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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一纸赦书

甲申太子征途 汉苑秋风 2767 2019.05.29 11:16

  崇祯问:“能否主动出击,在山西坚城之下阻击闯贼?”

  “禀父皇:那样会兵力不足,粮饷不继。”朱慈烺以冷静的语调说,“面对闯贼主力,京营攻则不足,守则有余。但是,面对闯贼偏师,却有制胜把握。儿臣可以集中优势兵力,出京畿之南,断然一击,振奋全军士气。然后,可以协调勤王大军,以京师坚城为依托,在城下歼灭闯贼主力,甚至活捉李自成!”

  崇祯看看闯贼檄文,又看看地图,说:“闯贼偏师,只怕也有数十万,京营兵少,如何能形成‘优势兵力’?”

  朱慈烺摇头说:“禀父皇,闯贼夸大其词,动辄数十万、上百万,实际兵力,顶多十分之一。届时,其偏师顶多两三万人,纵然是百战悍贼,也显得人数偏少。儿臣招募训练的军队,也能对其形成局部优势。针对闯军南线偏师的预定战场,儿臣放在这里——”说着指向地图,“真定府!”

  崇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春哥儿身为储君,难道还要再次率兵亲征?”

  朱慈烺慷慨地说:“父皇在朝堂之上,多次要御驾亲征!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儿臣为人子为人臣,手执精锐,岂能不为君父分忧!儿臣愿意代父出征!”

  “我儿勇悍!”崇祯忍不住赞叹道:“胜过满朝文武远矣!”然后温声说:“前番武清之战,虽然胜得漂亮,然而地方土匪终究不比李闯悍贼。还是遣将出征为好。”

  王承恩也说:“小爷,京城东宫产业,事关筹饷大事,需要小爷坐镇;京城防范奸细大局,需要小爷主持;新招士卒训练,也需小爷督促,不可轻动。”

  崇祯也说:“大伴所言甚是。而且,前番武清剿匪,吾儿以为文臣没有劝谏的吗?”说着伸手抓起一沓奏章:“朕留中压下来了而已。吾儿若要率军亲征,只怕满朝文武都要拦门死谏!”

  朱慈烺沉默片刻,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想当初,太祖起自布衣,能征善战,才能驱逐鞑虏,一统中华;成祖也是五次北征,横扫朔漠!儿臣身为太成二祖血脉,当然要做一个知兵能战的太子储君!如今生死存亡关头,儿臣必须做好随时征战沙场的准备!”

  “吾儿过来!”崇祯略有些鼻酸,招呼朱慈烺到身边,抚着他的后背说:“父皇宁可亲上沙场,也不能让吾儿以十五岁冲龄之身,自蹈险地,否则后世史书,将如何书写父皇?吾儿考虑过没有?”

  朱慈烺挨着崇祯,心念急转,说:“启禀父皇,如今朝中缺乏良将。放眼望去,没有超过孙传庭的。儿臣听说,孙传庭的尸首一直未见,可能畏罪躲在某处。为今之计,莫如颁布一纸赦书,免孙传庭丧师失地之罪,令其速赴京师,自效赎罪。如此,儿臣整顿好了京营,练好了东宫旅,可以让他率军征战在前,儿臣调度策应在后,实施‘歼其一路,决战城下’的策略。”

  崇祯沉吟了一会儿,说:“催他冒险出潼关,朕实有错。如果他真的未死,朕愿赦免其罪。只怕他已经殁在乱军之中矣!——大伴,拟旨,赦免孙传庭之罪,言其情有可原之处;倘若未死,令其速赴京师效命!旨到之处,各级官府务必寻访传达!”

  “遵旨。”王承恩娴熟地到一旁小几上提笔拟旨。

  “谢父皇!”朱慈烺后退一步躬身道,“儿臣同时在东宫旅中选拔出众校尉,以培养将领。待到探明闯贼分兵情形,立即预做准备,出兵南下!”

  “吾儿预言闯贼一定要分兵东进?”

  “是的,这是儿臣的预见!”

  崇祯点头道:“好,吾儿加紧练兵,着力准备吧!”

