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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解语花

庆春泽 万莲生香 2047 2019.04.24 17:12

  这当儿也有人往姜家递了信去。

  姜老夫人并不慌张,稳稳当当坐那儿吃茶吃点心。

  “祖母,这是熙熙楼当季的含桃米锦,味美却不能贪多,两块满够了。”姜妧乘小驴车在熙熙楼那儿打个晃,给姜老夫人买盒了零嘴。

  前几天姜澈昏迷不醒,姜老夫人吃不好睡不好。大儿子这会儿吃完了药,在厢房歇着养精神。姜老夫人立刻就觉得肚里空落落的,熙熙楼的点心正对了她的胃口。

  姜妧心下却是惴惴不安。

  姜泳揽下的那桩生意,她还不知该如何开口向姜老夫人交代。

  而今姜澈病着,姜泳又是个惯常手松的,怕只怕把他撒出去没两天就能把钱花没了。谁带商队去越州?难不成让姜云那个半大小子挑大梁么?

  姜老夫人被孙女当小孩子一样宠着,心里别提多美了,乐滋滋的吃了两块沾了金箔的米锦,便放下碟子,端起香茶小口抿着。

  “不知蓝府尹能不能问个明白。”等回信儿的滋味最是难熬,姜老夫人忍不住跟孙女做个商量。

  “莫家定然脱不了干系就是。”

  “平内侍去京兆府听审确是出人意表。”姜老夫人经过吕氏横死一事,对审问官司最是敏感,她隐约嗅出这其中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祖母别急,待会儿三师父回来您再细细问她就是。”

  姜老夫人微微颌首。

  “那个……”姜妧清清喉咙,“我头晌去绸缎庄的时候,正好遇见阮尚宫。”

  姜老夫人颦了颦眉,“是么……”

  “她想要一百匹缭绫一百匹水波绫。”

  闻言,姜老夫人老神在在,丝毫都不担心。

  “现如今我们姜记不会大笔购入绫罗。仓房里多的是夏布,她瞧不上眼。”

  “二叔……他……”

  姜老夫人一惊。

  对啊,怎么把老二给忘了。从清早就没见他。难道说他闯祸了?!

  “他怎么了?你说!”

  “二叔应承阮尚宫走一趟越州。”

  姜老夫人牙关紧咬,恨不能一拐戳死姜泳。

  “祖母,二叔本意是想为姜家出力。”

  “结果帮了倒忙。”姜老夫人仿佛一瞬间就看破红尘了,就连声音都飘飘忽忽,似从天外来。

  “祖母……”

  姜妧想劝,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姜老夫人没说错,姜泳的确帮了倒忙。

  “既是他应承的,就让他去越州走一遭。也让他尝尝木卉的辛苦。要不他总觉得钱是大风刮来的,跑着花都嫌慢。”

  瞬息间,姜老夫人做出了决定。

  “云儿小小年纪就跟木卉在外奔波,苦了他了。明泊眼睛不好,三房的重担都落在云儿肩上。我既盼着他早早练达老成,又想让他在少年时刻里多停留片刻。毕竟人一生只有一次恣意纵情的好年光。就像成儿,犯了错不怕,能认肯改,就有机会拨乱反正。相比之下,云儿就没他那么幸运。”

  姜妧不知姜老夫人为何说道姜云身上,静静听着,不发一语。

  “漫说成儿,井之更加幸运。从小到大不论何事都有木卉替他挡在前面。木卉心疼兄弟,把井之惯的没个章法。也怪我,偏心井之和明泊,叫木卉平白受了这么多年累。也是时候让他歇歇了。等井之回来,就叫他去找葛管事。有个葛管事从旁协助,总不会出了大格。”

  姜妧松了口气,道:“祖母,说不定二叔去趟越州回来,就能独当一面了。”

  姜老夫人轻抿唇角,“但愿吧。”

  *

  饮宴结束了,平喜还没回。

  唐炼舍下肩舆,走着去了凤仪宫。

  他主要是为了散散酒气,顺便消食。可他这一举动被人看在眼里,就解读成了另一番意思。

  “陛下这是叫刘焅气着了。”

  “不能吧,头先好好的呢,欣赏歌舞的时候兴致颇高。”

  “你懂什么,那是在人前喜怒不形于色。你没见陛下脚步有些踉跄?”

  “……”

  唐炼:三勒浆和剑南烧春掺着吃,谁还能走的了直线?!

  到在凤仪宫,楼皇后二话不说先给唐炼端上一碗醒酒汤。

  唐炼默默吃了。

  楼皇后亲自绞了软巾给他擦脸。带着热气的软巾覆在脸上热烘烘的,舒泰极了。把唐炼心里那点不痛快也一并给熨平了。

  “屎坑里的石头碍眼,踹走了就是。你还真为它生气呀?”楼皇后给他斟上一盏香茶,软声说道。

  诶?皇后打的这个比方很别致!

  唐炼眼角堆出几条笑纹,“我不是气那块臭石头。我是气臭石头居然居然敢算计我。”

  “那他不也没算计成么?”楼皇后染了蔻丹的手指拈起两粒瓜子,轻轻一捏,“咔”一声露出润白的小尖,“阿土,你看,他们就跟这瓜子儿一样样的,一捻就碎。”

  唐炼敛去笑容,道:“可他们已经从葵花籽儿长成了南瓜子儿了。姑姑的乳母祝氏一脉,这些年没少帮她赚钱。”

  楼皇后接道:“我们穿的衣裳鞋袜就是通过祝家四时坊进的料子。那又如何?养猪也得养的肥实了才能宰。那些钱你就权当是在外面逛游一圈,再回你的荷包里,不行么?你要是看姓祝的碍眼,寻个由头惩治了就是。”

  唐炼缄口不语。

  楼皇后又道:“先帝让你小心姑姑的举动,就是给你提个醒儿,可没让你因噎废食。再则姑姑这些年一直循规蹈矩,就连刘焅都是怎么歪怎么养的。若她真有异动,还能逃得过咱们的眼?退一万步说,她要是真有不该有的心思就连根除去。”

  唐炼垂下眼帘,“我今儿个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斥刘焅,不知姑姑会怎么想。”

  “管她怎么想呢。阿土,你是皇帝,难不成任由刘焅这竖子欺负你?他要是再敢,我第一个剁了他!”说着,楼皇后瞟一眼墙上挂着的关刀。那是她未出阁时常用的兵器。当了皇后不不好再刀弄枪,干脆上了墙当摆设。有事没事看两眼都觉得心里踏实。

  唐炼握住楼皇后的手,“梓童,你真是我的解语花。”

  楼皇后立刻羞红了脸,话锋一转,柔声问道:“你觉着哪个适合做常芬的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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