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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有钱任性

天上掉下个林书生 墨客林酒 3891 2019.07.02 09:39

  王屠户家开的猪肉档,算是衙前街上资格最老的猪肉供应商了,选用的都是农户家中散用的大白猪,不仅肉质鲜美,而且绝对没有注水肉,不含任何瘦肉精……

  没说的,来,上好的精肉和五花各来五斤,再将那两根肉多的腿骨也给包上,只要吃的好,以后天天过来买。

  张员外开的米铺,据说都是从山西车运来的上好谷米,颗颗金黄饱满,是给月子里的婆娘催奶的好东西……

  没说的,自家妹子最愿意喝的就是小米粥,犹还记得她前几天喝一口小米粥时一脸满足的表情,来,老板,直接装上两袋,挑大袋的搬,回去天天给俺家妹子熬粥喝。

  马老爹开的面铺,算是银丰县城里的独一份,都是采用本地自产的小麦纯手工研磨而成,纯天然,无公害,虽然颜色略微黄了一点,但那也是没有添加任何漂白剂的明证……

  没说的,想想家里桌上的窝窝头和野菜粥都能吐出两口胆汁出来,来,快给搬上两袋,回去先蒸一锅白面馒头给我家妹子解解馋,对嘛,这才是人吃的主食。

  赵大叔开的调料铺,五湖四海的调味品应有尽有,除了犯法的私盐不敢卖他什么都敢卖,中国烹饪最讲究的就是色香味俱全,要想做出一桌上好的席面,没有这些调味料就连大厨都得干瞪眼……

  没说的,林寿在林大娘家里就没吃过带点咸味的东西,想想那都是泪啊,来,上好的官盐先给称上两斤,其余调味料像葱、姜、大蒜、花椒、白糖、蜂蜜、酱油、老醋等等都给我称上半斤,小爷今晚上就做上一桌上好的席面犒劳犒劳妹子和自己。

  王二山的成衣铺和张大姐的裁缝铺正巧是对门,一个卖男装,一个卖女装,倒也般配,只是两家生意都冷清了一些,也对,这年头哪家的衣裳不都是缝三年、补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嘛,吃都吃不起,谁还在乎穿的……

  没说的,上好的澜衫来上两套,再给妹子也做上两套新衣裳,鞋子和包脚步也不能少,对,还有那书生戴的纶巾和方帽,还有女孩子家的贴身小衣裳,这些一件都不能少嘛,来,都给包上。

  ……

  林寿迈着八字步,昂首扩胸的走在车水马龙的衙前街上,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喊卖声,回头看看身后大车上堆得满满当当的各种货物,他再一次感觉:有钱真好。

  当然了,手里有钱了,最好的医生也得寻上一位。

  林妹子的冻伤一直搁在林寿的心口,这是半点都马虎不得的,在家中也只请了村里的牛兽医来问诊过,一个在村里给牲口看病的乡野郎中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要说银丰县最有名的大夫除了臧华山上的孙道长,就属衙前街上三味堂的坐堂大夫张一针张大夫。

  他家世代行医,祖传专治各种疑难杂症,据说他还对女性不孕不育有独家的见解,可为举县人人称颂的好大夫。

  张一针出诊费五十文钱还是掏得起的,林寿又多花了十文钱雇了辆驴车来回接送,到底是给咱自家亲妹子看病,总得先把人家大夫伺候好了不是?

  嗨,你还别说,真赶巧,赶驴车的还是个熟脸,居然是林寿第一次来银丰县时坐过的那辆送碳的驴车,犹记得赶车的大叔跟他还是本家,也姓林。

  林大叔是本地人,林寿一说是十里外的梨花村,人家比他都门儿清,甚至连村里的住户他都能叫得上名字来,一听说林寿是让他拉着张大夫赶去瞧病,根本不用林寿在前面引路,他自己就驾轻熟路地奔向了梨花村的方向。

  林寿放心不下,让小壮丁赶着牛车在后面跟着,奈何牛车上货物繁多,又不及驴车速度快,追至城门口便拉下了好大的路程,只得咧开嗓子又大声嘱托了两句。

  “林大叔,记得是梨花村寡居的林大娘家里,可千万别把张大夫给送错喽,若是林大娘问起,就说是林家大郎请来的,诊费已付,安心看病。”

  林大叔摆摆手,回道:“放心吧,送不错,她家门口有颗大垂柳,我记得清楚哩。”

  “还有,别忘了跟我家妹子说,让她别着急,我驾着牛车驮着东西慢慢就赶回去了!”

