太盛,否则,会给他引来祸事。”顿了顿,又道:“不如等来年春闱再定吧,我给她捉个知书识礼的状元郎。成亲以后,小夫妻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想想都美。”

  楼皇后扁扁嘴,“那你还是和钱夫人商议吧,她的女儿她做主。”

  *

  刘焅丢了大脸,一路哭着回府。

  鲁稚就他一个儿子,从小就十分娇惯,在家时千好万好,没想到入宫饮宴闹成这样。

  “阿娘,……”刘焅两眼通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明明辛五有错,他不罚辛五,反倒把我丢出宫外,舅父他怎么那么糊涂……”

  虽说鲁稚光听刘焅一面之词,但也知道这件事绝非错在唐炼。原因无他,刘焅从小就是个又蠢又犯贱的货。

  “慎言!大秦皇帝也是你能指摘的?”鲁稚斜倚凭几,睨了刘焅一眼。

  刘焅哭的更凶了,“阿娘,怎么你也说我?!我根本没错!”

  鲁稚眉头紧锁,斥道:“哭什么哭?没用的东西!”

  刘焅抹了把脸,大声嚷嚷:“你不帮我,我去找外祖母评理!”说着,转身就走。

  鲁稚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摔在刘焅后背,厉声喝道:“你给我站住!”

  刘焅吃痛,哎呦一声,踉跄着歪在地上,想了想,干脆躺下打滚,“阿娘你杀了我算了……”

  “行了,行了,快起来吧。”鲁稚拿起一块刚刚做好的巨胜奴,边吃边看刘焅打滚。

  刘焅滚的有点累了,便停了。

  鲁稚定定心神,温声道:“你都十八了,也该娶妻了。”成了家有人约束着,总归能懂点事吧。

  “我不娶!”刘焅两腿乱蹬,“岑十三又黑又瘦,柴火妞都比她好看!阿娘,快把这门亲事退了吧。”刘焅的未婚妻是尚书左丞岑立的女儿。

  岑十三娘与母亲去庙里敬香时,刘焅偷偷去瞧过。长的那个难看。刘焅的通房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比她强百倍。

  “放肆!”鲁稚将手里的巨胜奴丢在刘焅脸上,“就算她是个夜叉,你也得娶!”

  刘焅见鲁稚不为所动,不依不饶的哭嚎:“阿娘,你是想逼死我呀……我不活了……”

  鲁稚被他吵的头疼,唤来仆人把刘焅抬回他的居处,并吩咐下去好好看着他,不许他踏出房门一步。想了想,觉得不够稳妥,又给刘焅送去两个貌美的婢子。

  有美人相伴,必能把刘焅牢牢拴在家里。

  下晌,鲁稚轻车简从到在大长公主府。

  “母亲,刘焅被丢出宫门的事,您听说了吧?”

  鲁稚的相貌肖似大长公主,可她却没有大长公主优美典雅的姿态。大长公主随便拨拨头发,都是叫人移不开眼的景致。

  “听说了。”大长公主唇角含笑,悠悠说道。

  鲁稚眉眼竖起,“他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东西。”

  “他要是不蠢,就不是刘焅了。”大长公主端起茶盏,小口吃着。眉宇间不见喜怒。

  “母亲,明儿我是不是应该入宫向皇后请罪?”

  “是该去一趟。顺便探探皇后的口风。常芬及笄了,该议亲了。看他们属意何种样人。”大长公主双目微眯,“我想让良儿和松儿参加乡试。”

  鲁稚等这一天等了十多年,可猛然听大长公主亲口说出,心头不免一惊。

  “母亲……你是想……”

  大长公主颌首言道:“蛰伏多年,不就是为了等一个恰当的时机么?”

  “母亲是说,现在是时候了?”鲁稚且忧且喜,神情复杂。

  “不然呢?等到我入土为安?”大长公主轻抚鬓发,慨叹道:“倘若我是盛元大帝的女儿,就不会是这般光景。”

  “母亲无需伤怀,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将那昏君除去。”

  大长公主嘴角噙着一抹轻蔑冷笑,“既然他仰赖辛重,那我就先把辛重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断了昏君的臂膀!”

  *

  姜二爷谈成一笔大生意,高兴的不行。去金光门米粮铺转一圈,和苗季说说聊聊,到了晌午,请朋友在熙熙楼吃席面,下晌打着酒嗝回到府中,惊闻香玉被误认做姜妧,差点遭人掳劫。这可把姜二爷吓的不轻。

  “要不请再请几个护院吧。”姜泳双颊泛红,身上散发出阵阵酒气。

  姜老夫人闷哼一声,“说说你怎么跟阮尚宫谈妥那一百匹缭绫的。”

  “何止缭绫,还有水波绫呢。”姜泳嘿嘿直乐,“阿娘,我这不正要跟您说嘛,没想到您都知道了。”

  “你是想让你大兄去越州替你办这趟差事?”

  “哎哟哟,我怎么敢劳动大兄?再者,大兄稍稍见强了,还没好利索,哪能出远门呐?”

  “嗯,算你还是个人。”姜老夫人白他一眼,“你想让谁去?”

  “葛管事吧,他跟大兄走南闯北的,清楚行市。”

  姜老夫人唇角微坠,“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姜泳酒醒了一大半,“阿娘,以前我不懂事,现在我正在改呀。您没看我清早就去巡铺了吗?”

  “昨儿我刚叮嘱你老实在家待着,睡一宿觉的功夫,你就逆我的意。我这个做娘的,说的话你全都当成耳边风,听过就算,根本不往心里去……”

  姜老夫人越说越气。

  姜泳忙解释,“不是的阿娘,大兄病着,我想为家里做点事。我……我没想那么多,也没想气您老人家……”

  “为姜家?我看你是想害姜家!姓祝的处处都想压咱们一头,从前别说一百匹,姜记的仓房里,有上千匹缭绫。那又如何?祝家是大长公主的钱袋子,我们争不过他们,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跟你们说,不争,不争!你可倒好,不但争了,还自不量力!我给你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次没人替你跑。你自己揽的差事,自己把它办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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