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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雷霆闪击

风殇残卷之飘零的星仞 阿尔斯兰 3884 2005.01.13 17:25

    当凉爽的清风吹拂大地,众多花儿都在肆意的怒放着,似乎是了解到秋季的脚步一般,让自己的生命在这一年最后的灿烂时光里得到挥霍,如同回光反照一般。而秋季的果实挂满了众多植物的枝头,也注定了这一年是个丰收年。然而,很多人都没有时间去欣赏这美丽的秋景,他们肩负着自己与国家的使命,需要努力去完成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压力在无形地提醒着人们撒卡特历1277年的9月已经来到了,而之前发生的一切令人沮丧的事情是否会随着酷热的暑气一同消散在这秋风之中呢?

  被后世史书重点记载的,与兰罗第一智将吉肯.梅奥辛齐名的罗伊.冯.伯格特男爵,在他四十四岁这一年秋季,踏上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征程。满怀抱负与理想的男人,由于其母生下时患了小儿麻痹症,导致右腿略有残疾,行走时甚是难看。然而不幸的是在其十三岁那年,由于家中失火,致使右眼变瞎。此后家道中落,被卖为奴仆,辗转入得伯格特府邸做一马夫。有一天夜间,如今的宰相魏拉姆.冯.伯格特公爵无意中见他在读书,上前询问后,发现此人在音律、军事、政治上的才能出众,便招入自己的幕僚中。但由于本身相貌丑陋,身有残疾,一直被众人排挤,郁郁寡欢。只到那日新皇登基,为公爵献了一计,便使历史的大潮出现了转变,不得不说此人有经天纬地的才华。此刻,官居卡那基三品皇宫长史,又在近几日赐封军中正参谋官一职,苦熬了四十余年的人生才在这一刻散发出热烈的活力。人生命运的扭转,使得原本低微的男爵在此刻变得极为矜持起来,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高姿态面对着世间的一切。

  “传令!偃旗息鼓!全速前进,务必在两日内接触敌军!”罗伊看着传令而去的斥候,惬意的仰躺在自己的铁甲战车内,身边带着他那心爱的大狗。虽有些颠簸,却并不仿碍他脑中的思考。逐渐的,脑海的局面已经相当清晰起来——从目前南、北拉卡的兵力部署与调动看来他们已经了解到了卡那基的动态,那么泄露这个计划的可能只有两种:一、卡那基本国内的人,但情报传递的速度不可能那么快。因为直到己军出击的那一天众多大臣们才恍然大悟,新皇要开战了,而对手就是以前的盟国。二、就只有兰罗帝国了,那么这个假设与推断看来有更大存在的可能性。“哼!”罗伊以一种极为轻蔑的眼神望着车顶,身手抚mo着狗毛,“宝贝!他们过于小看我们的实力了!趁你们兰罗人替我们去阻挡南方的强敌之际,这个空子我一定要钻!哈,按日子算起来第一场秋雨就要来了!撒卡特的第一场秋雨啊,我祝福你们!”

  这一天,卡那基的西部边境,两百多辆如帆船一般的大型履带战车像疾风一般向西南的南拉卡驶去。经过几十日的训练,战车的行进阵势虽谈不上完美,但其速度却是令人诈舌的。如一阵龙卷风般将四周的一切沉静在沙尘之中。为此,路边的几辆马车与其他的行人不得不让路,或捂起鼻子,或惊讶万分,甚至有些直接就开始了破口骂娘。

  “大人,请问出了何事?”

  如银铃般的柔弱音色响起,换来的是莫多克子爵的灿烂的笑容,男性的魅力在此刻被展现得一览无余:“公爵小姐,有何吩咐!看来只是一支奇怪的军队,惊动您了!”

  “公爵小姐”这个称号听起来极为令人尴尬,但此时此刻子爵也想不出任何其他称呼的方式了。于是,车马继续前进,夹杂在刚才其他也同样被迫让路的旅人们当中。

  “子爵大人,您好象对任何女士都特别有礼貌啊!”希斯里克破天荒的第一次开口和别人搭话,但眼神却在无意的飘向马车之内。

  “殿下,这是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举动!”旁边马背上的子爵调皮的向他眨巴着自己的眼睛,以一个极有个性的动作抚了抚自己的头发,并拍掉了肩膀上的尘土。“不过刚才的那支军队真的很奇怪啊!没有见过他们的旗帜啊!”

  “恩!但从铠甲判断应该是卡那基的军队!从旗帜看来,像一支新军!”希斯里克在脑海中反复回忆着刚才那支军队的机动力给自己留下的深刻烙印。

  “用太阳花作旗帜的军队!呵呵,很有趣啊!”子爵也似乎提起了兴致一样,“也不知道那该死的国家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不过也不去管他了!从今以后,我注定做一个没有国籍的孤魂野鬼了!”

