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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百花艳遇

天上掉下个林书生 墨客林酒 2054 2019.05.31 09:43

  王妈妈身段微微有些肥胖,穿着一身华丽的水田衣,拉着林寿走进百花楼中就扯着嗓子喊:“翠屏,翠屏,快下来快下来,快来看看是谁来了?”

  尖利的嗓音穿过了楼梯,一直回荡在二楼的回廊里,惹得厢房包间里好几个姑娘露出脑袋来,好奇着向着楼下张望。

  耳听从二楼上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琵琶声响起,一个吴侬软语的声音从某个厢房包间中传下来。

  “妈妈,是谁来了让你这般大呼小叫的,女儿在给琴弦调音,稍等,这就下来。”

  “哎呦,我的女儿哟,今儿可是你朝思暮想的林书生来了,你还不快下来伺候着。”

  “叮当……”

  琵琶声音戛然而止。

  随后,一个穿着一身翠绿色衣裙的女子,慌慌张张的从二楼跑了下来。

  女子也就二八年华,瓜子脸,长得眉清目秀的,她一眼看到林寿,话还未说,她手捏着纱巾就先掩面轻声垂泣起来。

  “林郎啊林郞,这一年多来你去了哪里?难道你把翠屏忘记了吗?”

  都说梨花带雨梨花带雨的,林寿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梨花带雨。

  那一张略显消瘦的脸颊,在双双垂泪之下,虽然不算太靓丽,却显得娇嫩万分,峨眉一簇一紧之间,让人由不得心生恻隐,忍不住想把这具可人儿拥入怀中好生慰问一番。

  王妈妈是个过来人,自然识得情趣,眼看着身旁的林相公还傻傻的站在原地,悄悄的把手摁在林寿的背后使劲推了一把。

  林寿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个意思,垂泪的翠屏就顺势地扑在了林寿的怀中。

  软香在怀,林寿有些不知所措,特别是右手还提着一只老母鸡,是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就这样半抱着温存了一会儿,翠屏抬起头来,用衣袖轻拭着脸上的泪珠,一脸幽怨的表情瞪了一眼林寿,小声道:“咋了,林郞,这才一年不见,你怎就对屏儿生分了许多。”

  林寿心里说,我都不认识你好吧。

  不过被一个美人儿如此的眷恋,这种绝情的话还真就说不出口。

  翠屏误以为林书生脸皮薄,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坦露心声,小手轻轻地拉住林寿的手掌,略带淡淡体香的俏脸又轻轻的附在林寿的耳前,悄声娇羞道:“林郞,跟我回厢房,奴家……有话跟你说。”

  林寿感觉耳朵痒痒的,胸腔内的小心脏也十分不争气的加速跳动了三分,在翠屏地拉扯下,欲拒还迎的慢慢地跟着她上了二楼的一个厢房。

  轻盈的小厢门轻轻一推便开了,翠屏姑娘羞红着脸颊,贝齿轻咬着艳红的下唇,轻轻拽着林寿的胸口衣襟一直走到了绣床,像一个娇羞的新娘子,在等着心爱的男人对她肆意的临幸。

  林寿坐在绣床上,看着这间古色古香的小厢房,还有藏在红色帷幕后面慢慢悠悠脱衣服的翠屏,有些懵懵地挠了挠后脑勺,这尼玛都是些什么事啊……

  “林郎,今日就让奴家陪你休息可好?”

  翠屏身上只穿着一件粉红色肚兜,肩上披着一张红色的透明纱巾,**着身子娇羞地爬上了林寿坐下的绣床。

  林寿看着那一具雪白丰满的躯体在自己面前晃悠,翠屏更是一脸任君采摘的诱惑表情,林寿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姑娘,我知道你有需要,可是我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哪有力气陪你玩啊……

  “这位翠屏……姑娘,咳咳……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在你家百花楼夜宿一晚需要多少银子?”林寿闭上双眼,强定着心神,干巴巴地问道。

  翠屏这才眨着一双漂亮的杏眼上下扫视着林寿,见他面无血色的脸庞和深陷的眼窝,也微微吃了一惊。

  一年前的林秀才可不是现在这个鬼样子,那时候的他风度翩翩文采斐然,当时不知迷倒了百花楼多少的女子。

  可是再看现在的林秀才,身无二两肉,脸无三两皮,看那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都比翠屏的还要纤细,最最关键的是,现在林秀才是一脸的穷酸像。

  “难道林郎家中已经破败,身上已经没有空余的银钱了吗?”翠屏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寿老老实实地点点头,尴尬地回道:“不错,自打一年前我重病在床,已经掏空我们林家所有的家底,实不相瞒,我今天已经足足一日不曾吃过东西了,刚刚路过百花楼时,才听妈妈说你日日思念着我,这才委身前来一见,不知翠屏姑娘这一年多过得可好?不如你摆下一桌酒席来,咱俩秉烛畅谈解解相思之苦可好?”

  翠屏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调笑道:“林郞的玩笑真的很不好笑,奴家……奴家真不知说什么好了……呵呵……呵呵……”只是笑容之中,意味很勉强。

  林寿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身上破旧的长衫,似有所指地说道:“现在的林秀才已经不是从前的林秀才了,我家道中落,一贫如洗,除了这一身皮囊之外,我已经身无分文,就连翠屏姑娘你……若非无奈,我岂能忍心拒绝你啊!”

