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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毫无归属感地过一生

好一个娇娇 周知知啊 2043 2019.05.15 23:03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别人,你就没有一点私欲?”全珣冷哼。

  “当然有的。”谢怡蕴不急不缓地上前了一步,也不知道为何,明明是一个女子娇小的身影,面对起来,却仿佛在面对一个高大的人影,这种压迫感,全珣只在宣德侯和嘉庆帝上见过,谢怡蕴不急不慢地撩了撩额角的碎发,道,“全琮与你生隙,必定愧对于他父亲,我作为他的妻子,夫妻关系受损,于我不利。”

  全珣这时真的听笑了:“你这一席话,听起来堂堂正正,其实背地里全是自己的心思。”

  “至少我用心正。”谢怡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全珣突然感受到了一点全琮与谢怡蕴的共同之处,他们从不否认自己的私心,也从不认为自己的手段不光彩,换言之他们没有心魔,只要是他们选择要做的事情,他们就会没有犹疑地去做,从内心深处信任这个决定。

  这也是为什么全琮能够在战场上屡战屡胜的原因,他比起这个弟弟,终究差了一截。

  明白自己的缺陷是一件特别难受的事,更何况他还处在宣德军领帅的位置,全珣静了静,重申自己的观点:“我说过,你想要就要。”

  他从来不在乎崔翠,那女子在侯府哪个角落生存,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麻烦的是她带出来的一系列人际关系。

  柳溪站在不远的地方摇摇头,内心已不是寒凉可以形容的了,全珣口口声声说爱她,却极少为她争到底,通常半途就放弃了,叫她如何信任他一心向着她,在私情面前,她也是可以舍弃的,至少是可以不那么完整的呵护着。

  她笑了笑,说道:“全珣,你走吧,在边地一切小心。”她自有办法让崔翠难受。

  身边的长随又在催促,全人道了句:“大公子,我们该上路了。”

  兄弟二人反目,折损的是宣德侯府的命数。

  全珣点点头,妻子在最后关头让步,显然是顾虑他的,心里被一团温柔包裹着,她果然还是在意他的,转头对全琮说:“溪儿和全茴就拜托给你了。”

  全琮无动于衷:“放心,死不了。”

  话虽然难听,但全珣知道,全琮这是应下了,遂夹紧马腹扬长而去。

  柳溪连他的背影都没望,低下头来看着全茴:“茴哥儿,你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你也是,你的弟弟和姨娘从此就肩负在了你身上,你要时常走动,去你二叔院里瞧他们。”

  就是因为全茴时常走动,云神医那里猎犬都养上了。

  柳溪这话里有话的样子,分明就在暗示全茴,崔翠和那孩子还是如以往一样,随意拿捏。

  谢怡蕴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一个理念,控制欲强的母亲用爱操控孩子,从而形成扭曲的依恋观,全茴最终也许不是养废了,而是不知道如何走进亲密关系,毫无归属感地过一生。

  她已经预见到了他今后的样子,并对此充满了怜悯。

  因为全茴大大地点了个头,说“是”,说“母亲,你放心”,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亲爱的母亲在拿他的手去杀人,有朝一日他发现真相,恍然大悟,除了看清自己手上已经清洗不掉的血迹,充满厌恶和颓丧之情,还会对他母亲报以更深沉的恨意,他不可避免地要重塑他的认知,如果他失败了,他会一直痛苦下去。

  都说为人父母,从来没有害自己孩子的,柳溪只是……索取得过多了,远远忽视了从生养孩子上自然获得的满足。

  谢怡蕴叹口气,对崔翠说:“云神医那里还有间小屋,我让人给你备点条单被褥什么的。”

  “谢谢……谢谢二夫人。”

  又转头面向全琮:“我要去和沈侪楚商议一下城郊的事。”

  全琮点点头:“正好,我也要去宫里回话。”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飘到了柳溪耳里,她冷漠地牵起嘴角,含着嘲讽道:“怎么,你大哥刚走,你就要去宫里告小状?”

  “你还真说对了,圣上不这样做,怎么平衡朝局?”全琮话都不想和她说。

  这就是平庸女子和他蕴蕴的不同,稍凡有个脑子的都明白,虽然宣德侯府内部四分五裂,可在外在表现上,必须得一荣俱荣,一损皆损,连这点都看不明白的蠢货!将来宣德侯府交在他大哥手上,后宅这片的交往算是枯尽了。

  他对谢怡蕴道:“蕴蕴,我去了。”

  “好。”她虽然答得平静,内心却充满了担忧。

  全琮此行,虽然名头极正,但很容易触伤嘉庆帝的自尊心,流民都到了天子脚下,难道不是在说他治理不力?

  全琮一下子看清了谢怡蕴的想法,安抚道:“放心。”

  他和嘉庆帝打过多次交道了,无非就是拿一些想要的给他,然后再换一些自己想要的,全琮现在手里的筹码很大,不怕他不答应。

  谢怡蕴点点头,没说话。

  她终于明白了一点全琮为何吸引她了,他们都对权力的感觉很淡薄,对于上下尊卑并没有那么明确,全琮是由于他自己的性子,而且他可能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谢怡蕴之前处在一个相对平等的朝代,虽然经历了十几年知书礼仪的浸淫,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没变。

  谁用权势压迫她,她就会想方设法找自由。

  全琮真惨,明明是个恣意妄为的性子,却不得不背负起家族赋予他的责任。

  他翻身上马,整个动作利落干脆,向宫门扬起的马蹄也迅疾猛烈,这一切都在告诉她,既然享受了这座府邸带给他的便利,他也是愿意做些什么的。

  最大的自由就是你知道自己的自由只有那个特定的限度。

  全琮特别、特别,拎得清。

  谢怡蕴想着,既然全琮都去宫里拼搏了,她不如直接去城郊看看,问蕊珠儿时,那小姑娘不好意思地嗔了她一眼:“夫人,今天您起得太晚了,哥哥就没等你,直接去城郊了。”

  谢怡蕴一愣,蕊珠儿的言外之意不难猜,就是埋怨她昨晚太放纵自我,一直以来秉承的作息规律都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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