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古代情缘 女儿非红
发表 {{realReplyContent.length}}/{{maxLength}}

共{{commentTotal}}条帖子

已显示全部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查看回复

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已显示全部

点击书签后,可收藏每个章节的书签,“阅读进度”可以在个人中心书架里查看

第三十章 故人来访

女儿非红 黎思念 3665 2020.09.15 19:19

  柳墨凡匆匆赶到聚香阁大堂时那人正立在大堂中央,背着双手,对着大堂中央的花台感叹着。

  “这聚香阁果真不同凡响,如此精致的花台当真世间少有。”

  他想着,花台尚都如此,那站在台上的姑娘不知该是怎样的婀娜多姿,明艳动人。

  见柳墨凡来了,他方才依依不舍地将眼神从那花台上移开。

  “轩辕先生。”

  柳墨凡走到那人身边,抬手作揖道。

  轩辕煜笑着点了点头。

  “我说柳公子,如此人间天堂,竟一连闭门谢客几日,岂不浪费?”

  见轩辕煜一脸笑意,柳墨凡却也顾不得许多了。

  “晚辈失信于人,实在惭愧,婔红如今受了重伤已然卧床几日,还望轩辕先生尽力相救。”

  一听婔红受伤,轩辕煜马上换了副神情,一脸严肃道,

  “可是柳宵伤了她?”

  “不是,柳宵不知婔红还活着。”

  一听不是柳宵伤的她,轩辕煜明显松了口气,不过心中却添了些许疑惑。

  “竟还有他人能在你眼皮底下伤了她?”

  柳墨凡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罢了,救人要紧,还是先带我去看看。”

  轩辕煜跟着柳墨凡一路来了揽月楼,到了婔红的房间。苏子黎见着柳墨凡身后跟着的人,连忙作揖道。

  “轩辕先生,久仰大名。”

  “这位想必是苏子黎公子了。”

  “轩辕先生竟也认得晚辈姓名,实是晚辈的荣幸。”

  南儿正在床前替婔红擦脸,被婔红虚弱的模样引得一阵心伤,明明几日前还是明眸皓齿、欢脱灵动的一个美人儿,如今竟这般模样。再听见身后响起一阵对话,她立刻回过身冲着苏子黎道,

  “还在那客套什么,还不快让先生来瞧。”

  苏子黎被南儿一句话弄的哑口无言,竟不知该回什么好。

  轩辕煜只轻笑一声。

  “姑娘放心,我定当尽力。”

  “有劳先生了。”

  柳墨凡恭敬地说着,轩辕煜点了点头,便走上前去,搭着脉,又仔细瞧了片刻。

  “这样重的刀伤,下手的人当真是心狠手辣。”

  轩辕煜边瞧边呢喃道,另外三人只齐齐立在一旁焦急地等着。

  良久,轩辕煜收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将一粒药丸塞进婔红嘴里,接着便起身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丫头,去拿纸笔来,我写个方子。”

  轩辕煜冲着南儿道,南儿连忙准备了笔墨和纸张送到他面前,他写了三张方子,拿起其中两张交待道,

  “一张内服一日两次,一张外敷一日三次,半月便可见好。不过,”

  那三人正认真听着,但轩辕煜却突然停了下来,引得他们一阵紧张。

  “我这药方上的大半药材可都价格不菲。半月的用量所需的花费可是天价。”

  “只要她能痊愈如常,纵是倾家荡产也无妨。”

  柳墨凡松了口气,连忙道。

  “好,如此便按方子抓药吧。”

  轩辕煜将两张方子递给南儿,南儿连忙接了过来,转身就要出门准备抓药去,却被他叫住。

  “这里还有一张,是给你家公子的,他内伤未愈,按此方抓药,每日服用,七日便好。”

  南儿又接过那张药方,方才出了门。

  她边走边想着,前几日来瞧过的大夫也有许多,个个以名医自居,可都束手无策,今天这个倒是真材实料,当真是神医了。想着婔红就要好起来了,她只觉得一阵欣喜,不免加快了脚步出了揽月楼。

