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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我回来了

一枝白梅进墙来 三四得十二 2003 2017.12.31 21:00

  何处设膳,何处燕坐,何处诵经,何处进,何处退。种种礼仪,面面俱到,事无巨细,一样一样地都安排得妥妥帖帖之后。清闲的日子又来了,同时,我又变回了无事可做的状态,不过也好潜心研究桃李春风的新品。

  陈酒纵使有旧客喜爱,时光容逝去,旧客已亡,什么风华,什么光彩,不与时俱进就会倒退入灭亡。

  什么样的酒,要怎么酿,何时酿,用什么酿,这些我早已烂熟于胸。但是创新显然不是烂熟于胸这样一件事就足够的。但不烂熟于胸是万万不能的。灵感的寻觅往往是在日常生活中一些被忽视的细枝末节中的。

  总的来说,这都是一个极其枯燥的过程。光是在这种循环往复枯燥的过程中,常常也是很难有什么好主意的。每当二红来了之后,我便也天南海北同她聊天,说起未来、说起希望、说起一切一切美好的东西。

  这样,自然会说道姐妹们的心愿,大同小异,人们总是对高处的、远处的、发光的东西充满着向往。

  二红自告奋勇,说也要帮着去祈愿,一起去帮着姐妹们达成心愿,也给自己积一点福分。这自然是最好的,两个人办事,效率上不少。只是就是亏了我得去寻寻大青所说的大将军究竟是哪个。

  怕是个虎背熊腰的,我还得瞅个好的时机去悄悄画。只但愿他睡觉的时候不要瞪大着眼睛,如是,就算我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怕是也得吃几个胆子补一补才敢去,扳一扳手指算一算,又得花不少银子。

  这日,我正没有什么灵感,忽起了兴子,突发奇想,正在院子里种树。都说种树栽花得选春日万物兴兴向荣之时,现在正秋高气爽,岂是好时节?我偏要一试。金果粮食,梧桐红叶,怎么又不是好时节了呢?

  就算没有了闻休的早膳,二红来得也是勤快的。没有空招呼刚来二红,便打发了她去我屋子里拿小说本子自娱自乐一下,带我种好树再说。

  一棵小树苗,也不需要挖多么大的一个坑,方撅好土,也不过半尺不到的小土包。我将铲子靠到一边,就见二红一脸兴奋。

  “玖姐姐,这个是什么?”二红蹬蹬蹬从我的屋子里面跑出来,手里端了个红盒子,盒子擦得锃亮。

  照理,这样子的首饰盒子在我的屋子里不该这么干净,我也不会有印象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盒子,里面装什么的,我又将这个盒子放在哪里的。

  但是这个盒子,我却清清楚楚的知道,并且连里面的东西怎么放得都记得一清二楚——这正是摆闻休给我的白梅簪子的盒子。

  然二红显然显然不是来问我这个盒子里面放的是什么,说来也怪我总是把小说本子放在这种地方,尤其在云天寺,更要小心放。藏在枕头里面,藏在梳妆盒子里面,藏在衣服里面。放在柜子上面,压到地砖下面,见缝插针,无处不在。不然要是被人看到了,影响多不好。

  “这个可不能给你。”我道,两手接过盒子,打开了看,那个白梅簪子从盒子里延伸出纸条,开着三朵白梅花,还带着一个花骨朵儿,仿佛随时撑开出一朵水灵灵的花儿。

  “玖姐姐什么时候也买这种花哨的东西了。”二红眯着眼睛凑过来。

  “这个哪里花哨了,分明就素雅得很,正是我一如既往的风格。”我仰了一仰头,说道。

  “哦?”二红绕着我走了两圈,皱着眉头道,“平日里玖姐姐就算是绑个头发都不会打复杂的节,别说买簪子这种了。”

  “会送玖姐姐簪子的人,扳着手指头数一数,也就那么几个。”

  “玖姐姐还这么小心地装在盒子里面,分明就是很珍贵的样子。”

  “如此看来……莫不是闻公子送的?”

  我拿着簪子随意插在了我的头上,无所谓道:“没什么珍贵的,我只是平日里懒得带而已。”

  觉得刚一下插地有点松,我又扶了一下。

  “那……玖姐姐能不能送我?”二红果然别有居心,听我这么说,喜上眉梢,拉了拉我的手,讨好地笑一笑。

  “送你哪个不是送你,这既是别人送我的,必然是有不同意义的。送了你岂不是辜负了别人的一番心意。你若是喜欢簪子,改日我带你出去挑了百八十个,总能挑着个称心如意的来。”

  “哦……”二红有点失落,嘀咕了一句,“可是外面哪能买着玖姐姐这么好看的簪子,你就唬我吧。”

  “哪能唬你,这样的簪子随便一挑一大把,说给你买一把下次就给你买一把。”我信誓旦旦道。

  我想了一想,从怀里掏出一本小说本子,塞到她手里,让她好生回去,慢慢走,别跌着了。

  二红应了一声,本来还想说什么,望了一眼我的身后,又不讲了,无精打采地去了。我转头打算慈祥地注视一下她离去的背影,却见一抹白衣,湛蓝的天际与密密麻麻的城镇相接,风吹得白衣扬起一个角,青丝浮动,嘴角有浅浅的笑。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天气好像有些凉,我头很晕,以至于眼前的画面不甚清晰,朦朦胧胧中,一个白衣少年,头发梳得很高,英气十足,腰配一柄和他的年龄不符的长剑。似乎是要离去,却在远处转回身来,衣角和发丝在风里浮动,他嘴角扬起很浅的笑,他说:“你等我回来。”

  不知后来他又说了一句什么,我感觉他背后的光亮得晃眼,不想看他离去的背影,再多看一眼就会头疼。于是,我说,谁要等你回来。

  他笑容又深了一些,好像不爱笑的人突然微笑那般白云散开,露出天蓝,没有飞鸟,明净如洗。他又说,明明不是指天对地的陈诺,却比誓言更坚定,我会回来的。

  他似乎是这样说的。

  “阿白,我回来了。”闻休道,嘴角扬起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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