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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凭你也配

明末之匹夫凶猛 每被无情扰 2179 2019.07.18 16:05

  “带兄弟们回家,砍下建奴的狗头,其他的都堆在这!”

  赵烈寻了个大树,削去了大块树皮,蘸着建奴的污血写着——“老奴死于此树下!”

  众人连忙将建奴无头的尸体丢在了树下,赵烈塞了两颗地雷而入,也许会有野狗抢先一步触发了,但也有可能是要建奴来品尝的。

  无外乎尽人事,由天命而已。

  布置好了一切,赵烈翻身上马,扫视着众人,举起了手中大枪:“我们是文明的守卫者,我们为了捍卫文明而战,绝不让野蛮的建奴屠戮我们的爹娘,欺辱我们的姐妹,奴役我们的儿女!”

  “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将建奴全部消灭,战!”

  众人也纷纷翻身上马,看着赵烈,目光中满是振奋与崇拜,也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兵刃,高呼:“战!”

  “万胜!”赵烈再举大枪,奋力大呼。

  “万胜!”众人也跟着奋力大呼。

  “我,西平堡夜不收,威武!”

  “威武!”

  “我,大明儿郎,威武!”

  “威武!”

  赵烈策马而退,其余众人驱赶着战马,驮负着伤员、殉国的勇士以及缴获的物资,向着山道而行。

  北风烈烈,马蹄噔噔,出时十八骑,归时九骑,其中还有三人是结网拉在了两马之间,伤亡过半。

  然,全歼后金探马三十五骑,其中白甲一人,红甲三人,拨什库五人,马甲十人,步甲十六人,战马六十五匹,铁甲三领,镶铁绵甲三十件,绵甲六件,皮甲十套,兵刃物资等缴获无算。

  又是一场大胜,美中不足的是有了相当的损伤,这让赵烈的心中不免多了一些感慨。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生活在这样的乱世,自该是大好男儿一展身手,保家卫国的时候,又怎能因死伤而有所悲叹呢?

  杀,只有杀光那些无耻的侵略者,才能得到和平,才能让更多的人得以安宁。

  这世上其实从来就没有什么岁月静好,所谓的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替你将黑暗挡在了视线之外,只不过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

  “战!战!战!”赵烈壮怀激烈,连呼三声,目光更是坚定无疑。

  回到了伏击点,众人见到伤亡过半,心中自然凄怀,但看到了这么多的斩获,又无不振奋而起。

  他们早已看惯了生死,却从未见到过这么多建奴的首级,无不兴奋地大呼小叫,对着建奴的首级谩骂不已,更有边骂边哭者。

  赵烈也不去管他,请廖延安排了一队人马护送重伤的兄弟以及殉国的勇士们回西宁堡,招呼出战众骑,原地休息,接下来还将会有一个大场面要众人见识,合理的休息是必不可少的。

  必须抓紧一切时间休息,不会很好休息的人,那就不会更好的作战。

  尤其是冷兵器这样的体力战。

  估算日程,建奴的先锋部队理应离这不远了。

  给这帮建奴先锋一个狠狠的教训,埋下惶悚的种子,让建奴在地雷阵中惶惶而不可终日,然后便回广宁,除孙得功!

  赵烈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只是几个呼吸,便就进入了睡眠之中。

  ……

  三岔河以东,山道之外,后金大军滚滚而来,老奴亲率五万大军而来,而先锋则是正蓝旗旗主莽古尔泰,他是努尔哈赤的第五子,素来以凶猛著称。

  其中最为凶猛的一次,便是杀母证道,凶起来连自己的亲娘都杀,难道这还不够凶,不够猛,不够莽吗?

  有此人开路,便是老奴也很觉得放心。

  面对这位杀母猛将,想必明国是无人敢敌的吧。

  大军行进,莽古尔泰也是一脸得色,早闻广宁富庶,作为先锋,他自然是可以获得更多的战获,一想到明朝的那些精致的器具,一想到明朝那些白嫩的小娘们,他整个人都觉得嗨起来了。

  此番攻占广宁,一定要请父汗洗城三日,然后再打三天三夜的猎,这才快活。

  莽古尔泰正得意间,就听得前方快马来报。

  “报,贝勒爷,前方山口……”快马欲言又止。

  “山口怎么了?”莽古尔泰直起了身子,瞪眼看了过去。

  那快马咽了咽口水,只好说道:“贝勒爷,奴才不敢说,您还是亲自前去看看吧。”

  莽古尔泰冷哼一抽,拿出了鞭子狠狠抽了过去:“打死你个狗奴才!”

  抽了两鞭之后,便就夹马而去,身边近卫紧随而上。

  远远,那山口处围了不少人,全都面目狰狞,骂骂咧咧的,十分气愤。

  见到莽古尔泰亲自而来,人人下跪行礼:“主子!”

  莽古尔泰却看也不看,径直策马冲去。

  众人连忙纷纷让开,莽古尔泰终是看见了面前的一切,只见一大堆没有了头的尸体堆成了一堆,丑陋无比,而边上的一棵大树上更是写着几个汉字。

  “这他么的写的是什么?”莽古尔泰哪里懂得什么汉字。

  却哪里敢有人应声。

  认识的自然不敢说话,不认识的自然更加不好开口。

  “你,来说!”莽古尔泰看向了一个文人模样的汉人。

  这人正是范文程的族弟范文从,自抚顺李永芳献城投降后,范文程与兄范文寀主动求见了努尔哈赤,投降后金,颇受努尔哈赤的重视,虽然没有官身,但努尔哈赤对他的话语还是很听一些的。

  尤其这厮跟黄台吉更为亲近,这就让莽古尔泰更加不满了。

  看到范文程这厮的弟弟,他当然也是十分不满。

  范文从自是认得那几个字的,他虽然跟着族兄投降了后金,卖掉了祖宗,但祖宗的话语还是看得懂的,而且还将成为他们晋身之宝,如何不懂。

  但他偏偏不能说,他是个有头脑的,知晓莽古尔泰的脾气凶残,若是这“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那他定然是要被暴揍一顿的。

  于是,范文从连忙跪下磕头道:“贝勒爷,奴才不知啊。”

  “奴才?凭你也配!”莽古尔泰手中的鞭子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地抽打着范文从。

  只打得范文从在地上不断翻滚,一个劲求饶:“饶命啊,贝勒爷,饶命啊,贝勒爷,小人不配做奴才,不配做奴才!”

  “想要做我的奴才,得要你祖坟上冒青烟!”莽古尔泰又抽了两鞭,这才停下手,继续问道,“快说,上面写着什么!”

  虽然冬天衣服厚实,但莽古尔泰劈头盖脸的鞭打,范文从已是衣衫褴褛,脸上头上全是血,又疼又冻,本以为逃过一劫,却听到还要他说,不禁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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