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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乡远去不得

有女同车颜如舜华 六和君 4190 2020.03.20 19:53

  遂付了茶钱,往中街奔去。到得伶泠阁门前,见里面灯红酒绿,欢声四起,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还好,伶泠阁还照常运行着。

  前门人太多,怕被认出来,我轻车熟路的从后门进去。转了一圈,也没见蔷娘。遂清了清嗓子,拉了平日伺候蔷娘的丫鬟问道,“你们蔷娘呢?本公子今儿可是专来看她的。”

  她恭谨道,“公子,真不好意思,蔷娘今日已经有客了。您换一个姑娘伺候可行?”

  我摆摆手,故作痴情,“可知蔷娘在那个房间?我只要远远瞧上她一眼,一眼就好。”

  丫鬟为难道,“蔷娘今日是有贵客要接待,吩咐了奴家们不得打扰。公子您想见,还是改日吧。”

  我点点头,径自离去。我晓得蔷娘一般接客都安排在三楼,那丫鬟不愿告知,我自己找好了。

  越往前空气就越安静,我沿着楼梯向上走,来到三楼,见廊上不知何时插了些梅花,我走的时候还插的海棠呢。他们都风枝遒道地傲立着,散发着淡淡花香。

  我听到廊尽头飘来琵琶声,似蔷娘的手法。闻声来到房前,却被门口的护卫拦下,“公子,走错地方了,此处是贵客接待间,不可打扰。”

  我拱拱手,“我有急事来找蔷娘,劳二位小哥通报一声吧。”

  他们一副要请我‘走’的姿态!其中一个肃声道,“蔷娘吩咐了不得打扰,纵您有天大的事,也请去楼下等着。”

  我甩甩袖子,扬长而去。

  知道了蔷娘在这房间,见她还难吗。本姑娘一身功夫也不是白学的,翻窗谁不会?

  信步绕到屋子后面,避过护卫,爬上墙。深秋的风吹来,冷得我打了个寒颤,身子开始隐隐作痛,似是毒发的征兆。遂赶紧抓了窗棱,纵身一跃,进到屋子。

  蔷娘果真在这里,只见她芊芊玉手,正温柔的拨弄琴弦,杏眼桃腮,朱唇皓齿,身段还是那般曼妙。

  听见响动,她忽地停下来回望我,我赶紧向她奔去,“蔷娘我可找到你了!”

  她愣了愣,“你是…”

  我朝她眨眨眼睛,低声道,“我是云佼呐,有急事,你能不能跟我出去一下。”

  她忽地紧张起来,微摇摇头,还使劲捏了捏我的手,似在暗示什么。

  我疑惑着还没弄懂,就听她朗声冲外面吩咐,“来人,把这不知哪来的公子请出去!”

  然后只见她俯身向对面的公子行了个大礼,“真对不住,扰了公子雅兴。”

  我懵懵的,此时才认真打量起对面的那公子,只见他锦衣玉带,正慢悠悠的饮着酒,折伞轻叩,看起来贵气十足。

  他抬眼看着我,眉如青山眸若星,丹唇外郎,皓齿内鲜,不是陛下又是谁?!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手心,他怎会在这?难道已经顺着线索摸到这里了?

  蔷娘认识他,才装作不识我的?

  我心虚的摸摸胡茬,这副样子,应该没被他认出来吧。

  当下还是随着护卫先出去为妙,我低头走在前面,步子还没迈出两步。就听到苏文安懒洋洋的声音传来,“站住!”

  我强作镇定,回过头,双手作揖,“对不住对不住,给公子赔礼了,扰了公子清净,还望见谅。”

  “兄台既然来了,何不坐下一起喝一杯。”他抬手作请,笑得如沐春风,连兄台都叫上了。

  我捏捏手心的汗,拱手讪笑道,“今日本就是我的错,扰了二位,那里还有脸面留下喝酒,多谢多谢,就此别过,别过。”

  转身便走,那雕花的屏风后,却突然闪出一人,高大结实的,看着也挺眼熟,我想起来他是苏文安的贴身侍卫,名叫古晋的。

  此时正挡在我跟前,那意思是不让我走了。

  我向蔷娘投去求救的眼神,她示意我稍安勿躁,“这位小哥,既是苏公子盛情相邀,你不如就留下吧。”

  我内心哀嚎不止,天爷呐!我这摊的都是什么事儿呀!这要是被苏文安认出来,知道我偷偷出宫,还跑到这里来,纵使不疑我身份,怕也得把我劈了。

  无可奈何,我只得装的更男人些,祈祷他不要认出我。挤出一个微笑道,“既然兄台盛情,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找了个离他稍远的位置,正要坐下。