  同样欣喜若狂的自然少不了柳墨凡,他连忙走到床边握着婔红的手,巴不得半个月能一瞬而过。

  “轩辕先生医魔的称号果然当之无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苏子黎道,眼里是满满钦佩的目光。他想着,许多“名医”都束手无策的人,他不过片刻就有了救治的方法,实在让他大开眼见。

  “虚名罢了,我也是尽力一试,也要多亏了柳公子近日一直用内力替婔红续命,否则即便我来了也无济于事。”

  “先生过谦了。您连柳墨凡的脉都未曾搭过便能看出他重伤不轻,还能直接开出药方,真是让晚辈不得不佩服。”

  苏子黎笑着道,又扭头看向柳墨凡。

  “如今有轩辕先生在你大可放心,不如先去好生休息,吃些东西再来。”

  柳墨凡本想留下来,但听苏子黎之言,又怕影响轩辕煜替婔红诊治,思索再三便点了点头。

  “我就住在隔壁房间,若有何事先生随时叫我。”

  “放心,我自当尽力照看她,也好让她死去的爹娘放心。”

  听轩辕煜如此说,柳墨凡舒展开的眉头又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他未再开口,只俯身作揖,便出了门。

  苏子黎轻叹一声,也作揖道,

  “寻柳庄杂务繁多,晚辈也不便多留,就此告辞。”

  轩辕煜目送着他二人离去,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婔红苍白的脸,他竟隐隐有些迟疑,若她早晚要知道真相,莫不如不要救她,索性让她去了,也免活着徒添许多伤悲。

  一声无奈的叹息随着窗间吹来的风飘散了去。

  柳墨凡离去后却也并未回房休息,如今婔红得轩辕煜照看,叫他免了许多牵挂,有些事便也该去了结了。

  柳如年此时无事,正在房内看书,可心思却不在书中。这几日间,她除了照常处理揽月楼琐事,便是独处房内暗自出神。她未料到洛婔红竟如此命大,又得公子相救,此番她伤重难愈最好,若是得以救治,日后再想除掉她怕是要难上加难了,经此一事,公子想必会对她更为照料,恐怕再难有下手的机会。

  正想着,敲门声便从门外传来。

  她认得这敲门声,却第一次有些犹豫,许是做贼总会心虚,如今她每每面对柳墨凡,都难免阵阵心焦不安。

  犹豫片刻,她还是起身开了门,伴着木门吱吱呀呀的声音,柳墨凡居高临下,半垂着眼帘望向她的冰冷目光便落在了她眼里,冷的她一直凉到心底。

  柳墨凡越过她,负着手行至房内,瞧着墙壁上挂的端正的一把青色短剑,眼神一黯。

  “公子有事?”

  见柳墨凡迟迟不言语,柳如年心中更加慌乱,便主动问道。

  柳墨凡却似是没听见一般,又盯着那短剑看了片刻,方才冷声道,

  “我一生未做何善事,唯独救你这一件,不想竟也是大错特错。”

  说罢,他抬手取下墙上的剑,举至面前细细端详。而柳如年自是吓得跪在一旁,却还硬要装出一副无辜模样。

  “如年不知公子何意。”

  柳墨凡冷哼一声,侧身对着她拔出了那把剑。

  “我一向不爱拐弯抹角,你做了什么你心中自然明了,你既伤了她,如今便拿命来还吧。”

  眼见柳墨凡持剑对着自己,柳如年心痛之余,也心中不甘。

  “公子何以认定是我害了洛婔红,许是她仇家遍地,咎由自取,又与我何干!”

  柳如年虽心虚,但她认定柳墨凡没有证据,便打算抵死不认。

  见柳如年面不改色地扯着谎,柳墨凡颇觉好笑,他渐渐垂下手里的剑,仿佛在看跳梁小丑一般看着她道,

  “你是如何知晓冥尘的?”

