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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学刀

三国小乞丐 梦中庸.QD 3639 2019.06.13 17:38

  回到营地,四处是欢声笑语,大家吃着丰盛的庆功宴,大碗喝酒,刚刚经历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恶梦。

  这一天是梁宽与蓝言第一次喝三国时期的酒,老程与伍长司提议大家敬蓝言和梁宽一碗,庆祝这两个新兵经历过战场变成了老兵。三国时期的酒十分原生态,连过滤工艺都没有,色泽浑浊,含有各种不明杂质。

  蓝言拿它就当喝低酒精饮料一样。

  在庆功宴上,蓝言和梁宽都喝多了。

  第二天,操课也休息了,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便是军营里休息的日子。

  梁宽变戏法一般从身上摸出一串铜钱,跪在孙正德面前,“求求你,我想和你学刀”!

  孙正德刚刚在战场上立了不少战功,黄巾军一个头颅可以兑换十文钱,虽然一条人命只值区区十文钱,但这是战场,人命草如介,孙正德割下了十个黄巾军的脑袋,无法想像这家伙是如何一边打仗,一边割敌军的头颅的,不过他办到了。

  计首授爵便是刘备军中实行的军功制,不用担心没地方带,一般一场战役下来,一个士兵能拿上一两个人头就算不错的了,像孙正德身上挂十个头颅十分罕见,一般战场形势好,还有时间可以割敌人首籍,形势不好,那前面就算杀了人,头也别想要了,先想怎么保住自己的人头吧。

  敌人的首籍战后会有专人负责统计,比如说一个头颅可以兑换十文钱,也可以存起等于十点军功,而这军功在军营中,可以在军需官那换任何东西,其中就包括升职,只要三百军功点,就可以晋升为伍长。在往上升就是什长,需要五百点军功点。

  而什长和什长以上级别的军官不能拿人头,以免贪下属的功。他们必须带着手下杀敌,十人队一场战斗砍头超过30个,军官和队里所有士兵都能升爵一级。这个难度比砍头更大得多,所以军官升级更慢。

  不过,砍头并不是军功爵的唯一计数方式,比如作战时的先锋,只求一路杀到底,破阵后全都封爵,路上的人头不必割,攻城拔寨时的先登也类似。这些位置极其危险的,富贵险中求。

  这种军功点,即可以升职又可以换钱,还可以买东西,在刘备军营中,有许多士兵都需要养家,中平元年的东汉,旱灾联联,粮食金贵的很。很多士兵会把拼命攒下来的军功换成钱,给家里人寄回去,好让家里人能活下去。这个钱在军营里有专门的人送,这个钱是卖命钱,谁也不敢贪污,也不能贪卖血卖命的钱。战场上死的最多的就是这种底层的炮灰,士兵的钱也许下一次就寄不到家里。

  现在孙正德手上有了余钱,对梁宽手中的几十枚铜钱,不太感兴趣。这个孙正德有没有家室谁也不知道,不过这家伙从来不寄钱,也不升职,但战场上杀敌最多,然后换钱去赌。

  他打趣道:“小子还挺有钱!不过这点铜钱还打不动你家孙爷的心,你家孙爷要去赌钱去了,别在我面前碍事”。

  梁宽讨了个没趣,不过也没受多大的打激,必竟是乞丐出身,经过比这大多少倍的冷遇。把铜钱在怀中收好,便拿上自己的刀,出门练刀去了。

  蓝言知道梁宽手上的铜钱是怎么攒下来的。自己身上可没有梁宽手上钱多,靠钱打动孙正德的方法更行不通。蓝言便跟着孙正德,孙正德只是出了门,在军营里没走多远,就进了另一所营,这里以聚集了十多个脸红脖子粗的士兵,正围在一起赌色子。

  赌具非常简单,正中间放着一个破碗,只有单双可以压。

  孙正德很快就挤了进去,兴高彩烈的玩起来。

  蓝言虽然对这种场合不是很熟悉,不过也知道十赌九输的道理。看上去这色子是随机摇出来的大小,决定输赢,十分公平。但压在桌子上的钱,很快就流向了坐庒的几个人的腰包。

  蓝言虽然看不出他们是如何作弊的,但每当桌面上钱压多了,就只有压的少一边会获胜。

  上桌子前赌钱的人,也有坐庒的托,这几个人手气出奇的好,联他们不动声色的眼神交流,蓝言都看在眼里。两世为人的蓝言,在这个赌字上栽过跟头,正所谓吃一亏长一智,蓝言是打心里不想沾这个赌字,但现在是没办法的办法。

  观察了半天,蓝言摸出身上唯数不多的铜钱,缓缓走到赌桌前,拿出一文钱,跟上了那几个庒家的托。

  孙正德看到蓝言来赌钱,冷言稽笑道:“小P孩,毛还没长齐呢!竟学人家赌钱”?

  周围都是军营里的士兵,这种话自然引来一阵轰笑。

  蓝言淡淡笑了笑。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三三二小”,蓝言看了看刚赢的一文钱,便静静的等待。

  其中又开出了几把大与几把小,终于赌桌上的压注形成一边的趋势,联续开出四把大。

  压小的注码越来越多。

  蓝言看到庒的托,把钱放到大的一边,嘴里还嚷嚷道:“老子今天运气好,我就压大,看我通杀你们小”!

  蓝言便把这两文钱也放到了大的一边。

  赌徒之间就是这样,虽然不是对手,却对压在对立面的当成自己的敌人,只有庒才是赢你钱的对手。却喜欢互相出言讥讽对方。

  “你们几个是傻了吧!都开了四把大,难道还出大”?