  说到此,林寿怅然一叹。

  然后,他眨巴着小眼睛瞟了一眼翠屏,心中十分渴望这位林书生昔日的姘头,能顾及到当年的感情而慷慨解囊一番,哪怕只是区区一贯银钱也好啊,家中的小妹还正缺少一味治疗冻伤的草药呢。

  可惜林寿过分高估了这些卖笑的女子,翠屏并没有因为听到林书生的悲惨而伤感几分,而是收起了讪讪的笑意,一双大眼睛内有些失神地重新问了一句:“林郞,果真如此吗?”

  林寿点点头。

  “实非我愿,但确实如此,还请翠屏姑娘看在咱俩昔日的情分上,能施舍几锭银钱度日啊。”

  这话说的就连林寿都感觉脸皮烫烫的,但是一想到家中病躺在床上的妹子,只得硬着头皮向她开口了。

  他心中也是想着,当年的林书生夜宿此地时,可是一掷好几锭银钱的赏钱的,今日只是开口奢求一锭银子用来果腹,应该不是一件难堪的事儿。

  翠屏的脸色刷一下冷了下来,抓过床头的绣花坎肩恶狠狠地盖在自己的身上,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声音冷冰冰地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一月也就赚那个把银子,手里哪有那些闲钱借给你,你啊,还是趁早去别去借去吧。”

  林寿现在自然不奢侈翠屏能再给自己好脸色,只是央求道:“想我当年在你这里可是砸了不少银钱的,这总计算起来,没有百八十两也得有五六十两了吧,今日我只是回借些银钱救救急而已,等哪天我林家重新崛起后,这银钱自然加倍的还给你。”

  不说林家还好,一说林家翠屏反倒是恼了,当年她可是做梦都想着嫁入林家,哪怕是当个林书生的小妾也愿意啊,如今想来暗暗感到后怕不已,瞧着林寿越发的碍眼了。

  殊不知今日的林秀才沦落到此,全部都是因为她所致。

  “您啊,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只听说有客人给窑姐送钱的,还从未听说过有窑姐给客人送钱的,得,你若真想要这钱,老娘今天也能给你,只要你能满足老娘的身子,老娘就一文不少的将这嫖资还给你。”

  说着俏皮话儿,翠屏又重新将肩上的绣花坎肩揭了下来,弯起一根食指,像平常的恩客一般向林寿勾了勾手指。

  林寿的脸色刷一下变得铁青,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想他林寿本就是个心高气傲之人,今日舔下脸皮来借钱已是底线,却又被人如此羞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寿暗地里将指尖攥了又攥,捏得青筋暴起,终还是没有跟这种做皮肉生意的女子一般见识,无话可说,愤而站起,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林寿心中实在是气不过,转过头来狠啐了一口:“婊.子就是婊.子,想他林秀才当年真是瞎了眼,竟然寻你当他的红颜知己,我呸!”

  翠屏却是没听清林寿话中的不同,将绣花坎肩重新穿在身上,寒着个脸冲着林寿冷笑道:“当年你来花钱又不是我逼你的,是你上杆子来找老娘的,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德行,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还有脸说老娘,滚犊子!”

  得,感情这个刚刚还吴侬软语的女子,竟也有粗俗的一面。

  “哐当”一下,两扇小厢门被重重地关上,差点撞到林寿的鼻梁骨。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是一句流传了多少年的至理名言,可偏偏当年的林秀才就是不相信,非要跟一个百花楼里的女子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结果他遇人不淑,偏偏选中一个嫌贫爱富的势利眼,到最后他是一命呜呼归去了,自取其辱的反倒成了现在附身的林寿。

  林寿铁青着脸站在门口,低着头一言不发,好半天后才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林秀才,我.日.你.祖.宗!

  ……

  一直走出了百花楼,踏出了皮条胡同的街角,林寿的脸色才微微好了一些。

  大白天从青.楼里走出来,毕竟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一件事儿,林寿左右瞅了瞅没人,赶紧挤进了人流中。

  话说,青天白日的当真没有人注意到他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单不说林寿瘦骨伶仃、一脸肾虚的气色去逛花楼,就很让人引起怀疑了,况且他的手中还抓着一只老母鸡,你见过哪个恩客去花楼玩还带着老母鸡的,想不引起人注意都难。

  在皮条胡同口,一座露天茶铺的下面,一个长相猥琐的混混,就打眼注意到了林寿。

  起先张三儿还在想着是哪家的书生,居然提着老母鸡去逛花楼,这么的有特色,随后又看那书生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等那书生走过他的身边时,他才猛然想起。

  这不是前年跟二哥抢女人的林秀才嘛,听说他犯了大病下不得床,今日怎就突然好生生的去逛花楼了?

  随后,张三儿就想起,自家二哥的相好的,以前正是他林秀才的新欢翠屏,二哥是打了人家才将翠屏嫂子抢了回来,因为打架,还被官府处罚了十五贯银钱的罚银呢。

  想那林秀才今日竟突然从皮条胡同中出来,定然是偷偷相会那翠屏的,两人肯定是背着二哥又做了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没看到那林秀才手里还提着一只老母鸡嘛,肯定是翠屏给他买来补身体的。

  想到这,张三儿不仅为自家二哥鸣不平起来。

  王二哥啊王二哥,想你对翠屏嫂子千依百顺的那般好,一直攒钱想为她赎身子,而她却背着你私会你的大仇人,还倒贴给人家买补品,这么些年来,想那翠屏可曾给你买过东西?过夜的嫖资一文不少要之外,就连块糕点都没多见过一块啊!

  张三儿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恼怒,将手中的茶碗向着桌子狠狠一拍,向着碗里丢下了一文钱,快步跑了出去。

  他认为,他必须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报告给自家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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