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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机灵想主意 互认做朋友

龙遁江湖 夫良 4065 2018.05.17 01:15

  廖国泰在游历旅途中只要条件允许,依然坚持卯时即起来打坐练功,不敢懈怠荒废,因此内力修为不断精进。

  这日,眼看‘元宵’节再有两日就将过去,杭州府衙也将开始开府办事,一切喜庆热闹喧嚣都将落下帷幕,恢复原来的样貌。廖国泰已是急待杭州府衙重新开府,自己办好海运船‘执营’公文手续交与周夏溯大哥后,就得赶回应天府去。

  廖国泰不知道廖杰和岳川二人还得要几天,才能回到应天府家里,给自己父母亲大人报个平安,希望父亲能明白并支持自己要参与朝廷海运的决定,可以为自己创造打造一支人员和技术都过硬的海运船队的条件,为解决和稳定边塞军用物资和民用物资输送出一份力。

  朱玉裳在王氏府邸已经苦思冥想几日,自己该要怎么接近廖国泰并和他交上朋友,自己得赶紧想出办法来,不然回到应天府自己身份公开后更是为难。朱玉裳整日苦恼自己的心这么轻易就被廖国泰虏获,对表哥表妹的陪伴、戏耍也变得毫无兴致,可朱玉裳好强的性格,却又不愿轻易对外婆、舅母、表妹王书娴等倾述。

  倒是蒋劲伍办事有头有尾很是细致,依然每日派人监视客栈内外,接连每日傍晚会派遣人来向朱玉裳禀报情况。弄得朱玉裳心里想不把他提为副千户都不可能了!

  “玉裳姐姐!我怎么看你从那晚焰火爆炸后,整日变得神情恍惚,这几日更是不爱笑了呢?想你刚来那几日咱们玩得多好!你是不是想父王母妃了?跟妹妹说说嘛!”在朱玉裳房间里,王书娴看着歪倒在椅子上的朱玉裳关心的问着。

  朱玉裳换个坐姿,两手捧着脸对王书娴说:“好妹妹,我没事,这几日就是让那‘采花贼’闹得烦心!”。

  王书娴瞪大眼睛,吃惊问到:“呀!你和杭州府衙守备军士们前几日不是已经发现踪迹,如今还没抓到那‘采花贼’吗?姐姐你武功这么好,不会出什么危险吧?那天听你说外边有‘采花贼’,害我这几日都不敢出门去看灯市,明晚可就是走夜桥、蒙眼出城门‘摸钉’祈福、许愿的日子。哎~我也想出城给祖父祖母和父母亲大人祈福许愿去。”。

  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书娴的话又令朱玉裳来了兴趣。朱玉裳坐正身体,抓着王书娴两手忙问:“书娴妹妹,你刚才说什么明晚蒙眼出城门‘摸钉’祈福,是怎么一回事?快跟我好好说说!”。

  王书娴面对朱玉裳坐下,兴致勃发的笑着说:“姐姐你真不知道?咱们这杭州府有个传统习俗,就是每年正月十五、十六、十七日‘元宵’夜,在这三个夜晚里,全城无论是男女百姓、还是达官贵人、夫人;人人都会沐浴后身穿素衣,手持香火避人,三五相率过一桥,视为走百病、祛百病,取渡厄之意,可为家人祈福。随后呢,相伴走至城门前,再各自蒙上自己双眼,出城门时暗中伸手触摸城门上的铁钉,摸到的意为吉兆,最后把香火插上眼见的高山坡上或寺庙内,便可许下心中愿望!完了回家,嘻嘻~好玩吧姐姐?”。

  王书娴一番讲述,把朱玉裳听得痴迷不已,随即眼珠子一转,顿感天赐良机,朱玉裳心里似乎也生出一个接近廖国泰的主意来了。

  “好奇怪姐姐,你的脸好红,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你是不是不舒服呀?”王书娴看到朱玉裳霎时脸红耳赤的,关切的边问边伸手过来抚摸朱玉裳脸颊、额头。

