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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其实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好一个娇娇 周知知啊 2072 2019.05.13 20:46

  她不同于二公子和谢怡蕴,是这个府邸真正的主子,她从小生活在乡间,淳朴,善良,没见过破天富贵,不敢想象深宅大院,她的眼界很小,又很不幸运,没有像谢怡蕴一样有一个可靠的丈夫支持,大部分地方都可以横着走,她呀,是浮萍,根轻叶大,被人攥在手里。

  “二公子,我和你们不一样的。”她是为了孩子才坚持着这条命的。

  全琮也不知道发了什么善心,决定提点她一下:“崔姨娘,您在这个府里,最大的倚仗其实是我父亲。”

  “嗯?”崔翠不解地皱了皱眉。

  全琮见她不明白也就不讲了,有些东西自己不参悟,旁人说再多也无用。

  谢怡蕴却有不同的想法,全琮毕竟是家里的男子,没有深切地在后宅中斗争过,不知道女人的手段,以为只要男人护住了就会没事,使绊子恰恰是在眼皮子底下又不让人发觉,所以从女性的角度讲,她更能体会崔翠的处境:“二公子的意思是,你是这个府里名正言顺的主人。”

  “多谢二夫人。”崔翠低沉着脑袋,没有当真。

  她何德何能,敢给自己这样贴金。

  全琮恨铁不成钢地瞧了瞧,领着谢怡蕴往前院走,在崔翠听不到的地方说道:“忒无趣了。”

  谢怡蕴笑笑,特别认真地看着他,张着嘴巴说道:“全琮,她不过是这个世间最正常不过的一个女子。”

  全琮回头:“所以你不一样。”

  这么多贵女中,不过是各自的面容有一样的美丽,相似但又有权力的家世,实在是没有意思。

  这人倒是思维敏捷,她想让他考虑崔翠只是个普通人,跳脱不了自己的局限,他却说,蕴蕴,你太特别了,以致我必须得到你,以致我必须比其他的丈夫更珍贵自己的妻子。

  全琮歪着眼睛笑笑,只有面对她时,才能做出少年时代策马京都,无忧无虑的样子。

  谢怡蕴却突然感受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来自他们完全接纳对方后,全琮的心理变化,他仿佛更有安全感了一点,不再觉得她是天上的风筝,随时都可以挣脱离去,谢怡蕴想了想,道:“其实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比旁人多了一点聪明才智又如何,说到底,也不过是这样过一生,不能超脱凡俗,挣脱樊篱,反倒要被自己的敏锐所累,所谓能者多劳,那是另一个意义上的解释。

  “蕴蕴,你很好。”全琮由衷地望着她。

  那双眼睛能看透很多事情,却仍有澄澈,他很感动。

  宣德侯府在这么显眼的位置上,说是皇恩浩荡,昌盛葳蕤,其实一直需要看透规则是如何以正派的方式为我所用,黑暗是如何侵蚀光明而不被察觉,他们要站得稳立得正,恶魔仅与他们一线相隔。

  谢怡蕴懂这一点,理解这一点,比大房那位强多了,只想着自己快意,丝毫不为那位稳稳托住她的人感谢什么。

  所以全琮看见大房一行,也只是虚虚行了个礼,没做太多表示。

  全珣见怪不怪,他这个弟弟,讲理起来,他能给你把四书五经从头到尾背一遍,不讲理的话,正眼都不会斜视你一眼,理解是这样理解,但他不愿意:“全琮,你就是这样对你嫂嫂的?”

  全琮无所谓:“反正她也是这样对我的。”

  “你这样我怎么安心把溪儿和茴哥儿交给你。”

  “你带去便是。”全琮字字珠玑,笑话,在宣德侯府,柳溪活得好好的,她不来恶心人,谁会想起来恶心她,他外出办事的时候,丢蕴蕴一个人在府上,不小心被恶心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带走最好。

  全珣一噎,没办法,父亲已经暗示了将来侯府会交在他手上,自开国以来就立下了规矩,宣德家男人在外打仗,女人必须在京中,皇权敢安心把将权交到他们手上,不就是因为侯府的男人女人都在他手里?

  柳溪眯着眼睛往全琮一行看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全琮故意站出来了一点,谢怡蕴有点微微被他护着的意思,况且那脸上,有不同一般的娇媚,只有在经历过人事的人身上才能看出来:“二夫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看起来我们二公子待人很体贴了。”

  “夫妻关系好,不是挺正常的吗?”谢怡蕴冷冷回过去,变相肯定了柳溪的想法。

  “呵。”柳溪楞了一下,“这么说来,我茴哥儿快要有弟弟了。”

  在她心里,崔翠带回来的那个孩子,根本不算宣德侯府的,给她儿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谢怡蕴的,勉强算是侯府正统的血脉,但她还是不喜欢。

  谢怡蕴笑笑:“你想给茴哥儿生个弟弟,您自己生就是了,我的就是我的。”

  言下即,你想认,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

  这时全茴走到了他母亲身边,轻声安慰说:“母亲,我不喜欢弟弟和妹妹,你有我一个就够了。”

  因为不喜欢,能潜到云神医的院子,再摔那孩子一次?

  谢怡蕴还真是看笑了,大房一家都是疯子,全珣知道了,也只是象征性地教训了下全茴,跪了一天祠堂,还捡了半天漏,谢怡蕴以后就是想生孩子也不敢在这府里生了。

  柳溪哭哭啼啼地抹眼泪,拉过全茴,难过地说:“都是母亲,上次母亲没能保住你弟弟,你为了不让母亲伤心,连弟弟都不想要了。”

  这句话一说完,全茴就像疯狂的豹子一样盯着全琮,恨意与怒意从眼中迸发,真实得让谢怡蕴都怀疑那个孩子是全琮打掉的,可是全琮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谢怡蕴望向那个仍旧兀自伤心的女子,嘲讽地扯了扯嘴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亲骨肉都欺骗,如果不是柳溪向全茴传达了什么隐晦的信息,全茴也不至于向恨仇人一样恨全琮。

  如果这孩子,有朝一日知道了真相,怕是会崩塌的吧?

  全珣望着不成体统的全茴,气不打一处来:“等我这次把边地的事情处理了,非得敲敲你的筋骨,让你成成样子。”

  全茴瑟缩地往柳溪身后一躲,对于这个父亲,他只有惧没有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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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言

周知知啊

周知知啊

此条感谢云溪入梦,虽然我已经说服了自己这是一个目前还没有开发出联机功能的单机游戏(写作),按你胃,谢谢一直投票,于我的意义在于,我向宇宙深处发了一条微弱的信号,被回复的可能微乎其微,但很幸运地被Ta接收到了,这让我有理由相信,那条频率很低的信号也被更多人接收到了,祝阅读愉快呀。

2019-05-13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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