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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第二十二章 公主的暗恋

寒月白霜 花底一声莺 3715 2019.12.20 16:23

  那支荹花公主是北由皇帝那支真鸿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他们生母早亡,两兄妹相依为命,那支荹花从小就懂事乖巧,但是体弱多病,身形单薄,不似其他北由女子那般丰乳肥臀。那支真鸿非常疼爱她,今年正好十八待字闺中。那支真鸿早就开始为她物色驸马。北由国的王公贵胄、世子、将军们大都面相刚毅,宽肩厚背,性格彪悍鲁莽,争强好胜;她没有一个看上眼,说他们只知道舞刀弄枪,各个都像草原上的麝牛。那支真鸿登基大典那天,卫玦穿一身银白色的锦绣衣袍,高挑挺拔,英俊儒雅,就像一只仙鹤降落在一群麝牛群中;她挪不开眼,一见难忘。

  此后,卫玦的身影时不时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竟然派人每日跟踪卫玦,看他都在乌里布做些什么。回来的人必须向她报告卫玦的一言一行,什么时候出门,在街上买了什么,去了哪些地方。

  连边觉察到有人跟踪,加强保护戒备;还向那支真鸿报告被人跟踪的事。那支真鸿怕出事,就派人把跟踪卫玦的两人抓了。一问才知道原委。那支真鸿亲自到那支荹花宫里去。

  “小妹,你做什么?为什么要派人跟踪那个卫玦?”那支真鸿温和地责备道。

  那支荹花满脸通红,羞怯难言。

  “要是让他知道跟踪他的人是你派去的,多伤你的声誉啊。”

  那支荹花咬牙不说话,眼里泛起泪光。旁边的嬷嬷满雅焦急了,很想开口。

  “你到是说话啊,哭什么!”那支真鸿急了,声音跟着大起来。

  那支荹花哭了,低头抹泪,跑进卧寝,关上门。

  “皇上---”满雅开口,小声地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那支真鸿。

  那支真鸿不愿意唯一的妹妹远嫁他国,于是轻轻推开门,进了她的卧寝,劝说她趁早放弃这个想法。

  “哥哥是为你好,远嫁他国,山高路遥,你身体差,哥哥无法时时照顾到你,怕你受欺负,想见面也不能说见就见。”

  那支荹花不说话,一直都是那支真鸿在讲。

  “你啊,你啊,一点也没有我们大草原女子泼辣的性格。听说他那个王妃很厉害的,成亲许多年,他都未敢纳个侧妃。”

  临走前,那支真鸿嘱咐满雅多劝说那支荹花,说:“她刚起心动念,现在灭掉她心里的火苗还来得及。幸好,再过三天他就回去了。”

  倔强的种子埋藏在柔弱的身体里,只等着一束阳光照进,就发芽了。打听到明天卫玦会去太阳湖游玩,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她支走满雅,赶在卫玦之前出发去太阳湖。大约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时,她叫马车夫停车,命人在前路旁挖个深坑,再把马车赶过去让车轮陷阱去,不止车轮陷阱去,整辆车都歪倒了。一切就绪,她紧张地等着卫玦的马车到来,心里一遍遍地琢磨着见到卫玦时,她该怎么样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是热情奔放,是温柔沉静,还是曲意逢迎---

  她徘徊在马车旁,期盼着卫玦马车出现,从来没有这么焦急过。

  那支荹花十指交叉,紧握住,打定主意:“对,本公主要热情奔放,这样才能给他留下美好的印象。”

  大概两刻时后,卫玦的马车来了。

  “公主,他来了!”侍女阿朵开心地指着马车说。

  那支荹花回头望,卫玦的马车还只是个小点点,她就开始慌张了,问侍女:“本公主的妆容漂亮吗?衣裙怎么样,得体吗?头发,头发没有乱吧?”

  侍女握住那支荹花纤细的手,给她打气:“公主您今天美的就像太阳湖边的金莲花。太阳神会保佑您的!”

