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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淡淡的乡愁 (11) 院长的文章

闲看生活散文集 诸葛星宸 1499 2019.02.06 08:24

  院长的文章

  怀化是一座小城市,从某种意义上讲,算我的第二故乡,我在这里生活已有十年,并且还会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

  十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期间,我走了不少弯路,也曾堕落过。有时静下心来思考,发现这十年来,一直与我陪伴的竟然是文字。

  最初与文字的结缘,纯粹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因上班的地方,离市区较远,每到下班时,竟然发现不知道要去哪里?当时也未成家,有时真的感觉挺无聊。有些同事下班就玩游戏,有些同事喜欢聚餐,还有些同事喜欢在一起玩牌,这些我都参与过,但始终感觉无聊,还不如看些自己喜欢的文字。

  就这样,在未结婚时,下班后的大部分时间,竟然是在电脑上看书,开始的时候,看了一些网络小说,如《斗罗大陆》,《琴帝》、《空速星痕》、《神墓》等。

  这些网络小说太长了,有时一本小说,竟然花了个把月。后来改看散文集,毕竟没那么吃力。看完之后,闲来无事,手有点痒,想自己写点东西。

  文章出来后,又想起高中时期,一时心血来潮,投到公司的报社,结果变成了铅字。

  这也引起了报社的注意,当年就让我当了特约记者。这也把我逼上“梁山”,每月不得不写篇文章来完成任务。

  与文字打交道,自然而然避免不了与报社的人打交道。我有幸认识了“院长”。其实我们早就见过,在我刚进公司的时候,那时入职培训,我坐在下面,而他在上面讲课。

  他的外号有好几个,有些同事喊他“靠山王”,这源于他的名字,因与“靠山王”重名而得之。我们就喊他“院长”,只因他在***文学院待过。

  对湖南的文人来说,这是文人们的殿堂,因只有省作协成员,才有资格去学习。他很有恒心,或者说有点走火入魔,他的大部分心血扑在了文字上。不喜欢文字的人,背后也说他一根筋。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还是我的引路人。记得有一次,他给我发来了信息,说想往文字方面走长远点?有没有兴趣去一个文学论坛玩玩?

  我当时正好无聊,当然求之不得。他把我带进了湖南省作家论坛。这个论坛,几乎汇集了湖南省各个市区顶尖的作家,还有许多老人家,让我意识到了学无止境。

  我也开始向他探讨有关文字方面的学问。他说了文字得靠自己悟,并向我推荐了一些作家的书。他就是靠看他们的书,慢慢成长的。

  我也开始慢慢研究他的作品。他的作品,秉持朴实无华的文风,推崇沈从文、汪曾祺的写作风格和语言。他的散文、汪派味道很浓。

  当时他正好出了一本散文集《居镇十年》,这是一本关于他经历和对生活感悟的散文集。他的作品大体可分三类:家乡及风土人情;军营生活;个人成长心理历程。

  他十岁前生活在芷江山里一个叫苗田的地方。因父亲长年在外工作,童年与祖父最为亲切。故乡及祖父是他生命里很重的一部分。

  在《岁月之河》中有这样的描述:而我自己,从苗田村起始,到不惑的年纪,似乎都在她的怀抱里行走,从不曾离开。据他解释,《岁月之河》是能概括他近三十年来人生轨迹的,他的生命一直沿着一条河流在行走,这就是沅水。

  而他将《岁月之河》放于集子的第一篇,也有文之启始,不忘故土、祭拜先贤的意味。

  另外在《忆水》、《红薯》、《杨梅》、《葛叶》、《辣椒》、《米豆腐》等篇章里,都有祖父的影子。他在《阳春》一文里写道:看到此景,总想起祖父吆牛荷犁、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做阳春的情景,不禁潜然。他对祖父情感是对故土的情感,是对土地和乡村一种深深地眷恋。

  他写故乡的那片油茶林,可惜已被砍伐殆尽。其实这不仅是对那片油茶林的惋惜,也是是对中国整个农村急功近利的一种展露。

  可爱的乌梢蛇,遮天避日的油茶林,那条埋没在油茶林里的小路,都是值得怀念的。可现今都成为了裸露的土地,人们在上面种植烟草。

  “乡人说,茶树根熏出来的腊肉很香好吃。还有那些砍伐的斧头把和锄头把,也许是坚韧的茶木。”我觉得这几句话是值得深思的,细心的人应该会发现他撕裂了一些东西来看。

  在《居镇十年》的集子里。军营生活有好几篇。趴冰卧雪,戈壁长奔,看得出军营对他成长塑形的重要。文章中能体味到他拖着伤腿在滴水成冰的寒冬里长奔,在烈日下挥汗如雨地修建314国道。

  最打动我的还属《蔡班长》这篇文章。蔡班长的三个耳光,让他很冤。新兵看电影乱吐瓜子壳,他跟着遭了罪。多年过去了蔡班长为这件事情内疚,但他并没记恨,只淡淡地说“那件事我们俩都没有对和错”。

  当我遇上困难向他诉苦时,他总说这不值一提,比起他当年趴冰卧雪差远了。也许的确如他所说吧。

  复员后,他去过海南一家个体诊所上班,因无法适应,不懂言语,辞去工作,又去广州谋生,这也是他人生的转折点。《电白之行》诉述了他求职碰壁,体会到了人间冷暖。最终,他到了湘维,回到沅水边。这不得不说是命运对他的一种安排。

  他喜欢佛学,他坚持认为佛不是宗教而是如儒家、道家一样的学派。他常与我聊禅宗故事。不了解他的人,初看《出家之念》会大吃一惊,以为他也会想不开而出家。

  我最初的想法也一样。当听他说和一位浙江大学的学生谈到出家,对方可介绍他去一寺庙,但那寺庙僧人多为大学生,需文凭时,我窃笑不已,何时起,佛门门槛变高了,不是众生平等?这些人是书读多了还是逃避现实而走入佛门?我认为逃避现实居多吧。

  网上这类新闻较多,某博士出家了,某明星也看破红尘。当仔细阅完,大家才幡然大悟,发现对他理解错误。他对佛学有新的认识。他认为佛不能只是形式上让人膜拜的神,而应该是一门哲学,一种文化。人们应该学习,而不是膜拜。我认为,与其说他向往“出家”,不如如他追求“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超脱境界,借佛理超越自我。

  《居镇十年》是我喜欢的散文,没有华丽辞藻,朴实无华的文字散发生活情趣。这本散文集,对他来说,是春的开始。对我来说,是学习的榜样。

  我的这本《闲看生活散文集》,或许有一点受他出书的影响,但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我更多的体现在恬淡平和,随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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