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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粉墨登场

沉月录 子非闲 3819 2021.01.17 08:35

  李陆沉近几年的日子是过得越来越舒坦了。

  因为搭上承天府这条大腿的缘故,近些年的李家在汴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原本摇摇欲坠的汴城六大世家之末一跃来到六家之首,位置极其牢固,甚至隐隐还有称霸汴城的势头。

  这就是有上三品大修作为背后靠山的好处。

  一想到那个原本对自己颐指气使的王家这几年也不得不看自己脸色,李陆沉心里便是有着说不出的畅快,人生至此,如何不得志得意满。

  只是随着李家地位的水涨船高,盯着李家这块肥肉的自然是大有人在,尤其以那原本贵为六家之首的王家为最,明里暗里可是小动作不断,只是也难怪他们会有如此居心,毕竟李家作为新晋的一个暴发户世家,底蕴还是差了些,单就说这等大城的老牌世家,哪家不是有个六品的定海神针坐镇,那王家之前之所以能坐稳汴城的缘故可不就是因为家里供奉有两位六品,反观自家,刨去自己这一个靠赏赐下来丹药堆上去的纸糊六品,哪里还有其他人能坐镇。

  一个羸弱的羔羊,还坐拥着大堆不与之实力相匹的金银珠宝,那么自然便会有群狼窥伺。

  想着前几月得到的消息,李陆沉的心里便又浮上一丝阴霾,那王家竟然付出了大笔代价请人来杀自己,真是胆大包天,幸亏自己有谍子探得这一消息,不过这等隐秘消息也不知自己那个并未打入王家内部的谍子是如何知晓的,但这些细枝末节就不去多做考虑了,能够让自己得以早做准备就已是万幸,只是想到花出去的那三万两的雪花银,李陆沉的心就像滴血一般。

  三万两买了三个月的保命符,也不知道这笔生意到底算是亏还是赚。

  不过割鹿楼的金字招牌,想来还是值这个价钱的,一想到此处,李陆沉的心又稍稍宽慰几分。

  堂堂霸占住幽洲大半地域的割鹿楼,笼罩在无数宗字头山门头上的阴影,总不至于连我一个小小李陆沉都护不住。

  所以花出这三万两的亏空,也就能勉强接受了,只不过说是如是说,但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得劲的,所以就得想法子就得从醉红坊的姑娘们身上找补回来,与男子间的斗争占不得便宜,那在女子肚皮上的战争总不能再输了。

  每月的月中月末,都是李陆沉雷打不动来醉红坊消遣的日子,这是他的一个怪癖,也被他自己美名其曰“泄龙关”。

  故而每到月中与月末这两个日子,醉红坊都会悄悄打开与正门相距甚远的一处角门,到了戌时左右,老鸨便会亲自候在门口等着李陆沉前来。

  因为每次李陆沉来醉红坊寻欢作乐时都是轻装简便,掩人耳目,知晓李陆沉真正身份的也只有醉红坊的老鸨以及他常点的两名花魁与红倌,如此作为一来是为了维护他这个李家家主的脸面,毕竟堂堂一个汴城大世家的家主还来逛青楼说出去总归是有些不好看的,二来是为了提防其余五大世家会不会趁着他泄露行踪而对他暗下杀手。

  至于需不需要担心这醉红坊老鸨泄露消息,在他李陆沉看来应该是没有这个胆量的。

  今日是月末,李陆沉穿着一身便服来了醉红坊,身边只带了一个面须皆白,一袭紫袍的清癯老者,这紫袍老人是他前些时候从外城花大代价请回李家当供奉的一位高手,久居五品约有小二十年,一身实力深不可测,据老人自己说离六品也仅剩半步之遥。

  因此李陆沉也就不计代价地将老人请了回来,家藏秘籍也尽数让老人翻阅,只是为了能让他早些踏足六品,好增强些家族底蕴,因为惜命的缘故,平日里出行也都带着这位供奉,毕竟真要动起手来,他这个六品还其实还不如这个老人能打。