  侍女的话大大地增强了那支荹花的自信。

  卫玦的马车到了,连边跳下马询问那支荹花,是否需要帮忙。阿朵告诉连边这是那支荹花公主,要去太阳湖游玩,不想马车陷阱深坑里了。卫玦闻声下马,客气地请她上他的马车,他骑马,可以一路同行。她紧张到木讷,连话都不会说了,都是侍女阿朵提醒她说话。

  上了马车,那支荹花还是不敢主动说话。阿朵急了,撩开一点车窗帘,小声地提醒:“公主,您快说点什么啊,快和他搭话啊,再不搭话,太阳湖都要到了!”

  “说什么,说什么,本公主说点什么---”那支荹花按着胸口,好想把里面乱跳的心按住,“都怪你,乱跳什么,害本公主说不出话!”

  等到心跳动地不那么厉害了,那支荹花拉开车窗帘,神情羞怯:“睿王爷,今天真是好巧啊,谢谢您了。”

  卫玦回眸一笑。那支荹花立马把头底下去,仿佛遇上了太阳耀眼的光芒。

  “很高兴遇到荹花公主,您能坐我的马车是我的荣幸。”

  那支荹花被卫玦的回眸一笑给迷倒了,心又乱跳起来,她得喘上几口气,才能重新和他说话。

  “睿王爷,过两天您就要回南安了,您---会想念这里吗?”那支荹花问。

  卫玦手指着天空:“瞧,你们北由的天空是多么的辽阔蔚蓝,我在北由这些日子都觉心都变宽了。听说,如果运气好的话,能在太阳湖里看见九个太阳。”

  “能看见九个太阳的人,不是靠运气好,是太阳神喜欢谁,就会让谁看见九个太阳。”

  “那公主您看见过吗?”

  “看见过,小的时候看见的。一般人只能看到两个,有的人一个也看不见。”

  “不知道太阳神喜不喜欢我啊,好期待。如果太阳神不喜欢我,我今天在公主面前就丢脸了。哈哈哈哈---”

  卫玦开朗随和。那支荹花不那么腼腆胆怯了;越聊越开心,她渐渐放松,落落大方起来。

  “可惜啊,如果你春天来,太阳湖边会开满鲜花,像花海一样,美极了!”

  “都开些什么花啊?”

  “有金莲花、银莲花、芍药花、山丹花、还有黑色的藜芦花。”

  “黑色的花,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

  “那你明年春天之前你再来啊,来了就能看到了。”

  “来一趟北由可不容易啊,我也不是什么爱花之人。”

  太阳湖很大,目所不能及。湛蓝的天空,湛蓝的太阳湖,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湖。水天相接处是水平的一条线,白云堆砌其上,远远望去好似雪山。湖水清澈,岸边的水比较浅,石头和小鱼清晰可见。大群的绵羊在啃食湖边青草,野马群悠闲地漫步。太阳湖是北由的神湖,据说太阳神就住在这里。每天都有人去朝圣,在湖岸边跪拜,祈求好运,保佑家人平安健康。

  卫玦被惊艳到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哇---好美啊!这里的空气都甜的。圣洁,宁静、祥和,与世无争,能净化人心。太阳湖太美了,真是叹为观止!”

  连边一路严肃,警惕四周,此时,他全身放松下来,感叹:“我有一种见到大海的感觉。”

  那支荹花向连边露齿一笑,说:“太阳湖又叫太阳海。”

  “末将的比喻真是恰当,哈哈哈---”

  他们漫步湖边,谈天说地,很是投机。九个太阳一直未出现,那支荹花叫卫玦别急,九个太阳一般午后才出现。中午他们席地共餐。卫玦向那支荹花敬酒,那支荹花喝下后,连连咳嗦。她是不能喝酒的,但是不想拒绝卫玦的美意,与思慕之人同饮,她求之不得。她说要为卫玦献歌一曲。