  朱玉裳急忙起身拧头娇羞一笑,没敢让表妹王书娴看到自己此刻这表情。迅速掩饰着说:“妹妹我没事,就是突然感觉这房间里太闷热了,咱们出去走走透透气吧!”。

  王书娴心思单纯,对表姐朱玉裳又直率,那能看透和想到朱玉裳的反常举动与心思,站起身来跟在朱玉裳身后说:“姐姐,你们练武的人是不是都不怕冷?我怎么觉得现在外边冷得很,你却嫌房间里闷热?恩,真奇怪!”。

  朱玉裳很清楚,如果不把握住机会,让廖国泰尽快认识自己,明白自己对他的心思,怕是自己要后悔一辈子。无论是自己父王、母妃还是廖国泰父母双亲,都会替各寻找自定亲的人家,届时再要表明感情,就都会更加困难重重。朱玉裳本就极不情愿自己一辈子就这么让父母给安排了。爱,就得给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毫无保留付出自己所有,托付一生,敢爱敢恨才不枉来这世上一遭,这便是朱玉裳认为的美好爱情。

  廖国泰独自一人无所事事,早上便出客栈骑上马去杭州‘漕运’码头找周老大喝了一天酒,至傍晚方回到客栈。廖国泰还未下马,店伙计就迎上来对他说:“廖公子您可回来啦!前几日率杭州府守备军士前来查‘采花贼’的那位年轻的大人,从下午起就一直在等您呢!我已经把他领您房间里去了,您快上去吧!”。

  “哦?!杭州府守备军的年轻大人?你就没问问他姓甚名谁?找我所为何事?”廖国泰跃下马来,把缰绳递到店伙计手里问。

  店伙计听廖国泰这么问起,便没敢再隐瞒下去,一把拉着廖国泰衣袖走到一旁,小声对廖国泰说:“廖公子,我就偷偷告诉您吧,今日来的这位守备大人,其实...其实就是前几日来客栈里开房,住您对门那位姓祝的客人!他骑乘的马我认得出来。您一会当着他的面可别说是我告诉您的!您自己出门在外的,千万当心别招惹官府就是。”,店伙计说完朝四下里张望一会,才牵马进马厩。

  廖国泰听店伙计这番话后,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一些什么事情,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容。廖国泰上楼回到自己客房门前,看门没关上,便径直走进厅内,只见烧水的壶正冒着滚滚热气,却并没看到店伙计说的杭州府守备大人。于是,廖国泰放好腰间的刀,缓步走向后廊。廖国泰刚迈出厅门,就看见前几晚那位对自己问东问西的年轻的祝大人,此刻身着便服正依着栏杆出神的眺望远处,眺望傍晚那即将变得昏暗的天际。

  廖国泰并没急着和他打招呼问候,而是默不作声背起双手,含笑站着看祝大人那有些熟悉的背影!

  朱玉裳警觉起身后站着一个人的时候,心里已经知道是廖国泰回来客栈了。可朱玉裳也没急着转过身子和廖国泰说话,过了良久方说:“看这天色,今夜还要下雪呢。廖公子,你要在这杭州府待到什么时候事情方能办完?何时才动身回应天府去?”。

  “咳咳~,祝大人怎么对廖某的事情如此关心?我来到杭州府安分守己,与你祝大人似乎也没什么瓜葛,怎么祝大人就留意起廖某的事情来了呢?不知今日祝大人前来,还让你久等,是有何指教?”,廖国泰话虽说得客气,脸上还是带着微笑,可盯着朱玉裳的眼神却露着一股不屑。

  朱玉裳张口既说到:“当然有瓜葛!这...这瓜葛就是那天夜里我们追捕的‘采花贼’,明明看见他是逃进这家客栈里,可搜查的时候却不见人影,这里边肯定有古怪。哼!”。朱玉裳原本想说的瓜葛是廖国泰在焰火爆炸那一晚,飞身救过自己一命的事。可朱玉裳话在当口稍一转念,说出真实瓜葛就会过早爆露自己本是女儿身的真实身份,今后若交往起来许多话便再也难以说出口。

  廖国泰此刻并不完全相信朱玉裳说的话,因为这位祝大人明明就是住进自己对门的客人,这点怀疑店伙计已经证实。而此后一日自己房间还曾有人进来翻动过,虽然没丢失什么物品,可随后发生的追捕‘采花贼’案件,怎么看都不像表面所见如此简单,而且自己怀疑的这些疑点和线索,全都指向眼前这位年轻的祝大人身上!

