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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逝后的重生

言平

  • 玄幻言情

    类型
  • 2006.03.23上架
  • 0.68

    连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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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晓晴的前生(1)

消逝后的重生 言平 3383 2006.03.23 08:25

    

  今儿早,雾极重,两米之外是见不到人的。晓睛照例早早起身爬山锻炼,清晨吸几口清新的空气,是她钟爱的一件事。

  西山在冬日是不让人喜欢的,因为它秃,没绿色覆盖装缀时,就像败家的小孩丢剩的半块馒头,委屈而倔强的立在那里,不为人们的感觉与言语所动。但逢了春季,它又是宝了,小镇上,你一块我一块,规距而整齐的耕地布满了山坡,今儿五月,漫山的土豆花迎风摇曵,煞有情趣。

  晓睛来到她的王国—石桌、石凳前,静坐凝神,等待日出,一路上,山坡上的草为表示殷勤之意,把蓄了一夜的“珍珠”,一股脑噌在晓晴的鞋上,粘在裤脚上。

  这时,雾散了些,山半腰横的一抺,像豪迈的大手笔,鸟儿醒了,叽喳了几声,似也被今日的不同弄懵,不作声了。

  太阳缓慢而沉重的升起,先是彤红、紫红,不一会儿草尖上也凝着了金色,晓睛静静地领会大自然的魅力。当太阳终于跃出了地平线,晓睛的心高兴得几乎跳出了嗓子眼,禁不住轻轻“呵”了一声。“嘘,别作声!”晓睛唬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位少年。但见那少年面色沉静,眉宇间一种果敢、英勇之气,凛立于山峰,竟有统治者的风范。此时,他与晓睛一样,为大自然慷慨的馈赠感动着。

  雾渐渐退了,成稀疏的几抺,像是画家的笔墨用完了,却又余兴未尽,干脆涂一幅淡雅的画一样。

  “你常来这里吗?”空气送来这样一句话。“嗯”晓睛低低回了一声,她不善与生人交谈,尤在静黙的山上,莫名的有些不安。少年洞察了她的心思,微笑着转身离开了。

  上午最后两节,是晓晴最不喜欢的地理课,地理老师阴沉的面孔,看多了晚上会做噩梦!课本够枯燥了,老师偏用平板的声音陈述,每个字都好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一样,听起来浑身不舒服。但晓睛是不敢堂而皇之打哈欠的,她和别的同学一样,怕老师的手和骂人的话。老师爱拧人不说,骂人时可谓“干将”!别看她平日一问三不知,可逢到训人时,思维便很敏捷了,脑子反应也快,而且言词花样百出,尖酸刻薄,肮脏下作。最令人恐惧的还是那张抽巴巴的小脸,这种时候会焕发出勃勃生机,眼睛有神,额头发亮,想来骂人对她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为了避免再受到暴风雨式的对待,哈欠也只能暗暗的委委屈屈的打,憋得打嗝也是没办法的事。

  终于放学了,晓睛像小鸟归林般在回家的路上疾走。脑子里塞满了早上妈妈答应她的“鸳鸯合饼”的影子。

  “妈!妈!”手还未推开门,晓睛的嘴巴已经乱叫上了,惹得母亲从厨房出来,口中连连答应,爱怜地将小女儿揽在怀里。“合子做了吗?我都快饿死了!”女儿在母亲怀里撒娇,“做了,我们晓睛要吃的,哪能不做!”妈妈宠腻着她。乍着两只脏兮兮的手,晓睛刚要冲进屋,被母亲一把拽住。回头一看,母亲已是一脸紧张,却也压抑不住喜悦:“姥爷来了,专程看你的!”“轰”,晓睛的脑子炸了—姥爷?多陌生而又让人心痛的字眼,眼前浮现了一个步履蹒跚,却轻易不用拐杖右手臂有些不灵便的老妇人的身影,慈祥的双眼似乎还在为晓睛流淌出不尽的暖意。那是晓睛敬爱的一手把她抚养大的姥姥。但六年前已永远地离她去了。打小她就不明白,别人家的老人总有伴儿,老俩口整日乐呵呵的,一言一语交搭得那么有滋有味。可自已的姥姥,无人在家时,只是呆呆地发愣。糼小的她曾不止一次缠着妈妈:“姥爷呢?姥爷为什么不陪姥姥?”每每这时,妈妈常常是泪如雨下,唬得她终于按捺住好奇心,不再追问。今年她已16岁了,整整16个春秋,她不曾见过姥爷,只在照片上看到一位很威严的老军人,费解的是,他身边总并排坐着一位不认识的老太太。渐渐的,晓睛从别人嘴中得知,原来姥爷是一位红军干部,全国解放后,升了大官,便不要了姥姥,与另一位女人结了婚。在他幸福、逍遥的日子里,姥姥独守空房,直到母亲长大独立后,才含着泪水把老人接进自家屋门来。自那后,一提姥爷,晓睛小嘴里的牙都快咬碎了,而今,这糼时恨透了的人竟出现了,她能不激动吗!