  且说光时亨家宅被火,不得不请工匠修理。一些同僚上门问候。

  光时亨虽然忙碌,心里却一直关注着寻访那个卖草人的事。但是一连三天,看门人在附近卖草人较多的地方徘徊寻找,却不曾看见那人踪影。

  “还没有找到?”光时亨听了看门人的汇报,心中烦闷:“究竟是他被杀人灭口了?还是因为你寻找不力?你除了四处查看,有没有向别的卖草人打听?”

  “老爷,小的不仅四处看,而且细细地向别的卖草人打听那人的年貌衣着,然而都没有人见到。”

  光时亨沉着脸,沉默半晌,说:“明天再走远一点,多问问。”

  第二天,光府加派了三个人,四出打听那个卖草人的下落。其中有个人走得很远,到了东城街巷,询问路边卖草的:“你们见过一个,身子比我高一点,驼背,一脸胡子的卖草人吗?”

  卖草的几个人都笑着说:“俺们干苦活的,哪个不驼背?哪个脸上没胡子?”

  “那……和我个子差不多的呢?”

  “你个子又不高,和你差不多,有何特出之处?”

  光府仆人挠挠头,说:“有没有日常来卖草的,数天未见了?”

  众人都摇头:“俺们来来去去的,又不是一个地方的,哪搞得清!”

  忽然一个人说:“的确有个人几天没来卖草了,一脸胡子,也驼背得显眼,却还和你差不多高。你打听他干什么?”

  光府仆人急忙向那人作揖道:“在下家主吩咐的,找他打听些事,对他是有好处的。还请问这位大爷,他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那人道:“对他有好处,对俺又没甚好处!俺为什么要告诉你?”

  光府仆人满脸堆笑,说:“你这担草,我要了,价格好说。还烦你送到本府,脚钱也从优!”说着掏出一把铜钱递了过去。

  那人接了过去数了数,笑着说:“好,边走边说。”

  “这人叫赵金福,是俺隔壁村的。前些日子卖完草,正打算回去,忽然一个穿着体面的管家过来,领他去一边,嘀咕了几句,然后交给他一个东西,他就拿着东西,扛着扁担,望城西去了。从那以后,那人一连几天没来卖草。见过的人说,他在家伺候卧病的老父,所以没来。”

  “多谢大爷!我们要找的就是他!我们马上派人去找他!”

  终于,赵金福被带到了光时亨面前。光时亨和蔼地说:“本府给你钱和药,就是想知道谁要你送信来的,把这个人找出来。如果找出来,本府还有赏钱!”

  半天后,光时亨终于知道:

  是骆府管家让人送的信!

  然后,骆养性投缳自尽了!

  然后,光府被人放火趁乱偷走了书信!

  光时亨在书房桌案后面陷入深深沉思:“骆养性搬到那里住着,然后发现了什么秘密,要偷偷送给我呢?然后这又是什么人,立即逼死骆养性,还立即设计偷走书信?好狠的手段啊!简直像成国公之死……”想到这里猛地站起来:“难道又是太子府?”

  光时亨亲自到骆府吊唁,祭拜抚慰之后,抽空到厢房,偷偷握着管家的手说:“你派人给我们光府送了什么信?然后什么人上门逼死了你家老爷?”

  管家低头断然说:“光老爷,小人不知道您说什么!骆家从此不问朝廷之事,还望放过!”

  光时亨急道:“你就不想为家主申冤吗?”

  管家冷冷地说:“我家老爷临终上了遗表,皇上也已经恩赏。没什么冤屈!光老爷,您请便吧!”

  “是不是太子府?”光时亨逼问道。

  管家垂目说:“不是!光老爷请便吧!”

  夜里,光时亨去了陈演府里,魏藻德又在场。

  光时亨把所有事情,向陈演、魏藻德叙说了一番,陈魏二人也沉默良久。

  魏藻德打破沉默,说:“骆养性发现的重大机密,肯定是东宫的软肋;否则他们不会这么快、这么狠地下手。那么,那位一定想办法消除这个软肋。”

  陈演思虑片刻,忽然说:“我知道骆养性发现的机密是什么了!这的确是东宫隐患!”叹了口气说:“可惜,那位已经借皇帝之手,釜底抽薪,彻底消除这个隐患了。”

  魏藻德想了想,也明白了:“怪不得皇上忽然为孙传庭发布一纸赦书!已经过去几天,估计‘找到’孙传庭的消息,此刻已经报上去了!”

  光时亨眼里放出怨毒的光芒:“殊为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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