  冥尘是近些年来在江湖中声名鹊起的暗杀组织,短短几年间,就以杀手武功之高、数量之多、效率之快而备受各武林人士青睐,多在暗地里为各门派解决纷争,相传至今无人失手。可是,冥尘是个秘密的地下组织,若非有一定的江湖地位,是绝无可能知晓联络冥尘的渠道的,因此,柳墨凡倒是有些好奇,柳如年是从哪里寻来的门路。

  而此时,柳如年一听“冥尘”二字,便浑身僵住。她垂着头,不知该说什么,心中已是万分慌乱。

  “我,我是偶然听得聚香阁的客人们说起的。”

  可是她明白,有些不能再狡辩,可有些还是说不得。

  “于是你便买通了冥尘的人去杀她。”

  说到此处,柳墨凡的语气要比方才更冷上几分。

  “我看她来路不明又意图不轨,所以一时冲动擅作主张,是我莽撞,还请公子念在这些年的情分上原谅我这一次。”

  “她是我带回来的人,何有来路不明一说?至于意图不轨,她不过是惦念我的千年珍珠,你我心知肚明。多日来我几番叮嘱要你好生照料她,你却多次要致她于死地,若说机会,早在你哄骗她替茹云上台后便已经给过你了不是吗?”

  “不,公子,”

  见柳墨凡此番是真的气恼自己了,柳如年开始感到一丝绝望,从前她纵有百般不好,可他从未真的与她计较,她未想过刺杀一事会败露,更未料到他对洛婔红的重视已到如此地步。

  柳如年边说边跪着向前去,可才动了几下,一把冷剑又指向她眉间,叫她无法再前进半分。

  “难道我陪伴你多年也抵不过她与你相处的半月?”

  看着柳墨凡眼底的冷酷,再见他握剑的手并无半分犹豫,柳如年再难隐忍,滴滴清泪自她眼角滑落地面。

  “我见你落难方才收留于你,又何来陪伴一说?纵是你穷尽一生守在揽月楼,也抵不过她在我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

  说这话时,柳墨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但却让柳如年失了全部力气瘫坐在地上。

  “原来我自以为的特别,在你眼中竟是这般可笑。”

  眼见柳如年这般颓靡之态,柳墨凡心中也未有半分怜悯。他并非不知柳如年的心意,只是他对她从未有半分男女情谊,初时救她也不过是因为从她眼中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如今她不知感恩,又心狠善妒,他是断不能饶过她的。回想那日街上的情景,他还感到阵阵寒意从背脊直上心头,若非他及时赶到,他简直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想到此,柳墨凡的眼神又狠厉了些。

  “你伤她性命,我便要取你性命,你怨不得旁人。”

  如此绝情之语飘进柳如年的耳朵里,变成一把把利刃戳在她的心上。她缓缓仰起头,眼中噙泪注视着持剑的他。

  “你当真要杀我?”

  话音刚落,方才那把抵在她额前的冷剑,此刻已然刺进她心口,鲜血滴落在地的声音回响在周围。

  柳如年渐渐笑了,笑的凄凉。

  “原来你的冷漠寡情,比这利剑刺心还要痛。”

  “柳如年,你恨我吧,恨我要比我爱我容易的多。”

  说罢,柳墨凡用力将那短剑从她胸前扯出,鲜红染透了她的衣衫,她挣扎着起身,扶住门框。

  “爱你或是恨你,究竟哪样更痛,你又如何说得清?”

  一阵风将房门吹得大开着,明明是正午,阳光明媚,可这风竟刺骨的很。

  柳如年不再多言,只抬手捂住伤处,踉跄着出了门,柳墨凡未有阻拦,而是任凭她离开,方才他一剑正刺在她心脏处,想来她也挣扎不了多久,若是走了也好,即便是死,他也不愿再见她出现在揽月楼内。

举报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段评功能已上线,
在此处设置开关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游戏
起点游戏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