  “好嘞,记得了!”

  “还有啊,张大夫,我家妹子不管需要什么药您只管开,挑好的开,不怕花钱,听清楚没,我不怕花钱……”

  林寿的声音逐渐淹没在城门口嘈杂的人群中,林大叔的马车也钻进了深山里,不知道他们听没听得见。

  。

  在林大娘家中昏暗的东厢房内,林妹子半靠在床板上,因为屋里没点炉子,又阴又冷,所以她的身上还压着一层过冬时厚厚的棉被。

  话说从臧华山那个雨夜下山,她就这样躺在床上到现在已有数日了,也许真是天意垂怜,随着屋外的天气渐暖,她的病情也渐渐开始有了好转的迹象,虽然瘦弱的小脸上依然还是面无血色略有微青,但是眼眸内已经能泛起点点的光彩了。

  家中一向彪悍的林大娘,今日则是虎视眈眈的站在林妹子的床头,瞪着眼,掐着腰,板着大脸,就差捋着一把护心毛,腰里别着两把开山斧,不然活脱脱的像极了一个护在宋公明身后的黑李逵。

  没办法啊,谁让这年头的女子最讲究的就是贞节,女人的名誉大过天。

  没有林寿这个男丁在家里,这小门小户的宅子里可就住着一个寡居的村妇,还有一个未定婚约的黄花大姑娘,哪里能是让男人进得来的地方。

  若不是听闻是林寿高价从银丰县城请来瞧病问诊的大夫,林大娘早就一棍子将这个花白老头子打将出去了。

  所以为了避嫌,赶车的林老爹愣是没敢进门,一个人蹲在门外的垂柳下“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只让三味堂的张一针大夫背着药箱走了进去。

  进门一番简短的寒暄后,张大夫被请坐在了林寿屋里唯一的实木家具——一个破旧的马扎上,开始对病床的林林妹子仔仔细细瞧病。

  “丫头啊,你这病依老夫断来,是由寒邪入侵所致,寒气入体后经久不散,你本身又气血两虚,这才致使体内气血凝结,由外寒转为内寒,伤了五脏六腑,恕老夫多问一句,这位大婶,你家丫头这几日是否葵水已至?”

  “葵水?”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林大娘摇头出声,表示不解,“那是啥?”

  她是个糙娘们,从没上过私塾,听不得大夫口中文绉绉的书面语。

  倒是林妹子自小跟随过哥哥念过几年书,略知这葵水的意思,红着脸小声道:“不瞒大夫,这几日确实是小女葵水已至的日子。”

  张大夫点点头,道:“这就对了,女子葵水时切忌接触寒冷之物,而你正是那几日才寒邪入体的,之后又没服用大补之物来补气生血,这才致使那寒邪之气进入脾肾和胞宫,你再看这双腿……”

  他又挽起了林妹子的裤腿,露出了两个紫青乌黑的膝盖,这是那一日在清泉道观门口为了求得给自家哥哥治病,而长跪在寒雨青石板上所害下的病症,数天过去了,现在依然没有任何好转。

  张大夫满脸惋惜的长叹道:“你看,这就是冻伤源头所在,寒邪刺骨由此而来,若想能下得床铺,没有三五年的时间疗养,难啊……”

  “啊,竟有如此严重?”

