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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行

北宗天下 Na人 11 2020.04.20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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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这老者,更是白的彻底,一身白衣除外,还有一头的白发,眉毛胡子皆白,白的真彻底。要说他的故事,还得从二十年前讲起。

  二十年前,在南阳城东侧,有个勍公府,门前设有石狮、石柱,四根石柱上雕有飞龙,极为气魄庄严。而院内正有两个小孩嘻嘻,你追我打。后面跟着一仆人,前前后后也是跑个没停。这两小公子年纪相仿,相差几月,面目清秀,身板虽瘦些,却都扎实。

  一个九岁,一个十岁,而他们后面紧跟着跑的正是陈勍公府的管家洪叔。在庭院偏房的门口也有个小姑娘正在看他们打闹。这个小姑娘就是陈勍公的女儿陈铃儿,今年七岁。小的公子便是陈勍公的儿子陈忆,大的公子便是公子昱,也就是陈王平王上的胞弟。

  两公子从小一起玩闹,读书,习武。而陈忆又得先王厷的疼爱,可随意进出宫廷。公子昱虽稳重,陈忆却是闹事的主,没少给陈府惹事。他俩心里都明白的很,只要他们能跑的掉,进了王府,或直接进宫廷,在外面惹再多的事也就没事了。当然,这两公子又有谁人不识。虽说南阳城里面也是鱼龙混杂,谁要想插手此事,也得掂量掂量。

  而就在此时城南的大院里,也有个小孩,叫李曱,富商李佐铭之幼子,今年正好八岁,而身体微胖,圆脸。别看他只有八岁,每天在院里叫仆人搬这个、搬那个,搞的仆人是个个不得安宁。

  他时常求他母亲薛氏多给他压岁钱,当然他这个压岁钱不同别人家孩子的,过不过年都要压岁钱,和普通人家的压岁钱那肯定是有很大区别的。他要干嘛呢,他要学习经商,他受到家父的影响,励志要成为第一富商。

  其父李佐铭经商药材、五谷,这时的他肯定是做不好的,其兄长李幕却是父亲的好帮手。其父兄经常督促他让他读书识字,将来好有所成就。但他也就强按着屁股在先生面前做做样子,一门心思早就在九霄云外。

  这个李曱,要不怎么说他聪明,他知道自己口袋里的钱不多,也没有打算做大生意,便到处去租些小的贩卖摊子。尤其是对写书卖书的读书人更是屁颠屁颠的求人家把自己租给他,有的读书人见此孩童不知礼数,便讲他几句。他便说道:“先生不必生气,我现在还没有太多的钱,给大家一个屋子去写书,而我并非不懂礼数。读书人多以清高自居,我当然知道,所以卖书的事情就让我仆人去做,先生在后堂写书便好。不必再去街上,误了写书的时间。”

  被他一说,有的读书人还真愿意做他门客,他父亲看了只当他不学无数,有时候教训一番。小小年纪就有门客,他父亲也就没在管他。当然,写书的和写字的文人还是区别开来的,把卖书得来的钱给完抄书的人,在赏给卖书的仆人些,大多全部给了写书的人,自己只拿到一成。

  写书人有的就有些不明白,就问李曱道:“我既然都是小兄弟的门客,为什么还把卖书的钱这么多的给了自己?”

  李曱解释道:“这是先生劳苦所得,理应得到的,我不也得到了先生的好处。”

  就这样,他这个一做起来,还真有不少人来。他还有时候让先生们帮着些街坊领居写些书信,当然他所有往外卖的书都必须在书的下边统一写上“甲字一号”的字样。

  其父李佐铭看儿子李曱尽然可以用“压岁钱”能招揽这么多人,也就帮他盘了间铺子,取名“书舍”,交给李曱,让他去折腾。

  有天,这个李曱在街上走着,看见一算命先生,周边人还挺多。先生轻衣褴褛,中等个头,人偏瘦,山羊须,而招牌写了“江湖神算”四个字。

  李曱看到算命先生,盘人铺子的精神头又来了,便跑去问:“先生,您可以给我算一下今后的运数吗,需要多少钱?”

  那先生看了李曱一眼说道:“小公子富贵命,不需再去占卜。”

  这个李曱,到是听出了几分卜算子的意思,这是给钱也不给自己算运程。他也不好气的讲到:“先生,那我盘下您这个招牌,您看可不可以?招牌还是您的招牌,您还是神算,只是您移驾到我铺子怎样?”