  女儿生硬的表情,把妈妈吓住了,禁不住连声嘱咐:“大人的事,小孩不懂,但对老人要讲礼貌,不许胡闹!”晓睛默默点了点头,一横心推门进了屋,一位穿戴整齐,无言中透出一股子威严气息的老人正端坐客厅沙发上。见晓睛进来,颤微微的站了起来,慈祥地打量着她。恶狠狠的心绪被莫名地压住了,晓睛呐呐的叫了声“姥爷!”“哎!”老人高兴得声音都颤了,“只在照片上见过呢,瞧我的外孙女……”言罢老泪纵横,妈妈也在旁低首垂泪。父女俩竟也是十几年未见呢!为了不惹妈妈生气,晓睛竭力做出兴奋的样子,嚷嚷着吃饭。恰好,父亲下班了,一家甚是高兴。

  夜晚,晓睛散步在桔红灯下,街上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鸟虫的呢喃。积压了一整天的泪夺眶而出,晓睛禁不住呜咽起来。“怎么?又是你!”惊奇而热情的声音吓了晓睛一跳,转头一看,原来是清晨邂逅的那位少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肖宁,你呢?哟—怎么都稀哩哗啦的了?”诙谐的话语逗得晓晴含着泪水笑了,待明白了事情原委,小伙子严肃了,沉思片刻道:“明天星期六,下午你到桥边等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会明白的。现在,天很晚了,回去吧,免得你母亲担心。”路灯拉长了两个并排的身影。

  那桥很旧的,桥边缘的石头被经过车辆拖拉的货物磨平了,母亲讲,老一辈的女人在桥下成年累月地锤打衣服,纺织着没有色彩没情趣的生命之歌,小河无语地淌着,不懈地冲涮两旁河岸积压的女人的劳累与愁怨。

  肖宁骑着摩托车,远远风驰电掣般,刹的停在晓晴身边。“上车!”简短的命令,晓睛顺从的坐了上去。 景色立时忽忽地模糊成了一片,晓睛没觉得害怕,只是信赖地用手环着肖宁的腰,脑子里万马奔腾。

  车终于停了,晓晴自朦胧中睁开双眼,呵,这是怎样一个世界呀!人类创造的,且引以为荣的,以为万能的文字在它面前渺小而苍白无力!春意正浓,但这儿的树叶边缘却已染红,令人惊奇的是,片片叶子透明,薄薄的,可视清纹脉,细微执着地反射着太阳的一丝光亮。平坦的草地绿茸茸的,厚厚地铺满地面。叫绝的,是那几棵伫立草地的树,稀疏地各占一方领地,像是天公特意配置的一般。远远的似有泉水在流,但听得沽沽之声,轻悄悄的洗涤人思想上的杂垢。

  晓睛缓缓地坐卧下来,心在与这片自然会唔。少年伫立于不远处,凝神屏气,静望着她。不知何时,少年手中已握一笛。笛声融进这圣妙的景色中,晓晴的脸上淌满了泪水,她搞不懂这是源何,只想哭个痛快。

  少年握着笛子,缓步到晓晴面前,晓晴着魔般,抬首凝望着他,眼里溶进梦幻也闪射出太阳的光彩。树叶停止了摆动,时间似乎凝滞。终于,那少年深长地叹了口气,轻轻抬起晓晴流泪的面颊,低下头,吻去了她腮边不断滚落的泪珠,游移着,停在了晓睛的唇上……很久很久,肖宁抬起头,眼眶已满是泪水,哑声道:“谁愿意和一个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晓睛的泪更凶了,像失了约束的泉一样。

  晓晴回到家中,第一次诚心诚意地扶着姥爷坐下,又禁不住抱着老人的膝大哭,哭得老人心疼地抚弄着她那两个不听话的朝天辫。

  原来,人是如此弱小的动物,再强大的人,在感情面前也是温驯的,甘被驱使的奴隶。是的,晓晴无力也不能让一个人与他不爱的人过一辈子,那么,她对姥爷又有何怨呢?虽然她是那么地爱和敬重姥姥,深以老人家一身的刚烈不屈、自洁自好为荣,但她毕竟受封建思想“好女不嫁二夫”的毒害,牺牲了一生的幸福,晓晴从心底里原谅了姥爷。

  姥爷不辞辛劳,千里迢迢而来,并非只是看望亲人那么简单。老人执意要带女儿一家回归故里。母亲的思乡之情,早在几年前,就已折磨得她失眠,有如陈年的酒,时间只让其更加醇浓。父亲与母亲是有名的恩爱夫妻,当然不愿违背妻子的愿望。于是离家之势就定了下来。晓晴惊呆了,尽管她不能相信,马上就将离开生存了16年的土地,但事实非一个孩子所能左右的。

  自那日归来,晓晴一直羞涩难禁,处处回避着与肖宁见面。肖宁虽长她两岁,却也让她弄得没法。只好进了深山老林,呼风唤雨,暂做一回自在的猎人去了。

  但此时,晓晴在找他,满天满地的找,心都快撕碎了。

  没有任何人知道肖宁的消息。肖宁素来是独来独往的,甚至没人知道他会使枪,会打猎。

  终于,晓晴被愠怒的母亲拽上火车,火车启动了。晓晴的耳边、心中响起了愁怨而凄怆的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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