  “能听到公主动人的歌声,我真是三生有幸。”

  那支荹花开腔了,人虽瘦但音域低沉,长长的调子从她的胸腔发出,悠长、徐缓、悠悠远远,好似宽广的湖面,一望无际的草原。

  虽然一句没听懂,卫玦听得认真,表情陶醉。一曲唱罢,那支荹花额头上都出汗了。

  众人热烈鼓掌。

  “可惜,我听不懂歌词,不过好像是支情歌吧,里面饱含了深情和思念。”卫玦说。

  “睿王爷真是聪慧,这就是一首情歌,”那支荹花含羞讲道,“是讲一个姑娘思念在远方的心上人。”

  “好听,北由的歌曲真是别有韵味。”连边说,“听了---听了有一种---哎---读书少,嘴巴就笨。”

  那支荹花和她的侍女们咯咯笑。卫玦也跟着笑。

  正好午饭后,天上的太阳变大变得耀眼,万丈光芒投射到湖面上。湖面出现了九个太阳,神奇的是,湖面九个太阳又慢慢移动到湖面上方,一个个排开,状如拱桥。卫玦看到了九个,那支荹花也看到了九个,连边看到了四个,那支荹花的侍女阿朵看了三个。南安的人都大呼神奇!

  返程路上,卫玦骑马,那支荹花坐车,卫玦一直把她送到皇宫门前。

  “王爷,末将觉得这公主喜欢你。”连边笑着说。

  “有嘛,本王没觉出来,你啊,别把人家的热情当多情。快回驿馆吧,天都黑了。”

  那支荹花的心情如同晚霞那么灿烂。她脚步雀跃,走几步就转圈回旋,裙摆旋转飞起。

  “公主您慢点。”阿朵笑着提醒。

  那支荹花霍然回身,抓起阿朵的手,问:“本公主今天表现的怎么样?能给他留下美好的印象吗?”

  “能----”阿朵的表情非常的认真,“他听公主您唱歌时,那陶醉的样子比皇上听您唱歌时还要陶醉。”

  “真的啊!”那支荹花舞起臂膀,扭动腰肢,转动身体,裙摆旋转起来,快乐的好似要飞起来。

  第二天,那支真鸿派人告诉卫玦说,跟踪他的人抓住了,经过审问,那人只是想偷卫玦的财物。

  最后一天的早晨,使团马队一切准备完毕,整装待发。卫玦的一只脚踏上车凳,这个时候那支荹花到了。

  卫玦款步过去,向那支荹花作揖行礼。她双手伸直,交叉贴于胸前行北由礼。阿朵手捧着一个精致的大木盒子。

  “幸好赶得上,没想到睿王爷早就这么就要出发了。”这次见面那支荹花从容了许多。

  “我没想到荹花公主会来相送。”

  那支荹花摆了下手,阿朵上来,将木盒子递到卫玦面前。

  “感谢睿王爷热情相助,小小礼物不成敬意。”那支荹花边说边打开木盒子。木盒子里面是一把黑色的龙晶铁短刀。

  “这是龙晶铁刀吗?”卫玦惊讶地问。

  “是的,感谢睿王爷的相助。”

  “我只是举手之劳,公主却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好意思收。”

  那支荹花关上盒盖,阿朵把木盒子交给了卫玦身边的随从。

  卫玦看了一眼木盒子,再看着那支荹花,说:“谢谢,谢谢荹花公主的厚礼。”

  “睿王爷何时再来北由?”

  山高路远,千里迢迢,长途跋涉,卫玦可不怎么想来了。他说:“有来有往,公主您可以来趟南安啊。您要是来,我一定是个合格的伴游。”

  那支荹花心里乐开花,却问得平静:“真的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使团出发,卫玦从马车窗里伸出头来,再一次和那支荹花告别。她挥手告别,一直目送,直到使团马队的最后一匹马消失在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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