  老鸨一路毕恭毕敬地引着李陆沉从另外一侧的楼梯上了三楼,一楼二楼不管什么规格毕竟只是喝花酒的地方,三楼才是真正寻欢作乐的地儿,一溜串的朱红厢房里净都是些靡靡之音。

  李陆沉向来不喜欢那些故弄高雅的花酒行当,在他看来,即然都来了青楼,可不就是想着扒下这些骚婆娘的衣裳好去大床上盘肠大战,哪里需要惺惺作态弄那么些无聊的前戏,什么吟诗唱和,手谈风月,磨磨唧唧个几个时辰还不是要滚到床上去,难不成与这些妓女多扯了会淡,上了床后的滋味便会更好?

  那必然不会,只是会更贵而已。

  所以嫖客该有嫖客的样儿,那妓女自然也该有着妓女的模样。

  都是一锤子买卖的事情,没必要弄的那么复杂繁琐。

  所以李陆沉来醉红坊都是直奔主题。

  老鸨一路将李陆沉引到他往常寻欢的厢房,然后极为小心地与李陆沉说道:“不知李大人今日可是还要雪衣、春草二人作陪?”

  李陆沉点点头,正欲走进房里,忽而眼角瞥过远处一眼,眼前一亮,抚须示意道:“那边站着的黄衣姑娘是哪一位?瞧着有些面生。”

  老鸨心里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原来连廊尽头那处站着一个身着黄衣,身姿婀娜的青楼女子正有些怯生生地朝这里打量。

  老鸨心里暗骂一声,先前都吩咐过了这个时辰三楼不准有人乱走,怎么好死不死还是有个偷跑上来的,而且还是个刚到没几个月的雏儿,瞧着李陆沉的意思分明是看上了,若是一个给伺候不好,到时候只怕是自己这小小一个老鸨都得给人头落地。

  老鸨心里着急,面上却是不能显露出什么,轻声笑道:“回李大人,这姑娘唤作秋鸾,是前些时候楼里刚送进来的,分到掌班手里还没调教得好,如今不过是个清倌,伺候人时难免有些不周到......”

  李陆沉一抬手,止住老鸨话头,说道:“就她了,顺道将雪衣一并送进来,至于春草今儿就算了。”

  老鸨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见得李陆沉投来的不悦眼神,连忙心惊胆战地垂下头颅应声道:“都听李大人的。”

  李陆沉意味难明地“哼”了一声,随即转而换上一副和善笑脸,回头与那紫袍老者说道:“那就有劳朱供奉了。”

  老者轻轻点头,说道:“都是份内的事,家主尽管放心。”

  李陆沉笑着点头,随后对着老鸨吩咐道:“给朱供奉安排上我对面的厢房,再给上一壶好茶,知道吗?”

  “是。”

  老鸨连忙应下。

  ——————

  二楼雅座。

  两个身形高挑的男子相对而坐,被屏风隔开的角落里照旧有着两位清倌在那里抚琴唱曲。

  二人相貌倒也好区分,身穿白衣的男子白皙俊秀,文质彬彬,身着一袭玉面书生的白色长衫,手里握着一柄造型雅致的折扇,笑而不语,一望便觉如同一位翩翩世家子弟。

  另一位穿着就显得朴素许多,只是面上那一道从眉骨蜿蜒到唇角的恐怖刀疤让人印象深刻,如同可止小儿夜啼的罗刹鬼一般,说话间那刀疤更是如同蜈蚣一般不断扭动,甚是狰狞。

  只见二人之中身穿白衣的男子率先举杯出声:“姜兄,来这青楼却只能请你喝茶,委实是有些对不住,这里容我以茶代酒先跟你告罪一声。”

  说着白衣男子便是举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阮兄哪里的话,酒何时都能喝,可唯独今日却是不宜喝酒,以茶代酒便是足矣,毕竟喝酒误事,阮兄可休要捧杀我。”

  见到白衣男子如此动作,刀疤脸也是笑着举杯一饮而尽,随即道:“若是今日之事能成,那这茶水我姜蕖也是能喝出醇酒滋味来。”

  “这话姜兄说的讲究。”白衣男子提着茶壶重新将二人茶碗再次续上,忽而脸色玩味,说道:“姜兄不妨猜猜此刻那陈泽都在这醉红坊何处?”