  “你离那么远干什么,坐过来些,我们也好把酒言欢。”他在身旁腾出个位置,拍拍凳子示意我坐那里。

  我极不情愿,却还是一步步走了过去。身上的寒毒发作的越来越厉害,侵蚀着我每一寸肌里,我感觉每踏一步便多痛一分。

  舞妓上台,在一片歌乐声中,她们翩跹而动。

  蔷娘亲自走上前,先为他斟了一杯酒,又走到我身后,为我斟着酒,并用另一只手在我后背写了两个字——家安。

  我心稍安,趁苏文安没注意,用口型对她说着,“我要见哥哥。”

  斜眼见苏文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忙举杯遮掩,强忍着寒痛,“来,兄弟,再干了这一杯。”自认那喝酒的姿势也是豪气云干,恐怕没有女孩子能像那个样子。

  没曾想喝得急了,呛得我不住的咳。蔷娘赶紧帮我拍着背,在我呛了不少眼泪花,又喝了不少水舒缓后,才终于舒服了些。

  “怎么喝那么急?”苏文安责怪道,并拿出帕子,替我擦着嘴角的茶水,而后忽地停下,定定地望着我。

  我忙伸手去摸胡须,发现经过刚才那一折腾,它已经翘起了!

  翘起了…

  蔷娘见势摒退了众人。

  ‘嘶’,他扯下了我的假胡须,‘哗’,他又拔下了我的发簪。

  我束好的青丝倾泻开来,空气很安静,乐声早已停下,屋子中寂寂无声,只剩我害怕的心如擂鼓的跳动。

  他就那样望着我,神色冰凉而淡然,怎么看都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赶紧跪下,第一次,我向他跪下。

  我郑重地朝他磕了一个头,“云佼不该偷偷出宫,求陛下恕罪。”

  “哦?”他端起茶,在等我解释。

  我望着窗外的月亮,细尖细尖的,冷风从窗棱里渗进来,冻得我浑身都开始痛了。

  强撑了力气,对他道,“我就是待在宫里太无聊了,想出来看看。”

  空气越发凝重,他不发一语,只是重重地将茶杯搁在了桌上。

  我跪在地上,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虚弱,我控制着自己想蜷缩成一团的冲动,“好吧好吧,我跟你说实话。今天你宫里的妃子来看我,像是听说了昨晚…昨晚的事,来我屋里耀武扬威,处处打压,还把我每天要吃的药丸打翻了。我从小体弱,那药是每天必吃,不能耽搁的,不吃我就会浑身疼痛难忍。”

  我擦了擦额上因寒冷浸出的汗珠,见他似乎信了,接着道,“我的药是万万不能停的,想着以前在伶泠阁还存了些。就偷拿了锦元姑姑的出宫令牌,溜了出来。没想到你在这里,所以进来时才示意蔷娘赶紧把我弄出去,却还是被你认出来了。”

  我递上令牌,声音越说越低,然后望望同样跪在地上的蔷娘,她在听我叫了陛下的那一刻,就一直低头跪在那里。

  此时磕了个头,方道,“奴家看云佼见了您脸色都变了,又听她让奴家赶紧轰她走,还以为你俩以前有过节。没曾想您居然是皇帝陛下,请恕奴家眼拙,招待不周。”

  我抬头小心翼翼,委屈巴巴地望向他,寒毒来势凶猛,让我不由得颤着身子,真有些招架不住。

  他终是向我走了来,扶起我,触到我冰凉的手,有些紧张道,“怎么这么冷?”

  寒气肆意在我身体中蔓延,无孔不入,我感觉整个血液,都开始凝固了。我哑着声音对他道,“没药了。”

  只听他冲蔷娘道,“药呢?快拿来!”

  我颤着身子靠在他身上,那些说伶泠阁有药的话,都不过是骗他而已,哥哥不在,我今天可能真没救了。

  我抓着他的手,他的手可真热乎呀!眼前雾蒙蒙一片,疼痛使我掉下了眼泪。

  蔷娘嗫嚅着没说话,他着急地催促,“快去呀!”

  我耳边听到蔷娘在说,“陛下恕罪,自从云佼被惠王接走后,她留在阁中的东西,就全都处理了,连件衣服都不剩,更别说药了。”

  刺骨寒冷侵蚀着我的四肢百骸,上达百会,使我头脑昏沉,眼中各色景象颠倒,更压得我头像要炸了一样,我闭上眼睛,倒在了他怀里。

  我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他抱起我,说着什么,“快备马车,回宫!”