  “我运气好,压大就有大,要你们管”。

  一帮赌徒一齐大喊,“小……小……小”!

  第五把大开了出来。

  刚刚输钱的,又把赌注加倍推到小上。而蓝言把四文钱又和那几个人一样放到了大的上面。

  第六把还是大。第七把还是大。压小的开始不停的叫骂,什么活见鬼啦!什么点真背。压小的人对自己没有了信心,他们手上的筹码以然不多。当他们压在小的注码小上许多时。

  第八把蓝言看到这几个庒的托,把大上面的钱也减少不少。这一次蓝言拿着十六文钱,没有下注。

  孙正德恶狠狠的看着蓝言,“小崽子,你还真克我,这回你怎么不下了”?

  蓝言微笑着摇了摇头。

  孙正德身上一百文钱,输得只剩几十文,这一次终于开出了小。

  孙正德拿着本来属于自己的钱,哈哈大笑。“我就说嘛!不可能只开大不开小嘛!看嘛!跟着我就是赢钱”。

  蓝言看着孙正德疯狂的样子,内心想笑,想到多少人像他们一样,本来就穷,却希望用这种方法来挣钱,却不知早以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蓝言回到自己的军营,躺在床上想着心事。

  这一夜过去,孙正德输得精光回到床上,气乎乎的蒙头大睡。

  第二天,孙正德躺在床上发呆。蓝言和梁宽在认真练习学习到的武技。

  孙正德从床上坐了起来,怔怔的看着他俩练刀,皱了皱眉走到蓝言身边,“小子!昨天看你赢了点,今天怎么不赌了”?

  蓝言满不在乎的说道:“怎么?想借钱”?

  孙正德在自己的军营早以借遍了,自然没有人会借他钱。只有这个蓝言和梁宽没借过。

  孙正德脸上少有的挂着笑意,“是呀!同是同营兄弟,借几个钱来耍耍”。

  梁宽刚想从怀里把钱掏出来,被蓝言用眼色制止。“我们想学刀”!

  孙正德想了想说道:“想跟我学刀,也行!得交点学费”!

  梁宽立即说道:“我们一言为定”!

  蓝言知道这是梁宽梦昧以求的机会,想拦他根本拦不住。

  梁宽身上唯一的几十文铜钱交到了孙正德的手上。孙正德笑道:“好!我就收你这个徒弟”。眼色又转到蓝言的脸上,“你小子自己去那边练去吧”!

  蓝言双眸冷冷的盯着孙正德,“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赢的钱,而你又是怎么输的钱”?

  孙正德明显的迟疑了一下。“难道不是因为你运气好?这大小都么简单,都眼睁睁的看着,难道不是”?

  蓝言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孙正德怒目圆睁,恶狠狠有说道:“你是说他们耍诈,这帮小子,跟我玩赖,看我不劈了他们”!

  蓝言笑了笑,“我可没有说他们耍赖,想让我告诉你可以,但我需要学你手上的刀”!

  孙正德正色道:“我的刀可以教你们,但能学多少,便是你们自己的悟性。学不好,可不能怪我”。

  蓝言与梁宽一齐点头。

  “行!我教你们刀,小子告诉我,为什么我会输”!

  蓝言想了想说道:“你们赌钱,坐庒的永远不输钱,因为他们是拿你们的钱在赌,这第一点就输了,输在了气势上。他们输赢都不在乎,而你们手上的注码少一分便少了一分胆气,就算你们这帮赌徒,运气好,一个个耀武扬威,你们下次还会赌,只要你赌了,结束只有输,赢那么一点点只是蝇头小利,一句话不怕你赢,就怕你不赌。第二点,就是单双游戏,看似简单,但你们的心理永远是大小,不可能只开一面,其实按概率学来说,不管这一次开的什么,下一次的概率还是一样的,除非这种游戏玩了上万把,十万把,大数概率上,才会均匀。但联续开大或开小的概率不是大数概率,反而永远会联续开同一面的概率存在。最后如果他们有意的想赢你们钱的话,会把这个规律放大许多倍……”。

  孙正德皱着眉,认真听着,他能在武技上异于常人,绝不是傻子。但蓝言的话,孙正德并没有完全听懂。

  “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终归一句话,劝我戒赌,但我不能不赌,只要我赌下去,就有翻本的一天,如果我不赌就输了,你懂吗”?

  蓝言点了点头。“现在可以教我们刀了吗”?

  孙正德也只是普通人,他曾经无数次被人劝说戒赌,但那种愉悦刺激,与输后的不甘心让孙正德一步步走到今天。

  孙正德缓缓说道:“我是个猎户,老爸与老妈打了一辈子猎,却死在野兽的嘴里。我拿着刀,发誓要为他们报仇,我八岁拿刀杀狼,十二岁就杀了那只咬死我父母的狼王”。

  孙正德说的简单,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过程有多么凶险。

  孙正德接着说道:“刀,在我们手里只有一个功能,杀人。用刀有许多方法,而我教你们的是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用刀的基本功,我不会别人所谓的成套的刀法,我只知道能杀人就行,不需要花架子。用刀也不是为了看,能杀人就是好刀法。我现在教你们首先要熟悉自己的刀,我要让你们熟悉它每一寸肌肤,就像对待你们最心爱的女人一样对待你的刀。从现在开始每时每刻都给我拿着你的刀,白天用手撰着,用手捧着,用手摸着,晚上给我抱着它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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