  先生抿笑一下,说道:“好啊。”

  李曱还在那里动脑子如何去说服这个算卦先生,这一句好啊,李曱有点蒙,难不不成真的遇到江湖骗子。

  还在沉思,突然旁边走过一个大个头,大声讲道:“怎地,还想反悔不成?”他一边说一边笑,引得旁边围观的人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看这家伙身板结实,脸上一脸横肉,倒八字眉,李曱看着这大个头,说道:“兄长何出此言,我既然说了,肯定是要作数。”

  而在不远处,公子陈昱与陈忆闲逛,看着这里热闹,也凑了过来。

  李曱又讲道:“先生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到我铺子去坐坐?”

  而旁边一个瘦小的公子讲道:“要请人家去,就直接过去嘛,罗里吧嗦。”

  这小哥看上去白净文雅,这话一说,可是逗得周边的人哈哈大笑。那位先生还是假装半眯着眼,一句不语。

  而李曱感觉被人戏耍一样,立马对这位公子讲到:“你这书生,看你文不绉绉,竟取笑于我。”

  而那公子不紧不慢的答道:“我看你尽说些场面话,绕来绕去,就会哄人。”

  旁边的人也是一阵的笑声,其实很多人都认识李曱,只是逗他让他出丑逗乐子摆了。

  “好,既然你这书生都这么说,我们这就搬到铺子去,敢问先生还有什么要求?”李曱讲到。

  而这位算命先生斜瞪着眯眼再看了下李曱,讲到:“这样吧,你拜我为师,我把招牌传授于你,如何?”

  李曱这时连忙讲到:“先生你误会了,我是想让你搬到我铺子去,而不是招牌。”

  而那位书生模样的公子哥又讲道:“场面人就是场面人,讲话都是不一样。”

  而在看热闹的陈忆也在一起起哄,高喊一嗓子:“赶快拜师吧。”一阵阵的哈哈大笑。

  这下完了,李曱本来是想过来盘人家招盘,没想到遇上行家,被盘过去当徒弟。就在李曱很不痛快时,准备离开,陈忆则上去一把抓住李曱,非让他拜师不可。

  这时只见人群中有杀气传来,就在两人纠缠之间,那个横脸的大个子上去拉开他们。此时人群也已然散开,只见一个大汉站在李曱身后,更加显眼。原来这个大汉是李佐铭为李曱请的护手,而在不远处的墙角后方已有数十位密卫紧盯着公子昱与陈忆身边的每一个人。

  李曱对身后的大汉讲:“没事,你先回去吧。”

  大汉拱手施礼后转身离开,而公子昱摆了下手,密卫也都全部散去,隐于闹市。

  而横脸的大个头对陈忆与李曱讲道:“这点小事至于闹这样吗?小家子气。”

  陈忆本来就好动,这会更是跳了起来,非得让李曱拜师。而李曱转头一想,不就拜个师傅嘛,不也多个人照顾自己,也不吃亏。

  准备拜师时,那个算命先生却不乐意了,用手指了指陈忆、李曱、大个头、书生、还有公子昱,说道:“你们五个,一起过来,大小排好,一并收了。”

  几人还在差异之中,算命先生说道:“就这样了,你们先过来磕头吧。这个茶吧,等日后上山,再喝也不迟。”

  而书生对算命先生讲到:“先生,拜师肯定要经过家父同意后才能拜的,要不我先回家问过家父再拜师如何?”

  没想到这个神算居然有脾气:“混账,多少人想拜我为师都被拒之门外,你们还这个那个,都过来跪下。”

  这时一直沉默的陈昱讲到:“三人行,必有我师。所以,我辈当以天下为师,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同样,几人便陆续过来拜师。

  李曱这“场面人”的外号算是叫了出去,而这场面人,也就是日后北宗宗主的四弟子。而那位书生,便是北宗宗主五弟子咸丘子,江湖人称白面书生。横脸大个头,北宗宗主大弟子东方杰。而这位江湖神算,江湖上称其为“卜算子”,名为乐天河,今北宗宗主。

  天下之大,江湖繁杂,人亦为江湖,江湖亦为人。当今天下之中,为儒家、道家、佛家为其大家,弟子众多。然而也有兵家、法家、墨家、纵横家、术家、医家、鲁班门等诸家,皆在传门中之精华,辅之以国政,教之以农桑,佐民计而存。