  “祝大人,我廖某人所出具的身份文书和‘路引’没假吧?我游历到杭州府不过短短几日,人生地不熟,何须包庇、又或是放走那什么‘采花贼’?我怕那一晚的追捕,是有人在贼喊捉贼!”,廖国泰看这祝大人年纪轻轻,话里有些无理取闹,毫无府衙办案的谨慎操守,便出言讽刺起朱玉裳来。

  廖国泰原本以为自己这么说话,多少会触怒这位年轻的祝大人,自己倒要看看他到底会如何对自己发作。可没曾想,祝大人听他这话后,只是微微张了张嘴,抬眼看了一眼自己,就缓步走进厅内自顾坐下,口中对廖国泰说:“来!廖公子,今日我身着便装前来拜会你,并非要跟你谈案情、追查案子,咱们还是边喝茶边聊吧!快坐。”。

  反客为主的朱玉裳令廖国泰哑然失笑,廖国泰也就返身坐在这祝大人面前,毫不拘礼的随性问到:“那不知祝大人今日来找我,想要与我谈些什么?我倒很想听听。”。廖国泰看这祝大人泡茶似乎不在行,便接过茶碗边洗茶叶边和朱玉裳说话。

  朱玉裳冲廖国泰微微一笑说:“廖公子,咱们就别再这么客套说话了吧?我看你比我长不了几岁,又知书达礼见多识广,还是习武之人,性情也应当是比常人更洒脱不拘才是。你初到杭州府,我也一样到杭州府不久,你若是不嫌弃,今日起咱们就以兄弟相称,如何?我今年十八岁,不知廖公子是否愿意,交我祝某这朋友?!”。

  听着朱玉裳这话,廖国泰原本在斟茶的手忽然停住,深深看了朱玉裳一眼,才又接着把茶碗斟满茶。

  廖国泰此时脑子里转得飞快,心里暗暗思衬着眼前这祝大人话里的意思,一时倒拿不准真假,可看这祝大人似乎不是在和自己说玩笑话,何况年轻人之间爱交朋友也是平常得很的事。想到这,廖国泰爽朗的哈哈一笑,语气欢快的对朱玉裳说:“哦?我今年十九岁,正好长祝大人一岁!真没想到祝大人也是个爱交朋友的人,那廖某人刚才说的气话就请祝大人见谅,我是高攀祝大人咯!哈哈......”。

  “廖公子你看,你又满口称我为祝大人,该改口称呼我为语尚贤弟!祝语尚,廖兄你可要记住了!”朱玉裳敛起笑容,似有深意的冲廖国泰说到。

  廖国泰喝口茶,点点头说:“祝语尚!好名字,想来祝贤弟也是出身于名门世家,不知祝贤弟祖籍何处人氏?平常人家可不会取这雅致的名字。蒙祝贤弟不弃,今日在此杭州府交你这朋友,实该喝酒庆祝一下!”,廖国泰说完站起身来走出房门,朝楼下喊:“店伙计!快给我送些好酒菜上来!”。楼下伙计立马答应一声,便准备去了。

  朱玉裳听廖国泰问自己祖籍出身,正担心不知该如何作答,见他出门叫酒菜,于是赶忙站起身来说:“廖公子,今日既是我来打扰你认作朋友兄弟,理应让我做东请你才是!怎么能让你为我破费?这顿酒得让我来请。”。

  廖国泰转身摆手说:“祝贤弟,你这话不对!先不说我长你一岁,我为兄,你为弟是吧?你来到我这房里,便是客人,哪还有让客人请客的道理呢?你快坐下吧!咱们先喝茶说说话。”。廖国泰本在‘漕运’码头上,陪着周夏溯喝了大半天的酒,可今夜新结交祝语尚也是高兴的事,便又想到喝酒庆祝一番。

  “廖大哥,之前听你说你一直在外游历学艺,这么多年真就没回去过应天府的家?你跟我说说,你都游历了那些地方好吗?我想知道。”朱玉裳怕廖国泰又想起问自己的籍贯家世,便抢先先找话题问出口,希望他能暂时忘了这事。

  廖国泰笑着对朱玉裳说:“我不是说过嘛,这么多年真没回过家里看看。祝贤弟真想听听我游历各地的事?好!那我就和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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