  刀疤脸摇了摇头,“不知。”

  随后轻轻扫了一眼风景旖旎、行令调笑之声不止的一楼大堂,默默收回眼神,神色不变,看着白衣男子道:“莫非阮兄有了那姓陈的消息?”

  白衣男子微微摇头,说道:“我又不是那算命神仙,如何能知道陈泽都此刻身在何处,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他此刻绝对在这醉红坊里。”

  刀疤脸点头应和,心中却是暗自嘲讽道你这不是废话么,我还能不知道那陈泽都在这儿了,现在便是要如何将他给逼出来。

  毕竟费心费力准备了这么些时候,可不就是为了动手时好万无一失。

  虽然这次围杀陈泽都的筹划大都是由眼前这个笑意晏晏的白净男子一手操作,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作为最后拍板定砖的关键手之一。

  紧接着刀疤脸想起某件事,皱眉道:“先前听阮兄说那吕沉塘这两日失了消息,不知所踪?不会是临时反悔,想给我二人下套子吧?”

  白衣男子闻言也是暂时收起笑容,片刻后否决道:“给我俩下套子倒是应该不会,毕竟得了我们那么大的好处,如果他敢反悔,他应该是知道我割鹿楼的手段,虽然他在这片地域有些根基,但也没道理敢如此行事。”

  “那为何这几日都没他的消息?”

  白净男子沉思道:“恐怕那吕沉塘只是担心今日我们若是不能彻底解决陈泽都,甚至大意之下让他跑了,那他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罢了,索性今日便干脆不来,算是避嫌?毕竟陈泽都也是与他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转眼便将他卖了,有些不讲他那所谓的江湖道义。”

  “阮兄这理由怕是有些牵强吧,但确实也很难有其他理由解释他突然消失的原因,莫不是怕我们过河拆桥,顺道连他一起做了?毕竟从我们这的了那样一笔好处,有些担忧也是应当,”刀疤脸皱眉推测,但很快又冷笑道:“只不过他一个情报贩子又有什么江湖道义可讲,不是早该将礼义廉耻抛之脑后么。”

  白衣男子轻笑道:“管那么多作甚,礼义廉耻也好,背信弃义也罢,反正今日这场局里面有没有他吕沉塘都已经无关紧要,这场围杀之局大局已定,只要不出意外,陈泽都咬饵上钩,那他下场怎么都该是个死字。”

  “不过说来也是可笑,陈泽都与吕沉塘相交这么多年,结果甚至还没有我俩这一年来对那吕沉塘来得知根知底,真不知道他陈泽都这么多年到底是在做些什么,难不成是在刺榜十大的位置上坐久了,脑子也糊涂了不成?”

  “不过这样也好,我与那家伙的新仇旧恨,今日也就与他一并算了。”

  说到这里,白衣男子的眼中露出阴狠之色,犹如一条吐信的毒蛇,一股杀意自他周身弥漫而出。

  “那姜蕖就先提前恭贺阮兄夺得刺榜十大的宝座了?”

  刀疤脸笑着奉承一句,而后轻轻看向楼里的某个隐蔽角落,眼神骤然一眯,随后沉声道:“黄鹂已经送进去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有所动作了?”

  “不急。”

  听到这个消息,白衣男子反而神色平静下来,“接下来姜兄只管与我在一旁看戏便是,这戏台子都给搭好,那就看看咱们那位刺榜十大何时上台,要记住我们二人今日可是那大局在握的黄雀。”

  白衣男子微微一顿,神色狰狞,“而他陈泽都,不过是那自以为是的螳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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