  在莫多克沉重的叹息声中,他似乎也无法意识到,同样在今后的乱世舞台上演绎着各自重要角色的三人,第一次的碰撞竟然只是擦肩而过而已。谁也没有办法去理解宿命二字的真实涵义,同样作为魏拉姆.冯.伯格特公爵的儿子,在今后的人生中的宿命是他们自己都无法解脱得了的,而作为两名在史书都有极高评价的人的父亲,却是一手导致他们的宿命开端之人。

  当兰罗习惯了进攻的节奏,在9月的这一份情报却不得不将他们带入战略防御的状态了——南方联盟军共计五万人的前锋军已经开向卡那基了,打着的旗号正是“驱除北方之狼”,根据可靠消息,南方其他未被战火燃烧到的各国在接到讨伐援助的檄文后,也在起兵北上的问题上蠢蠢欲动,总兵力将达到三十万之多。而以已故领主帕特里克.冯.亚力山大的遗言加入南方同盟的凡勒塞,作为目前的最为不稳定的因素存在着,由于它是南北的必经之地之一,卡那基最南部的边境领地之一,缓冲地带在此时往往成了兵家的必争之地,因为一旦夺取这种桥头堡,对于今后战略上的优势意义是不言而喻的。于是乎,吉肯.梅奥辛只留菲穆.冯.利曼一人领军一万驻守卡那基,调动其他一切可以调动的部队向着凡勒塞开去。

  “命令!全军不得停止,马蹄包布,向南拉卡国都奥斯卡尔城前进!出现伤病、死马一律丢弃!每人只许带三日口粮!违令者,斩!”年轻的一品武官提督国都统领哈利.福特的轻骑突击兵们也上路了,他是这次战斗实际上的指挥者。起初最令他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皇帝会派皇宫长史配合自己的行动,按道理说此类武官只不过是国都禁宫守卫而已,怎可参与直接的军事战争?但对于斯科特.迪克明四世的忠诚,使得他从来不去想得更多,从来只是安令而行。

  南拉卡的皇家将所有的权力被迫给予了弗雷里德家族,族长肖恩老人,对兰罗人提供的情报采取了谨慎的态度。十天以前就将手谕发向南拉卡的边境个要塞,严令注意戒备。但令他无法想象的是,卡那基的进攻的利剑在9月初就已经拔出来了。“恐怕这世界再无诚信、仁义二字了!”对于族长的感叹,众多家族的成员也显得无奈。确实,弗雷里德家族经历了三十年的辉煌,传到如今这一代上,对于大局的控制家族成员都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而唯一被寄予希望的家族继承者,族长最疼爱的孙子——希斯里克.冯.弗雷里德殿下却又背叛了家族。综观整个族内,由于希斯里克.冯.弗雷里德的父母早逝,最有希望获得继承权的只有迪利唯安.冯.弗雷里德了。但此人心胸狭窄,无容人之量上却是肖恩一直忌讳的。

  当清晨的朝阳沐浴着大地的一切,野草叶子上的露水晶莹剔透,慢慢的,在地心的引力下,往下滑着滑着,然后滴落在有些潮湿的泥土上,另一些没有滑落露珠,随着阳光的强烈,变成水蒸气开始向蔚蓝的天空升去……

  南拉卡最边境的一座要塞里,刚刚起床打开城门的两个士兵努力睁开惺忪的睡眼,新的一天又到来了。对于终日守侯边境的他们来说,似乎这已经没什么太多的值得深入思考的意义了。

  “快看!那是什么?”其中一个士兵惊讶的指着远方。

  “恩?”另一个士兵的眼帘虽然还未来得及全部打开,但他的嘴巴却已经张得很开了!“是龙卷风吧?”

  “我在这里呆了四年多了,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会出现龙卷风啊!”最先看到飞砂走石的士兵辩解着。

  “那么说来,”直到“朝之花”的旗帜在瞬间印入他们眼睛中呈现出影像的时候,“不明敌军进攻!快!”

  随后,急促的“叮叮当当”的铁器敲击之声响遍混乱的要塞军营中,在军官的吼声中,士兵们匆匆忙忙的起身套起铠甲,拿起武器向城头飞奔。另一些则急忙找来打火石奔向要塞城池的下方——烽火台的点火处就在那里。

  “嘟……”一声奇特的大型号角声传遍要塞。

  “进攻!保持全速通过城池!”尘土中插有“朝之花”旗帜的如帆船一般的巨型战车如闪电一般穿过还未来得及关闭的城门,无数的箭雨与巨型的带有原油的石块通过马车上的发射器投向城池上的南拉卡军队。顿时,要塞周围一片通红,刚刚集合到位的南拉卡骑兵们集体阻拦在了要塞的另一个城门口,企图阻止战车的前进。然后,马车中再次射出的无数箭雨让南拉卡的骑兵一片混乱。紧接着,战车已到南拉卡骑兵们的眼前,每辆战车的车身两边突然伸出长枪若干枝,用力的捅向战马与骑士,无数的未被射死的骑兵在这一刻受到了更为残酷的屠杀——车轮上的履带碾着无数的人肉与鲜血在地上留下血红模糊而令人作呕的残留物。南拉卡士兵的惨叫声在同一刻几乎响遍了整个要塞,哭爹喊娘的哀号此起彼伏。

  整个进攻持续了十多分钟,所有插着“朝之花”旗帜的铁甲兵团在只有一辆战车出现抛锚的小问题后,很快就跟上大队的情况下结束了。城头仅存的一些南拉卡士兵,满身血痕,在烽火台黑色的烟雾的缭绕下,血红的眼睛散发着仇恨与恐惧的色彩,目送着又一次远去的龙卷风,这一切来得太快,去得也太快了,如同做梦一般,但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看来今后还是需要多加演练阵容转变啊!”对于刚刚如此完美的进攻,铁甲兵团的指挥官,从此被称为“碧眼之狗”的罗伊.冯.伯格特男爵来说,还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与喜爱的大狗握了握手,探出头去望了望远方的黑色的烟雾,矜持与轻蔑的眼神再次闪烁在这个男人的眼睛之中,“似乎一切只是刚刚开始啊!”

  这个被后世的历史学家称作“雷霆闪击”的行动在撒卡特历1277年9月6日这一日上午拉开了它的序幕,同时,“朝之花”具有活力与激情的旗帜在这一刻开始也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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