  我听不真切,只知道那触着我的手可真暖和呐,暖和的让我不想松开。

  他不但手很暖和,那抱着我的身体更暖和,我使劲儿往他身上蹭,渐渐感觉疼痛好点儿了。

  迷蒙中,我像是坠在云里,眼前热浪翻滚,我伸手,牢牢抱住了个太阳,那太阳好热,逐渐融化了我僵凉的血液,我冰寒的肌肤,我冷白的唇。

  好多时,我才混混沌沌睁开眼。

  ……

  一盏花烛微微摇曳,映在明黄的床帐上,紫檀木的床棱深沉,透着天家特有的幽雅。

  触手是他小麦色的肌肤,坚实的臂膀,苏文安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我。而我,衣纱尽褪,双手环在他腰间…

  我蓦地僵在那里。

  “醒了。”他低语。

  “没、没有…”我扯了扯被子,羞红了脸,有些语无伦次。

  他轻抚我眉间,声音柔柔地,“还疼吗?”

  我摇摇头,瞥见他裸露的大片肌肤,泛着莹润光泽,坚实饱满。刚才种种,在脑中一一闪现,脸上烧得厉害,就干脆拿被子蒙了头,装睡。

  他伸手过来揽着我,似有揶揄,似有得意,“你方才全身冰冷,一个劲儿的喊痛,抱着朕不肯松开,还强来扒朕衣服,丝毫不惧宫女们笑话!这会儿~倒害羞了?”

  我推开他,翻了个身,挪到了床边上。好吧,那确实好像是我干的,不过我还有些不能消化。

  他的床真大,可被子只有一条,我挪到边上后,就只盖着了那么一点点。

  空气冰人,那疼痛又再次袭来,忍得我牙都酸了。感觉他的身体在发热一样,召唤着我,散发着一种妙不可言的温暖。

  我只得又慢慢、慢慢,慢慢地,挪回他身边。

  余光扫他,正见他抿嘴偷笑,似乎早料到我会如此。

  我有些气恼,又依原想挪回去,他伸手过来捉住我,“不闹了,那边儿凉。你方前全身冰冷,把朕吓坏了,可遭不住你第二次吓。”

  我觑着他眼神,“你不怪我偷溜出宫了?”

  他揽过我,“何时怪过你?”

  我疑惑地攀上他肩头,不解。

  他咕哝道,“朕只是气你不认我。”

  我晃了晃神,双手耷在他胸前,还是不解。

  他一个翻身欺上来,紧紧地搂住我,吻了过来…

  醒来的时候已是清晨,冰寒之感不再,疼痛消失,我不自觉笑笑,庆幸自己昨晚居然熬了过来。伸了个懒腰,倒是很多年没这么神清气爽过,竟觉得莫名轻松。

  苏文安坐在床前,只着了一身云白中衣,正温柔地瞧着我。

  我揉揉眼睛,“你醒了多久?”

  他气定神闲,“也不久,就半个个时辰吧。”

  我白了他一眼,边穿衣裳边嘀咕道,“惯是知道馋人家,怎么都不叫我。”

  说完后自觉不对,忙宴上嘴。

  却见他满眼笑意,低声道,“你睡着的样子好看,我喜欢,怎么也看不够。”

  他自称‘我’,不是皇帝,没有威严,我望着他,“你也好看。”

  可能我夸他的样子太傻了,他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殿外侯着伺候的宫人们听到声响,觌着声音请示道,“陛下醒了?可否进来伺候?”

  苏文安道了声“可”,宫女们便端着浴帕浴盆等鱼贯而入,伺候我们洗漱。

  还为我带来了新衣,那是件青绿色的云英裙,我穿在身上,盈盈一照,双鬓隔香红,玉钗头上风。旁边是他俊逸临风的背影。

  般般入画。

  锦元姑姑走过去检查床榻,我觑了姑姑一眼,凑近苏文安,“我拿令牌的事,你没告诉姑姑吧?”

  他故作无奈地摇摇头,“为美色所诱,不曾得空。”

  见宫女们望过来的眼神,我嗔了他一眼,脸上又开始烧了。

  他在后头悄悄道,“放心,已经让古晋帮你‘还’回去了。”

  我嘿嘿一笑,转过身抱住他,仰头道,“果然是善解人意的好陛下呢。”

  他捏捏我的脸,“你再这样朕怕又忍不住了。”

  我赶紧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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