  林大娘听到此,当即悲由心生。

  “难道我家林丫头当真就是个苦命的娃娃?自家哥哥才刚刚能下得床铺,而她却又遭了这等横祸,老身真想问问这老天爷啊,这林家到底是如何犯了您的忌讳,让您如此折磨这对苦命的兄妹俩啊。”

  “这位大嫂稍安勿躁,病人休养时需要安静,不可吵闹喧哗!”

  张大夫皱着眉头,似乎刚刚被林大娘突然的嚎叫声吓了一跳,也是,他今日第一次登门问诊,哪里会了解到林大娘的彪悍。

  林大娘只得讪讪地闭上了嘴巴,眼角闪着泪花站在一旁,不再吭声。

  林妹子却是乖巧得很,转头冲林大娘咧嘴一笑,笑得没心没肺的,轻声安抚道:“大娘何必如此伤心,虽说丫头无福害了这病症,但是想想我家哥哥,现在却是能说得了话下得了床,将来也许还能为俺林家搏个功名出来,丫头这心里啊早就心满意足了,大娘也该庆幸才是。”

  林大娘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庆幸?

  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可怜丫头,鬼的心里才会有“庆幸”的心理呢。

  这一会儿工夫,张大夫的双指也从林妹子的手腕脉搏处收了回来,说来也怪,他原本脸上凝重的表情突然间竟多了几分喜意。

  “奇哉,妙哉,老夫原以为你家丫头这寒毒已入五脏六腑,药石无用,可是细细切脉看来,她体内却有一股温热之气呵护着她的经脉,如此看来,虽然药石已无用,但是针灸之法却能根治其毒!”

  林妹子和林大娘俱都一惊,随即一喜:“针灸之法,当真可行?”

  张大夫这才捋着颚下花白的胡须,道:“老夫人送外号张一针,并非浪得虚名,一切药石无用的疑难杂症,老夫可凭借祖传的针灸疗法,虽不敢说是针到病除,但也有出奇的疗效,至于你家丫头这冻伤嘛……”

  他语气一顿,又低头抿了一口热茶,林大娘心底第一次对喜欢大喘气说话的大夫,有了暴打他一顿的冲动。

  “只要老夫施以银针刺穴,再内服补气补血之药物,内外结合,定有化腐朽为神奇之效果,虽不敢保证能根治丫头的内伤,但至少疗养一年半载后,便能让她重新生龙活虎的变为常人了,只是所需费用嘛……”

  张大夫再说完这句话的最后,眼神之中也终于掩饰不住的透漏出了几分商贾的狡黠来。

  林大娘的脸色一暗,治病所用之银钱,这恰恰正是现在他们所稀缺的东西,而听张大夫之言,似乎这针灸所需用之银两还要贵上几分。

  “这个……”

  林大娘一时张口无言,不敢应承下来。

  这时,“哐”的一声巨响,东厢房紧闭的两扇屋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一个瘦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屋内二人皆都一惊,只有床上的林妹子一眼就识得了来人,欢喜叫了一声:“哥!”

  来者正是林寿。

  他从银丰县赶着牛车回来后,为了避嫌一直没有进屋,但在门外却是听得仔细,进门之后他也没开口直言张大夫的市侩,此时孰轻孰重他心里清楚,二话不说,直接从钱袋中掏出了一块二两重的银锭子,“啪”的一声拍在了床板上。

  “这是?”

  这次轮到张大夫有点懵了。

  “先生只管医治,这块银钱先作酬劳,我家丫头治病所用之药物另当再计,只要能治好我家丫头的病,多少钱,我都出得起!”

  这话说得豪气,当场便让张大夫肃然起敬起来,当大夫的就喜欢出手这么豪爽的人,这样以后坑起诊费来心里才不会有罪恶感。

  他当即便开口允诺道:“好,你既如此看得起老夫,那老夫也给你留下一句话,至多仨月,老夫定将你家妹子医治完好,若是治不好,你来砸我三味堂的招牌!”

  林寿狂喜,他要的就是这句承诺。

  万贯家财他都不稀罕,他只稀罕床上这个亲妹子,只要你给我治得好,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掏!

  老子就是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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