  江湖流派中,唯有医家与世无争,救病者,治伤残,行与深山老林之中,显身于病痛纷扰之处。诸家皆尊三皇之道,度恶扬善,普救众人。

  各家皆为心中所念而为立生之本源,却也有不入流的门派,如合纵家、暗毒门、流影刀客等,得一人之专长或狼狈之谋略,为得人钱财,为扬名与私怨,为其目的也是各种阴谋算尽,手段用竭,也是在所不惜。

  就在五位公子哥拜完师后,这位算命先生,也就是北宗宗主,便从怀中取出五块玉佩,一一交于他们五人,而这玉佩甚为精致。正面刻有北宗字样,而背后刻“金、木、水、火、土”五行。

  师尊讲到:“自此以后,你们五人便是我北宗门中弟子,东方杰,你便是大师兄,以后要代为师看护好其他师弟。咸丘子,你也便是老夫的关门弟子了。”

  几个弟子还在一脸的不解中,还在想北宗是什么门派的时候,而旁边跑来一个小孩,指着师尊的鼻子问道:“你可是深山中的牛鼻老道,可会得武功?”

  师尊看着这个小孩微笑的说道:“当然算不得牛鼻老道,稍会三脚猫功夫。”

  这小孩立马又讲到:“我拜你为师,教我武功,我养你老可好?”

  宗师摇摇头,便对弟子讲到:“你们各自拿着手中的寒冰玉珏,回家去找各自的父母亲大人,五日后还是此地,我带你们回门中习文练武。”

  陈忆还想给这个小孩求情,而这个小孩,看着宗主不理他,便转头就走,给人留下最深刻的映象便是倔强和左眼眉下的一刻青痣。

  几人听了师傅的安排,便回家去了。公子昱回到宫中,把事情告诉其父王以后,请求父王同意。南阳王陈厷便招来一位轻衣简从的护卫,让护卫看过玉,便同意了公子昱的请求。虽然最疼爱这个看上去冷冰冰的儿子,但作为君王,他更希望自己的儿子有一番的功业,而不是娇生惯养,让公子昱这几日多陪下其母亲。

  而陈忆回到家中,告知父母后,其母刘氏那是一个不舍啊,都哭成泪人了。而其父陈勍一心便要陈忆跟宗主走,去学习,去锻炼。还立即备好车马亲自前去接宗主来府上,当陈勍来到先生摆摊的地方时,早已不见先生踪影。

  再来看咸丘子,本为儒家咸丘明的独子。而这个咸丘明,一生酷爱书法,也是书法大家,曾也诸《三分足》、《问鼎》等著作。咸丘明一直想让咸丘子成为一个有所作为的文人,可这个咸丘子看着清秀,却从小调皮。今有大家今收他为徒,他也就同意了。

  东方杰父亲东方仲岩是个屠夫,身体健壮。其母却是大户人家的闺女,听闻儿子要去拜师学艺。便对东方杰讲到:“去就去,学不好就不要回来,回来又不会杀猪,还得饿死。”

  其父再一旁听得也是乐哈哈的大笑,笑完便说道:“既然公子昱、勍公府的公子都去了,我儿自然去的。如果去了,定要好好学段手艺才行,不要偷懒。”东方杰也是一脸的开心。

  到第五日,几人都已到约定的地点,父母也是疼爱的紧啊,都前来送行,唯独没有看到李曱。

  这时师尊也到了,勍公上前向先生施礼,先生也是立马还礼,众人都互相施礼。勍公对先生讲到:“先生辛苦,而后昱儿和犬子就有劳先生费心了,还望先生严加管教他们几人。”

  先生没有回话,微笑点头,而勍公又讲到:“宗主,我这里准备了些干粮和水,对还有马车,几个仆人,都听先生驱使。”而各家也是都有准备,东西之多,就跟大户人家搬家一样。

  这时师尊说道:“我是来收徒的,各位的东西就都拿回去吧。对了,有劳勍公在此留位甲士,留一马匹,等我那个徒儿溜出家门,帮我送往北门外的十里亭,有劳。”

  勍公拱手回道:“一定一定。”

  说完,师徒五人与众人道别后一一离开,往北而去。

  没人注意到的是,在一个远处的墙角夹缝里,一双明亮的眼睛也在看着他们的离开。

  就在傍晚之时,师徒四人在十里亭休息时,一亮银白袍的甲士,骑白马,怀中坐着个小胖子由南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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